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三章 庶女贵妾vs冷肃侯爷40

    扶姣慌张给他使眼色的行为被老张忽视了的彻底。
    虽然老张对扶姣的印象上佳,心中认为无论是曾经的扶大娘子还是现在的郡主都比不上她识大体,但是事关蔺呈英和侯府,老张不会为任何人打掩护。
    只有有利于蔺关越的事情才足以让老张动摇,而现在,仅仅一个蔺呈英,老张不认为他值得让自己欺瞒蔺关越。
    “说。”
    在听到老张说事关蔺呈英时,蔺关越的脸色就已经冷下来了。
    而老张一五一十的将事情说了出来,没有半分添油加醋,却已经让蔺关越怒火大盛。
    “……事情就是这样,老奴已经将事情问了清楚,还请侯爷定夺。”
    从扶姣的净池苑走后,老张就又去了一趟檀樟院,一并问了负责看护蔺呈英的侍女有关此事。
    被问的那个扶姣还算熟悉,正是前几日引她进檀樟院的梦绣。
    扶大娘子是承恩国公府正儿八经的嫡长女,她嫁给蔺关越的时候无比风光,承恩国公为了攀上定阳侯这门亲是下了血本的,单单给扶大娘子的陪嫁侍女少说也有几十人,排场几乎快要赶上公主开府。
    哪怕现在扶大娘子不在了,但是那些伺候的侍女们也没有被安排别的活,整日只需要守住一个檀樟院,守住里头唯一的一个小主子蔺呈英即可。
    如果不是蔺呈英与寻常孩子不同,她们的差事可以说是整个侯府最轻快的了。
    蔺呈英年纪尚小,根本没有管理下人的本事,这件事就落在了梦绣和梦岚两个人身上。
    她们两个曾经都是扶大娘子身边的贴身侍女,比起其他人来说还是很有地位体面的,哪怕扶大娘子没了,府上又迎来了李月蓉做新的主母,其余下人碰见了这两个也是十足客气。
    但是扶姣看得出来,比起沉默内敛的梦岚,梦绣其实才是檀樟院真正的管理者,比如只有她能够决定是否带扶姣去见蔺呈英。
    扶姣短短两日都能看出来的事情,老张就更是心知肚明,所以他当即去找了梦绣。
    一开始梦绣还在装傻,后来见老张是动了真格的,便说是她一时疏忽,没看住蔺呈英,让他跑出去玩了。
    蔺呈英扯了扯嘴角,对这一套说辞完全没有半分相信。
    他冷声问道:“人呢。”
    老张恭敬答话:“老奴派人将小世子送回了檀樟院,有护卫在外把守,至于梦绣姑娘……她和几个净池苑的侍女一起关在暗室。”
    暗室,侯府的一处隐秘刑房,说是刑房也不太准确,更像是审讯室,只不过会有一点不那么残酷的刑具。
    这个标准是相对于老张的认知而言的,他当过战士,曾经见过的刑具普通人不用说用上,只要看一眼都会做噩梦。
    “带上来。”
    蔺关越看了一眼坐在他身边的扶姣,她眼泪都还没干,眼睛湿漉漉的,可却已经带上了担忧之色,显然是在担心蔺呈英。
    蔺关越捏了捏眉心,瞧了瞧她裙下。
    扶姣躺在贵妃榻上,没有穿绣鞋,连罗袜都褪下了。
    四下看了一眼,只看见了一双精巧的绣鞋,蔺关越懒得再去寻,直接起身,一把将扶姣抱起来。
    失重感传来的一瞬间,扶姣下意识的去抱蔺关越的肩膀。
    “侯爷!”
    蔺关越瞥她一眼,手臂甚至都没有绷紧,还有闲情雅致给她理了理裙角,让曳地的襦裙能够盖住她雪白的脚背,确认没有人能看见之后才往外走。
    扶姣挣脱不开,只能双手捂着脸颊,任由蔺关越将她带去正院。
    守在这里的蘅芜和荷露原本还担心蔺关越走的时候神色不佳是要责罚扶姣,一看这架势,一个比一个吃惊,但是还是连忙掩住神色。
    蔺关越目光掠过荷露,落在蘅芜身上一瞬,现在再看见她随手缠上的纱布便知道了事情缘由,念及蘅芜也算是为扶姣挡了一劫,蔺关越道:
    “你救护夫人有功,本侯许你一个要求,想清楚了再来回禀,下去吧。”
    蘅芜瞪大了眼睛,心中瞬间涌上狂喜,没有想到竟然还能得到这样的惊喜。
    定阳侯是什么人?京城里遍地的权贵,他是最尖尖上的那一个,得到了蔺关越这样的承诺,蘅芜往后只要不是犯下诛九族的大罪就都能活。
    “多谢侯爷!”
    蘅芜激动道,拉着还有些不知所措的荷露一块儿溜走了。
    荷露还有些不情愿,想要陪着扶姣,被蘅芜说动:“瞧着这架势,侯爷和夫人一定有事,咱们就不要打扰了。”
    都这样了,荷露当然也只能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而屋里的两个人的确有事,蔺关越将扶姣放在床上,回身去衣柜里取来一双罗袜。
    不过几日的时间,蔺关越对净池苑里的东西倒是了如指掌。
    他捉起扶姣的脚腕,替她穿戴好鞋袜。
    “一会儿无论发生什么,不许你给旁人求情,听明白没有?”
    扶姣看着蔺关越,因为方才他的动作而有些红润的脸颊此刻又有些泛白,她两手一起按在蔺关越手腕上。
    “侯爷,您打算怎么处置英儿?”
    蔺关越声音有些微冷:“错了就要罚,他才多大的年纪就能闯出这么大的祸,若是不管教,来日要成什么样子?”
    见扶姣脸上出现掩饰不住的担忧,蔺关越放软了声调,拍拍扶姣的手背。
    “惯子如杀子。”
    扶姣也只能点头,答应蔺关越的要求:“妾不会为英儿求情,只是希望侯爷能看在长姐的份儿上,千万不要真的生英儿的气。”
    蔺关越有些无奈。
    “糊涂蛋。”
    他难得说出这样幼稚的说辞,听起来有些娇惯的语气,是只对扶姣一个人的。
    蔺关越心想,上一次他说的话扶姣应当是一个字也没听进去,若是她听进去了,现在想要为蔺呈英讨饶就不该说什么长姐,还不如说她自己当蔺呈英为亲生子来得更有效果。
    扶姣懵懵懂懂的,歪了歪头,似乎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被“骂”。
    只是来不及她为自己辩解,老张就带着蔺呈英、梦绣梦岚以及净池苑被带走的几个侍女一块儿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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