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20章 福利番外8
拥吻过后，两人一起将鼻尖与面颊上的墨水洗净。
莫伦看了看时钟「20:32」，问：“吃过晚饭了吗？”
“我不饿，下船前吃了一顿丰盛下午茶。刚才请服务生稍后送一份沙拉与面包来。”
麦考夫更关注另一件事，“你说按照原定行程是后天返航。说“原定”，是计划有变？”
莫伦：“是的，我正准备写信告诉你，我要在美国多留一段时间。恐怕无法立刻实现你的海上度假心愿。”
麦考夫毫不在意计划被打乱，“你知道的，重点从来不是大海。我有一个多月的假期，即便无法一起回航，但一起吹吹美国南部的秋风，那也很不错。”
莫伦笑了，她很难在麦考夫身边抑制笑意，可还是要说正事。
“有件事被你说中了，我遇上了与古巴起义军相关事件。”
“愿闻其详。”
麦考夫并不诧异，因为不出意外的话，总会有一些意外发生。
莫伦完整讲述了荷西被枪击与安妮失踪事件的已知始末。
期间，服务生送来沙拉与面包。
麦考夫就着这起凶案，吃了他来新奥尔良的第一餐。
饭后戴上手套，翻看寄给荷西的六封恐吓信，第一眼就叫他目光微凝。
麦考夫：“这种纸很少见，是牛津镇「羽毛笔之家」二十年前停产的自制纸。十年前，我上学时偶然买到过一批，用它来书写很舒服。可惜等不到补货了，文具店已经关门歇业，这种纸绝版了。
莫伦不意外。
笔迹鉴定专家已经表示这不是新奥尔良地区制造的纸张，也确定它也不是市面上流通量较大的贵价纸，推测纸张已经停产多年。
麦考夫：“不过，近十天内，我是第二次见到这种纸。”
“哦？”
这让莫伦有些惊讶了，“上次你在哪里看到它？”
麦考夫：“十天前，我收到夏洛克从佛罗里达寄来的信。”
莫伦无法视作单纯巧合，这个寄信地点与荷西、安妮发生了交集，“他也去了佛罗里达？”
“是的。”
麦考夫回忆信的内容，“夏洛克喜欢收集小提琴。佛罗里达南部的二手店铺「圈圈圈」在售卖一把古董小提琴，愿意给他一个折扣价。他在返回英国前把琴买下，而店家附赠了一盒文具，其中就有这种纸。
附赠的空白信纸有整整一，遗憾的是都已泛黄。
早年间，夏洛克听麦考夫提到遗憾于牛津镇上的文具店关门，让他再也无法复购「羽毛笔之家」的信纸。
这就随信把一大盒空白纸张寄回伦敦。虽说纸质因为存放时间较长而泛黄，但也算是圆了哥哥的一个念想
麦考夫：“9月26日，他从佛罗里达寄出包裹，说是不日返航。现在应该在大西洋上，或是已经抵达伦敦。
莫伦：“这种停产的纸与小提琴出现在同一家店铺里，会不会曾经属于同一位卖家？所以才被当作赠品送给了夏洛克？”
麦考夫理解这话的意思，“你认为二手店铺里的小提琴与纸或许和安妮、荷西有关。”
“是的。”
莫伦说，“荷西执着于弹钢琴，而恐吓信使用了同样的信纸。音乐与纸，是二手店铺与荷西案的共同点。”
麦考夫：“夏洛克没细说信纸原本属于谁，看来我们要去佛罗里达的二手店铺走一趟。
我记得有关荷西·加西亚的情报，他原本在大沼泽地附近的麦浪镇疗养，从小镇到「圈圈圈」大约四五个小时车程。”
这个距离说远不远，荷西有一定概率去过二手店铺。
希望能从店里打听到荷西在养伤期间发生的特殊事件，比如他与安妮怎么产生交集，又是否结仇。
麦考夫又说：“去年春天，荷西不是独自前往佛罗里达。当时他腿部受伤，有两名护卫保护他。
如果我没记错，那两人叫赞德·冈萨洛·奥罗、卢卡·里维拉·萨尔瓦多，他们居然没跟随荷西到新奥尔良。”
去年，荷西在佛罗里达生活期间行动不便。
两位护卫不能说对荷西寸步不离，但也参与了他80%的生活。
麦考夫：“据悉，这两名护卫是荷西的亲随，跟着他一起到古巴，至少相处八.九年。明天我发封电报去伦敦打听，赞德与卢卡是不是回西班牙了。”
莫伦微微颌首，这两位护卫是了解荷西往事的另一个途径。
“如果两人没有回国，更可能是被荷西派出去做重要的事情，但迟迟未归。”
两名护卫没回来，可能还在任务中，或是半途遭遇了不测。
如今就连荷西都被枪杀了，赞德与卢卡的下场恐怕是凶多吉少。
莫伦询问另一点，“对于「逃亡者」弗朗明戈，你了解他的情况吗？报纸上没有刊登他在刺杀时使用的枪/械细节。是1873年款的柯尔特单动陆军左.轮手.枪，使用了0.45英寸的柯尔特长弹？”
这串数据是荷西枪击案的枪械数据。
麦考夫点头，“情报上是这样记载的，在九月底的刺杀，弗朗明戈使用了这种枪械。在古巴首都的刺杀成功后，他就人间蒸发了，没人再见过他。现在看来，弗朗明戈不是顺利逃亡，而是被神秘枪手盯上了。”
麦考夫：“弗朗明戈有一个特点，都说他不杀无辜的人。在古巴搞刺杀，前两次都放弃了，因为不想伤到路人。
在荷西被杀后，神秘枪手想要用弗朗明戈做替罪羊，就不能表现出狠辣枪杀了目击者。”
莫伦懂得潜台词，“至今没在城里发现安妮的尸体。假设她是被枪手灭口，为了让模仿作案更加逼真，枪手会选择抛尸城外，让安妮与荷西的死亡看起来毫无关联。”
麦考夫轻轻点头
莫伦叹息，“但愿安妮能够逃过一劫，她的消失不是死亡，只是逃亡。”
有的事，事与愿违。
翌日，日薄西山，残阳如血。
摄影师阿曼参加完朋友的婚礼，抵达新奥尔良。
随她而来，有一个不幸的消息被确定了一一邮递员安妮·格林被证实身亡。
这几天，阿曼在新奥尔良附近的小镇参加婚礼。婚礼过后，一群宾客在当地打猎捕鱼。
前天下午，猎犬突然在树林边缘吠叫。随后，人们在这块被翻动过的草地中挖出了一具尸体。
死者，年轻女性，目测15～20岁，身高1.61米。
外貌特征：圆脸，亚麻色卷发，虎牙。
没在死者身上找到身份证明，她被套在麻袋里，被埋到地下。
当地医生初步鉴定，死者的致命伤是后脑勺遭到重击，死亡时间估测是10月15日～10月16日。
当地没人认出被害的是谁。
在发现户体的树林附近也没看到打斗痕迹，应该外来者路过林地抛尸。
阿曼出于职业习惯，为被害人拍了一组照片。准备把照片加入凶案调查系统，说不定哪天会用得上。
没想到查实死者身份的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当阿曼与莫伦在新奥尔良集合时，她提起无名女尸，竟然与失踪的邮递员安妮对上了。
莫伦仔细观看死者尸体照片。
从照片上，安妮没有遭受更多攻击伤，也没有防卫伤。她是后脑勺遭到重击，被一击毙命。
虽然安妮没有遭遇枪击，无法直接与荷西尸体上的枪伤做比对，但从两具尸体都能看出凶手的狠辣作风。
是同一个人犯下了两件凶杀案吗？
没有更多线索，不能100%给出定论，只能说非常倾向于这个猜测。
既然发现了安妮的尸体，无需在新奥尔良多停留。
按照计划，分头行动。
10月20日，阿曼与华生押送搜集到的弹道资料返回英国。
莫伦与麦考夫先往发现安娜尸体的小镇，给死者做尸检，再观察埋尸地点是不是有什么细节被忽视。
然后准备前往佛罗里达的大沼泽地区，追查引发血案的根源所在。
*
*
海风习习，浪花涛涛。
鸟群在天际翱翔，鱼群在水中潜行。
好一幅海天一色的美景，目力所及处是无尽自由。
夏洛克站在海岸边，眺望风景。
现在是1879年10月27日17:46，这三天他体会了什么是不自由。
当被困孤岛不仅是《鲁滨逊漂流记》里的故事，而成了亲自演出的现实，就会叫人很无奈了。
好奇心是不是能害死猫，有待考证。
目前可以确定好奇心能够让一位福尔摩斯身陷窘境。
如果一个多月前他没有因为一则诅咒故事，去佛罗里达购买打折的古董小提琴；
如果买了小提琴，他没有好奇随琴附赠的乐谱《黄金曲》为什么被冠以诅咒之名；
如果破译乐谱藏看的密码后，没有试图把它变成经纬坐标，租船出海验证猜想，也就不会在三天前遭遇海上风暴。
好消息：他与两位船夫在海上风暴活了下来，漂流到了自标岛屿。
坏消息：船在风暴中被彻底摧毁，而这是一座未被地图收录的岛屿，不在任何已定的航线上。
夏洛克很清醒，他是懂些船只构造，船夫们也有丰富航海经验，但三人都不会造船。
假设从头学起，少则五年，多则十年，三人才有可能造出一艘回到美洲大陆的海船。
提前离开只有两种可能。
遇上偏航的船经过，或是遇上别的直奔无名岛的船。
夏洛克理智分析，两种概率都很低。
这是南太平洋的孤岛，附近少有商贸航线。指望有偏航的海船，只能等迷路的研究考察船。
至于等待以无名岛为目标的海船靠近？
99.99%没可能了。
登岛三天，他与船夫们把小岛搜查了一遍。
最开始还为发现人类生存痕迹而庆幸。
说明这里不是完全的荒岛，以前有人来过，以后就还会有人来。
随着搜查深入，情况不妙的感觉越来越浓。
《黄金曲》据说带着死亡诅咒。其实它没有藏着掖着，而是直接把暗示写在乐曲标题中。
这篇记载岛屿坐标密码的曲谱，就是明示岛上藏着黄金宝藏。
因为宝藏的存在引发斗争，才会让小提琴原本的持有者都遭遇了不测。
夏洛克在岛上找到了藏宝地点，但洞穴已经空了。
只能看到洞内有着大量重物残留的痕迹，可是连半枚金币也没发现。
他不得不做最坏的预测，宝藏已被不明人士取走，无名岛丧失了利用价值，冲着宝藏来的人群不会再光顾这个地方。
雪上加霜的是暗藏坐标密码的曲谱被他买走了。
除非让取宝者指路，恐怕难有方式直接定位无名岛。
夏洛克做好了心理建设，他相信麦考夫与莫伦能找到他，但时间上也许会无限延后。
想象画面：
七八年后，当麦考夫终于发现无名岛所在后，见到他的第一句话一一“哦！我亲爱的弟弟，世上最大的倒霉蛋，你怎么变成野人啦？”
莫伦看了看时钟「20:32」，问：“吃过晚饭了吗？”
“我不饿，下船前吃了一顿丰盛下午茶。刚才请服务生稍后送一份沙拉与面包来。”
麦考夫更关注另一件事，“你说按照原定行程是后天返航。说“原定”，是计划有变？”
莫伦：“是的，我正准备写信告诉你，我要在美国多留一段时间。恐怕无法立刻实现你的海上度假心愿。”
麦考夫毫不在意计划被打乱，“你知道的，重点从来不是大海。我有一个多月的假期，即便无法一起回航，但一起吹吹美国南部的秋风，那也很不错。”
莫伦笑了，她很难在麦考夫身边抑制笑意，可还是要说正事。
“有件事被你说中了，我遇上了与古巴起义军相关事件。”
“愿闻其详。”
麦考夫并不诧异，因为不出意外的话，总会有一些意外发生。
莫伦完整讲述了荷西被枪击与安妮失踪事件的已知始末。
期间，服务生送来沙拉与面包。
麦考夫就着这起凶案，吃了他来新奥尔良的第一餐。
饭后戴上手套，翻看寄给荷西的六封恐吓信，第一眼就叫他目光微凝。
麦考夫：“这种纸很少见，是牛津镇「羽毛笔之家」二十年前停产的自制纸。十年前，我上学时偶然买到过一批，用它来书写很舒服。可惜等不到补货了，文具店已经关门歇业，这种纸绝版了。
莫伦不意外。
笔迹鉴定专家已经表示这不是新奥尔良地区制造的纸张，也确定它也不是市面上流通量较大的贵价纸，推测纸张已经停产多年。
麦考夫：“不过，近十天内，我是第二次见到这种纸。”
“哦？”
这让莫伦有些惊讶了，“上次你在哪里看到它？”
麦考夫：“十天前，我收到夏洛克从佛罗里达寄来的信。”
莫伦无法视作单纯巧合，这个寄信地点与荷西、安妮发生了交集，“他也去了佛罗里达？”
“是的。”
麦考夫回忆信的内容，“夏洛克喜欢收集小提琴。佛罗里达南部的二手店铺「圈圈圈」在售卖一把古董小提琴，愿意给他一个折扣价。他在返回英国前把琴买下，而店家附赠了一盒文具，其中就有这种纸。
附赠的空白信纸有整整一，遗憾的是都已泛黄。
早年间，夏洛克听麦考夫提到遗憾于牛津镇上的文具店关门，让他再也无法复购「羽毛笔之家」的信纸。
这就随信把一大盒空白纸张寄回伦敦。虽说纸质因为存放时间较长而泛黄，但也算是圆了哥哥的一个念想
麦考夫：“9月26日，他从佛罗里达寄出包裹，说是不日返航。现在应该在大西洋上，或是已经抵达伦敦。
莫伦：“这种停产的纸与小提琴出现在同一家店铺里，会不会曾经属于同一位卖家？所以才被当作赠品送给了夏洛克？”
麦考夫理解这话的意思，“你认为二手店铺里的小提琴与纸或许和安妮、荷西有关。”
“是的。”
莫伦说，“荷西执着于弹钢琴，而恐吓信使用了同样的信纸。音乐与纸，是二手店铺与荷西案的共同点。”
麦考夫：“夏洛克没细说信纸原本属于谁，看来我们要去佛罗里达的二手店铺走一趟。
我记得有关荷西·加西亚的情报，他原本在大沼泽地附近的麦浪镇疗养，从小镇到「圈圈圈」大约四五个小时车程。”
这个距离说远不远，荷西有一定概率去过二手店铺。
希望能从店里打听到荷西在养伤期间发生的特殊事件，比如他与安妮怎么产生交集，又是否结仇。
麦考夫又说：“去年春天，荷西不是独自前往佛罗里达。当时他腿部受伤，有两名护卫保护他。
如果我没记错，那两人叫赞德·冈萨洛·奥罗、卢卡·里维拉·萨尔瓦多，他们居然没跟随荷西到新奥尔良。”
去年，荷西在佛罗里达生活期间行动不便。
两位护卫不能说对荷西寸步不离，但也参与了他80%的生活。
麦考夫：“据悉，这两名护卫是荷西的亲随，跟着他一起到古巴，至少相处八.九年。明天我发封电报去伦敦打听，赞德与卢卡是不是回西班牙了。”
莫伦微微颌首，这两位护卫是了解荷西往事的另一个途径。
“如果两人没有回国，更可能是被荷西派出去做重要的事情，但迟迟未归。”
两名护卫没回来，可能还在任务中，或是半途遭遇了不测。
如今就连荷西都被枪杀了，赞德与卢卡的下场恐怕是凶多吉少。
莫伦询问另一点，“对于「逃亡者」弗朗明戈，你了解他的情况吗？报纸上没有刊登他在刺杀时使用的枪/械细节。是1873年款的柯尔特单动陆军左.轮手.枪，使用了0.45英寸的柯尔特长弹？”
这串数据是荷西枪击案的枪械数据。
麦考夫点头，“情报上是这样记载的，在九月底的刺杀，弗朗明戈使用了这种枪械。在古巴首都的刺杀成功后，他就人间蒸发了，没人再见过他。现在看来，弗朗明戈不是顺利逃亡，而是被神秘枪手盯上了。”
麦考夫：“弗朗明戈有一个特点，都说他不杀无辜的人。在古巴搞刺杀，前两次都放弃了，因为不想伤到路人。
在荷西被杀后，神秘枪手想要用弗朗明戈做替罪羊，就不能表现出狠辣枪杀了目击者。”
莫伦懂得潜台词，“至今没在城里发现安妮的尸体。假设她是被枪手灭口，为了让模仿作案更加逼真，枪手会选择抛尸城外，让安妮与荷西的死亡看起来毫无关联。”
麦考夫轻轻点头
莫伦叹息，“但愿安妮能够逃过一劫，她的消失不是死亡，只是逃亡。”
有的事，事与愿违。
翌日，日薄西山，残阳如血。
摄影师阿曼参加完朋友的婚礼，抵达新奥尔良。
随她而来，有一个不幸的消息被确定了一一邮递员安妮·格林被证实身亡。
这几天，阿曼在新奥尔良附近的小镇参加婚礼。婚礼过后，一群宾客在当地打猎捕鱼。
前天下午，猎犬突然在树林边缘吠叫。随后，人们在这块被翻动过的草地中挖出了一具尸体。
死者，年轻女性，目测15～20岁，身高1.61米。
外貌特征：圆脸，亚麻色卷发，虎牙。
没在死者身上找到身份证明，她被套在麻袋里，被埋到地下。
当地医生初步鉴定，死者的致命伤是后脑勺遭到重击，死亡时间估测是10月15日～10月16日。
当地没人认出被害的是谁。
在发现户体的树林附近也没看到打斗痕迹，应该外来者路过林地抛尸。
阿曼出于职业习惯，为被害人拍了一组照片。准备把照片加入凶案调查系统，说不定哪天会用得上。
没想到查实死者身份的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当阿曼与莫伦在新奥尔良集合时，她提起无名女尸，竟然与失踪的邮递员安妮对上了。
莫伦仔细观看死者尸体照片。
从照片上，安妮没有遭受更多攻击伤，也没有防卫伤。她是后脑勺遭到重击，被一击毙命。
虽然安妮没有遭遇枪击，无法直接与荷西尸体上的枪伤做比对，但从两具尸体都能看出凶手的狠辣作风。
是同一个人犯下了两件凶杀案吗？
没有更多线索，不能100%给出定论，只能说非常倾向于这个猜测。
既然发现了安妮的尸体，无需在新奥尔良多停留。
按照计划，分头行动。
10月20日，阿曼与华生押送搜集到的弹道资料返回英国。
莫伦与麦考夫先往发现安娜尸体的小镇，给死者做尸检，再观察埋尸地点是不是有什么细节被忽视。
然后准备前往佛罗里达的大沼泽地区，追查引发血案的根源所在。
*
*
海风习习，浪花涛涛。
鸟群在天际翱翔，鱼群在水中潜行。
好一幅海天一色的美景，目力所及处是无尽自由。
夏洛克站在海岸边，眺望风景。
现在是1879年10月27日17:46，这三天他体会了什么是不自由。
当被困孤岛不仅是《鲁滨逊漂流记》里的故事，而成了亲自演出的现实，就会叫人很无奈了。
好奇心是不是能害死猫，有待考证。
目前可以确定好奇心能够让一位福尔摩斯身陷窘境。
如果一个多月前他没有因为一则诅咒故事，去佛罗里达购买打折的古董小提琴；
如果买了小提琴，他没有好奇随琴附赠的乐谱《黄金曲》为什么被冠以诅咒之名；
如果破译乐谱藏看的密码后，没有试图把它变成经纬坐标，租船出海验证猜想，也就不会在三天前遭遇海上风暴。
好消息：他与两位船夫在海上风暴活了下来，漂流到了自标岛屿。
坏消息：船在风暴中被彻底摧毁，而这是一座未被地图收录的岛屿，不在任何已定的航线上。
夏洛克很清醒，他是懂些船只构造，船夫们也有丰富航海经验，但三人都不会造船。
假设从头学起，少则五年，多则十年，三人才有可能造出一艘回到美洲大陆的海船。
提前离开只有两种可能。
遇上偏航的船经过，或是遇上别的直奔无名岛的船。
夏洛克理智分析，两种概率都很低。
这是南太平洋的孤岛，附近少有商贸航线。指望有偏航的海船，只能等迷路的研究考察船。
至于等待以无名岛为目标的海船靠近？
99.99%没可能了。
登岛三天，他与船夫们把小岛搜查了一遍。
最开始还为发现人类生存痕迹而庆幸。
说明这里不是完全的荒岛，以前有人来过，以后就还会有人来。
随着搜查深入，情况不妙的感觉越来越浓。
《黄金曲》据说带着死亡诅咒。其实它没有藏着掖着，而是直接把暗示写在乐曲标题中。
这篇记载岛屿坐标密码的曲谱，就是明示岛上藏着黄金宝藏。
因为宝藏的存在引发斗争，才会让小提琴原本的持有者都遭遇了不测。
夏洛克在岛上找到了藏宝地点，但洞穴已经空了。
只能看到洞内有着大量重物残留的痕迹，可是连半枚金币也没发现。
他不得不做最坏的预测，宝藏已被不明人士取走，无名岛丧失了利用价值，冲着宝藏来的人群不会再光顾这个地方。
雪上加霜的是暗藏坐标密码的曲谱被他买走了。
除非让取宝者指路，恐怕难有方式直接定位无名岛。
夏洛克做好了心理建设，他相信麦考夫与莫伦能找到他，但时间上也许会无限延后。
想象画面：
七八年后，当麦考夫终于发现无名岛所在后，见到他的第一句话一一“哦！我亲爱的弟弟，世上最大的倒霉蛋，你怎么变成野人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