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⑦⑤章 扑倒,扑倒老婆

    哥,你说李叔看到那些文化知识会作何感想,啧啧,肯定弱爆了,哎呀,今天晚上我应该安排一下,李叔也应该挺寂寞的把,公孙策对着镜子,不断的梳理这自己飘逸的头发,哎呀,虽然用了独门的药,可是眼睛怎么还肿的更熊猫一样地,肯定是药量不够。
    夜色,台海的夜色,总是沿着海边的风光,一栋栋高楼耸立,从老街区出来,短短的几分钟,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一般,张德建平稳的开着车,胸口还有那张照片,可是却是压得自己喘不过气来,大胆,我一定要找到你。
    唉,公孙策梳理完毕,在自己完美的的化妆技巧之下,感叹自己老妈为什么给自己生这么张祸国殃民的脸蛋,真是造孽呀。
    别在那感叹了,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做。张德建面无表情,一脸肃然。
    哥,你说,是青田组,三毛那小子应该不会失手吧,于连这边,我们也干的没有任何痕迹,这··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公孙策望着张德建的脸小心翼翼的说道。
    不是这些,张德建望了望车内的时间,依旧表情严肃。
    那是···
    回家吃饭,你小子今天那都别去,跟我乖乖的回家吃饭!
    啊···公孙策感觉胃在收缩,又是吃嫂子的菜,这可比上刀山下油锅难受多了:“哥,我晚上还有事,彪子约了我去帝豪··我··。
    哗啦,门栓自动的栓上。
    你小子给我坐好,是不是兄弟,有难同当,有福同享,是这么说的来着,张德建摆出了一张臭脸,脸上吊满了黑线,还有少许冷汗,显然十分痛苦,又似决绝的说:“大不了,明天,我请你吃早餐···
    55555···
    晚饭还是吃的相当愉快地,少喝了几杯,脸涨的红红地,最重要的事,黎舒雅没有在亲自操刀,一脸气鼓鼓的望着桌上两个男人,幸灾乐祸的大口吃着杨姨做的饭菜,那真叫一个香呀。
    哼,看你送了我这么贵重礼物的份上,还有,长地很帅的份上,就暂时放过你吧,公孙策不时冒出的几个礼貌性的笑话,让黎舒雅好感大增,毕竟是自己老公的兄弟嘛,这别墅房子又住不完,总得给自己老公面子吧,何况,瞧着这摸样,也不像是拉拉,唉,黎舒雅现在感觉自己是全世界最悲哀的女人,咋就这么命苦呢!
    一想到这里,就礼貌性的问候了一句,蹭蹭的就上了楼,今天开董事会,那个副总裁于连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电话老是打不通,搞的现在房产部,和贸易部的文件都送到自己这里来批···。
    坐在沙发上,厨房里传来叮叮叮收拾声,喝着特别从老丈人那里唬来的极品陈年普洱,抽着忘年绝版的红豆,这种日子,向那找,唯独呀,唉,就是残缺了佳人。
    公孙策哀声叹气的叫道,说实在的,自己的手机闹成了震动,都把那玩意里面的东西都给震出来了,为了配合张德建,硬是没敢拿出来看一眼,做兄弟,做成这样,那真是没话说。
    张德建眯着小眼,瞧着二郎腿,摸着肚皮,夹着香烟,喝了一口普洱茶,这电视剧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老是播这个《遇上的妞都爱我》,在男女比例严重的失调的中国,那里有这么多女人,再说了,那里面女猪脚还真不错,就是男主差了点,浓眉小眼的,还一个劲的亲呀亲的,要是换上自己,肯定比他演的好。
    这茶叶忒差了,电视剧也差,公孙策捂着手,望了一眼手机,着急的在张德建面前晃来晃去。
    张德建好整以暇的望着面前这个美艳不可方物,却又偏偏长着一根和自己一样东西的男人,唉,为了广大的台海16-30岁的女同胞,可不能放这头牲口出去呀,那还不是给拱翻了天,还让不让人活了,不行,不行。
    望着张德建没有任何反应,公孙策更加着急了,五官就快难成一块,跟得了急性阑尾炎似的,走到那真皮沙发上重重的坐下,又弹了起来,揍了脸说道:“哥,你干脆把我打晕得了,这可急死我了!
    哦?真的很急,如果急的话,直接去厕所解决,对了二楼左边第三间房是你的,到房间解决也行,明天菲佣过来打扫就是了,张德建眼睛依然一眨不眨的望着电视里的肥皂剧,哎呀,刚刚重要部分,竟然被卡掉了,忒没意思,导演是谁,这么拍出这么文明的电视剧的,造孽,这种电视谁看,无聊。
    房间,望着这三层楼的建筑,公孙策脑海里迅速盘算了计划,眼珠子一转,兴匆匆的站了起来,一脸肃然,眼皮不眨的望着张德建说道:“哥,我累了,这几天都没休息好,我先去洗洗睡了,嗯,就这样,晚安!说着,转身兴冲冲的就要上楼,丫的,这二楼,对自己来说,那还不是手到擒来,哼,哥呀,你是智者牵驴,必留一屎呀,那个人说的来着,诸葛亮···。
    你别以为从窗户爬下去就能了事,那房间么有窗户,除非你撞墙出去,当然,我知道那是你的长项,不过这是我家,你自己看着办,张德建头也不回的依然望着电视,拿着遥控器,这电视剧太无聊了,换个动物世界看看,啧啧,那个什么台,正好放着动物世界,两头雄狮子正在争夺繁殖权而打的不可开交。
    哥,晚了,早点歇歇吧,公孙策此时正如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乱转,但是又没有别的法子,那机场遇见的少妇,可是一个难得的对手,就只在飞厕所里干过一次,啧啧,那股媚劲,真是没话说,自己还没尝完新鲜感呢,今天真值月色啥朦胧,皓月当什么鸟空,知了蛐蛐的叫的人心痒痒,正是共度良宵之时,自己怎么能放过呢,这不是要命么!公孙策的宗旨,把妹一定要和杀人一样,快感,生命绝不浪费任何一个良机会。
    算了,我劝你死了这条心,张德建打着哈欠,说实在的,今儿还却是有些累了,望着一脸茫然,气馁着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的公孙策:“今天养精蓄锐,明天还有事情交给你做!
    不过晚上··
    你还说··
    你们怎么还不睡,此时已经换了身浴睡袍,虽然在保守的的严实的包裹下,依然可以看出曼妙身材的黎舒雅站在二楼的走廊上,望着下面两个男人道。
    嘿嘿,你看,嫂子在催你了,哎呀,这腿,我的小莉纱,公孙策一边望着黎舒雅,一边轻轻的发出感叹。
    莉莎你个头,张德建给了公孙策一个爆栗,眼睛却看的黎舒雅呆了,说实在地,这黎舒雅,在自己生活中遇见的女人里,算是上品,此时,一头秀发发耷拉着,一脸素颜,却是比平时那副精明强干的摸样少了几分彪悍,多了几分娇柔,挺翘的鼻子,精致的小嘴,细嫩的皮肤,吹弹可破,当然,看女人,特别是要看她的气质,都说,胸与大脑是成反比的,而这个天生聪慧的小脑瓜子可全是洋墨水,哎呀,智慧与美貌并存,啧啧,今晚要是来个霸王硬上弓该多好,当场扑倒。
    看什么看,公孙兄弟,你先去睡吧,德建呀,黎舒雅朦胧着双眼,对着张德建含情脉脉的笑道:“你上来,我有话要和你说!
    这个,那个,张德建突然见平时连瞟都不让自己瞟一眼的黎舒雅,竟然这么突然柔情蜜意,当然,医院那次纯属意外,今天一定要扑倒。小心肝扑通扑通地,将遥控器往手里一塞,蹬着拖鞋就往楼上跑。
    哼,见色忘义的东西,公孙策气鼓鼓的坐在沙发上,望着电视里的动物世界,哎呀,妈的,畜生就是畜生,真他妈带劲,咚,门关了上了,裤子口袋里的手机却又震动了起来,望向楼上,却又望向手机,两相权衡之下·····脸上浮现yy的笑容。
    还是第一次走进黎舒雅的闺房,或者说,这房间,本来就应该有自己的一半,只是自己没有进来而已,闻着房间里特殊的味道,张德建有些迷醉起来,啊哈,这么大的人了,竟然还有大洋娃娃,西式的梳妆镜,还有书柜,满满的都是书。
    望着正在房间内卫里上下漂浮的牵引,哎呦,那两团,哎呀,实在是,张德建一边想着,一边一屁股坐在了床上,突然,大脑一闪,立即将手摸向了枕头下面,还好,什么都没有,嗯,舒服的抱着洋娃娃,闻着上面站着黎舒雅的体香,真是··哎呀,你这混蛋,可是便宜你了,张德建色色的想到。
    你在弄什么,黎舒雅望着张德建抱着自己心爱的宠物,冲过去,一把抢过张德建抱着的洋娃娃,闻了闻,又是恶心的丢了过去:“臭死了,满是汗味和烟酒味!
    这有什么地,有个大活人不抱,非得抱着这破布有什么好地,张德建不解温柔的嘟着嘴,躺在床上,丝毫没有要下来的意思,这本来就是自己的床,为什么要下来,凭什么要下来,哼,有本事你上来。
    张德建,你就不能好好说话,黎舒雅双手抱胸,不悦的望着这个已经有了夫妻之名没有夫妻之实的极品老公,实在是无奈。
    好吧,好好说话,张德建惋惜了一声,知道今天扑倒是绝对不可能了,算了,看在今天自己老婆表现的不错的份上,还是配合她一下吧,从床上坐了起来,盘着腿,一脸俏皮的望着黎舒雅:“说吧,我听着呢!
    你这像说话的样子么,黎舒雅最讨厌人家坐在自己床上了,而且,自己的床从来没有被别的男人坐过呢,包括自己的父亲,哼,但是转念一想,脸上顿时挂起了笑意,挑了个位置,在张德建旁边坐下,一脸媚笑的张着大眼睛,望着张德建:“我有话想问你!
    吓!张德建赤着脚跳了起来,站在黎舒雅面前,都说天上只会掉陷阱,不会掉馅饼,这老婆今天想那样!
    你不要怕嘛,黎舒雅拍拍张德建刚刚起来的位置,示意他来坐下,心里有些小得意,哼,欲擒故纵。
    我怕,张德建眯着小眼,望着虽然包裹严实,但是依旧露出了深深事业线的勾魂深渊,老实的回答,虽然诱惑,但是我张德建也不是混假地,要是真坐下了,指不定得抽出什么剪刀呀,针头什么地,我张家就我这根独苗,可不能对不起老祖宗。
    你,黎舒雅立即装出一幅可怜兮兮的摸样,见到这家伙色迷迷的摸样心里就来火呀,但是,哼,待会让你瞧瞧我的厉害,依旧一脸媚态的望着面前的男人,手指勾了勾,撒娇道:“我知道,结婚这些天来,我忙着工作,有些对不起你,可是你也不要介意嘛,还记得我昨天在医院说的话,我··我是说真的,本来是说假的,但是一想到昨天,脸上还是有些绯红。
    唉,算了,有些事情,是我做的不好,我不应该对她那么关心地,那个女人看到自己丈夫和别人在一起,心里好受了,张德建有些惋惜,知道对不起这个老婆了,不禁将身体往前面凑了凑。
    你,你和张枝欣是什么关系?黎舒雅有些无奈,本来是想整整这个活宝老公地,但是,无疑是假戏真做起来,心中不知不觉中有了一些小小的惆怅,虽然自己很讨厌这个男人,但是,这个事实,在没说出口来之前,是那个女人都接受不了的。
    情人,张德建直截了当的回答,因为,他觉得自己没有说谎的必要,男人要欺骗女人,是件很容易的事情,而要不伤害女人,唯有真实。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是黎舒雅依然有些五雷轰顶的感觉。
    舒雅,我··张德建见本来俏脸微红的黎舒雅脸色瞬间的苍白,心里有了一些不忍,无论如何,是自己做的不好。
    是我的不是,黎舒雅强忍住内心激起的波澜,这是愤怒,还是爱意,还是愧疚,连自己也说不清楚这种感觉。
    舒雅,张德建在方才坐下的位置,坐了下来,却没有对黎舒雅有什么不规矩的举动,在真情面前,那些乱七八糟的感觉好像全部都消失殆尽,到底是感情,感觉,还是对着一个对的人,张德建不知道。
    你说吧,我承认,是我做的有些过分了,我没有做到一个妻子应尽的义务,黎舒雅淡淡的说道。
    不是这个原因,也不是···张德建不知道怎么开口,总不能告诉这个本来很伤心的女人,就是这么回事,自己一时精虫冲脑,直接就将人家扑倒了吧,说实在话,那是谁扑倒谁,现在已经计较不清了。
    那我就尽妻子的义务吧,黎舒雅闭上了眼睛,将头伸向了张德建。
    一股特殊的女人香味,立即传输了过来,走过了张德建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望着精致的五官,特殊的问道,还有··深深地事业线,本来晚上喝的酒劲顿时涌了上来,脑海里不断浮现各种字体,但是确是同一个字,扑倒,扑倒·····。
    我可不是吃素的,张德建最终被自己打败,自己的老婆,怕什么!
    两颗头彼此挨的越来的越近,张德建那种感觉越来越明显了,他知道,此时不能急,于是也耐着性子,头脑里已经运量了不下三种方案。
    耳朵嗡嗡的,不断的想起各种声音,但却一致的说道:“扑倒,扑倒····。
    咔嚓,一个冰凉的物体贴在了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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