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⑦④章 原谅是不原谅的原谅

    叮咚,一股冒着热气的青绿色液体,入了青瓷茶杯中,然后由芊芊玉指端着,恭敬的放入册立在旁的唐福手中,体态丰腴的和服女人,慢慢的退下,始终保持着半恭的姿势。
    唐福瞧着还有回旋的液体,点了点头,恭敬的递了过去给身边带着金丝边眼镜,一脸斯斯文文,始终保持笑意的男人,他就是四爷,不过,四爷却是站着的,四爷站着,他身边一身笔挺的黑色西服,锃亮的皮鞋,身材高大魁梧,脸上一丝表情的男人和唐福自然也站着。
    哈哈,穆先生大驾光临,有失原因,方才,那个三浦口中被称作大头马的男人,此时已经穿着一身灰色的西服,又两个女人缓缓的拉开推门,大刺刺的走了进来。
    你好,穆先生,男人说着一口流利的普通话,对着穆仁鞠了一躬:“晚辈,青田直树在这里给你道安!
    呵呵,我和你老爹是老交情了,算了,算了,穆仁摆着手,杵着拐杖,笑着。
    怎么能让四爷站着,青田直树转过头,对着身后的两个女人,脸色一寒。
    咚,跪好像是丫的rb人的习惯,女人又跪了下来,吓的不敢说话。
    不能怪她们,不能怪她们,呵呵,四爷又是摆着手道:“虽然,客随主便,这个道理我是懂得,但是这是中国的地盘,我也只好敢担当主人的角色了。
    那里,那里,青田直树眼珠子一转,知道这老家伙不好对付。
    是啊,老了,胳膊弯不下去咯,你瞧,我这不是站着好!穆仁依旧笑眯眯的说道。
    那里,那里,青田直树笑了起来,转过头,对着两个依旧跪着的女人说道:“还不快去搬张椅子来!
    骇!两个女人急忙退了下去。
    只片刻,就搬了三张椅子来,但是却是由唐福擦了擦,最后穆仁才坐下,那个年轻人和唐福依旧册立在一旁。
    房间里呈现了诡异的画面,古色古想的梨花椅子,和r式的传统茶几,显得格格不入,椅子却又高高在上。
    这个感情好,四爷夹了一口杯子中的茶,嗯,不错,地道的小青花茶,可惜手法差了点,而且,出产地也不地道,不知道,这产地因为是云南武夷一带,不知道这茶!
    这摆明就是挑衅,青田直树毕竟是家族的唯一继承人,天皇卫队的明日之星,强压心中的怒火,眼皮一跳,笑道:“中国地大物博,这点小茶,那里敢跟穆先生家的收藏比。
    是吧,青田先生你坐,你坐,穆仁指着那方茶几的护垫,反客为主的说道。
    在穆仁说话的瞬间,身后的一老一少,立即很识相的就坐了下来,目的很明显,要你丫的跪着。
    青田直树自然之道这个道理,站在那里左右不是,索性开门见山的道:“穆先生,我也不绕弯子了,这次,我们是非常有诚意和穆家合作开发这个城市,计划书,我想几天前,我就发了过去给您。
    哦?穆仁掏出了烟斗,唐福立即给点上火。
    也太简洁了吧。
    青田直树继续说下去,穆先生是明海黑道的皇帝,大名早就享誉海外,假如,我们签署协议,让我们从海上进货,穆先生只要负责在内地散货,我们可以分给你三成的干股,并且,我们会投资大笔在台海开几个场所,全部交由穆先生管理。青田直树站着,一口气说完来意,这个条件,是任何毒枭都梦寐以求的条件了。
    咳咳,有这么好的事情,那你说说,你们的价位!穆仁吐出了一口烟雾,饶有兴致的望着青田直树,唉,这孩子长的还行,就是太张狂了。
    青田直树拍了拍手,立即有两个传黑色西服的男人走了进来,一人手里提着两个箱子,沉甸甸的。
    咔,箱子打开,里面全都是美金。
    这是小小的意思,五千万,青田直树直起了身子。
    哦···这么多钱,穆仁望着后面眼皮都没眨一下的年轻人:“玮翔,我们穆家的家训是什么?
    穆玮翔面无表情,哗啦站了起来,向穆仁点了点头,张口就说:“第一百三十七条,不准碰任何毒品。
    哦,啪,穆仁一拍脑袋,指了指穆玮翔,故作顿悟的说道:“你看,我都忘了,幸亏你提醒我,随即向面色有些微怒的青田直树介绍道:“穆玮翔,我儿子,现在他当家!唉呀,这么多钱,真是心痒痒呀,每年三成,这得多少钱呀!可惜,我的手不听话,老祖宗可是记着教训呢,唉,青田先生,真是不好意思啊,告辞,告辞,说着就站了起来,哗啦,唐福早就站起来,扶着穆仁。
    四爷,青田直树望着穆仁的背影,叫着穆仁黑道上的花名:“难道,你就不怕今天走不出这个会所。
    话音未落!
    哗哗,门慢慢移开,黑压压的一片,全部都清一色的西装,手中全都是寒光闪闪的武士刀。
    哈哈,穆仁笑着,唐福已经出手,一张结实的梨木花雕椅顿时被一掌击的粉碎,而唐福却是死死的望着那一堆碎片,一点表情都没有,似乎刚才这件事情,不是他做的。
    青田直树,你老子看到我,还要让我三分,何况,现在是在台海,别以为买通了几个狗屁大的官,就可以在中国的盘横冲直撞,你老子是这样教你的么,我现在就走出去,如果,我少了一根头发,我敢保证,你出不去台海,说着,穆仁杵着拐杖,由穆玮翔拨开那群傲气十足的人群,走了出去。
    头马,我们,其中一个人轻轻的提了提手中的刀。
    算了,青田直树望着三人远去的背影,脸色越来越寒。
    夕阳西射,阳光变的柔和,洒在大地,和血一样。
    李大嘴抹了抹油乎乎的围兜,望着张德建额头上留下来,因为爆射,而有些凝固的血滴,靠着门沿坐了下来,眼神有些迷离:“有没有烟!
    张德建立即听话的从口袋里掏出了中华,说实在,他本来是想要掏红豆的,没好意思掏。
    李大嘴接过烟,摇了摇头:“好烟呀,敌得过两张大饼的钱了!
    叔,你要是要,我车里还有很多。
    谁要抽你的臭烟,李大嘴寒着脸唬的张德建闭上嘴。
    烟味很纯,但是李大嘴抽了一口按灭了,皱着眉头:“这烟不过瘾,还有没有浓一点了,就是上次你抽的那种!
    有,有,张德建连忙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了红豆,递了过去,要是让西方的那群被张德建杀的抬不起头来的混蛋,看到张德建跪着地板,对一个老人点头哈腰,肯定会放鞭炮庆祝。
    嗯,还不错,味道很对,李大嘴望着眼前的两个年轻人,心中不禁一阵惋惜,说到底,他只是一个普通的男人,一个普通的父亲,他也知道,自己的儿子,从进部队的那一刻起,就做好了牺牲的准备,而且,儿子在部队多次寄信的时候,回来说和这个家伙很好,可是,这混蛋,竟然丢给了自己一笔钱,再也不见了人影,真是让自己生气,他是一个倔性子的山里人,虽然这家伙每月都按自己的账号朝卡里打上一大笔钱,但是,自己心中的阴影怎么也消除不去,坚持自己生活,现在,见他这么诚心,那股父爱顿时就涌了上来。
    唉,你们起来吧!
    叔,我们!
    没有,绝对没有!李大嘴抽着烟,坚持的说道,但是手里却抢过了张德建手里的红豆。
    张德建心中一喜。
    二蛋生前有什么遗愿没有!提到自己的儿子,又想起那个失踪十几年,当时只有几岁,现在不知道去哪里的儿子大胆,心中又是一阵苦涩。
    呃,当时他走的太急,也没留下什么话,张德建沉浸在失去战友的悲痛之中。
    天生就生有一颗七窍玲珑心的公孙策立即感觉到事态的变化,觉得这个时候他可以出现了,立即答口道:“叔,二蛋哥有很多遗愿,我们也在尽力完成,说着朝一脸不解的张德建眨了眨眼睛。
    哦?李大嘴望着这个长的异常帅气的那人,唉,这两个人要是自己二蛋和大胆该多好!
    叔,二蛋哥在部队的时候,跟我们老好了,而且,时时以严格的标准来要求自己,他比我早当两年兵,和我哥是同年兵。公孙策开始发挥蛊惑人心的技术,跪着的姿势也开始随意起来。
    别废话,李大嘴摆了摆手,但是,对自己的儿子,除了生养的那十几年,对他的生活,还真没怎么了解过,也不禁有些好奇。
    是,是,二蛋哥对我老好了,不但教会我专业知识,还经常拿出死人珍藏给我看,教导我学习文化“文化知识”还经常说到,学会了以后,争取以后到社会上做一个“有用的人”。公孙策眼睛斜斜的望着张德建,张德建苦笑摇头,这混蛋,又开始胡侃了。
    真的,我家二蛋这么懂事,真是太好了呀,还有没有,你说说,李大嘴挥了挥手,让两个混蛋起来。
    公孙策开始胡侃起来,听的李大嘴一愣一愣,一会哭,一会笑,张德建坐在石阶上,一直不说话,虽然听起来荒唐,但是却真地是真实的生活。
    你不是二蛋最好的战友吗,你说说,李大嘴让张德建发言:“你们原来藏着这么多的私人珍藏,全都拿来我看看,是什么玩意。
    呃····。
    张德建模了模头,一脸苦笑:“是挺多的,二蛋的东西我全都舍不得丢,不过···叔,你这,看了也不合适。
    什么,李大嘴将嘴上的烟取了下来,磕了磕烟灰:“儿子的东西,老子怎么没权看。
    好的,张德建向公孙策使了使眼色:“把你学的文化知识,都拿来吧,你这混蛋,还真听话,确实是有用的人!
    公孙策一听,拨了拨头发,乐呵乐呵的出去了,这些东西,全都带着呢。
    院子里又静了下来,黄昏,永远是迟暮之年的阴影。
    你以为这件事情就过去了!李大嘴突然冷了下来。
    张德建听出了话意,立即挺挺身子,从怀里掏出了匕首,锵的一声,插在石板上,一脸正色的说道:“叔,我这条命是二蛋的,你要,随时都可以拿回去!
    哼,你以为我不想么,李大嘴冷哼一声,站了起来,却没有去拿匕首,转身走进了隔壁的房间,推开门,回头对着张德建说道:“你跟我进来。
    张德建茫然,还是跟着进了去。
    房间收拾的很整齐,想不到这老头子挺爱干净的,虽然空间狭小,但是叠放的很整齐,老式的军帽,架在了整齐的豆腐块上,床单被捏的一点皱纹都没有,一张张相框,表着发黄的老照片,几码也有四五十张之多。
    而一看到照片,张德建眼角就有些发酸,这全都是自己和二蛋的照片呀。
    李大嘴摸着一叠叠信件,和相框,似乎觉得儿子就在身边一看,望着张德建说道:“你是我二蛋最好的兄弟,他救你,是因为他觉得值,二蛋那狗脾气,我实在太了解了,从小就顽劣,但是是真性情,我的儿子我还不了解么,但是,我知道,这家伙交的朋友,绝对是真心朋友,你的命是我儿子的,我能夺走么!
    李大嘴老泪纵横的说道,又从箱子里捣鼓着。
    叔!张德建弹出了眼泪。
    这个给你,二蛋,心里就提到,自己最放心不下的事自己那个弟弟,唉,都怪我,护送二蛋遗体的那天,就应该带着那大胆小子,他才三岁呀,可是,当时老伴重病,知道二蛋,二蛋的消息,更是病情恶化,你知道我们当时的心情么!
    我知道,叔,张德建抹了一把眼泪。
    我回家之后,才发现,大胆不见了,我找遍了整个村子都不见了,你理解我当时的心情么!
    我明白,叔,张德建已经默然,这些,他都是不知道的。
    所以,李大嘴从一个保存的十分完好的信封里抽出一张照片,虽然已经发黄,但是依然保存的十分完好,递了过去:“如果,你真的想报答,就帮我找找吧,我老子,实在走不动了,也累了,十几年了,我···。
    一个孩童的照片,满脸稚气,手里拿着一个雕刻而成的粗糙木偶,一脸桀骜不驯的敬着不标准的军礼,但是可以看出,这是自己和二蛋那小子,一起雕刻的当兵造型。
    张德建拿着照片在手里,擦干了眼泪,这张照片有千斤重呀,这不仅仅是李大嘴的寄托,更是一个迟暮之年的父亲一声的感情托付,他必须要完成。
    你放心吧,叔,我一定为你找到大胆!张德建郑重的将照片放入了口袋。满怀关切的说道:“叔,要不你跟我一起走吧,这里环境实在太差呀!
    李大嘴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挥了挥手:“你们走吧,我在这里过的很好,一个人十几年了,惯了。
    叔,我,张德建还想张口,却见李大嘴不愿在答话,只是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事情终究过去了,我们要向前看,希望我人生最大的心愿,你能帮我完成,走吧!
    张德建默然。
    叔,你看,我带来了,公孙策不明所以,走了进来,望着四周的老照片,嘴巴成了o,怀里捧着一大推书籍,有的还已经破了。
    李大嘴眼里放出了光,这是二蛋的遗物,他赶忙接了过来,这些书大多已经没有了皮,对着张德建两人说道,好了,你们走吧,说着,自顾自的坐在一张破旧的椅子上,翻起了书来。
    第一本,寂寞少妇yd春,前面内容已经模糊不轻,中间一段··呻吟,绝对的呻吟,我将手指轻轻的拨弄··她嘴里发出了销魂的····
    李大嘴面红耳赤,嘴巴成了o,赶忙合上书,你们快走,说着推搡着两人出了门,啪的一声关上了门。
    哥,你说,要不要给叔找两个··。
    闭嘴,张德建给了公孙策一记爆栗,头也不回的走了,摸摸怀中的照片,望着已经昏暗,却又一丝丝曙光的天空,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啪,房间亮起了灯,李大嘴咧着大嘴,一边咒骂着儿子混蛋,一边继续翻看着公孙策所说的文化知识···那桃源顿时开了起来,一线天,绝对的一线天,狭隘的门户像我开来,我加快了速度,那股力量,顿时涌了上来,如飞驰的瀑布,她忍不住····。
Back to Top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