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0章 我在洗澡,你想看吗

    “有吗?我倒没觉得。”闻林倒是觉得自己应该才是那个心情不好的,毕竟被强吻的人是她。
    路舒偷了一只闻林碗里面的鸡腿,“之前跟你提起小玲珑的时候,你都还精神抖擞地跟我凑一堆聊,怎么今天一点都不好奇?”
    那夜的情形再度浮现在脑海里面,一遍遍重播,闻林觉得有些心烦意乱,“最近工作忙,心累了。”
    说罢,她便拿起餐盘,朝着食堂门口走去。
    路舒还是觉得这个人的反应很奇怪,略有些无奈地摇摇脑袋,她忽然发现自己身边的人怎么一个个的都这么多秘密,先是一个申语情,现在又来了一个闻林,她感觉自己好像一个被蒙在鼓里面的傻瓜。
    正吃着抢来的鸡腿,她兜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是路晓澜的定期挂怀电话。
    “喂,妈,怎么了?”
    路晓澜戴好墨镜,身上穿着浅蓝色的比基尼,正惬意地躺在南法的海岸边,晒着日光浴,听着海浪拍打的声音,她抿了一口橙汁,“猜猜妈妈我现在在哪儿?”
    “在哪儿?”
    她挤了点防晒霜,又补了补脖子那块位置,“在南法,你别说这个季节的法国真挺美的,一切都刚刚好,尤其是这地中海,天呐,真不愧人们用优雅和浪漫来形容这片海,简直就像一颗世所罕见的蓝宝石一样。”
    “……”路舒就知道她打电话来肯定是单纯地为了关心,作为她的女儿,她已经习惯了路晓澜这个作风。
    “您老人家玩得开心就好。”
    路晓澜光顾着眼气自己的宝贝女儿了,差点忘了打电话过来的真正目的,“哦对了,那套定制护肤品我让人直接送你家门口去了,至于那瓶香水,估计还得再等上半个多月吧,那位调香师最近挺忙的,要不是你娘我财力雄厚,恐怕人家都不搭理我。”
    “路女士真厉害。”路舒不过心地夸赞。
    “最近跟人家过得怎么样啊?没有吵架吧?你没欺负人家吧?”
    就是给路舒一百万个胆子,她都不敢欺负申语情,不然的话还不知道那位申检察官会怎么收拾她呢。
    “没有,咱俩过得挺好的,您老人家就别担心了,好好享受你的南法之旅吧。”
    这时,一位古铜色皮肤的服务员将一整盘海鲜大餐端了过来,路晓澜不禁垂涎三尺,她的两只眼睛都快贴在香气四溢的海鲜身上了,“不跟你聊了,我要吃午饭了。”
    路舒微微叹了口气,她的命怎么比美式还苦啊。
    现如今申语情搬了过来,她每一天支撑自己活下去的希望就是回家能够看到申语情,路舒好不容易捱到了下班的时候,此时旁边经侦和诈骗的还在加班,她不禁双手合十,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社会和平,每个人都能献出一点爱。
    申语情今天再度拒绝了让她亲自开车去接的要求,路舒只好直接开车回家,躺在浴缸里面泡了个舒舒服服的澡,木质支架上面放着香薰、手机和iPad,平板电脑里面正播放着综艺。
    忽然,一阵手机铃声划破天际,盖过了iPad的声音,路舒坐直身子,拿起手机一看,是申语情打过来的电话。
    她接起,“怎么了?”
    申语情正在整理案卷,她歪着脑袋,将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路舒,你现在在干嘛呢?忙吗?”
    路舒老实交代,“我在洗澡,你想看吗?”
    “……”对面一阵无语,沉默了片刻才说,“你能去我家帮忙把我的车开过来吗?”
    “你开我的车不就行了吗?”
    “你的车太贵了,我怕一不小心给你撞烂了。”申语情实话实说。
    路舒两手枕在脑后,“没事儿,我有一辆沃尔沃,车屁股可经撞了,之前闻林开我那车出去的时候,被别人追尾,人家的宝马前面被撞得宝马公司都不认识了,我那沃尔沃还完好无损。你就放手开吧,别去在意这么多。”
    申语情也不想拂了她的好意,“那好吧,要是真撞烂了,你可别怪我。”
    “不怪你不怪你,你亲我两下,我就气消了。”路舒从浴缸里面起身,踩在防滑垫上,用浴巾擦拭着湿润的身子,“什么时候回来?”
    她眉头紧蹙,眼睛因为长时间盯着电脑屏幕变得十分干涩,申语情从抽屉里面翻出眼药水,对着眼睛迅速滴了两下,接着继续忙着手头的工作。
    “估计还得要一会儿,最近院里面搞了个竞赛,挑人写论文,我很不幸地被选中了,现在正头疼呢。”
    路舒取下新买的黑色浴袍,套在身上,“那你下班的时候给我发条消息,我得确保你的安全。”
    “好,那我先挂了。”
    申语情和论文奋战了一个半小时,终于生出来了一半,她实在是灵感枯竭了,根本写不出来半个字,最终选择拍拍屁股回家休息一下。
    收拾好该带走的东西后,申语情就背起包,一边进入电梯,一边给路舒发消息说自己下班了,发完消息后她便收起手机,迈步来到检察院门口的时候,却见不远处停着一辆浅粉色的奔驰。
    她的瞳孔猛地一震,愣在原地,之后还是手机的震动声将她的理智拉了回来,申语情低头查看路舒发过来的消息。
    ——愣在门口干嘛?快上车。
    方才申语情看见那辆车的时候,顿觉不可置信,甚至怀疑那不是路数的车,可现在收到她的消息后,申语情的心中产生了一种难以言说的感觉,就好像流浪猫被捡回家之后一直惴惴不安,生怕又被遗弃,但主人却反反复复用行动来证明她不会抛弃小猫。
    申语情的脚步一点一点地加快,从慢走到小步快跑,她打开车门,看见了熟悉的人,坐上车后她忍不住问:“我不是让你别来接我吗?怎么还是来了?你是不是等很久了?”
    跟她认识这么久了,路舒对她的下班时间渐渐有了一个清晰的轮廓。
    “只要等的人是你,等再久都值得。”路舒侧身帮她把安全带系好,“这不怕你大晚上的遭遇不测嘛,我作为你的女朋友,当然应该像保镖一样围在你的身边。”
    “但你每天工作也挺累的,下了班之后还是好好休息吧,就别来接我了。”
    “我精力可好得很,就是一整夜不睡都是生龙活虎的。”
    “好好好,你最厉害了。”
    申语情可没那么好的精力,简直就是淡人一个,她靠在椅背上,阖上双眼假寐,路舒见她睡了,就把车内音乐的声音调小了一些。
    回到家门口,路舒输入密码,刚踏进家门,就听见一阵液体被溅起来的声音,她还没来得及低头去看门口为什么会有一滩液体,就因为穿了一双不太防滑的拖鞋而摔倒在地。
    申语情连忙将她扶起来,“没摔到吧?”
    方才摔下去的时候,幸亏路舒反应快,及时用两只手掌心撑住地面,不然就真的吃了个狗啃屎,她曲着双膝,右手被申语情扶着,语气有些幽怨,“我膝盖好疼啊,申检可以背我去浴室帮我洗澡吗?”
    一听这话,申语情脸上的愁色一扫而空,她立刻收回扶着路舒的手,“真不要脸。”
    “我是真的疼。”路舒觉得站直双腿都有些困难,她单手打开灯光开关,低头一看脚下那一滩液体,黄黄的,还有点味道,“申语情,你这不给我点赔偿,我可不会饶过你。你的小狗笨笨居然在门口尿尿。”
    这下轮到申语情理亏,她也不好意思再理直气壮了,但怕路舒提出什么见不得光的赔偿方式,于是火急火燎地将有点臭烘烘的路舒推到洗手间去,“你快去洗澡换衣服吧,我去把那块地方弄干。”
    “诶诶诶!”路舒话还没有说完,她就已经擅作主张把洗手间的门关上了。
    收拾好后,路舒打开洗手间的门,只见申语情正坐在沙发上教育大腿上趴着的小狗,她屁颠屁颠地凑过去,熟练地单手揽上申语情的腰,“申语情,你作为它的主人,对我就没有什么表示吗?”
    她把笨笨抱在怀里,“你想让我怎么表示?”
    “你觉得呢?”
    路数不信她不知道自己在暗示着什么。
    可下一刻,只见申语情将笨笨硬生生塞进了路舒的怀里,她用手掐了一下路舒结实有力的腰,“我已经教育好笨笨了,你陪它玩一会儿吧,我要去洗澡了。”
    丢下这句话后,申语情便匆匆离去,似是像见到了来讨债的鬼一般。
    路舒无奈地玩着怀里面的小狗,笨笨体型不大,却被喂得胖乎乎的,跟头小猪差不多,她两手托着笨笨前脚的腋窝,将小狗举起来晃了晃,笨笨的尾巴也跟着左右摇晃着。
    “笨笨啊笨笨,你说你主人怎么变幻莫测呢?一会儿主动亲我,一会儿又连抱都不肯跟我抱一下。”
    笨笨听不懂这些复杂的人类语言,将脑袋偏到一边去,用舌头舔舐着路舒的手背。
    一人一狗坐在客厅沙发上等待着申语情洗完澡,待她从卧室里面出来的时候,路舒忽然间提着一个简约包装袋闪现到了卧室门口,她拎起袋子,在申语情面前晃了晃,“拿好。”
    申语情一头雾水地接过袋子,“这什么?”
    “护肤品。”路舒用手指轻轻触摸着她的脸,“你看你的黑眼圈,都能媲美大熊猫了。”
    “你嫌我丑?”她转身把护肤品放在书桌上面,然后转过身来好整以暇地盯着路舒。
    路舒的求生欲下意识增强,她往前走了两步,单手撑着书桌,“怎么会?你在我眼中简直就如嫦娥仙子一般,完全是可遇不可求的存在,我只敢抬头仰望你。能够做你的女朋友,简直是我八辈子修来的福分,我只能把你捧在手心上,小心翼翼地呵护着,让你成为超越东北虎的珍稀存在。”
    她到后面越说越离谱,申语情都忍不住被这种离谱至极的话给逗笑了。
    “你别说了,你自己听着不恶心吗?”
    申语情往前迈了一小步,然后张开双臂,一把将面前的人抱住,她将头埋在路舒的胸前,两座山峰近在眼前,不知是不是因为刚才洗了澡,脑袋里面泡了点热水,她竟然鬼使神差地用手将路舒的衬衣往旁边扒开,然后用嘴唇轻轻地触碰那寸丰满的肌肤,甚至还左右蹭了蹭。
    路舒在女女之事上面没有她那么强烈的羞耻心,她低着头,目不转睛地盯着怀里人的每一个动作。
    “申语情,我发现你这个人真的很奇怪,总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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