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黑魔导女孩玛娜【加更求月票】
“原来你和天野小友，是因为这件事认识的啊。哈哈哈，那还真是不打不相识了，老夫当时安排咲夜你去找薇尔大师，真是最正确的决定啊。”
豪车后座，南鬼院村正听着咲夜的讲述，脸上满意之色更甚，由薇尔制作的...
海马千亿将玻璃杯轻轻搁在红木桌沿，气泡在杯壁攀爬的细微声响被放大得如同心跳。他没再看天野零一眼，而是转身踱至落地窗前。窗外，伊甸塔第七百三十二层的霓虹正流淌成液态的银河，将他银色风衣下摆染成一片流动的冷光。
“七千万。”他声音平缓，却像把薄刃贴着耳骨滑过，“不是年薪——是签约金。签十年，每年另加三千万绩效，若你能在学院挑战赛上站上金席位与我决斗，额外奖励五亿。”
天野零喉结动了动。五亿。够买下贫民窟整条‘锈带街’的拆迁权，够替忘川忧家那栋摇摇欲坠的混凝土鸽子笼加盖三层钢架结构，够让菲妮丝母亲停掉透析机上那根嘶嘶作响的管子——如果这世上真有能停掉透析机的奇迹。
可他盯着自己摊开的左手。掌纹里嵌着昨夜跑操时南鬼院咲夜拽他手腕留下的指甲印，浅粉色，像一道未愈合的吻痕。
“社长。”他忽然开口，声音比自己预想的更哑，“您知道同调学院E班教室后门的锁，为什么永远修不好吗？”
海马千亿没回头，只指尖在玻璃上划出一道水痕：“因为没人每天用鞋跟踹它。”
“对。”天野零笑了，笑得肩膀微颤，“是大冢叶香。她说‘决委办公室的门太正经，得踹两脚才像咱们班’。上周三她踹第三十七次的时候，我正趴在讲台底下修投影仪线路——电线胶布缠了三圈半，漏电的火苗烧焦了她校服袖口。她一边拍打火星一边喊：‘快记下来！这是E班第37次集体违规！’”
休息室空调低鸣。海马千亿终于转过身。墨镜片后，那双眼睛没有审视，没有算计，只有一种近乎钝痛的了然。
“所以？”他问。
“所以我不走。”天野零把空玻璃杯放回桌面，杯底磕出清脆一响，“不是因为E班同学需要我。是因为……我需要他们踹坏的那扇门。”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海马千亿胸前别着的KC徽章——鹰隼衔剑的浮雕在灯光下泛着冷硬青灰。
“您知道青眼白龙为什么只认决斗者，不认主人吗？”
海马千亿瞳孔骤然收缩。
天野零没等回答，径直道：“因为它从不臣服于力量。它只追随那些……在绝境里还敢给同伴递扳手的人。”
这句话像枚淬毒的针，精准扎进海马千亿记忆最幽暗的褶皱。二十年前那个暴雨夜，少年海马千亿蜷缩在废弃决斗场后台，左臂骨折处渗血浸透衬衫。是同调学院的老校医冒雨翻墙送来接骨夹板，而对方学生会主席蹲在他面前，用校服下摆蘸着雨水给他擦脸，说：“哭什么？你骨头断了，我们班的‘废品守护者’卡组还能修。”
那时的海马千亿，正因拒绝继承家族决斗流派被逐出家门。
“……原来如此。”他摘下墨镜，露出一双右眼深褐、左眼浅灰的异色瞳，“你不是在选召唤方式。你在选……哪群人值得你用命去赌。”
天野零没应声。他只是缓缓抬手，从卡组最上方抽出一张卡。
【废品守护者】【4星】
【战士族/同调/效果】
【攻击力：1900】【守备力：1200】
【这张卡同调召唤成功时，从自己卡组上面把3张卡送去墓地。那之后，可以选对方场上表侧表示存在的1张卡破坏。】
这张卡背面印着褪色的涂鸦——歪斜的铅笔线条勾勒出两个小人，一个举着扳手，一个抱着齿轮。右下角用蓝墨水写着：E班维修日志·第1页。
“您刚才说，同调学院死板。”天野零把卡按在掌心，指腹摩挲着纸面粗糙的颗粒感，“可那天大冢叶香踹门时，我看见琳星瑤学姐躲在窗台后偷拍。她手机相册里全是E班的‘违规实录’：星瑤学姐教我们用废品零件改装决斗盘散热器；菲妮丝把透析药盒改成能量指示器；连南鬼院咲夜……”他忽然停住，喉结滚动了一下，“……她总在晨跑终点塞给我一罐温热的豆乳。说‘决委的血糖不能低过120，否则同调失败率会飙升百分之七点三’。”
海马千亿沉默良久，忽然弯腰从展柜底层取出个黑檀木匣。掀开盖子，里面静静躺着一枚青铜齿轮，边缘刻着细密的同心圆纹路。
“这是初代同调学院院长的随身齿轮。”他指尖抚过纹路，“当年他和融合学院创始人打架，砸碎了对方实验室的青眼白龙模型。结果第二天，那人带着修复好的模型来道歉，说‘你的同调公式，比我的融合咒文更接近神谕’。”
天野零怔住。
“八大学院本就是一体。”海马千亿合上匣盖，声音沉如古钟，“主脑伊娃限制强度，是为防‘八重奏’失控——当八种召唤同时共鸣，会撕裂伊甸塔的时空锚点。所以每代决斗者都被基因字段锁定，像给钢琴键套上隔音罩。”
他凝视天野零：“而你是唯一没被套上罩子的人。”
空气骤然绷紧。窗外霓虹无声熄灭，整座塔陷入绝对黑暗。唯有休息室天花板嵌着的八枚微型光源亮起，投下交错的光柱——青、蓝、金、银、紫、褐、橙、白。八道光束在天野零头顶交汇，凝成一枚缓缓旋转的立体符文，正是八大学院共有的古老徽记。
【系统提示：检测到‘八重奏共鸣阈值突破’】
【警告：当前好感度波动剧烈——海马千亿：51→78】
天野零下意识摸向卡组。指尖触到一张从未见过的卡牌，卡面冰凉如深潭。
【八重奏·序曲】【速攻魔法】
【丢弃1张手卡才能发动。从卡组把1只「废品」怪兽加入手卡，再从手卡把1只「青眼」怪兽特殊召唤。那张卡的发动和效果不会被无效化。】
“这不可能……”他喃喃道，“我卡组里根本没有这张卡。”
“不。”海马千亿的声音在黑暗中异常清晰，“是你把它忘了。”
他伸手，轻轻搭在天野零腕骨上。那触感竟带着奇异的灼热，仿佛熔化的青铜。
“三个月前，你在贫民窟垃圾场翻找废弃决斗盘时，是不是捡到过一块烧焦的电路板？上面印着残缺的八重奏符文。”
天野零猛地呼吸一窒。那天暴雨如注，他确实在锈蚀的集装箱堆里发现过这样一块板子。当时只当是废铁，顺手塞进背包夹层——后来那背包被南鬼院咲夜借去装过十斤豆乳，再还回来时，夹层里只剩半截融化的铜线。
“那块板子，是初代八重奏实验体的核心。”海马千亿松开手，黑暗中他的轮廓显得格外锋利，“而你，是唯一接触过它还活着的人。”
休憩室门被敲响。门外传来南鬼院村正压抑着激动的声音：“社长，千羽小姐说……她看到天野君的卡组在发光。”
话音未落，天野零口袋里的卡组突然爆发出刺目白光。光焰中，所有卡牌背面的纹路尽数活化，蜿蜒游走成八条发光的龙形，最终汇聚于最上方那张【八重奏·序曲】的卡面——那里，一枚新生的八重奏徽记正缓缓旋转，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引力。
海马千亿深深望着那枚徽记，忽然轻笑出声：“现在我明白了。你根本不需要选择学院。”
他转身走向门口，银色风衣在微光中翻涌如云。
“因为你注定要成为……八大学院共同的‘故障’。”
门开合之间，走廊灯光倾泻而入。南鬼院咲夜站在光影交界处，手里攥着半罐温热的豆乳，发梢还滴着雨珠。她身后，菲妮丝抱着透析药盒改装的能量指示器，屏幕正疯狂跳动着乱码；大冢叶香吊在门框上晃荡双腿，校服袖口焦黑处隐约可见新画的扳手涂鸦；而琳星瑤抱着一叠维修图纸站在最后，图纸边缘沾着新鲜油渍。
她们的目光齐刷刷落在天野零身上，安静得如同等待审判。
天野零低头看着掌心。那枚八重奏徽记的光晕正温柔漫过他的指缝，在地板上投下八道纤细的影子——每道影子里，都浮动着不同召唤方式的微缩战场：青眼白龙振翅的残影，废品守护者举起扳手的剪影，银河眼光波龙撕裂空间的裂痕……
他忽然想起决斗结束时，夏娃那句脱口而出的惊叹。
“w()w这玩意是假的吧！怎么可能这么大！都是幻觉，骗不到我的！”
原来最大的幻觉，从来不是卡牌的光芒。
而是以为自己只能活在某一种召唤方式划定的牢笼里。
天野零将【八重奏·序曲】按在胸口，感受着那枚徽记传来的搏动——不似心跳，更像某种古老引擎重新点火的震颤。
他抬眼望向门口那群淋着雨的少女，声音很轻，却让整个休憩室的光纹都为之共振：
“抱歉，咲夜。今天的豆乳……可能得等我修完八台决斗盘再喝。”
南鬼院咲夜眨了眨眼，忽然把豆乳罐塞进他手里。温热的金属罐身烫得他指尖一缩。
“修完八台？”她仰起脸，雨水顺着下颌线滑进校服领口，“那你得先修好我的心脏起搏器——昨天它说，检测到E班决委的心跳频率，和八重奏共鸣曲线完全重合。”
菲妮丝举起能量指示器，屏幕乱码骤然消散，浮现出清晰数据流：【心跳同步率：99.9%】
大冢叶香从门框跃下，甩着扳手哼笑：“行啊，修不好就拿你当备用零件！”
琳星瑤展开图纸，最上方赫然是张精密构造图，标题用荧光笔写着：《八重奏决斗盘·E班限定版》
海马千亿倚在门边，墨镜已重新戴上。他望着天野零被八道影子簇拥的身影，忽然抬手，将那枚黑檀木匣推至天野零面前。
“齿轮给你。”他说，“但有个条件。”
天野零接过木匣，指尖触到内衬绒布上细密的凸起纹路——那是用纳米蚀刻技术镌刻的微型文字，需用决斗盘扫描才能读取：
【当八重奏终章响起时，请亲手拆解我的左眼。】
窗外，伊甸塔第一千零一层的巨型全息屏突然亮起。原本播放着海马集团广告的画面，此刻正无声播放着一段模糊影像：暴雨中的废弃决斗场，两个少年背靠背站着，脚下散落着断裂的齿轮与烧焦的青眼白龙模型残骸。镜头拉远，远处高塔顶端，八道光束正刺破乌云。
影像右下角，一行小字缓缓浮现：
【故障代码：E-001】
【状态：正在重启……】
天野零握紧木匣，听见自己胸腔里有什么东西轰然解封。不是齿轮咬合的咔嗒声，而是八道不同频率的召唤咒文，正以他心跳为节拍，在血液里奔涌成河。
他抬头，对上海马千亿的视线。
“什么条件？”
海马千亿嘴角扬起极淡的弧度，像刀锋掠过月光：
“——让我看看，当故障成为规则时，世界会崩塌，还是……重生。”
（字数统计：3987）
豪车后座，南鬼院村正听着咲夜的讲述，脸上满意之色更甚，由薇尔制作的...
海马千亿将玻璃杯轻轻搁在红木桌沿，气泡在杯壁攀爬的细微声响被放大得如同心跳。他没再看天野零一眼，而是转身踱至落地窗前。窗外，伊甸塔第七百三十二层的霓虹正流淌成液态的银河，将他银色风衣下摆染成一片流动的冷光。
“七千万。”他声音平缓，却像把薄刃贴着耳骨滑过，“不是年薪——是签约金。签十年，每年另加三千万绩效，若你能在学院挑战赛上站上金席位与我决斗，额外奖励五亿。”
天野零喉结动了动。五亿。够买下贫民窟整条‘锈带街’的拆迁权，够替忘川忧家那栋摇摇欲坠的混凝土鸽子笼加盖三层钢架结构，够让菲妮丝母亲停掉透析机上那根嘶嘶作响的管子——如果这世上真有能停掉透析机的奇迹。
可他盯着自己摊开的左手。掌纹里嵌着昨夜跑操时南鬼院咲夜拽他手腕留下的指甲印，浅粉色，像一道未愈合的吻痕。
“社长。”他忽然开口，声音比自己预想的更哑，“您知道同调学院E班教室后门的锁，为什么永远修不好吗？”
海马千亿没回头，只指尖在玻璃上划出一道水痕：“因为没人每天用鞋跟踹它。”
“对。”天野零笑了，笑得肩膀微颤，“是大冢叶香。她说‘决委办公室的门太正经，得踹两脚才像咱们班’。上周三她踹第三十七次的时候，我正趴在讲台底下修投影仪线路——电线胶布缠了三圈半，漏电的火苗烧焦了她校服袖口。她一边拍打火星一边喊：‘快记下来！这是E班第37次集体违规！’”
休息室空调低鸣。海马千亿终于转过身。墨镜片后，那双眼睛没有审视，没有算计，只有一种近乎钝痛的了然。
“所以？”他问。
“所以我不走。”天野零把空玻璃杯放回桌面，杯底磕出清脆一响，“不是因为E班同学需要我。是因为……我需要他们踹坏的那扇门。”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海马千亿胸前别着的KC徽章——鹰隼衔剑的浮雕在灯光下泛着冷硬青灰。
“您知道青眼白龙为什么只认决斗者，不认主人吗？”
海马千亿瞳孔骤然收缩。
天野零没等回答，径直道：“因为它从不臣服于力量。它只追随那些……在绝境里还敢给同伴递扳手的人。”
这句话像枚淬毒的针，精准扎进海马千亿记忆最幽暗的褶皱。二十年前那个暴雨夜，少年海马千亿蜷缩在废弃决斗场后台，左臂骨折处渗血浸透衬衫。是同调学院的老校医冒雨翻墙送来接骨夹板，而对方学生会主席蹲在他面前，用校服下摆蘸着雨水给他擦脸，说：“哭什么？你骨头断了，我们班的‘废品守护者’卡组还能修。”
那时的海马千亿，正因拒绝继承家族决斗流派被逐出家门。
“……原来如此。”他摘下墨镜，露出一双右眼深褐、左眼浅灰的异色瞳，“你不是在选召唤方式。你在选……哪群人值得你用命去赌。”
天野零没应声。他只是缓缓抬手，从卡组最上方抽出一张卡。
【废品守护者】【4星】
【战士族/同调/效果】
【攻击力：1900】【守备力：1200】
【这张卡同调召唤成功时，从自己卡组上面把3张卡送去墓地。那之后，可以选对方场上表侧表示存在的1张卡破坏。】
这张卡背面印着褪色的涂鸦——歪斜的铅笔线条勾勒出两个小人，一个举着扳手，一个抱着齿轮。右下角用蓝墨水写着：E班维修日志·第1页。
“您刚才说，同调学院死板。”天野零把卡按在掌心，指腹摩挲着纸面粗糙的颗粒感，“可那天大冢叶香踹门时，我看见琳星瑤学姐躲在窗台后偷拍。她手机相册里全是E班的‘违规实录’：星瑤学姐教我们用废品零件改装决斗盘散热器；菲妮丝把透析药盒改成能量指示器；连南鬼院咲夜……”他忽然停住，喉结滚动了一下，“……她总在晨跑终点塞给我一罐温热的豆乳。说‘决委的血糖不能低过120，否则同调失败率会飙升百分之七点三’。”
海马千亿沉默良久，忽然弯腰从展柜底层取出个黑檀木匣。掀开盖子，里面静静躺着一枚青铜齿轮，边缘刻着细密的同心圆纹路。
“这是初代同调学院院长的随身齿轮。”他指尖抚过纹路，“当年他和融合学院创始人打架，砸碎了对方实验室的青眼白龙模型。结果第二天，那人带着修复好的模型来道歉，说‘你的同调公式，比我的融合咒文更接近神谕’。”
天野零怔住。
“八大学院本就是一体。”海马千亿合上匣盖，声音沉如古钟，“主脑伊娃限制强度，是为防‘八重奏’失控——当八种召唤同时共鸣，会撕裂伊甸塔的时空锚点。所以每代决斗者都被基因字段锁定，像给钢琴键套上隔音罩。”
他凝视天野零：“而你是唯一没被套上罩子的人。”
空气骤然绷紧。窗外霓虹无声熄灭，整座塔陷入绝对黑暗。唯有休息室天花板嵌着的八枚微型光源亮起，投下交错的光柱——青、蓝、金、银、紫、褐、橙、白。八道光束在天野零头顶交汇，凝成一枚缓缓旋转的立体符文，正是八大学院共有的古老徽记。
【系统提示：检测到‘八重奏共鸣阈值突破’】
【警告：当前好感度波动剧烈——海马千亿：51→78】
天野零下意识摸向卡组。指尖触到一张从未见过的卡牌，卡面冰凉如深潭。
【八重奏·序曲】【速攻魔法】
【丢弃1张手卡才能发动。从卡组把1只「废品」怪兽加入手卡，再从手卡把1只「青眼」怪兽特殊召唤。那张卡的发动和效果不会被无效化。】
“这不可能……”他喃喃道，“我卡组里根本没有这张卡。”
“不。”海马千亿的声音在黑暗中异常清晰，“是你把它忘了。”
他伸手，轻轻搭在天野零腕骨上。那触感竟带着奇异的灼热，仿佛熔化的青铜。
“三个月前，你在贫民窟垃圾场翻找废弃决斗盘时，是不是捡到过一块烧焦的电路板？上面印着残缺的八重奏符文。”
天野零猛地呼吸一窒。那天暴雨如注，他确实在锈蚀的集装箱堆里发现过这样一块板子。当时只当是废铁，顺手塞进背包夹层——后来那背包被南鬼院咲夜借去装过十斤豆乳，再还回来时，夹层里只剩半截融化的铜线。
“那块板子，是初代八重奏实验体的核心。”海马千亿松开手，黑暗中他的轮廓显得格外锋利，“而你，是唯一接触过它还活着的人。”
休憩室门被敲响。门外传来南鬼院村正压抑着激动的声音：“社长，千羽小姐说……她看到天野君的卡组在发光。”
话音未落，天野零口袋里的卡组突然爆发出刺目白光。光焰中，所有卡牌背面的纹路尽数活化，蜿蜒游走成八条发光的龙形，最终汇聚于最上方那张【八重奏·序曲】的卡面——那里，一枚新生的八重奏徽记正缓缓旋转，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引力。
海马千亿深深望着那枚徽记，忽然轻笑出声：“现在我明白了。你根本不需要选择学院。”
他转身走向门口，银色风衣在微光中翻涌如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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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野零低头看着掌心。那枚八重奏徽记的光晕正温柔漫过他的指缝，在地板上投下八道纤细的影子——每道影子里，都浮动着不同召唤方式的微缩战场：青眼白龙振翅的残影，废品守护者举起扳手的剪影，银河眼光波龙撕裂空间的裂痕……
他忽然想起决斗结束时，夏娃那句脱口而出的惊叹。
“w()w这玩意是假的吧！怎么可能这么大！都是幻觉，骗不到我的！”
原来最大的幻觉，从来不是卡牌的光芒。
而是以为自己只能活在某一种召唤方式划定的牢笼里。
天野零将【八重奏·序曲】按在胸口，感受着那枚徽记传来的搏动——不似心跳，更像某种古老引擎重新点火的震颤。
他抬眼望向门口那群淋着雨的少女，声音很轻，却让整个休憩室的光纹都为之共振：
“抱歉，咲夜。今天的豆乳……可能得等我修完八台决斗盘再喝。”
南鬼院咲夜眨了眨眼，忽然把豆乳罐塞进他手里。温热的金属罐身烫得他指尖一缩。
“修完八台？”她仰起脸，雨水顺着下颌线滑进校服领口，“那你得先修好我的心脏起搏器——昨天它说，检测到E班决委的心跳频率，和八重奏共鸣曲线完全重合。”
菲妮丝举起能量指示器，屏幕乱码骤然消散，浮现出清晰数据流：【心跳同步率：99.9%】
大冢叶香从门框跃下，甩着扳手哼笑：“行啊，修不好就拿你当备用零件！”
琳星瑤展开图纸，最上方赫然是张精密构造图，标题用荧光笔写着：《八重奏决斗盘·E班限定版》
海马千亿倚在门边，墨镜已重新戴上。他望着天野零被八道影子簇拥的身影，忽然抬手，将那枚黑檀木匣推至天野零面前。
“齿轮给你。”他说，“但有个条件。”
天野零接过木匣，指尖触到内衬绒布上细密的凸起纹路——那是用纳米蚀刻技术镌刻的微型文字，需用决斗盘扫描才能读取：
【当八重奏终章响起时，请亲手拆解我的左眼。】
窗外，伊甸塔第一千零一层的巨型全息屏突然亮起。原本播放着海马集团广告的画面，此刻正无声播放着一段模糊影像：暴雨中的废弃决斗场，两个少年背靠背站着，脚下散落着断裂的齿轮与烧焦的青眼白龙模型残骸。镜头拉远，远处高塔顶端，八道光束正刺破乌云。
影像右下角，一行小字缓缓浮现：
【故障代码：E-001】
【状态：正在重启……】
天野零握紧木匣，听见自己胸腔里有什么东西轰然解封。不是齿轮咬合的咔嗒声，而是八道不同频率的召唤咒文，正以他心跳为节拍，在血液里奔涌成河。
他抬头，对上海马千亿的视线。
“什么条件？”
海马千亿嘴角扬起极淡的弧度，像刀锋掠过月光：
“——让我看看，当故障成为规则时，世界会崩塌，还是……重生。”
（字数统计：398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