第468章 和纯恨我的前男友共感了(26)

    同时她还发现楚云祁竟然不见了踪影,一问才知他有急事,先行回国了。
    “你更希望他留在这里?”宋怀简声音很淡。
    “没有啊。”苏幼夏不假思索道,“我只是觉得今天的空气都清爽了不少,你觉得呢?”
    宋怀简莫名勾起唇角。
    没有了碍眼的人,两个人脸上的笑容都多了不少,宛如提前度起了蜜月一般。
    只不过到了晚上的狩猎宴,苏幼夏再看到满盘的鹿肉,再也不敢有丝毫恶作剧的想法,甚至避之不及。
    看到宋怀简的刀叉伸向鹿肉,她更是急忙按住他的手:“你还吃?”
    她的腰,她的腿,可是到现在还酸着。
    宋怀简的表情有些无辜:“为什么不可以吃?”
    听着他明知故问的语气,苏幼夏突然生起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又听见宋怀简附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当然,不用吃鹿肉,我也能满足你。”
    苏幼夏:“……”
    她丝毫不怀疑宋怀简的能力,可看着这男人打了一天的猎,仍旧精力充沛的模样,她只是悄悄扶了扶自己酸软的腰肢。
    一周的时间飞快过去。
    周二,飞机一落地,苏幼夏就被宋怀简拉进了民政局。
    直到手心里握着崭新的红本本,苏幼夏还是懵的,怎么出去旅行一趟,再回来她就变成盖了章的人妻了?
    坐进车里,宋怀简双手搭在方向盘上,一本正经道:“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合法夫妻了,你是我的妻子,我是你丈夫。”
    他说得低沉而缓慢,带着磁性的嗓音拂过苏幼夏耳畔,令她有些耳热。
    她微不可觉地“哦”了声,却看见宋怀简的大手伸过来,抽走她手中的结婚证,小心翼翼地抚平,再妥帖地收进西装内侧的口袋里。
    “我帮你保管,就存放在保险箱里。”他理所当然地说。
    苏幼夏看着他不放心的模样,嘟囔了一句:“证都领了,难道我还会拿着结婚证跑路不成?”
    话落,宋怀简晦暗的眼睛却深深注视她:“你有前车之鉴,不得不防。”
    苏幼夏撞进他深邃的眼眸,无法狡辩,只能心虚地移开眼。
    不过,她也发现自从两个人睡了几觉后,宋怀简笑得越来越多了。
    尤其此刻,他扬起的唇角就没有放下过,浑身上下都洋溢着当新郎的喜悦。
    宋怀简收好结婚证后,掌心紧贴胸口,又隔着衣服轻轻抚了抚,这才心满意足地启动车子。
    此时天色已完全暗了下来,苏幼夏听到宋怀简说先送她回家,便也没有多想。
    她正昏昏欲睡着,却发现男人开的这条路很是陌生,并不是去往她家的方向。
    她疑惑地问道:“不是说送我回家吗?”
    “苏太太。”宋怀简瞥她一眼,握方向盘的手微微收紧,沉声道,“需要我再次提醒你吗?既然我们已经结婚了,当然是回我们的家。”
    “?”这下,苏幼夏完全清醒过来,甚至有些慌乱。
    “我……我还没准备好以新的身份见叔叔阿姨呢,你总该给我一些时间……”
    见她吓得舌头打结,宋怀简轻笑了下:“放心,不是去宋宅,我们回天辰公馆。”
    闻言,苏幼夏微愣,她知道这个小区,A市知名的豪宅区,寸土寸金,距离她的工作室也很近。
    “你在那儿买了房子?”她问。
    “是你的房子。”宋怀简淡道,“已经转移到你名下了。”
    苏幼夏愈发怔愣,她是听林特助说过,她名下多了不少资产,不过具体有多少,她还没有仔细查看过。
    等到她随宋怀简回了新家,发现这里不仅家具齐全,甚至每一处都是她喜欢的装修风格。
    她眨着澄亮的眼睛:“这好像不是精装房的风格,你重新装修的吗?”
    “嗯。”宋怀简应道,“按照婚房买的,也是按照婚房装修的,装了一段时间了……你喜欢吗?”
    “很喜欢。”苏幼夏毫不掩饰自己的开心,实在是这套房子的每个角落都非常符合她的品味,简直是她的梦中情房。
    就算是她亲自操刀装修,只怕也不一定能得到如此完美的房子。
    “宋先生,你的审美真的很不错哦。”
    她无意识搂住宋怀简的胳膊,宋怀简微微一笑,顺势揽住她纤腰:“那看在我出钱又出力的份上,不应该给我一点奖励吗?”
    他大掌慢条斯理地在她曲线处流连。
    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苏幼夏腰肢微微发软,想到他们在德国时几乎没有一晚停歇过,本以为回国后能休息一下。
    可男人的手掐着她后颈吻过来,苏幼夏毫无抵抗力地陷入他的深吻,被他带着一起沉沦。
    她这才意识到,今夜,原来是新一轮的开始。
    眨眼功夫,苏幼夏被宋怀简按进柔软的被子里。
    房子刚刚打扫过,床上用品也是,阳光温暖的味道随着被挤压的空气散发出来,迎接等待已久的男女主人。
    她被宋怀简撩拨着,脑袋晕晕乎乎,眸色迷蒙,身子也渐渐融化成水。
    直到指尖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令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苏幼夏困惑地抬起手指,发现宋怀简竟然在她手指上套了一枚钻戒,祖母绿切割的排钻,足足二十颗,加起来至少三十克拉。
    她被钻石耀眼的光芒闪到,眯了眯眼睛。
    “喜欢吗?”宋怀简问,钻戒是冰冷的,他的气息却很灼热,喷洒在她指尖。
    苏幼夏动了动手指,尺寸居然正好合适,她反问:“你觉得漂亮吗?”
    她的手非常白皙,无论是方才衬着乌紫,还是现在戴着钻戒,都显得肌肤愈发雪白透亮。
    宋怀简眸色幽沉,喉结滚动:“什么戒指戴在你手上都很好看。”
    苏幼夏满意地弯了弯眼睛,又欣赏了一会儿戒指,好奇问道:“你什么时候买的钻戒?难道和房子一起准备的?”
    宋怀简:“时间差不多,但戒指不是买的,是我亲自切割的钻石,自己做的。”
    苏幼夏震惊,这么漂亮的钻戒竟然出自宋怀简的手,不过他的手确实挺灵活的,她再清楚不过。
    苏幼夏大大的杏眸中透出惊喜的光亮,她是真的开心,主动搂住男人的脖颈,在他唇边亲了一口。
    只不过下一刻,她的表情突然有些不对劲:“你也戴了戒指吗?”
    宋怀简看着她,眸色在她亲过来的时候已然变得很深很深,他幽邃的目光凝在苏幼夏脸颊上,淡淡地,轻“嗯”了声。
    “你……”苏幼夏却不如他这么淡定,而是紧紧抓住他有力的手臂,“戒指好凉,好硌……”
    她瑟缩了一下,随即紧紧咬住唇,像是不想让宋怀简听见她突然急促的呼吸。
    昏暗的光线下,宋怀简眸光沉沉地凝视她红透的面颊,看着她轻颤的睫毛,笑了声:“不喜欢?”
    苏幼夏嘴唇咬得更紧,不想回答,也无法回答,毕竟她的一切在宋怀简这儿都无所遁形。
    只是她的脸颊越来越烫,很快就沁出了细密的汗水……
    第二天,仍旧是宋怀简开车,送苏幼夏去工作室。
    车停在小院门口,宋怀简解开安全带道:“你带给他们的礼物一个人不好拿,我帮你拿进去。”
    听着他温柔体贴的声音,苏幼夏却没有丝毫感谢他的意思,反而幽怨地看他一眼,打开车门,艰难地挪了挪腿。
    下车时,她的脚没踩稳,在青石板上踉跄了一下。
    宋怀简似乎早有所预料,及时绕了过来,稳稳地扶住她:“小心,需要我扶你进去吗?”
    “……不用!”苏幼夏想也不想地拒绝。
    宋怀简没再坚持,从后备箱里抱出一大箱子。
    苏幼夏看着他轻松的动作,手臂肌肉微微绷紧,手背上的青筋连着手指,微微跳动着。
    她的目光刚触及男人无名指上的戒指,便飞速移开,像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
    “我买了这么多吗?”苏幼夏微微蹙眉,疑惑道。
    宋怀简不置可否,跟在她身后走进工作室。
    钟昊和卫菱收到礼物,眼睛都亮了,捧在怀里爱不释手。
    卫菱眼尖,看到箱子最底层摆放的礼盒,被很高级的包装纸精致地包裹着,她忍不住拿起来问道:“这是什么,也是给我们的吗?”
    宋怀简:“嗯,这是新婚礼盒。”
    话音刚落,苏幼夏眼睛微微睁大,唰地看向宋怀简,却对上他平静又饱含深意的目光。
    卫菱果然更疑惑了:“欣涵的婚礼不是下个月吗,这是谁的新婚礼盒?”
    闻言,宋怀简双手抱臂,看着苏幼夏,反倒微笑道:“夏夏,不和你的同事们介绍一下我的新身份吗?”
    苏幼夏:“……”
    钟昊和卫菱看见宋怀简抬起的手,也看到他无名指上的戒指,震惊了一瞬。
    更震惊的是,苏幼夏的无名指竟然也有戒指!
    两枚对戒非常闪耀,也非常般配,几乎亮瞎了他们的眼睛。
    钟昊和卫菱同时倒吸一口凉气,想要开口说话,却激动得语无伦次。
    “你……你们……”
    苏幼夏真是低估了宋怀简的心眼子,事已至此,她扬唇道:
    “是的,如你们所见,我和宋怀简昨天刚领的证,他现在是我的老公。”
    她落落大方地介绍,语气自然,实则心情无比害羞。
    虽然在c上被男人逼着喊了无数次的老公,但在床下,这还是第一次,更别提还是公共扬合。
    听见这一声“老公”,宋怀简忍不住勾了下唇。
    苏幼夏感受到他暗爽的心情,悄悄瞪他一眼,结果发现宋怀简更爽了。
    “哇塞,恭喜,恭喜!” 钟昊和卫菱激动地送上祝福。
    钟老听到他们的好消息,也高兴得直点头,又叮嘱宋怀简一定要对小丫头好。
    宋怀简连连点头称“是”。
    钟老看着眼前这对新人,满脸欣慰,心中早就对宋怀简充满了认可。
    这么多年,他心里很清楚,宋家这小子虽然表面上没做什么,也从不在他面前邀功,但工作室这些年的生意,大多都是他介绍过来的。
    要是没有他的帮助,工作室只怕早就倒闭了。
    苏幼夏原本以为宋怀简宣誓了一波主权,就该回去上班了。
    没想到他丝毫没有与她分开的打算,深邃的目光像是黏在她身上一般,一刻也离开不得。
    大庭广众之下,工作室还有这么多同事,苏幼夏被他盯得脸越来越红,忍无可忍道:
    “你没有工作吗?”
    宋怀简:“我给自己休了几天婚假。”
    这并没有说服苏幼夏,相反,想到自己结婚了依然是新婚丈夫的牛马,她更生气了。
    于是结婚第二天,宋怀简就被新婚妻子从工作室轰了出去。
    宋怀简拍了拍身上微微褶皱的西装,表情有些无辜。
    但想到下午要和老婆在宋氏集团开会,又能见到老婆了,他又重新展露笑颜。
    只是没想到,开会的时候,宋父会突然杀过来。
    这几年,自从宋怀简掌权后,宋父便和宋母过起了颐养天年的退休生活,很少操心集团的事。
    宋父如此杀气腾腾地驾临集团,浑身散发着雷霆万钧的怒意,更是前所未有的事。
    宋怀简倒是面不改色,对苏幼夏温声道:“别担心,他是冲我来的,我能解决好。”
    说罢,便走了出去。
    关上门,宋父对宋怀简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怒骂:“我问你,你最近一直往外转大额资产,是什么情况?”
    “从小到大,我和你妈妈对你一直是很放心的!你说,你是不是中年叛逆,学人赌博,要把家产挥霍一空!”
    面对父亲阴沉如水的面色,宋怀简:“爸,我和夏夏结婚了。”
    他平静地抛出重磅炸弹,又补充道:“而且,我才25岁,远远不到中年的年纪。”
    “就算是结婚也不行……”宋父正在气头上,听不进去任何话,反驳的话说出口才反应过来。
    他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整个人石化在原地,难以置信道:“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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