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八章 庶女贵妾vs冷肃侯爷15

    扶姣迎着所有守卫奇异的目光,跟在管事身后走进了蔺关越的书房。
    管事带着她走进去,然后自己便退了出来。
    扶姣静悄悄的靠近蔺关越,在书房正中站定,施施然行了个礼。
    “妾见过侯爷。”
    蔺关越并未抬眼,目光还落在桌案上:“谁准你擅自过来书房?”
    扶姣便请罪:“侯爷恕罪,是妾见您今晨用膳不多,猜测或许是妾房中的饮食不合侯爷的口味,担心侯爷腹中饥饿,所以才擅自做主去膳房做了一碗百合羹。”
    “嗯,”蔺关越听说这百合羹果然是她自己做的,指腹碰了碰碗沿,想起方才嗅到的香气,沉默片刻后不轻不重的斥了一句:“下次不许自作主张。”
    扶姣有些委屈的点了点头:“是,妾记下了。”
    蔺关越冲她抬手,招了招:“过来。”
    扶姣走过去,在他身边站定,没有往桌上的那堆军报上看一眼。
    见她站得远远的,蔺关越却又皱眉。
    “躲那么远做什么。”
    扶姣就咬了咬唇:“妾还以为,侯爷厌弃妾。”
    “厌弃?”
    蔺关越表情古怪,他看了看扶姣,发觉她并非有意撒娇,而是真的觉得他厌弃她,心中顿觉可笑。
    合着他今日突然撂下她走了,她竟以为是厌弃?
    蔺关越突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过来。”
    扶姣便走近,目光落在莲子羹上,有点小小的倔强。
    蔺关越看着好笑,心里原本的那点别扭瞬间就消失殆尽。
    他突然就想通了。
    什么疯不疯的,扶姣是他的妾侍,无论他如何都是常理,关在房中,谁又能瞧得见?
    这样想着,蔺关越伸手环住扶姣腰身,稍微 一用劲儿就把扶姣整个人拉过来坐在腿上,感受着那轻飘飘软绵绵的重量和盈了满怀的香气,蔺关越凑近在扶姣颈侧,深深的呼吸。
    “本侯尚未说什么,你倒多心。”
    扶姣在蔺关越看不见的地方翻了个俏生生的小白眼,瞬间之后将手按在蔺关越肩头:“当真吗?侯爷当真不是厌弃了妾?”
    她又似多愁善感般,将额头抵在蔺关越身上,声音哀婉:“若是侯爷觉得妾惹人厌烦,也不必顾及长姐,只管告诉妾哪里做的不是,妾一定会改的。”
    蔺关越倒是没想到这事会牵扯到先头夫人的身上。
    只是若叫蔺关越来想,他其实并没有把扶姣和她那长姐按上关系。
    实在是两个人没有半分的相似之处。
    扶姣这样的美人,一见了就知道该是要捧在掌心宠爱,若是真叫她上下操持做个木头一样的娘子 ,先不说她做不做得来,蔺关越自己便觉得膈应起来。
    实在是暴殄天物。
    只是蔺关越劣根性一上来,便也不想轻易放过她,又逗弄:
    “你身上的熏香浓了些,本侯不喜,明日便换了吧。”
    蔺关越本以为扶姣会诚惶诚恐的认错,可扶姣却是一愣,抬起手将袖口凑在鼻尖处,闻了闻,不明所以似的:“侯爷,妾并未熏香啊。”
    这下轮到蔺关越愣住了。
    “并未熏香?”
    蔺关越抬手,将那碗百合羹放在扶姣面前:“你尝尝。”
    这百合羹就是扶姣亲手做的,她不知蔺关越已经尝过,拿起汤匙便凑在唇边,粉润微肿的唇印在方才蔺关越曾碰过的地方,留下一点湿漉漉的痕迹,蔺关越看了便是眼神一暗,喉结上下滚动,幅度颇为狼狈。
    尝了一口,扶姣有些不安:“侯爷,是这莲子百合羹不合您的胃口吗?”
    蔺关越不死心:“你就尝不出什么旁的味道?”
    扶姣便摇头。
    见状,蔺关越险些以为是自己疯魔了,可他刚一拿过汤匙,就已经又闻到了香气。
    啪嗒。
    蔺关越又将汤匙放回去,抱着扶姣的香软的身子,闭着眼,面上神情似不耐似烦躁。
    扶姣对他心中的疑惑一清二楚,但故作不知,反而有些落寞般将莲子羹推开:“侯爷若是不喜欢,妾下次换些旁的来,不过这莲子百合都是膳房最新鲜的,若是丢了未免浪费,侯爷不如赏赐给下面的守卫用吧?”
    “不行。”
    蔺关越想都没想的就拒绝了。
    一想到扶姣身上的香气会叫旁的男人窥探,他便觉得格外躁郁。
    他拿起碗,将那莲子百合羹一饮而尽,香气在他口中、怀中四处散溢,让蔺关越浑身起火。
    从前蔺关越不知道自己原来也是个这样重欲的人,像是野兽,随时随地都在发情,令人不齿。
    可他一想到扶姣身上的香是从何而来的,便着实耐不住。
    烦躁的扫开桌案上的杂物,蔺关越抬手握着扶姣的腰,一把将人压在桌案上,哑着嗓子:“夫人不认,本侯亲自来检查。”
    扶姣错愕,可下一秒就被掐着下巴堵住了口中的话。
    就在这布满军机要务的书房里,蔺关越便就作弄起来,扶姣的力气在他看来实在是太小,比起小猫抓挠也差不了多少,轻而易举的就将她按住,“就地正法”。
    他还不肯罢休,咬着扶姣的耳朵,说她是暗藏奇毒,要更深的检查一番。
    扶姣迷离着双眼,看到蔺关越正对着桌案的梁上挂着“清政肃军”的牌子,呜呜着去抓他。
    什么清正,什么肃严,不过是个白日宣淫的登徒子!
    鞋袜落在地上,扶姣的唇红肿可怜,连唇珠都被舔得越发饱满。
    所有的声响都淹没在唇齿之间,渐渐的天色暗了下来。
    蔺关越抱着浑身无力的扶姣往后走,原来这书房之中别有洞天,后头还有床榻。
    扶姣已经撑不住睡了,卖了力气的蔺关越却精神的很,他将扶姣打理好放在床上安睡,自己又回了书房前头,将那些被扫落的东西捡起来,继续处理军务。
    这一回可就比上午时要利落的多。
    只是他还未曾将所有的书简看完,外头就又传来了声响。
    书房是用特殊的涂料处理过的,声音传不到里头,蔺关越只听见支支吾吾的一阵响动,却听不出外头是谁。
    而管事很快就又走进来,看到只有蔺关越一个人时还有些纳闷,但很快,他收起自己的猜测,轻声:“侯爷,夫人来了。”
    蔺关越第一反应是扶姣,意识到这声夫人是在叫长乐郡主后有些不快。
    “她来做什么?”
    管事很有些尴尬:“夫人也是来给侯爷送吃食的。”
    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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