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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禽兽之战

    巨蟒悄无声息的靠近伍子胥,到了可以攻击的距离,蓦地疾速游走而上,伍子胥察觉到时,身子已被巨蟒结结实实的缠绕住。伍子胥顿时感觉到憋闷。他奋力向外挣脱,却挣脱不了巨蟒极其柔韧的束缚。
    伍子胥的胸口和肺部被不可思议的巨力压迫着,呼吸渐渐困难时,伍子胥绝望了。他韧如钢铁的五指紧紧扣入巨蟒滑腻的皮肤中,巨蟒不但毫不松懈,反而缠的更紧了,无济于事的,巨蟒的身子比他有力的臂膀还要粗,它皮肤厚的像千年的老树皮,他如刀的手指只能刺到它皮肤中,伤不了它要害。
    伍子胥无助的挣扎着,呼吸终于微弱下去,他眼前渐渐变黑,仇恨的火花终于在他眼中熄灭了,他竟突然感觉到了轻松,终可抛下了一切,终于不用背负沉重的包袱,终于可以停下永无止尽的奔波,终于可以告别无穷无尽的苦难,终于可以放下一切睡去虽然不知还能不能醒过来。
    巨蟒感觉到伍子胥没了气息才松脱了他,这个健壮的男子,足以抵得上两头野猪,而野猪却并非这般容易就成为它口中之食的,若不然它也不会一连两个月没吃饱过。巨蟒没有牙齿,它总是先将猎物缠死过去,再整个的吞掉,它张开巨口,首先将伍子胥的双脚吸入口中,再一寸一寸的将他吞噬进去,吞掉这么一个大家伙,要耗费去它不少精力,要吃得饱,总是要付出些代价的。
    伍子胥高大的身躯缓缓向巨蟒体内移动着,终于,他的脑袋进入了巨蟒口中,巨蟒口中腐肉般的奇臭刺激了伍子胥微弱的嗅觉,他醒了过来,他方才本已没了气息,可是巨蟒吞噬他时,轻轻晃动了他的身体,将他吞噬到胸口后,上下颚又不停挤压他的胸部,那时伍子胥已奇迹般有了微弱的呼吸却没有醒来,此时他醒了过来,立时意识到自己是在巨蟒口中,可为时已晚,巨蟒已将他吞入胃中。
    伍子胥淹没在粘稠的胃液里,他裸露在外的肌肤登时如火烧一般的痛痒,慌乱中,他正握住系在腰间的宝剑,不及多想,他狠狠的刺下去,随机便觉天摇地动,却是巨蟒吃痛打起滚来。
    伍子胥划开巨蟒肚皮,滚了出来,他试探着睁开眼睛,惊喜双目还能看得见。他放声大笑,黏液自他被腐蚀成血红色的脸上直颤落下来。巨蟒蜷缩起来,它偌大的身躯有十人多长,它挥一挥尾巴便能将眼前这个矮小的人类压成肉泥,而它竟畏惧起来,眼前微不足道之人身上竟似燃烧着令它不敢再靠近的烈烈火焰,它已命不长久,却不想再在这个恶魔身边待下去,它萎缩着游走,伍子胥却追上它,几剑将它的头砍下来,一脚踢下山去。没了脑袋的巨大身躯犹且无力的扭动着。
    伍子胥在巨蟒的身躯旁坐下来,他要休息片刻,喘几口粗气,要等到适应了皮肤上火辣辣的疼痛才能上路。他裸露在外的皮肤都已被巨蟒的胃液腐蚀,殷红像极了鸡冠的颜色。他要将常人忍受不了的疼痛忘却掉,不令它影响到自己,才能一如往常的爬山涉水。他咬牙静坐,强忍着灼烧般的奇痛一遍一遍的对自己说:忘掉它,忘掉它,一直说到一条更加巨大的灰褐色蟒蛇出现在他视线中,这是一条公蟒,与方才那条是一对,它预感到同伴不详的信息,寻着它的气味找寻至此,看到眼前惨死的同伴,这条冷血巨蟒震怒了。它凄厉的大叫声令伍子胥毛骨悚然。
    阴气森森的大叫声中,巨蟒已一跃而起,如一道灰烟向伍子胥扑过来。伍子胥迅速起身飞快的向山下奔跑,巨蟒落在他身后,在潮湿的土地上砸出一条深沟来。伍子胥听到砰然巨响,跑的更快了,匆忙间未察觉到脚下横挡的树枝,猝然被绊倒,右腿一声脆响折断了。他奔跑之势猛烈,向山下滚了十余丈远,身上被尖石和硬枝伤了许多处后,才被两条毛茸茸的粗壮大腿挡住。他抬头,望见眼前一张长满长毛的凶恶大脸,心里又冷了半截,一头三人多高的漆黑猿猴正面目狰狞的捶打着胸口,怒吼声震颤整个山林,树木为之晃动,树叶萧萧而落。
    前有恶猿,后有巨蟒,而他的右腿又已经折断,他又一次陷入绝境。他挣扎着站起身来,用宝剑指着猿猴,而猿猴看也不看他一眼,伍子胥手中的利剑在它眼中不过是一根芒刺而已,它迈开大步,自伍子胥头顶跨过去,巨蟒正扑在它身上,将它紧紧缠住。大猿皮肤既厚且坚,就像一层厚厚的铠甲披在身上一般,巨蟒粗大有力,却奈何不了他。
    大猿怒吼着,双手抓住巨蟒身躯往身下扯。巨蟒被他扯得痛了,嘶叫着将巨尾卷在大猿脖子上,大猿开始喘息困难,它愤怒到了极致,松开抓着巨蟒身躯的巨手,在脖颈上解下蟒蛇尾巴来,扯断了,巨蟒吃痛,巨头一扭,再去缠大猿脖颈,巨蟒尾部较之身上细很多,大猿能扯断它尾巴却扯不断它粗大的身躯,大猿竟料到了巨蟒意图,已趁巨蟒扭头之际抓住它头部,头部是巨蟒要害,它的头被猿猴大如锅盖的手掌牢牢攥住,立时全身僵挺,无力再缠大猿,大猿将巨蟒甩起来,就像甩一条长鞭一般,身周几棵胳膊来粗的大树都被蟒蛇粗大的身躯打折了。末了,大猿松手,巨蟒应手而飞,落在老远的地上,扭曲几下方能活动,它不敢再战,灰溜溜的逃走了。
    此时伍子胥正一瘸一拐的逃出不远,大猿只迈出两步便追上了他,它挡在伍子胥身前,蹲坐在地,表情竟不再同先前那般凶恶。伍子胥本想趁机将宝剑刺入它眼中,但感觉到它没了敌意便打消了那念头。若非受到触犯,他绝不会先攻击对方。而无论是谁,王侯也好,猛兽也好,若想欺凌他,他都会以牙还牙,顶天立地的大丈夫怎么会任人欺凌?
    大猿呢喃着,似是在诉说什么,可惜伍子胥听不懂,只好无奈的摇头,大猿眨着灯笼大的眼睛,用粗大的手指拨开腰部浓密的长毛,伍子胥看到他因脓肿溃烂的的皮肤方明白过来,是被弓箭所伤,之所以脓肿是因为箭头仍旧留在它皮肤里,它竟是在乞求伍子胥给它解除痛苦。大猿又指肩头和后背,示意肩头和后背上也已受伤。这人迹罕至的深山中巨大的猛兽奇多,时而有猎户结伴前来打猎,巨猿正是被猎户的弓箭所伤,但它皮肤坚硬,箭矢射入它皮肤后便无力再续,是以它得以逃脱,但它手脚笨重,好不容易将羽箭拔掉,箭头却留在了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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