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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96章 手臂堪堪勾着顾云篱的脖颈

    虽然有些不适应,但却并不违和,甚至新奇地好看。
    林慕禾平素里穿惯了素雅清淡的衣裳,乍这么一穿,自己也不太适应。
    “哇!好漂亮的一年景!”清霜大呼。
    “今日可是换牌匾的日子,不能落了气势!”随枝推着林慕禾的肩膀,推到顾云篱身前,笑问,“顾大人,你觉得如何?”
    顾云篱眼眸不眨一下,细细看过,道:“更像是掌柜娘子了,好看。”
    “怎么就这一句?”随枝不满,“再多说些!”
    顾云篱哑然,搜肠刮肚,才发觉在喜欢的人面前,往往总是词穷:“从前没见过,原来阿禾穿什么颜色都合适。”
    林慕禾只觉被她盯得热热的,轻轻嘟囔了一句:“那往日里好看还是现在好看?”
    这对顾云篱来说,是头等难题,一瞬间绞尽脑汁,憋了一句:“哪天都好看。”
    显然,林慕禾对这个答案不太满意,但也知道依顾云篱的性子,似乎也再说不出比这个更好的回答了,她笑了笑,勾起顾云篱的手掌:“我要去摘牌匾,云篱也一起?”
    鞭炮声噼里啪啦震天响,顾云篱站在人群前方,看着随枝与林慕禾一人扯住牌匾上红绸礼花的一角,在一声锣响后,提前剪好的彩纸纷落而下,红绸随拽动,顺着牌匾落下,露出黑底漆金的“栖风堂”大字,今日策划的香品展销,也在此时开始。
    清霜跳起来接了几把彩纸,拿在手心里叠花,仰头再看的时候,已经瞧不见顾云篱与林慕禾的身影了,反倒是喧嚷的人群中,李繁漪从中而来,身侧还跟着一脸窝囊,有些煞风景的李磐。
    “旁人都在帮忙,你怎么不去?”果不其然,她走来了,清霜挑挑眉,手指继续翻动,仰头看她。
    “我是掌柜娘子的好朋友,自然可以不干活!”
    “她们都忙着,你带我转转吧?”见激将没用,李繁漪换了个方式,“你介绍得好,今日我就投些银钱。”
    “果真?”果不其然,清霜眼睛一亮,立马把手里的花一扔,凑了上去,“殿下想看什么香?我来给殿下介绍……”
    眼见带着自己来的李繁漪离开了,李磐在思量要不要叫住她挨一顿骂,和自己无所事事闲逛这两个选择中果断选择了后者。
    栖风堂装修得很是典雅,香品整齐摆着,每个展柜都有专门的娘子接待,但他对此并不感兴趣,瞥了一眼,随意试了试,往更深处而去。
    今日人多,竟然没人顾得上拦他,拨开一道珠帘,没了展柜,李磐才知道自己走错地方了。他赶紧就要转身离开,可深处却传来一阵“喀拉”声,将马上要离开的他定在了原地。
    隐隐中,似乎还有两道似有若无的呼吸声萦绕。
    他正想向里走,看看究竟是什么东西,衣领却忽然一紧,被后面的人拽住。
    “诶,里面不能进……”随枝话说一半,看清这人长相,顿时变了面色,“哟,世子,您也来了!”
    “呃……”被抓包后的难窘冲上心头,李磐尴尬地笑了笑,随意抓了两个香,“我、我也买香!”
    “那自然欢迎。”随枝笑不达眼底,推着这人往外走,余光却似无意间瞥了眼看起来风平浪静的内室。
    屏风后,蓝色的衣裙与橘红色的袖袍交叠在一起,乍有难舍难分之势。
    林慕禾坐在箱奁上,额角冒着细汗,惊魂未定地看着圈住自己腰身的顾云篱,大气不敢喘。
    顾云篱尴尬地不能自已:“东西太多,脚滑了……”她说着话,感受到自己的吐息打在林慕禾脸颊上,近距离看见了她皮肤那微微的颤抖。
    说着,就想起身。
    而衣角却被林慕禾一手压着,自己起身的动作非但没有做成,反而一个趔趄,又朝她近了一步。
    呼吸一紧,她手心里一颤,一直攥着的什么东西跌落在林慕禾橘红色的衣料中,被林慕禾缓缓捏起,拿到眼前。
    玉兰绒花做得逼真,林慕禾顿顿,眼波流转似云烟,问:“这是什么?”
    “绒花……”顾云篱垂下头,“下值路过头面铺子,那卖东西的娘子拉着我进去看。”
    “我瞧见这个,和你平素里穿得很合适就买来了。”神色凝滞了片刻,顾云篱看了眼她今日身上橘红色的衣裙,“但和现在这身,不是很搭。”
    “倒是精致物件。”林慕禾拿在手里细细看了眼,转而收进自己口袋中,“既然是你送我的,那我就笑纳了。”
    她今天抹了口脂,嘴唇比往常殷红了几分,说话时一张一合,更显得她唇红齿白,这身橘红的衣裙本就艳丽好看,穿衣者不知,反倒是顾云篱这个旁观者,看得心跳加速。
    她平日里穿着淡雅,衣柜里几乎没有浓郁鲜亮的裙子,这一身橘红,倒更像是欲望的具象。
    真是色迷心窍了,一有这个想法从脑海里迸出来,顾云篱就暗自咬了咬舌头,给自己来一下。
    她刚想趁着这个空当起身,屏风外却传来一阵缓而轻的脚步声。
    隔着一段距离,外面热闹的声音还未止歇,这人脚步缓缓,像是闲逛,却也像在寻找什么东西。
    顾云篱与林慕禾都是耳力极好的人,除却那一阵沙沙的脚步声,还听见了这人一阵轻微的嘟囔声。
    “哪去了?明明刚刚还在扯礼花……”
    “这里呢……”
    一下子便听出了声音的主人,顾云篱忽觉,心情没有方才那么好了。
    正思索着要怎么把这人赶出去时,坐在箱奁上的人忽然动弹了一下。
    衣料窸窣,发出阵阵摩擦声,脖颈被迫向下压了压,始作俑者坐在三层箱奁上,勾住她领口的衣料,轻轻向下带着,而屏风后的人似乎听见了什么响动,侧了侧脑袋,朝这边看了一眼。
    一时间,顾云篱呼吸一滞,手忽然一紧。
    湿润微热的气息从下方传来,顾云篱嘴角轻轻一湿,双睫忽地轻颤了两下。
    不顾外边还有个人时不时危险地晃悠时,自己的脑袋被她双手托住,带着试探、颤抖的轻啄声在耳畔响起,一点点反馈在顾云篱脸颊上。
    她从来没想过一个人胆子能大到这种程度,一时间有些惊愕,又在时刻注意提防着外面那个不受待见的不速之客。
    “你心情一不好,嘴角就便成直直一条线了。”后者的手臂已经顺着顾云篱垂下的脑袋,缓缓摸索上来,手指抚上她的嘴角,轻轻往上推着,做出个微笑的弧度。
    另一边,随枝的声音也传来:“诶,里面不能进!”
    “哟,这不是世子吗……”
    声音渐行渐远,扯着那个人走远了。
    放在腰间的手忽然松开,改为握住林慕禾那只乱动作祟的手。
    有些低而含糊的声音从唇齿间溢出:“是吗?”
    身前的人倾身压了下来,手护住自己的后脑,把主动权再次转换,那片温热贴了上来。
    衣料摩擦而发出的窸窣声更大、更频繁了,时不时穿插着隐秘的喘息声、水啧声,厚实的屏风之后,两道身影上下交叠着,相互交换着逐渐升温的呼吸,林慕禾手里攥着的玉兰绒花也不受控制地跌落,却被顾云篱一手握住,忙里偷闲地随意钗在她的发丝之间。
    衣袖褶皱来回翻动堆积,呼吸声越来越粗重,橘红色的衣袖随着扬起的手臂滑落下,两条光洁的手臂堪堪勾着顾云篱的脖颈,时不时动弹的身躯也把她身下的箱奁带动的发出一阵阵不堪重负的咯吱声,自己方才胆子大了些,可真到这会儿,又有些怯了。
    “呵——”嘴唇分离了一刹,她大口地呼吸着空气,身子发软,刚想坐直时,窗外却又突然传来一声询问声。
    “小娘子,你可看见刚才那个揭礼花的掌柜娘子?中间穿橘红色的……”
    “没瞧见,郎君别处寻吧!”
    还真是阴魂不散了,林慕禾蹙了蹙眉,空隙间抬头去看顾云篱的脸,但却只来得及看见她带有些赌气意味而贴过来的脸颊。
    领口也被微微扯开一角,耳廓边,属于顾云篱的发丝来回蹭着,林慕禾忍不住想缩脖子,但最终还是失败了,这人执拗地要在自己脖颈处作弄,战栗了一下,她忍不住哼唧出声,下一秒,顾云篱果不其然停下了动作。
    林慕禾眼角湿湿的,只觉下面坐着的箱奁都要摇摇欲坠,搂着顾云篱脖颈的手也不敢松开。
    顾云篱眯了眯眼,抬脚把那几个箱奁踢回原位,重新稳固回去,她嘴唇殷红,嘴角晕开着红色的口脂印子,一番难舍难分的亲热,也把林慕禾嘴唇上的口脂蹭了过去,但她显然还没意识到,低着脑袋又要蹭过来。
    乱成一团的视野里,林慕禾有点迷糊,片刻后,耳边轻轻蹭过来一个声音。
    “今日陛下准允,重开旧案卷宗。”
    难怪刚来铺子里时,她看起来那么高兴,林慕禾了然:“看你高兴,我也高兴。”
    “嗯。”顾云篱轻轻应着,越发将她搂得更紧了,“为我满门翻案,也能……寻到取出你眼中蛊虫的法子了。”
    眼眶忽然一热,林慕禾不知为何,眼泪来得有些不合时宜,于是,她也只是低着脑袋,轻轻把泪水蹭在了顾云篱的衣角上。
    ……
    捯饬了半天,顾云篱这才把嘴唇上沾得口脂擦干净,而林慕禾脸上的珍珠面靥也被蹭的掉了几个,最终索性都摘了下来,才不显得突兀。
    坊里生意还在继续,林慕禾不太自然地眨眼,掬了一把水洗过手,甩着水珠子走出内室。
    随枝趴在柜台前打算珠子,速度快得手要见残影,见两人出来,她露出一个诡异的笑,手上动作也慢下来:“上哪去了?店里这么忙,顾娘子也没点眼力见,不知道帮着我们干干活啊!”
    这两人都心虚,也没反驳,没吭声,赶紧帮忙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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