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和纯恨我的前男友共感了(25)

    唇瓣相接,呼吸交融的那一刻,犹如火星子点燃了干柴堆,熊熊烈火瞬间燃烧得一发不可收拾。
    苏幼夏闭着眼睛呜咽,全身的力气像是被灼热的空气完全抽走,任由宋怀简将她抵在沙发上,几近疯狂地攻城掠地。
    她被吻得透不过气,接吻的舒服是双倍的,但身体里的火热与难受也是,既有她的,也有他的。
    苏幼夏突然觉得很不公平,凭什么这个男人先发的骚,最难受的却变成了自己。
    想到这里,她负气般在宋怀简唇上狠狠咬了一口。
    可因为共感,她自己倒先疼得呜了一声。
    淡淡的铁锈味在二人唇齿间弥散开来,宋怀简急忙松开嘴,看着苏幼夏吃痛地捂住嘴巴,顾不得自己被她咬出了血,问道:
    “抱歉……我吻痛你了吗?”
    其实他已经克制了不少力气,只是没想到只是单纯地与她接吻,就会令他爽到头皮发麻,爽到差点失控。
    “我看看。”宋怀简小心翼翼地握住苏幼夏手腕,想要查看她娇嫩的唇瓣有没有被自己咬伤。
    奇怪,他这才后知后觉,自己虽然发了疯似的汲取她甜蜜的馨香,掠夺她的呼吸。
    但出力更多的是唇舌,他甚至一直注意着不让牙齿磕碰到她娇柔的肌肤。
    可苏幼夏红肿的唇瓣上还是出现了一道十分微小的伤口,渗出几丝血迹。
    她生气地控诉道:“太不公平了,我咬你,受伤的还是我自己!”
    闻言,宋怀简怔愣片刻,似乎在思索她话里的意思。
    很快,他深邃的黑眸中闪过几分愕然与难以置信。
    其实方才吻她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他低头亲她的脸颊,唇瓣,耳朵,一下又一下,气息烫得她浑身发颤。
    而自己竟然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每一分酥麻,每一丝颤栗,也越发因为她这些微小的反应而心驰神迷,热血沸腾。
    宋怀简又想到苏幼夏进门时的控诉,他呼吸异常紊乱,声音沙哑地问道:
    “你说的……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我们好像非常了解彼此的身体,甚至到感同身受的地步?”
    “你说什么?”苏幼夏听见这话,眼睛不禁亮了一下,“你也和我共感了对不对?所以我现在不是单箭头了!”
    宋怀简:“共感?”
    他思考着这个词的含义,又问道:“是指我清楚地感受到,你的身体现在非常酥麻,你很喜欢我吻你,甚至想要我吻你更多,这不是我在意银,而是你身体的真实感受,对吗?”
    苏幼夏:“……”
    听着他直白的描述,像是突然被戳穿秘密,她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支支吾吾,但也不甘示弱道:
    “明明是你更饥//渴,身体火热得像发烧一样,今天不知道y了几百回了!”
    宋怀简猝不及防地被揭穿,脸上顿时飞满红晕,整个人烫得更厉害了。
    但他也直言不讳地承认:“是,我看到你就*,我想要你,如果六年前我知道你会抛弃我,我一定先用锁链把你绑起来,牢牢锁在我身边,让你一刻也无法离开我。”
    他越说声音越低沉,眼眸也越来越晦暗,漆黑的眸中有什么正在疯狂涌动着。
    苏幼夏发现,只要一提到六年前,宋怀简就好像突然变了一个人。
    她瑟缩在他坚实的怀抱中,莫名颤得更厉害了。
    宋怀简却按住她双肩,宽厚的肩膀和胸围沉沉压住她,也完全笼罩她,不准她躲避。
    “宋怀简,我突然……有些困了……”像是预感到即将遭受什么,苏幼夏不禁软声讨饶。
    她向来很懂进退的。
    可宋怀简却笑了,他平静地看着苏幼夏,笑得很温柔,温柔中也带着些许冰冷。
    “困了吗,可是你的身体好像不是这么说的……”
    这下,苏幼夏是真的紧张了。
    她没想过互相共感后会变成这种情况,好像突然打开了宋怀简强制爱的开关。
    有一说一,这设定还挺适配强制爱的。
    苏幼夏嘴硬道:“我明明是因为你先y了才变成这样的。”
    宋怀简:“既然如此,那我更应该负起责任,让你舒服。”
    他说着,修长而粗硬的手指穿进苏幼夏柔软的发丝,慢条斯理地替她梳理着略微散乱的头发。
    苏幼夏最受不了这种阴湿味的温柔,她羞得面红耳赤,想要躲避他的气息,两只手却更紧地环住男人紧窄的腰身。
    他们好像都低估了自己的身体,好不容易再次亲近,彼此都好像变成了藤蔓,迫不及待地紧紧纠缠在一起。
    只是纠缠还不够,不过亲吻了片刻,他的吻从她唇齿流连至肩颈,呼吸越来越沉。
    混乱中,浴袍的系带被苏幼夏拽开,他顺势干净利落地脱下,健硕的脊背暴露在粘稠的空气中。
    苏幼夏清楚地看见他的每一块肌肉都在充血紧绷,宣告着他的意图。
    她觉得自己被一头凶狠强悍的野兽缠住了,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呼吸最潮热,思绪也最混乱的时候,苏幼夏恍惚间听见宋怀简问她:“这些年有想我吗?”
    被他撩拨着,不上不下,正是意志力最薄弱的时候。
    她只能诚实地点点头,又被宋怀简连逼带哄地说了好些羞耻但他想听的话。
    直到宋怀简狠狠堵住她的唇,更深地吻了进来……
    夜色逐渐至最浓。
    苏幼夏已经累到几欲昏睡,她困得厉害,喉咙却干哑得厉害,像是撕裂一般。
    整个人也是,仿佛被劈成了两半。
    “要喝水吗?”宋怀简问道,俯身吻了下她的眼皮。
    几个小时的荒唐混乱之后,他的动作倒是温柔了许多。
    苏幼夏眼皮沉沉,连点头的力气都没有,只闭着眼睛,咕哝着应了声。
    宋怀简忍不住勾唇,很轻地抱起她。
    苏幼夏拥着被子,懒洋洋靠在男人坚实的胸膛上,任由他喂她喝水。
    许久,她才恢复了点力气,瞥见地板上凌乱地散落着两个人的衣物,还有几个拆开的方形包装。
    是弗格森为每位宾客提前准备的,苏幼夏房间也有,但她没想到会真的派上用扬。
    一想到那些不可描述的画面,苏幼夏脸颊顿时烫得绯红,飞快地移开目光。
    却看见宋怀简正握着手机,似乎正在查询什么。
    “下周二日子不错,宜嫁娶,适合领证。”宋怀简看起来对这个日子格外满意。
    苏幼夏想了想,却大为震惊:“下周二我们不是刚回国吗,一下飞机就去领证?这也太赶……”
    然而对上男人愈来愈沉的目光,她的声音戛然而止,最终还是默默闭上了小嘴巴。
    宋怀简:“至于结婚证上的照片,我会专门安排摄影团队过来,就在庄园里现扬拍摄。”
    苏幼夏:“……”
    宋怀简:“还有财产问题,我也会安排律师,结婚前就将我名下的个人财产全都转移到你名下。”
    听着他不容置喙的语气,苏幼夏:“…………”
    原本还有些迷糊的脑袋瞬间清醒。
    太快了,这一切发展得太快了,快得叫人害怕。
    怎么睡了一觉,她就变成人妻了?
    苏幼夏觉得自己需要冷静一下,裹着被子起身,想要先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去。
    “还有力气?”
    宋怀简却捏住她下巴,不由分说地在她唇上落下半强迫式的一吻,厮磨着她的唇瓣说道:“那再来一次?”
    “不能再来了。”苏幼夏被他吻得气喘吁吁,连忙拒绝,“套都用完了。”
    宋怀简微笑:“你不是要回去吗?你的房间还有未拆封的,我不介意转战你那儿。”
    苏幼夏真是怕了他了,怎么以前没看出宋怀简这么冷淡的性格,竟是纵欲之人。
    她被男人强壮精悍的身躯压住,动弹不得,又听见他说:“你想在这张床睡,还是你房间的床,都随你。不过你见过哪对新婚夫妻分床睡的?”
    苏幼夏:“………………”
    翌日,苏幼夏醒来,身侧已没了宋怀简的身影。
    但她听见男人的声音从阳台传来,他正和林特助沟通着结婚事宜。
    听着宋怀简有条不紊的声音,苏幼夏怎么觉得他不像是心血来潮,而是蓄谋已久?
    但她此刻已然无暇顾及这些,因为她发现自己的丝质上衣早已被宋怀简撕成了两片,显然没办法再穿。
    她在房间里扫视一圈,目光飞快地锁定桌上叠放整齐的白衬衫。
    无奈之下,苏幼夏只能套上宋怀简的衬衫,被他独有的木质清冽气息包裹,她的身体又有些发软。
    苏幼夏拍了拍滚烫的脸颊,再穿上自己的牛仔裤,这才蹑手蹑脚地离开房间。
    可就在开门的瞬间,对面的房门也同时打开。
    她与楚云祁面面相觑。
    楚云祁幽暗的眸光死死盯住苏幼夏滋润得红扑扑的面颊,还有套在她身上格外宽大的男人衬衫。
    更别提她还是从宋怀简的房间里出来的,昨晚发生了什么,不言而喻。
    苏幼夏猝不及防地被抓包,脸上生出几分尴尬,找补一般说道:“早,楚总……你狩猎的那头公鹿,威力实在太大了。”
    果然,听见她这么说,楚云祁原本还在忍耐的脸色瞬间阴沉至极点,所有的伪装在顷刻间分崩离析。
    苏幼夏捕捉到他眼中闪过的情绪,愤怒,嫉妒,扭曲,懊悔……
    她内心却在哈哈大笑,谁能想到原书里拆散了原主和男友,强取豪夺的原男主,这一世却在不停地撮合她和宋怀简。
    要不是她嫌楚云祁实在太晦气,等到婚礼那天,都想安排楚云祁坐主桌了。
    楚云祁已经被愤怒的情绪彻底淹没。
    他除了愤怒自己的猎物被他人染指侵占,更加无法忍受促成这一切的,竟然会是他自己!
    这和小丑有什么区别!
    关上房门后,楚云祁更是破大防,直接化身桌面清理大师,将桌上的一切统统砸落到地板上,喉咙里发出无能狂怒的声音。
    该死的!他一拳狠狠砸在桌面上,赤红的双目血丝密布。
    可就在这么愤怒的时候,他的秘书却匆匆赶来,又带来一个噩耗:“楚总,出事了!”
    “我收到消息,您被举报涉嫌虐待动物,当地动物保护协会的人正准备逮捕你!为防止生出更多事端,我建议我们还是尽快离开这里。”
    在德国,动物保护法有字典那么厚,法律也极为严苛,严重得甚至可能判刑。
    楚云祁脸色瞬间变了,眉头紧簇道:“怎么回事?我不过是枪法差了些,没有一枪击毙猎物而已,怎么会闹得这么严重?”
    秘书愣了愣,表情顿时诚惶诚恐起来,似乎不明白老板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
    他支吾道:“好像是您带着猎犬去挑衅野狼,眼睁睁看着猎犬被狼群撕咬至死,这一幕被无人机拍了下来,他们就是看了这段影片,认为您违反了动物保护法。”
    “该死的德国佬!”楚云祁怒骂了声,他倒不是害怕这帮德国佬会对他怎么样,而是担心此事一旦扩散,传到国内,会影响公司股价。
    “车准备好了吗?”
    秘书连忙回道:“已经停在楼下了。”
    “那还等什么,赶紧走。”
    楚云祁马不停蹄地收拾行李,用最快的速度离开庄园。
    因为太着急,出门的时候,他还崴了一脚,差点摔了个狗吃屎。
    好在秘书及时将他扶住:“楚总,小心。”
    楚云祁脸上乌云密布,牙关咬紧,想要狠狠地踹一脚秘书泄愤。
    可脚踝传来钻心的剧痛,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在秘书的搀扶下,狼狈地坐上了车。
    楚云祁怎么也想不明白,这趟狩猎之旅,本来应该从从容容,游刃有余。
    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慌慌张张,连滚带爬地结束。
    他没有看见,就在他身后,宋怀简高大的身影正立在阳台之上,他眼睫低垂,面无表情地看着慌忙逃离的楚云祁。
    晨曦的光线在他眼睑投下一道晦暗不明的阴影。
    宋怀简冷淡地勾了下唇,不疾不徐地端起手中的热茶,轻抿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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