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16章 福利番外4
下午，「橡树庄园旅店」，华生正在做最后一次资料清点。
历时七个月，有关美国东海岸枪击案的弹道数据搜集告一段落。期间遇到过当地势力故意刁难，也不乏积极提供信息的人群。
从波士顿到新奥尔良，搜集了包括来复.枪、轮.转手.枪、猎.枪等各种枪械的数据。
比如记录了射击角度、枪口与目标之间的距离、子弹型号等不同因素下，对被枪击自标会造成哪些不同的伤势。
从文字描述到照片影像，研究组搜集的资料装了整整三十六箱。
为了确保这些数据完好无缺地运回伦敦，莫伦决定包船返航
“叩叩。”
此时，客房的门被敲响。
服务生在门口说：“华生先生，您在吗？撒德队长来了，希望与您见一面。”
华生疑惑，新奥尔良市警察局的撒德来做什么？
在新奥尔良待了二十多天，与警局是有些交集，但前夜已与对方共进晚餐，算是进行了一场短期内不必再见的告别宴。
华生不解，随着服务生前往大堂。
撒德热情地迎上来，“真是太好了！您还没有离开新奥尔良！”
华生一听，明白来者必是有事相求。
撒德：“我是来提供最新的枪击案数据。昨夜，有一桩新鲜出炉的热腾腾的枪杀案。我琢磨着M所长可能感兴趣，就立刻来联络您了。”
“谢谢您特意来提供消息。”
华生却没有表态对新案件有兴趣，“我们已经定好了返航日程，不一定有时间去现场。”
经过一段时间与当地警局的接触，已经充分了解新奥尔良警局的整体风气一一游手好闲，光说不做。
假如在这里遇上凶案，想破案找警方不如找私家侦探。
撒德队长倒也不是全无优点，他胜在不给人使绊子。侦探要查警局有的资料，他会爽快地给出权限，但别指望他主动介入某起案件的调查。
华生觉得古怪，这样的懒汉怎么会积极主动地上门？
昨夜的枪击案是不是很棘手？警局因为受到上面的压力，所以想找一个倒霉蛋接手？
哦，说得好听点，是警方想找一个强有力的外援。
华生问：“能透露一下受害人是谁吗？”
撒德：“您应该没有听说过。死者是一个三十六岁的男人，荷西·加西亚。”
华生：“西班牙人？”
撒德点头。
华生想到莫伦提及上个月在古巴发生的小规模起义事件，起义军推翻西班牙当局的行动又失败了。
华生问：“被害人有没有去过古巴？”
撒德脱口而出：“您知道荷西·加西亚是前西班牙海军中校，他曾经参与镇压古巴起义军？”
华生：……
刚刚说什么来着，受害人有这样复杂的背景，难怪警局第一时间想找人顶雷。
这雷，能不接吗？
*
*
莫伦与莉莉告别，带着疑惑返回旅店——JM是不是还活着？
在福纳克夫人长达五年的日记中，提到乔·门罗上百次，怨恨男人的所作所为让她在纽约被人非议。
幸好英格兰南部小镇对大洋彼岸的消息不敏感，她只要躲在田园乡间就不用再遭受他人的异样眼光，但始终无法释怀。
福纳克夫人的死因是肝病不治。早在五年前，从纽约逃回家乡后不久，她就被查出相关病症。
医生建议她少思少怒，保持舒畅心情对控制病情有利，但她完全做不到。
日记里，她表达了希望能够再次见到乔·门罗，当面质问对方为什么要做那些事。
这个想法一直未能达成，而今年七月是她距离如愿最近的时候。
「1879年7月11日，阴。
下午我又睡了好久，越睡越没有力气，脑袋也更昏昏沉沉。我挪到二楼窗台边，想吸些新鲜空气，突然看到路上出现了一个异常眼熟的人影。
是他！乔·门罗！
就算他化成灰，我也能认出来。从窗口探出头，我要看得清楚些。
他的金色头发不见了，变成白色短发。他眼神里深情全都不见了，冰冷的像是恶鬼。
我被吓了一跳，马上缩回窗内，大概过了一分钟缓过神来。我在怕什么？该怕的是杀人绑架犯才对。
我要找他对质！
叫佣人搀扶我出门，左右张望，却再也看不到这个男人的身影。拦住过路行人，没人留意到我描述的男人在几分钟前出没。
难道是我眼花了？我感觉到肝疼一天比一天严重，我应该快要死了，所以才会出现了幻觉了吗？！」
这篇日记的背面是一张草图。
福纳克夫人把她看到的乔·门罗外形与当时对方装束都详细标注出来。
莉莉把这页日记撕下，本次见面交给了莫伦，或许将来会起到某种作用。
日记里的人影究竟是福纳克夫人病重后的眼花臆想，还是活生生的JM又出现在英国乡间？
莫伦无法下定论，
等回到了旅店，听华生提起撒德队长一个小时登门拜访
华生：“昨夜，前西班牙驻扎古巴的海军中校荷西·加西亚被枪击爆头，当场死亡。撒德队长希望您能去一趟案发现场，帮忙找出凶手。您的意思呢？”
莫伦：“这个死亡时间卡得倒是准。”
距离返航还有五天，等摄影师阿曼参加完朋友的婚礼，三人到齐就回伦敦。
这段时间，莫伦与华生没有别的紧急事务，只要再清点一遍资料即可，
假如荷西早些被杀，研究组腾不出空闲查案。他要是晚点被害，研究组已经坐船离开。
莫伦暗道如果参与破案，真就被麦考夫言中了。
一旦接下此案，影响归期事小，万一扯入古巴斗争乱局就麻烦了。
她却也没立即回绝，问：“你问过具体情况吗？”
华生点头，他不可能糊里糊涂传递消息。“撒德讲述了他知道的细节。”这就转述案情。
去年二月，古巴起义军与西班牙政府签订协议后解散。
被害人荷西当时腿部重伤，伤愈后也会一直瘸腿，所以从海军中退役。
退役后，他没有回西班牙，而是留在美国佛罗里达州养伤。
“今年一月，荷西搬到新奥尔良的法国区内定居。”
华生说，“荷西是单身汉，不喜外出，不常与人往来。他喜欢音乐，时常坐在钢琴前，一弹就是一整天。”
荷西雇佣了四位佣人。
据四人回忆，从入职起，上门拜访主人的客人用手指就能数出来。
荷西性格孤僻，对人倒不严苛。佣人出错后，他从来没有怒斥责骂，只说下次注意。
四人却不敢放松，都对荷西都有些发怵，觉得他身上有一股凶气。
今年五月末，平淡生活突生波折，荷西收到了一封来历不明的恐吓信。
华生：“信上没有寄信人的落款签名，不是通过邮政系统投递信件，像是找人直接塞入信箱。”
莫伦抓住疑点，“什么叫做“像是”？荷西·加西亚收到恐吓信后没有仔细追查来源？”
华生：“是的。从佣人们的口供里，荷西没把恐吓信放到心上。他说在长达十年的古巴独立运动中，自己参战八年，遭遇过多次暗杀，他才不在乎恐吓信。”
莫伦：“战时与退役终究是两种状态。荷西搬到新奥尔良，很少与人外来，他的仇人又是通过什么方法获知他的住址？”
华生摇头，“这就不清楚了。”
华生追问过撒德队长，警方从未接到荷西被恐吓的报案。
“这事是有些古怪，因为恐吓信不只一封。从五月底至今，一月一次，恐吓信一共出现了六次，乍一看六封信的笔迹相同，可能是同一个人写的。撒德队长已经收走所有恐吓信，要找专家鉴定。”
荷西面对持续不断的恐吓信，没有流露出恐惧也没有表示厌烦。
佣人们却忍不住有些慌乱，试图寻找寄信人。
从七月起，轮流从厨房的窗口盯梢门前的信箱，但始终没有发现一个可疑人士。
“盯梢无果，恐吓信就像是凭空出现。”
华生拿出记事簿，“这是荷西收到恐吓信的日期。”
分别是：5月27日、6月11日、7月1日、8月1日、9月1日、10月12日。
莫伦瞧着这排日期，没有明显的数学特征。
“警局是否调查了信件出现时的天气情况？或是新奥尔良市内是否同步出现其他的特殊事件？”
华生：“撒德没提。昨夜十点多枪响，我猜警队来不及查更多细节。撒德却已经有一个怀疑对象，他表示能快速锁定嫌犯是多亏了您的指点。”
莫伦挑眉，虽与这位警队队长有过两三次交集，但只说了些场面话，远谈不上指点。
她很快想到一种可能，“难道枪击现场发现了可供对比的清晰指纹？”
“您怎么猜到的？！”
华生惊讶，自己也没透露更多消息。
莫伦：“是不是今年古巴起义者的指纹？”
华生连连点头，“对，是逃亡者乔治·弗拉明戈的指纹。”
上个月的古巴起义总体失败，但也造成了不小的影响。
弗拉明戈作为起义组织者之一，成功枪杀了现任殖民地首领而被通缉。
在枪击案现场成功提取到他的十指指纹，相关图像被刊登在各大报刊上。随后，更清晰的协查照片被跨国送到距离古巴较近的佛罗里达州与新奥尔良市等地。
新奥尔良警方没有主动抓人的积极性，但昨夜发生了一起有关人士的枪击案件，警方没有愚蠢到不去比对可疑指纹。
华生：“在荷西被害现场发现了一枚血指印，它与乔治·弗拉明戈的右手食指指纹相吻合。”
莫伦凝眸，每起凶案都不同的气味。
荷西·加西亚之死让她嗅到了一股消失多年的熟悉作案气息。”
莫伦：“闲着也是闲着，我们去现场看看。
历时七个月，有关美国东海岸枪击案的弹道数据搜集告一段落。期间遇到过当地势力故意刁难，也不乏积极提供信息的人群。
从波士顿到新奥尔良，搜集了包括来复.枪、轮.转手.枪、猎.枪等各种枪械的数据。
比如记录了射击角度、枪口与目标之间的距离、子弹型号等不同因素下，对被枪击自标会造成哪些不同的伤势。
从文字描述到照片影像，研究组搜集的资料装了整整三十六箱。
为了确保这些数据完好无缺地运回伦敦，莫伦决定包船返航
“叩叩。”
此时，客房的门被敲响。
服务生在门口说：“华生先生，您在吗？撒德队长来了，希望与您见一面。”
华生疑惑，新奥尔良市警察局的撒德来做什么？
在新奥尔良待了二十多天，与警局是有些交集，但前夜已与对方共进晚餐，算是进行了一场短期内不必再见的告别宴。
华生不解，随着服务生前往大堂。
撒德热情地迎上来，“真是太好了！您还没有离开新奥尔良！”
华生一听，明白来者必是有事相求。
撒德：“我是来提供最新的枪击案数据。昨夜，有一桩新鲜出炉的热腾腾的枪杀案。我琢磨着M所长可能感兴趣，就立刻来联络您了。”
“谢谢您特意来提供消息。”
华生却没有表态对新案件有兴趣，“我们已经定好了返航日程，不一定有时间去现场。”
经过一段时间与当地警局的接触，已经充分了解新奥尔良警局的整体风气一一游手好闲，光说不做。
假如在这里遇上凶案，想破案找警方不如找私家侦探。
撒德队长倒也不是全无优点，他胜在不给人使绊子。侦探要查警局有的资料，他会爽快地给出权限，但别指望他主动介入某起案件的调查。
华生觉得古怪，这样的懒汉怎么会积极主动地上门？
昨夜的枪击案是不是很棘手？警局因为受到上面的压力，所以想找一个倒霉蛋接手？
哦，说得好听点，是警方想找一个强有力的外援。
华生问：“能透露一下受害人是谁吗？”
撒德：“您应该没有听说过。死者是一个三十六岁的男人，荷西·加西亚。”
华生：“西班牙人？”
撒德点头。
华生想到莫伦提及上个月在古巴发生的小规模起义事件，起义军推翻西班牙当局的行动又失败了。
华生问：“被害人有没有去过古巴？”
撒德脱口而出：“您知道荷西·加西亚是前西班牙海军中校，他曾经参与镇压古巴起义军？”
华生：……
刚刚说什么来着，受害人有这样复杂的背景，难怪警局第一时间想找人顶雷。
这雷，能不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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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伦与莉莉告别，带着疑惑返回旅店——JM是不是还活着？
在福纳克夫人长达五年的日记中，提到乔·门罗上百次，怨恨男人的所作所为让她在纽约被人非议。
幸好英格兰南部小镇对大洋彼岸的消息不敏感，她只要躲在田园乡间就不用再遭受他人的异样眼光，但始终无法释怀。
福纳克夫人的死因是肝病不治。早在五年前，从纽约逃回家乡后不久，她就被查出相关病症。
医生建议她少思少怒，保持舒畅心情对控制病情有利，但她完全做不到。
日记里，她表达了希望能够再次见到乔·门罗，当面质问对方为什么要做那些事。
这个想法一直未能达成，而今年七月是她距离如愿最近的时候。
「1879年7月11日，阴。
下午我又睡了好久，越睡越没有力气，脑袋也更昏昏沉沉。我挪到二楼窗台边，想吸些新鲜空气，突然看到路上出现了一个异常眼熟的人影。
是他！乔·门罗！
就算他化成灰，我也能认出来。从窗口探出头，我要看得清楚些。
他的金色头发不见了，变成白色短发。他眼神里深情全都不见了，冰冷的像是恶鬼。
我被吓了一跳，马上缩回窗内，大概过了一分钟缓过神来。我在怕什么？该怕的是杀人绑架犯才对。
我要找他对质！
叫佣人搀扶我出门，左右张望，却再也看不到这个男人的身影。拦住过路行人，没人留意到我描述的男人在几分钟前出没。
难道是我眼花了？我感觉到肝疼一天比一天严重，我应该快要死了，所以才会出现了幻觉了吗？！」
这篇日记的背面是一张草图。
福纳克夫人把她看到的乔·门罗外形与当时对方装束都详细标注出来。
莉莉把这页日记撕下，本次见面交给了莫伦，或许将来会起到某种作用。
日记里的人影究竟是福纳克夫人病重后的眼花臆想，还是活生生的JM又出现在英国乡间？
莫伦无法下定论，
等回到了旅店，听华生提起撒德队长一个小时登门拜访
华生：“昨夜，前西班牙驻扎古巴的海军中校荷西·加西亚被枪击爆头，当场死亡。撒德队长希望您能去一趟案发现场，帮忙找出凶手。您的意思呢？”
莫伦：“这个死亡时间卡得倒是准。”
距离返航还有五天，等摄影师阿曼参加完朋友的婚礼，三人到齐就回伦敦。
这段时间，莫伦与华生没有别的紧急事务，只要再清点一遍资料即可，
假如荷西早些被杀，研究组腾不出空闲查案。他要是晚点被害，研究组已经坐船离开。
莫伦暗道如果参与破案，真就被麦考夫言中了。
一旦接下此案，影响归期事小，万一扯入古巴斗争乱局就麻烦了。
她却也没立即回绝，问：“你问过具体情况吗？”
华生点头，他不可能糊里糊涂传递消息。“撒德讲述了他知道的细节。”这就转述案情。
去年二月，古巴起义军与西班牙政府签订协议后解散。
被害人荷西当时腿部重伤，伤愈后也会一直瘸腿，所以从海军中退役。
退役后，他没有回西班牙，而是留在美国佛罗里达州养伤。
“今年一月，荷西搬到新奥尔良的法国区内定居。”
华生说，“荷西是单身汉，不喜外出，不常与人往来。他喜欢音乐，时常坐在钢琴前，一弹就是一整天。”
荷西雇佣了四位佣人。
据四人回忆，从入职起，上门拜访主人的客人用手指就能数出来。
荷西性格孤僻，对人倒不严苛。佣人出错后，他从来没有怒斥责骂，只说下次注意。
四人却不敢放松，都对荷西都有些发怵，觉得他身上有一股凶气。
今年五月末，平淡生活突生波折，荷西收到了一封来历不明的恐吓信。
华生：“信上没有寄信人的落款签名，不是通过邮政系统投递信件，像是找人直接塞入信箱。”
莫伦抓住疑点，“什么叫做“像是”？荷西·加西亚收到恐吓信后没有仔细追查来源？”
华生：“是的。从佣人们的口供里，荷西没把恐吓信放到心上。他说在长达十年的古巴独立运动中，自己参战八年，遭遇过多次暗杀，他才不在乎恐吓信。”
莫伦：“战时与退役终究是两种状态。荷西搬到新奥尔良，很少与人外来，他的仇人又是通过什么方法获知他的住址？”
华生摇头，“这就不清楚了。”
华生追问过撒德队长，警方从未接到荷西被恐吓的报案。
“这事是有些古怪，因为恐吓信不只一封。从五月底至今，一月一次，恐吓信一共出现了六次，乍一看六封信的笔迹相同，可能是同一个人写的。撒德队长已经收走所有恐吓信，要找专家鉴定。”
荷西面对持续不断的恐吓信，没有流露出恐惧也没有表示厌烦。
佣人们却忍不住有些慌乱，试图寻找寄信人。
从七月起，轮流从厨房的窗口盯梢门前的信箱，但始终没有发现一个可疑人士。
“盯梢无果，恐吓信就像是凭空出现。”
华生拿出记事簿，“这是荷西收到恐吓信的日期。”
分别是：5月27日、6月11日、7月1日、8月1日、9月1日、10月12日。
莫伦瞧着这排日期，没有明显的数学特征。
“警局是否调查了信件出现时的天气情况？或是新奥尔良市内是否同步出现其他的特殊事件？”
华生：“撒德没提。昨夜十点多枪响，我猜警队来不及查更多细节。撒德却已经有一个怀疑对象，他表示能快速锁定嫌犯是多亏了您的指点。”
莫伦挑眉，虽与这位警队队长有过两三次交集，但只说了些场面话，远谈不上指点。
她很快想到一种可能，“难道枪击现场发现了可供对比的清晰指纹？”
“您怎么猜到的？！”
华生惊讶，自己也没透露更多消息。
莫伦：“是不是今年古巴起义者的指纹？”
华生连连点头，“对，是逃亡者乔治·弗拉明戈的指纹。”
上个月的古巴起义总体失败，但也造成了不小的影响。
弗拉明戈作为起义组织者之一，成功枪杀了现任殖民地首领而被通缉。
在枪击案现场成功提取到他的十指指纹，相关图像被刊登在各大报刊上。随后，更清晰的协查照片被跨国送到距离古巴较近的佛罗里达州与新奥尔良市等地。
新奥尔良警方没有主动抓人的积极性，但昨夜发生了一起有关人士的枪击案件，警方没有愚蠢到不去比对可疑指纹。
华生：“在荷西被害现场发现了一枚血指印，它与乔治·弗拉明戈的右手食指指纹相吻合。”
莫伦凝眸，每起凶案都不同的气味。
荷西·加西亚之死让她嗅到了一股消失多年的熟悉作案气息。”
莫伦：“闲着也是闲着，我们去现场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