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千年神器也能用来打牌【4K】
和二楼VIP包厢的那群老家伙聊完，刚回到一楼主宴会厅的南鬼院村正，就看到了天野零搀扶咲夜的这一幕。
难以掩饰的喜色从机械义眼中闪过。
南鬼院村正突然觉得，想要在自己有生之年抱到孙子孙女，并...
青眼暴君龙降临的瞬间，整个宴会厅穹顶的水晶吊灯齐齐震颤，光晕被一道撕裂空间的靛蓝龙息强行抽离——那不是单纯的火焰，而是由纯粹暴怒凝结成的液态能量，在空气中拖曳出熔金般的裂痕。它双翼展开时掀起的气浪掀翻了前排富豪们膝上鎏金餐盘，银叉叮当坠地，却无人弯腰去拾。
【青眼暴君龙】【12★暗】
【龙族/融合/效果】
【攻击力：4000】【守备力：3500】
【「青眼白龙」＋「银河眼光龙光龙」】
它没有咆哮，只是垂眸。左眼是青眼白龙冻结万古的冰晶竖瞳，右眼却是银河眼光龙光龙燃烧星尘的炽白涡旋，两股截然相反的意志在它颅骨内轰鸣对撞，鳞甲缝隙间渗出幽蓝与银白交织的电弧，噼啪炸响如宇宙初开时的雷鸣。
“融合……召唤？”卡尔喉结滚动，指尖无意识掐进掌心。他见过千羽用青眼白龙劈开决斗场结界，也见过海马社长以青眼究极龙焚尽对手卡组，可眼前这头龙——它脖颈处盘绕着尚未冷却的银河碎屑，尾尖却滴落着冻住时间的寒霜，每一片逆鳞都同时映照出两种毁灭图景。这不是叠加，是悖论具象化。
南鬼院村正忽然低笑一声，震得二楼VIP包厢玻璃嗡嗡作响：“哈！原来如此！天野小友不是在模仿谁……是在把‘不可能’钉死在决斗盘上啊！”他侧身看向海马千亿，“社长，您那张压箱底的【死者苏生】，当年是不是就为了复活这种怪物才写的规则？”
海马千亿没答话。他盯着青眼暴君龙右眼漩涡中一闪而过的、属于银河眼光龙光龙的微小光点——那不是残影，是活体烙印。当融合素材之一拥有“破坏任意卡牌”的能力时，这张融合怪兽的诞生本身，就是对游戏王世界底层法则的一次精准穿刺。
张卡零却喘着粗气跪倒在决斗盘前。不是力竭，而是被反噬。他左手虎口崩裂，鲜血顺着指缝滴在【死魂融合】卡面上，将烫金边框染成暗红。融合召唤的代价从来不只是墓地资源，更是施术者灵魂与龙之意志的角力。此刻他耳道里灌满青眼的冰啸与银河的脉冲，视网膜上残留着两股力量绞杀时迸射的七彩噪点。
但嘴角却往上扯。
“你覆盖了三张卡……”天野盯着张卡零空荡荡的怪兽区，声音绷得像拉满的弓弦，“现在场上只有一只四千攻的融合龙。而我有八只两千攻的断钢剑——”
他抬手一挥，八柄圣剑虚影在空中列阵，剑尖齐齐指向青眼暴君龙咽喉：“只要一次攻击连锁，就能把你斩成十七段。”
“不。”张卡零抹了把血，抽出最后一张手牌按在决斗盘上，“是九段。”
卡面翻转——【死者苏生】。
天野瞳孔骤缩。他记得这张卡，更记得它被写入规则书时附加的冰冷注释：“此卡发动后，若融合怪兽因效果离场，其融合素材将不可再次特殊召唤。”可张卡零墓地里，青眼白龙与银河眼光龙光龙早已在融合时化为灰烬……等等！
“不对！”卡尔突然嘶吼，“【死者苏生】不能复活融合怪兽！除非——”
“除非它已经不再是融合怪兽了。”张卡零轻声说。
青眼暴君龙右眼中，银河光涡突然逆向旋转。它仰首发出无声咆哮，整条龙躯开始崩解——不是溃散，是精密剥离。银白星尘从龙鳞缝隙喷涌而出，在半空重构成九颗微型星辰；靛蓝寒霜则沿着脊椎凝结为九根冰晶尖刺，悬浮于星辰之间。当最后一片龙鳞剥落，原地只剩一尊由星辰与冰刺构成的、不断旋转的立体星图。
【克里底亚之牙·星骸形态】【9★光】
【龙族/灵摆/效果】
【攻击力：3000】【守备力：3000】
【此卡名的①②效果1回合各能使用1次。①：自己主要阶段才能发动。从卡组把1张「青眼」或「银河眼」卡加入手牌。②：对方把怪兽特殊召唤之际才能发动。那次特殊召唤无效，那些怪兽破坏。】
“灵……摆？”菲妮丝失声，手指死死攥住裙摆。她看过琳星瑶用灵摆召唤废品战士，但没人能把融合怪兽硬生生拆解成灵摆怪兽！这违背了所有决斗学院教材第一页的定义——“融合召唤是不可逆的终极仪式”。
南鬼院咲夜却猛地抓住栏杆，指甲刮擦金属发出刺耳锐响：“哥……哥的卡组里，有灵摆卡？”
“不是卡组。”张卡零喘息着，将染血的【死者苏生】投入墓地，“是他的意志。”
他指向青眼暴君龙崩解时洒落的九颗星辰——其中一颗正缓缓飘向自己决斗盘左侧灵摆区域。那里本该空无一物，此刻却浮现出一枚泛着幽蓝微光的灵摆刻度。
【青眼的灵摆】（？）
【灵摆刻度：1】
【永续魔法】
【①：自己场上有「青眼」怪兽存在，自己受到战斗伤害时才能发动。那次战斗伤害变成0。】
另一颗星辰飘向右侧，刻度浮现银白光辉。
【银河的灵摆】（？）
【灵摆刻度：13】
【永续魔法】
【①：自己场上有「银河眼」怪兽存在，对方发动卡的效果时才能发动。那个效果无效。】
左右刻度之间，星骸形态的克里底亚之牙悬浮旋转，九颗星辰构成的灵摆表盘正中央，缓缓浮现出第三枚刻度——深不见底的纯黑。
【凡人的灵摆】
【灵摆刻度：7】
【永续魔法】
【①：自己灵摆区域有卡存在，自己受到效果伤害时才能发动。那次伤害变成0。②：自己主要阶段才能发动。把灵摆区域的这张卡和1张手卡送去墓地，从卡组选1张「青眼」或「银河眼」卡加入手牌。】
“原来……【凡人的意志】不是永续魔法。”卡尔踉跄后退一步，撞翻身后侍者托盘，“是灵摆卡的前置触发器！他从第一回合就在铺垫这个——用杂鱼卡组当诱饵，让所有人以为他在玩同调和超量……其实真正的陷阱，是让整个决斗盘成为他的灵摆刻度校准仪！”
天野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张卡零坚持用【单轮车人】和【悠悠】这种1星怪兽——它们不是杂鱼，是计量单位。当两只1星怪兽被【等级大师】强行提升至8星时，其星级差值（8-1=7）恰好填满【凡人的灵摆】所需刻度。而青眼白龙（8星）与银河眼光龙光龙（9星）的融合，又在崩解时自然生成1与13这两个极端刻度……这根本不是运气，是用数学公式推演出的灵摆风暴！
“你猜对了。”张卡零笑着咳出一口血沫，“但晚了。”
他伸手点向灵摆区域最中央的黑色刻度：“【凡人的灵摆】效果②，送墓这张卡和手牌中的【领取星杯的巫男】——”
决斗盘上，黑色刻度与染血的巫男卡同时化为灰烬。卡组顶端，一张边缘燃烧着靛蓝与银白双色火焰的卡牌自行跃出。
【青眼究极龙】。
“不——！！！”海马千羽在休息室砸碎第七块玻璃，碎片划破脸颊却浑然不觉。她认得那张卡，更认得卡背燃烧的火焰——那是海马集团绝密档案里记载的“禁忌灵摆化实验体”，连她都没资格调阅的最终失败品。传说中，它能吞噬持有者全部记忆作为燃料，只为释放一击。
张卡零却平静地抽出那张卡，轻轻按在灵摆区域中央。
【青眼究极龙·灵摆形态】
【灵摆刻度：1/13】
【灵摆怪兽】
【攻击力：3000】【守备力：3000】
【此卡名的①②效果1回合各能使用1次。①：自己主要阶段才能发动。从卡组把1张「青眼」卡加入手牌。②：对方把怪兽召唤·特殊召唤之际才能发动。那次召唤无效，那些怪兽破坏。】
左右两侧，青眼与银河的灵摆刻度光芒暴涨，将中央的究极龙虚影托举至半空。三枚刻度形成完美等边三角，灵摆表盘上，代表“平衡”的金色指针开始疯狂旋转——
咔嗒。
指针停驻。
并非指向1或13，而是精准钉死在正中央的数字7上。
【凡人的灵摆】效果①发动：张卡零受到效果伤害时，伤害归零。
可此刻全场寂静。没有人发动效果。
那么……这效果究竟在保护什么？
张卡零忽然抬头，目光穿透层层叠叠的水晶吊灯，直刺向七楼VIP看台角落。那里，海马千亿手中紧握的平板屏幕正自动弹出警告框——【检测到非法灵摆波长，强制接入决斗主系统】。
“你一直在看吧，海马社长？”张卡零的声音不大，却清晰传遍每个角落，“看着我用你的青眼，用你的银河眼，用你禁止流通的灵摆禁忌……把这场宾果决斗，变成一场对‘规则制定者’的审判。”
海马千亿缓缓松开平板。屏幕幽光映亮他毫无波澜的眼：“所以，你故意让我看见青眼白龙？故意让千羽看见银河眼？”
“不。”张卡零摇头，将手按在灵摆区域中央的究极龙卡上，“我是让你们看见——凡人也能给神明定下刻度。”
灵摆指针再次旋转。
这一次，它没有停下。
而是带着整个宴会厅的灯光、所有观众的呼吸、甚至南鬼院村正袖口滑落的匕首寒光，一同汇入那道贯穿天地的金色光流。
三枚刻度同时爆燃。
青眼的冰焰、银河的星火、凡人的血光，在灵摆表盘中心熔铸成全新的刻度——
【决斗者的灵摆】
【灵摆刻度：∞】
【？？？/？？？】
【此卡名的①效果1回合只能使用1次。①：自己灵摆区域有卡存在，自己受到战斗·效果伤害时才能发动。那次伤害变成0，之后自己可以从卡组·墓地选1张「青眼」或「银河眼」卡加入手牌。】
无穷符号亮起的刹那，张卡零生命值面板上，原本被天野斩至2800点的LP数值，竟开始自主回升——2801、2802、2803……每一帧都在向上跳动。
“他……他在用灵摆刻度窃取我的LP？！”天野终于色变。这已超出所有已知卡牌效果范畴，仿佛决斗盘本身成了活体祭坛，而张卡零正以凡人之躯，向更高维度的规则之神献祭自己的痛楚。
南鬼院村正忽然大笑，笑声震得整栋大楼簌簌落灰：“好！这才是贫民窟该有的决斗！不用钞票买卡，不用家族铺路——就靠这双沾着泥巴的手，硬生生从神手里抢来刻度！”
菲妮丝怔怔望着张卡零染血的侧脸。此刻他额角青筋暴起，左眼瞳孔里倒映着无穷符号的幽光，右眼却清澈如初，映着她惊愕的面容。那眼神里没有狂喜，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平静——仿佛早知凡人注定无法真正弑神，所以选择把神的权杖，掰成七截分赠众生。
天野深吸一口气，猛然掀开最后两张盖卡。
左边是陷阱【神圣防护罩-反射镜力】，右边是陷阱【王家的神殿】。
“你确实赢了灵摆……”他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但规则告诉我，再完美的刻度，也拦不住一记物理攻击。”
他指向张卡零空无一物的怪兽区：“我的八只断钢剑，此刻全是守备表示——而你的场上，只有那只灵摆化的究极龙。根据规则，守备表示怪兽攻击守备表示怪兽时，守备力低的一方会被破坏……”
张卡零的灵摆龙守备力是3000。
天野的八只断钢剑守备力，全是2000。
“所以，我发动【王家的神殿】！”天野抽出卡组最顶一张卡，“这张卡发动时，可以把自己场上1只怪兽解放，从卡组特殊召唤1只「英豪冠军」怪兽！我解放守备表示的【英豪冠军-最弱断钢剑】，特殊召唤——”
卡组顶端，一张金边闪耀的卡牌自动腾空。
【英豪冠军-最强断钢剑】
【阶级4★光】
【战士族/超量/效果】
【攻击力：4000】【守备力：4000】
【这张卡也能在自己场上的「英豪冠军」超量怪兽下面重叠超量召唤。】
“不，不是最强……”张卡零忽然笑了，抬手按住自己灵摆区域中央的究极龙卡，“是‘唯一’。”
他翻开灵摆卡背面——那里没有卡图，只有一行蚀刻般的烫金小字：
【此卡存在期间，场上所有「英豪冠军」怪兽视为「青眼究极龙」】
天野刚召唤出的最强断钢剑，铠甲表面瞬间覆盖上冰晶与星尘。它高举的圣剑崩解为九柄冰刃，刃尖悬浮着微型星辰，整张卡牌右下角悄然浮现青眼白龙的徽记。
【英豪冠军-最强断钢剑】的卡名，正在一寸寸被【青眼究极龙】覆盖。
“你……你篡改卡名？！”天野如遭雷击。
“不。”张卡零轻声说，“我只是让规则承认——当凡人的意志足够锋利时，神的冠冕，也可以是铁匠铺里打出来的。”
他指尖一点，灵摆表盘上无穷符号骤然扩大，化作金色光幕笼罩全场。光幕中，八柄断钢剑的虚影逐一崩解，又在青眼冰焰与银河星火中重铸为八条龙形——每一条都生着青眼白龙的颅骨与银河眼光龙光龙的尾鳍，鳞甲缝隙间流淌着凡人血液凝结的赤金纹路。
【青眼·银河·凡人之龙】
【∞★光】
【龙族/灵摆/效果】
【攻击力：∞】【守备力：∞】
【此卡名的①效果1回合只能使用1次。①：自己灵摆区域有卡存在，对方发动效果时才能发动。那个效果无效，这张卡的攻击力·守备力上升1000。】
八条龙影盘旋升空，每一条都拖着长长的、由无数细小青眼与银河眼卡图组成的光带。它们没有攻击，只是静静悬停，如同八座移动的神龛，将整个决斗场纳入灵摆辐射范围。
天野抬起的手僵在半空。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引以为傲的英豪战术，从始至终都是张卡零灵摆棋局上的一枚棋子——那些被他反复叠放的断钢剑，那些被他当作战术核心的圣剑，不过是为最终这一刻铺就的阶梯。
“现在，该结算灵摆了。”张卡零抬起染血的手，指向天野，“你刚才说，守备力低的怪兽会被破坏……”
他顿了顿，笑容温柔如刀锋：
“可如果，我的守备力是无限呢？”
难以掩饰的喜色从机械义眼中闪过。
南鬼院村正突然觉得，想要在自己有生之年抱到孙子孙女，并...
青眼暴君龙降临的瞬间，整个宴会厅穹顶的水晶吊灯齐齐震颤，光晕被一道撕裂空间的靛蓝龙息强行抽离——那不是单纯的火焰，而是由纯粹暴怒凝结成的液态能量，在空气中拖曳出熔金般的裂痕。它双翼展开时掀起的气浪掀翻了前排富豪们膝上鎏金餐盘，银叉叮当坠地，却无人弯腰去拾。
【青眼暴君龙】【12★暗】
【龙族/融合/效果】
【攻击力：4000】【守备力：3500】
【「青眼白龙」＋「银河眼光龙光龙」】
它没有咆哮，只是垂眸。左眼是青眼白龙冻结万古的冰晶竖瞳，右眼却是银河眼光龙光龙燃烧星尘的炽白涡旋，两股截然相反的意志在它颅骨内轰鸣对撞，鳞甲缝隙间渗出幽蓝与银白交织的电弧，噼啪炸响如宇宙初开时的雷鸣。
“融合……召唤？”卡尔喉结滚动，指尖无意识掐进掌心。他见过千羽用青眼白龙劈开决斗场结界，也见过海马社长以青眼究极龙焚尽对手卡组，可眼前这头龙——它脖颈处盘绕着尚未冷却的银河碎屑，尾尖却滴落着冻住时间的寒霜，每一片逆鳞都同时映照出两种毁灭图景。这不是叠加，是悖论具象化。
南鬼院村正忽然低笑一声，震得二楼VIP包厢玻璃嗡嗡作响：“哈！原来如此！天野小友不是在模仿谁……是在把‘不可能’钉死在决斗盘上啊！”他侧身看向海马千亿，“社长，您那张压箱底的【死者苏生】，当年是不是就为了复活这种怪物才写的规则？”
海马千亿没答话。他盯着青眼暴君龙右眼漩涡中一闪而过的、属于银河眼光龙光龙的微小光点——那不是残影，是活体烙印。当融合素材之一拥有“破坏任意卡牌”的能力时，这张融合怪兽的诞生本身，就是对游戏王世界底层法则的一次精准穿刺。
张卡零却喘着粗气跪倒在决斗盘前。不是力竭，而是被反噬。他左手虎口崩裂，鲜血顺着指缝滴在【死魂融合】卡面上，将烫金边框染成暗红。融合召唤的代价从来不只是墓地资源，更是施术者灵魂与龙之意志的角力。此刻他耳道里灌满青眼的冰啸与银河的脉冲，视网膜上残留着两股力量绞杀时迸射的七彩噪点。
但嘴角却往上扯。
“你覆盖了三张卡……”天野盯着张卡零空荡荡的怪兽区，声音绷得像拉满的弓弦，“现在场上只有一只四千攻的融合龙。而我有八只两千攻的断钢剑——”
他抬手一挥，八柄圣剑虚影在空中列阵，剑尖齐齐指向青眼暴君龙咽喉：“只要一次攻击连锁，就能把你斩成十七段。”
“不。”张卡零抹了把血，抽出最后一张手牌按在决斗盘上，“是九段。”
卡面翻转——【死者苏生】。
天野瞳孔骤缩。他记得这张卡，更记得它被写入规则书时附加的冰冷注释：“此卡发动后，若融合怪兽因效果离场，其融合素材将不可再次特殊召唤。”可张卡零墓地里，青眼白龙与银河眼光龙光龙早已在融合时化为灰烬……等等！
“不对！”卡尔突然嘶吼，“【死者苏生】不能复活融合怪兽！除非——”
“除非它已经不再是融合怪兽了。”张卡零轻声说。
青眼暴君龙右眼中，银河光涡突然逆向旋转。它仰首发出无声咆哮，整条龙躯开始崩解——不是溃散，是精密剥离。银白星尘从龙鳞缝隙喷涌而出，在半空重构成九颗微型星辰；靛蓝寒霜则沿着脊椎凝结为九根冰晶尖刺，悬浮于星辰之间。当最后一片龙鳞剥落，原地只剩一尊由星辰与冰刺构成的、不断旋转的立体星图。
【克里底亚之牙·星骸形态】【9★光】
【龙族/灵摆/效果】
【攻击力：3000】【守备力：3000】
【此卡名的①②效果1回合各能使用1次。①：自己主要阶段才能发动。从卡组把1张「青眼」或「银河眼」卡加入手牌。②：对方把怪兽特殊召唤之际才能发动。那次特殊召唤无效，那些怪兽破坏。】
“灵……摆？”菲妮丝失声，手指死死攥住裙摆。她看过琳星瑶用灵摆召唤废品战士，但没人能把融合怪兽硬生生拆解成灵摆怪兽！这违背了所有决斗学院教材第一页的定义——“融合召唤是不可逆的终极仪式”。
南鬼院咲夜却猛地抓住栏杆，指甲刮擦金属发出刺耳锐响：“哥……哥的卡组里，有灵摆卡？”
“不是卡组。”张卡零喘息着，将染血的【死者苏生】投入墓地，“是他的意志。”
他指向青眼暴君龙崩解时洒落的九颗星辰——其中一颗正缓缓飘向自己决斗盘左侧灵摆区域。那里本该空无一物，此刻却浮现出一枚泛着幽蓝微光的灵摆刻度。
【青眼的灵摆】（？）
【灵摆刻度：1】
【永续魔法】
【①：自己场上有「青眼」怪兽存在，自己受到战斗伤害时才能发动。那次战斗伤害变成0。】
另一颗星辰飘向右侧，刻度浮现银白光辉。
【银河的灵摆】（？）
【灵摆刻度：13】
【永续魔法】
【①：自己场上有「银河眼」怪兽存在，对方发动卡的效果时才能发动。那个效果无效。】
左右刻度之间，星骸形态的克里底亚之牙悬浮旋转，九颗星辰构成的灵摆表盘正中央，缓缓浮现出第三枚刻度——深不见底的纯黑。
【凡人的灵摆】
【灵摆刻度：7】
【永续魔法】
【①：自己灵摆区域有卡存在，自己受到效果伤害时才能发动。那次伤害变成0。②：自己主要阶段才能发动。把灵摆区域的这张卡和1张手卡送去墓地，从卡组选1张「青眼」或「银河眼」卡加入手牌。】
“原来……【凡人的意志】不是永续魔法。”卡尔踉跄后退一步，撞翻身后侍者托盘，“是灵摆卡的前置触发器！他从第一回合就在铺垫这个——用杂鱼卡组当诱饵，让所有人以为他在玩同调和超量……其实真正的陷阱，是让整个决斗盘成为他的灵摆刻度校准仪！”
天野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张卡零坚持用【单轮车人】和【悠悠】这种1星怪兽——它们不是杂鱼，是计量单位。当两只1星怪兽被【等级大师】强行提升至8星时，其星级差值（8-1=7）恰好填满【凡人的灵摆】所需刻度。而青眼白龙（8星）与银河眼光龙光龙（9星）的融合，又在崩解时自然生成1与13这两个极端刻度……这根本不是运气，是用数学公式推演出的灵摆风暴！
“你猜对了。”张卡零笑着咳出一口血沫，“但晚了。”
他伸手点向灵摆区域最中央的黑色刻度：“【凡人的灵摆】效果②，送墓这张卡和手牌中的【领取星杯的巫男】——”
决斗盘上，黑色刻度与染血的巫男卡同时化为灰烬。卡组顶端，一张边缘燃烧着靛蓝与银白双色火焰的卡牌自行跃出。
【青眼究极龙】。
“不——！！！”海马千羽在休息室砸碎第七块玻璃，碎片划破脸颊却浑然不觉。她认得那张卡，更认得卡背燃烧的火焰——那是海马集团绝密档案里记载的“禁忌灵摆化实验体”，连她都没资格调阅的最终失败品。传说中，它能吞噬持有者全部记忆作为燃料，只为释放一击。
张卡零却平静地抽出那张卡，轻轻按在灵摆区域中央。
【青眼究极龙·灵摆形态】
【灵摆刻度：1/13】
【灵摆怪兽】
【攻击力：3000】【守备力：3000】
【此卡名的①②效果1回合各能使用1次。①：自己主要阶段才能发动。从卡组把1张「青眼」卡加入手牌。②：对方把怪兽召唤·特殊召唤之际才能发动。那次召唤无效，那些怪兽破坏。】
左右两侧，青眼与银河的灵摆刻度光芒暴涨，将中央的究极龙虚影托举至半空。三枚刻度形成完美等边三角，灵摆表盘上，代表“平衡”的金色指针开始疯狂旋转——
咔嗒。
指针停驻。
并非指向1或13，而是精准钉死在正中央的数字7上。
【凡人的灵摆】效果①发动：张卡零受到效果伤害时，伤害归零。
可此刻全场寂静。没有人发动效果。
那么……这效果究竟在保护什么？
张卡零忽然抬头，目光穿透层层叠叠的水晶吊灯，直刺向七楼VIP看台角落。那里，海马千亿手中紧握的平板屏幕正自动弹出警告框——【检测到非法灵摆波长，强制接入决斗主系统】。
“你一直在看吧，海马社长？”张卡零的声音不大，却清晰传遍每个角落，“看着我用你的青眼，用你的银河眼，用你禁止流通的灵摆禁忌……把这场宾果决斗，变成一场对‘规则制定者’的审判。”
海马千亿缓缓松开平板。屏幕幽光映亮他毫无波澜的眼：“所以，你故意让我看见青眼白龙？故意让千羽看见银河眼？”
“不。”张卡零摇头，将手按在灵摆区域中央的究极龙卡上，“我是让你们看见——凡人也能给神明定下刻度。”
灵摆指针再次旋转。
这一次，它没有停下。
而是带着整个宴会厅的灯光、所有观众的呼吸、甚至南鬼院村正袖口滑落的匕首寒光，一同汇入那道贯穿天地的金色光流。
三枚刻度同时爆燃。
青眼的冰焰、银河的星火、凡人的血光，在灵摆表盘中心熔铸成全新的刻度——
【决斗者的灵摆】
【灵摆刻度：∞】
【？？？/？？？】
【此卡名的①效果1回合只能使用1次。①：自己灵摆区域有卡存在，自己受到战斗·效果伤害时才能发动。那次伤害变成0，之后自己可以从卡组·墓地选1张「青眼」或「银河眼」卡加入手牌。】
无穷符号亮起的刹那，张卡零生命值面板上，原本被天野斩至2800点的LP数值，竟开始自主回升——2801、2802、2803……每一帧都在向上跳动。
“他……他在用灵摆刻度窃取我的LP？！”天野终于色变。这已超出所有已知卡牌效果范畴，仿佛决斗盘本身成了活体祭坛，而张卡零正以凡人之躯，向更高维度的规则之神献祭自己的痛楚。
南鬼院村正忽然大笑，笑声震得整栋大楼簌簌落灰：“好！这才是贫民窟该有的决斗！不用钞票买卡，不用家族铺路——就靠这双沾着泥巴的手，硬生生从神手里抢来刻度！”
菲妮丝怔怔望着张卡零染血的侧脸。此刻他额角青筋暴起，左眼瞳孔里倒映着无穷符号的幽光，右眼却清澈如初，映着她惊愕的面容。那眼神里没有狂喜，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平静——仿佛早知凡人注定无法真正弑神，所以选择把神的权杖，掰成七截分赠众生。
天野深吸一口气，猛然掀开最后两张盖卡。
左边是陷阱【神圣防护罩-反射镜力】，右边是陷阱【王家的神殿】。
“你确实赢了灵摆……”他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但规则告诉我，再完美的刻度，也拦不住一记物理攻击。”
他指向张卡零空无一物的怪兽区：“我的八只断钢剑，此刻全是守备表示——而你的场上，只有那只灵摆化的究极龙。根据规则，守备表示怪兽攻击守备表示怪兽时，守备力低的一方会被破坏……”
张卡零的灵摆龙守备力是3000。
天野的八只断钢剑守备力，全是2000。
“所以，我发动【王家的神殿】！”天野抽出卡组最顶一张卡，“这张卡发动时，可以把自己场上1只怪兽解放，从卡组特殊召唤1只「英豪冠军」怪兽！我解放守备表示的【英豪冠军-最弱断钢剑】，特殊召唤——”
卡组顶端，一张金边闪耀的卡牌自动腾空。
【英豪冠军-最强断钢剑】
【阶级4★光】
【战士族/超量/效果】
【攻击力：4000】【守备力：4000】
【这张卡也能在自己场上的「英豪冠军」超量怪兽下面重叠超量召唤。】
“不，不是最强……”张卡零忽然笑了，抬手按住自己灵摆区域中央的究极龙卡，“是‘唯一’。”
他翻开灵摆卡背面——那里没有卡图，只有一行蚀刻般的烫金小字：
【此卡存在期间，场上所有「英豪冠军」怪兽视为「青眼究极龙」】
天野刚召唤出的最强断钢剑，铠甲表面瞬间覆盖上冰晶与星尘。它高举的圣剑崩解为九柄冰刃，刃尖悬浮着微型星辰，整张卡牌右下角悄然浮现青眼白龙的徽记。
【英豪冠军-最强断钢剑】的卡名，正在一寸寸被【青眼究极龙】覆盖。
“你……你篡改卡名？！”天野如遭雷击。
“不。”张卡零轻声说，“我只是让规则承认——当凡人的意志足够锋利时，神的冠冕，也可以是铁匠铺里打出来的。”
他指尖一点，灵摆表盘上无穷符号骤然扩大，化作金色光幕笼罩全场。光幕中，八柄断钢剑的虚影逐一崩解，又在青眼冰焰与银河星火中重铸为八条龙形——每一条都生着青眼白龙的颅骨与银河眼光龙光龙的尾鳍，鳞甲缝隙间流淌着凡人血液凝结的赤金纹路。
【青眼·银河·凡人之龙】
【∞★光】
【龙族/灵摆/效果】
【攻击力：∞】【守备力：∞】
【此卡名的①效果1回合只能使用1次。①：自己灵摆区域有卡存在，对方发动效果时才能发动。那个效果无效，这张卡的攻击力·守备力上升1000。】
八条龙影盘旋升空，每一条都拖着长长的、由无数细小青眼与银河眼卡图组成的光带。它们没有攻击，只是静静悬停，如同八座移动的神龛，将整个决斗场纳入灵摆辐射范围。
天野抬起的手僵在半空。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引以为傲的英豪战术，从始至终都是张卡零灵摆棋局上的一枚棋子——那些被他反复叠放的断钢剑，那些被他当作战术核心的圣剑，不过是为最终这一刻铺就的阶梯。
“现在，该结算灵摆了。”张卡零抬起染血的手，指向天野，“你刚才说，守备力低的怪兽会被破坏……”
他顿了顿，笑容温柔如刀锋：
“可如果，我的守备力是无限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