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⑦⑥章 路见不平,眯眼瞟过

    哼哼,张德建,我早就知道,你是头大色狼,见张德建没有想象中的效果,黎舒雅从床上跳了下来,一脸的小得意,拿着明晃晃的剪刀,在张德建面前摇晃。
    没有预期的效果。
    张德建只是苦笑,唉,摇了摇头,这就是预期的效果,他站了起来,整了整衬衫,没有回答,其实,对于色狼这个称号,他当之无愧,至于能否成魔,还有待进一步自我考证。
    好了,这是你要的接过,张德建转身,连头也不回,也许,心中有些惋惜,有些遗憾,从内心底处,他渴望这种生活,可是这种生活,在实际上,却是离他很遥远,一个不是很熟的老婆,一个陌生,却又带着温暖气息的家,多年来,这是他渴望的,可是,这一切都是真实的吗。
    房门被轻轻的带上,带着无尽的忧郁,和叹息。
    黎舒雅傻了,望着张德建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间,不是很急躁,却是很温柔的关上了房门,手中还拿着剪刀,也许,在两个人唇接触了那一刻,她心中泛起了涟漪,可是,那苦恼该死的小恶魔,不断的冲击着她的小宇宙,本能的反应,使她掏出了剪刀,这一刻,她想呐喊,我是真的想尽一个妻子应有的义务呀,可是,喉咙似乎被什么堵上了似的,怎么也开不了口,那原本是层隔膜的朱纱,现在仿佛成了挥之不去的烟雾,代之的是泪眼朦胧。
    竟然相遇,为何不曾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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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哗啦,哗啦,水的温度调到最低,涌黑的皮肤,花纹似的伤痕,任由冰冷的水珠划过,这样才能让自己的意识清醒一点,家,这是家吗,这是自己的妻子,她也是个女人啊,可是,为什么,在那一刻有些小小的失落,自己久久平静的心湖,似乎再起了涟漪,最后成了波澜壮阔的大海,心里似乎已经开始在乎了,这是爱情吗,这种感觉是从未有过的,比起唯美青涩的初恋,这种感觉,更来的实在,来的真实,来的那么突然,那么有肉感。
    呼,爱情。
    呼,生活。
    钱能代替生活吗,如果是,那么现在自己已经很有钱了,可是,那只是一堆数字,爱情能买吗,为什么,黎舒雅能带给自己的是这样一种与众不同的感觉,比起张枝欣给自己的还要来的真切一些,是身份和地位不同吗。
    电话响了,呼,张德建长长的嘘了一口气,冰冷的水已经从身上流淌,取而代之的无尽的冷静,望着来电显示,不禁冷哼一声:“哼,这小子,肯定又给惹什么事了。
    帝豪,全台海最有名的销魂窟之一,别树一帜的哥特式的风格,中央大厅里哗啦啦的水池,条纹的玻璃隔着的是身穿比基尼,风格各异的美女,在这里,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他们做不到的,因为这里有着强硬的后台,地下皇帝,穆四爷。
    当然,这只是表面,这里面全都是“合法”经营,要想玩,你得有vip才行,而在这里,一张vip卡不是能用钱买的到滴,你还得有身份,望着满目的美女,如果身上有银行卡,ip卡,ic卡,就是没有vip卡,那么对不起,大厅欢迎你,喝杯酒,回家洗洗睡吧。
    可是,有些人,不但长的帅,而恰恰好,就有这么一张vip卡,唉,长的帅的悲哀。
    日本的,欧美得,韩国的,泰国的,呃,算了,泰国的还是算了,谁他妈知道是不是人妖,公孙策望着涌黑带着健康肤色的泰国美女,望而却步。
    我靠,公孙,来这就是来玩的,肥彪坐在偌大的vip包房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旁边依然是那个带着眼镜,斯斯文文的司机,于波,静静的待在一盘,为两人倒着酒,而自己的杯子却始终没有提过。
    我说彪子,你不知道,我今天可是从十八层地狱里跑出来地,公孙策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你不知道那里有多危险,现在出来了,说什么我是不会去了,在我没找到落脚的地方之前,我反正是跟定你了,我死也不回去一脸决然悲愤的表情。
    切,你还不知道江湖上有多少人羡慕你地生活,能和大哥同一个桌子吃饭,巨彪脸上浮现出了激动的表情,能和大哥那种身份的人吃饭,是多么期待的事情,说着将酒一饮而尽。
    安啦,公孙策拍着巨彪的肩膀说道:“哥说了,这件事情你做的不错,弟兄们辛苦了,公孙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空白的,移到巨彪面前,眯着眼睛道:“这是哥给干事弟兄们的辛苦费。
    就这,巨彪没有接过那张空白支票,却盯着,眼睛里有些小小的失望。
    呵呵,你瞧你长的跟座山似的,怎么脑袋这么转不过弯来,公孙策接过于波手里的芝华士,给巨彪倒了一杯,轻声说道:“哥让我给你带句话!
    哦,巨彪竖起了耳朵,无论何事,都不能提起他的兴趣,但是只要是有关张德建,那怕是一点点的小事,他都会激动不已,这是一个神一般的人物,而现在,他却又离自己那么近。
    兄弟们是不能用钱来衡量的,所以,这钱,是给兄弟的兄弟的。公孙策一句话,立即让巨彪兴奋不已,本来的黝黑的皮肤,还长着青春痘的脸更是放光,能让张德建称之为兄弟,那是一件多么荣幸的事,也许你不知道,但是巨彪知道。
    小姐,小姐,妈咪,妈拉个巴子的,怎么还没来,都在这干了半天了,怎么回事!巨彪狂吼,不知道是气愤还是兴奋。
    呵呵,公孙策往沙发上一靠,唉,这找咩咩有什么地,穿着鞋子洗脚,没劲,唉,可惜那少妇丈夫突然回来了,自己又没地方去,算了,享受生命的每一刻,才是最要紧的事情,公孙策对于生命,从来都是不会浪费的。
    门被轻轻的推开,一群群体态丰腴,燕环肥瘦,各式各样的女人就走了进来,偌大包房里的温度顿时升了不少。
    哎呦,彪哥,看你急的,你瞧,我这不是带着女儿来了么,妈咪是个三十开外的女人,穿着低胸长裙,随着笑意的幅度,硬是如要跳出来了般,看的人眼花缭乱,比起那些很“专业”的美女,毫不逊色,是她身上散发出来的特殊魅力吗,公孙策摇晃着杯中的芝华士,望着这个女人想,从进门开始,眼睛就没从这个女人身上移开过。
    我说萱萱姐,我还以为你不理我了呢,巨彪也是往沙发上一靠,用手肘了一下公孙策暗示:“我说哥们,你就挑一个吧,这女人你就别想了,这里帝豪的货,可都是她提供地,人家可是这里股东之一,背景硬着呢,卖笑不卖身地。
    呵呵,公孙策笑了一下,习惯性的用手摸了一把额前的长发,依然望着这个被叫做萱萱姐的女人,说实在的,现在想起来了,这女人浑身上下透露出一股成熟,稳健的气息,这样的女人,才对自己胃口呀。
    我说,这位公子,哎呦,长的还真不错,彪哥,怎么也不介绍一下,萱萱姐似乎也意识到了这男人的眼神,心中一寒,但是又是顾忌到巨彪的面子,不能得罪,要是你被一个男人,虽然长地不错,这样色迷迷的看下去,你受的了么。
    这是我的兄弟,公孙,哎呀,巨彪连忙笑道。
    原来是公孙公子,幸会,幸会,萱萱姐不吭不卑,礼貌性的伸出了手,双眼秋波流动,虽然妩媚多情,但却给人一种很强势的味道。
    那里,那里,闯荡江湖多年的公孙策很快接受到了萱萱姐的这股信息,也是站了起来,伸出了手。
    两只手握在了一起,彼此感受着对方的细滑。
    公孙先生第一次来玩,萱萱姐不知道怎么回事,对于这个男人,总有一种不好讯息,这种是危险吗,可是,他却看起来这么文质彬彬,一点没有杀伤力,如果要有,那么就是那双能刺穿人心的单眼皮。
    是啊,还请萱萱姐以后多多照顾。公孙策在享受萱萱姐包养的极好的小手心之时,对方就猛的抽回了手,但是嘴角依然保持着良好的微笑幅度:“那里敢当,谁不知道彪哥是整个华东地区的一条猛虎,连四爷都要避让三分。
    萱萱姐故意的将四爷抬出来,想起到敲山震虎的作用,这家伙,看眼的眼神都不带眨的,真当自己是小姐呀,但是作为这家夜总会的话事人,又不能不小心,现在台海的局势可是复杂的很哪,一不小心,自己都给赔进去。
    巨彪咧开大嘴笑道:“那里,那里,我也就混口饭吃,呵呵,眼珠子一转,你瞧,这不是冷了气氛,快点挑小姐,萱萱姐,你说是不是呀!巨彪连忙打着手势,心里却再嘀咕了,这家伙,口味这么独特,大哥刚刚对自己有些好印象,可别在这里整出什么事来,巨彪心里明白,张德建能来台海,是为了过平静的日子的,这要是一闹,惊动了四爷,这日子也是没法过了,要是开罪起来,自己这身皮,还不给扒了,一想到这里,浑身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唉,算了,我看这里的素质也不怎么样,公孙策象征性的将手放在鼻角闻了闻,很享受的深深地呼了两口气,这才放下:“彪子,我们吃夜宵去吧!
    呃,这摆明了就是挑衅,没有人敢说这场子里的妞不行,你瞧,这一看这群娘们,纯种的日本货,还有韩国地,巨彪无语,但是要他选择,他当然是站在公孙策这边。
    哦,公孙先生这样一说,小女子可是不乐意了,要不再换一批,作为一名上位者,萱萱姐有着良好的质素,自己为了搞活场子,这些妞都是亲自挑选和培训地,而且,十几年来,能再场子里说出这里不行的人,空拍就是眼前这个二十几岁,英俊帅气的年轻人,强压心中的怒火,委婉的说道。
    算了,不用了,我想要的人,不在这里呀,公孙策依然一脸微笑,可是似乎完全的事楞头青摸样。
    你•;;;•;;;•;;;萱萱姐当然知道他想要的人就是自己,不禁芳心一抖,双峰也跟着微微颤抖起来,说实在的,从五年前,接管这个场子,还从未这样受到过客人的调戏。
    算了,公孙,萱萱姐,我看今天就到这吧,公孙,我们走吧!
    好,欢迎公孙先生下次再来,萱萱姐强压心中的怒火,毕竟打开门做生意,人家没有明说,自己也不好得罪,毕竟客人是上帝嘛。
    身后的美女们,望着公孙策这张迷死人不偿命的脸,不禁有些小失望,说真的,这样的男人,不收钱也行呀!
    巨彪打了一个脸色,面无表情的于波走到门前,恭敬的打开了门。
    公孙,我说,你能不能收收你的脾气,巨彪埋怨的说道,说实在地,那里面几个日本妞还是看着不错地,本想着为国争光地欲火,就这样被浇熄了,心中自然有些小小地不爽。
    嘿嘿,待会接你的法拉利给我用用,这个女人,有点意思。公孙策叼上一支烟,望着出来的那个包厢,说实在地,还没有女人能对自己这张祸国殃民的脸熟视无睹的,而且,有故事的男人有美女,有故事的女人,同样魅力无穷。
    我说你小子,能不能安分点,真是一点都没变呀,说你是一个基金的运作人,我死都不相信。巨彪对着这小子感叹道。
    格机,咯吱,大厅的正中央传来一群密集的木屐声音,在八个身穿西服,下穿木屐的保镖护送下,一个面目清秀,一脸肃然的男人,目不斜视的,径直从三人身边走过。
    这是谁!
    我怎么知道,青田组的呗,巨彪偷笑,一想到早上,这丫的rb人被神不知鬼不觉的就给自己老大消耗掉了几个,心中那个乐呀,种族的仇恨是一生一世无法忘怀地,而且还要延续很多代。
    哦?公孙策没有回头,径直的走出了门外,这种事情还是少惹为妙,毕竟,从内心底处,他知道张德建要什么样的生活,而自己,正好也想结束那种漂泊的生活,来这座城市,作为永远的居住地,只要能有兄弟,那里都是家。
    啪,刚走出没有几步,那边就传来叽里咕噜的鸟语,随之是霹雳巴拉的碎玻璃声。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路见不平,眯眼飘过,可是,一声闷声的娇哼,却让公孙策不禁侧目,这个声音,刚刚还听在耳朵里,余音三月,久久不能挥去,当然,也不可能这么快忘记自己的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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