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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大鳄

    无尽的黑暗里袭遍全身的痛和彻骨的冰冷告诉伍子胥自己还活着。他试着挣扎,周围湿漉漉的泥沙使他认清自己正躺在河边淤泥中。苍天给予他沉重的打击后,又将眷顾施舍予他。他从高高的山崖落入水中,他当时被震昏过去,河水却不想收留一个从天而降的无家可归之人,将他送到河岸。宝剑因插入他胸膛,卡在两根肋骨间不曾沉入河底。他已昏迷了许久:从黎明到三更他一直躺在淤泥中。
    伍子胥拔出剑,艰难自泥土中站起来,痛和冷,他习以为常。他凭直觉走向岸边,几只青蛙受到惊吓,跳入水中。歇斯底里的黑暗令他无所适从,突然映入眼帘的两点光亮使他稍感镇定,他本能的朝光亮处走去,离得近了,却听到一声厉叫,光亮快速远去,一只夜狸罢了。他踩断一根干枯树枝,停下脚步,蹲坐在地,他将脚下枯枝枯叶堆做一团,又摸索到两个石块,他力大无穷,如此虚弱之际手上劲力也大的惊人,他将两块石块使劲碰撞,火花溅起,引燃枯叶,周围被火光照亮了,伍子胥方知道自己到了河边一茂密丛林中,结实的树藤和繁茂的枝叶在他头顶。紧紧交错,将头顶遮蔽的密不透风,大雨过后,这一处也干燥的很,火烧得旺了,伍子胥又砍些粗大树枝,扔在火堆中。他脱下衣服,用树枝搭在火旁,赤条条的蜷缩在火旁,寒冷慢慢离去,暖意袭来时,他才感觉到腿部的奇痒,他低头,看到露在腿肚外的四五条水蛭半截血红的躯体,他用宝剑将它们露在外的柔软躯体割下来,殷红的鲜血只管自它们断掉的身体中流出。
    饥饿和浑身的疼痛在暖意更浓时变得更加真切。他咬紧牙关,忍耐着,他蹲坐着睡着,直到清晨的第一声鸟鸣将他惊醒,他想再睡一会,但时光总是不等人的,他只有不住的前进,以使自己能保持矫健的身手,他不能令自己停留下来,他怕一停下来,就再也走不动了。他穿好衣服,系好宝剑,抖擞精神重整旗鼓,开始上路。
    他要再爬到山顶上去,只要翻过这座山,再连翻几座就到了宋国境内。身体的痛楚,肚腹的饥饿,遍地的荆棘都不能令他感到畏惧。他终于饿倒在地,他自地上抓起一把青草来,咀嚼,吞咽。畜生能靠吃青草活着,他为什么不能。他到了山顶时,骄阳已到了他头顶正上方,他抬头望天,烈烈的阳光令他睁不开眼,苦涩的青草滋味翻涌上来,他放纵的大声呼喊,豪壮的声音在山谷中回荡来去,重重险阻,阻不住他,他一意要翻过这座山,苍天阻拦他,他只不过再重来一次罢了,他狂啸着,向山下奔跑而去。
    太阳再落山时,他已到了下一座山的山腰。他将路途中采摘的山果吃光,在一棵大树下生一堆火,爬到大树上去了,他经历过一次群狼围攻的险境,已长了见识。他在树上坐稳,又开始运用功法吸收阵能,他自树上摔下,痛醒过来。他发觉到身旁炙热的气息,匆忙滚到一旁,他正落在火堆旁,倘若在向左偏一点,便会落在火堆上,此刻早该变成一团焦肉了。
    伍子胥又爬到树上,在一支粗大的树杈上躺好,入睡。他要休息充足,因为不知道前方还会遇到什么困难,只有保持清醒的意识才能灵活应对。
    次日天刚放亮他已开始动身了,将到山顶时竟遇到一只腿脚受伤的野兔,他刺死野兔,掏空内脏生火烤熟吃了,午时过后,已到了山下。他脚下不停,沿路直向前,直到一条宽阔的泥沼挡在他面前。他呆呆看着飘满腐烂枝叶的泥沼表面,全没了主意。这时,一个巨大水泡自泥沼里翻上来,一股刺鼻的腐臭味冲入伍子胥鼻中,他胃中翻腾不绝,险些吐出来。他退出几步,环顾四周,想寻找一些能助他过泥沼之物。而周围杂草繁多,小树也没有几棵,却如何是好?他正踌躇,一人多高的长草丛中一阵响动,长草倒了一片,一头大鳄张着血盆大口迅速向伍子胥爬行而来。
    伍子胥寒毛倒竖,紧紧盯着大鳄向后退,大鳄来的好快,转眼间已追上伍子胥,一口向伍子胥咬下去,伍子胥闪向一旁,大鳄扭头又咬,伍子胥又跃开,见了大鳄锋利如刀的牙齿已心惊胆战,大鳄两度没有咬到伍子胥,暴怒了,狂叫一声,偌大的身躯向伍子胥扑去,伍子胥来不及闪躲,只得高高跃起,此时大鳄正也扑到他身下,他正落在大鳄身上,他跨在大鳄后背上,大鳄疯狂晃动着身躯,要将伍子胥甩脱下来,伍子胥双手紧紧环抱住大鳄身子,大鳄被他勒得痛了在地上打起滚来,它沉重的身躯一次一次的压在伍子胥身上伍子胥也死死不放手。终于,大鳄没了力气,一动不动的趴在草地上。
    它已被伍子胥坚韧有力的手臂勒死了。伍子胥高级阵将,如果是平时,没有伤受的情况下,他一掌劈下去,都可以把大鳄劈成肉泥。
    伍子胥却不知大鳄已死,见它趴在地上不动了,小心翼翼的腾出一只手来,取下系在腰间的宝剑,刺穿大鳄头顶,他连连刺了几剑,大鳄始终一动不动,他确认大鳄已死,才放下心来。他在大鳄身上割下一大块肉,方站起身来,便见泥沼中三条鳄鱼向岸上游来,他大惊失色,转身就跑,鳄鱼见他跑远了,便放弃了追赶,沉入泥沼中去了。
    伍子胥知道泥沼中有许多大鳄,打消了穿过泥沼的念头,只好多费些时候,绕过眼前这座山去。他远离泥沼,在山下绕行,此深山老林,猛兽极多,人迹罕至,他脚步不停,入夜时分,吃些鳄鱼肉,练一会功,便在山下石洞中入睡。还好一夜无事。
    过了两日,他才绕到山背面,他犹似不知疲倦,毫不迟疑的踏入下一座山。山高而险峻,更无道路可循,他只顾向前,遇到树木便绕过去,遇到山石便小心踏过去,仇恨和不屈的信念驱使着他不去畏惧艰难,他坚决的走,完全不顾背后,直到一条巨蟒探着长舌从背后无声无息的向他游走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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