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66章 番外1 莫怕
此时说这些话, 本不合时宜，但谢漼不得不说。
若日后她犯了错，到那时, 他想护也护不住。
谢漼：“你如今还无名分，行事需处处小心。”
“若惹出事来, 长辈要处置你, 我便护不住你……可明白？”
柳叶嗯了一声, 声音更低了。
柳叶又迷茫了。
她真的要为谢漼生孩子吗？
如果她求谢漼, 放她出府去，不知他可会应允？
只是这般行事, 未免太过凉薄, 早先央着人家赎身，而今如愿就想拍拍屁股走人，岂不愧对这份恩情？
可是，若为谢漼生孩子, 便要一辈子耗在谢府。
柳叶越想心越乱，整日愁着脸。
直到谢漼发现了她的异样。
谢漼：“最近这是怎了，总心不在焉，有何心事？”
柳叶摇摇头：“没什么。”
谢漼圈着她：“有什么事不能说与我听？”
柳叶抿了抿唇角：“真的没有……只是最近没睡好，有些累了。”
谢漼看着她的脸，眼下有些青，挂着困倦。
莫非……
谢漼握住她一只手，三指轻点。
柳叶：“公子竟还会医？”
谢漼微微颔首, 又掐了一下她的腰：“莫乱动。”
才几日, 也看不出来。
不过她这脉象，数而无力，阴虚内热, 气血生化不足。
身子亏空已久了。
谢漼的眉越拧越紧。
她如今状况，不宜有孕。
应先将她身子调理好。
柳叶见谢漼表情严肃，被吓到了。
“公子，我可是生了什么严重的病？”
谢漼：“那日，我怎么与你说的？”
柳叶没明白：“……什么？”
谢漼：“该唤我什么？”
柳叶：“……夫君。”
谢漼放下她的手：“你这身子，虚损已久，须得好好调养两三年。”
“如今看来，不宜生育。”
“若有孕，恐伤及根本。”
谢漼暗想，曾应下二伯，唯有她诞下子嗣，才能给贵妾名分。
照她目前的身体状况，便要放一放了。
只是拖延愈久，变数愈多。
她也不会安心。
得想其他的法子。
柳叶：“那公……夫君，我什么时候适合有孕？”
谢漼：“至少得调养两年。”
听谢漼这么说，柳叶心里松了口气。
谢漼：“真儿莫忧，先安心调养着，便是暂不能有孕，我亦会尽早为你正名。”
柳叶点点头，心里没那么焦虑了。
两年不孕……岂不是有机会可以离开了？
谢漼微微蹙起，不知在为何事烦忧。
柳叶思索片刻，心中有了盘算。
那这两年，便安安心心地服侍谢漼，以报答他救命之恩，两年之后，再求离去。
其实这样，对谢漼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柳叶这样一想，心便开阔了。
直起身子，亲了亲谢漼的下巴。
谢漼思维一顿，见她笑眼弯弯瞧着自己。
她脸上的烦忧竟然一扫而空。
心蓦地跳快了一下，嘴上却道：“我道你身子虚，竟还开心上了？”
柳叶：“夫君说的，我岂会不知，我自己的身子自然我自己最清楚。”
“我本就是这样的，喜乐无常。方才瞧着夫君为我操心的模样，不知怎的，那些烦心事全抛到脑后去了。”
听她唤着一声声夫君，谢漼心情愉悦，嘴角微扬：“所以先前是在烦何事？”
柳叶心道，怎这般敏锐？
“烦前几日夫君都没来找我呀。”
“五日了，才来看我，我一人呆在这里，自然容易烦了。”
原来如此。
听着她这般软语娇嗔，谢漼心中被猫挠了似的，痒极了。
谢漼：“我刚就任，公务缠身，便只能偶尔抽出空来看你。”
柳叶哦了一声。
谢漼捏住她的下巴，吻住。
将她抵在案前，碾她的唇瓣，舌探入，纠缠。
之后，谢漼开了滋补调理的药，叮嘱她按时服用。
柳叶自知道自己不用生孩子后，整个人放松下来，每日睡得更香了。
一日，外面传来噗嗤噗嗤的闷响，似是湿土被翻搅的声音。铁锹碰到石头还发出当啷声。
是在种什么东西吗？
柳叶走出去看，竟是在种竹子。
月兰：“这是爷特地让人从潭州运来的斑竹呢。”
斑竹，柳叶是听过的。
听说这斑竹极为珍贵。
柳叶有些好奇，走近了瞧。
竹子上长着一颗颗黑黑的斑点，怎像生了病一样？柳叶有些欣赏不来。
但嘴上还是应着：“挺好看的。”
日暮时分，谢漼来了，斑竹已移栽好了。
谢漼走到角落，赏了会儿竹，而后走进屋，牵起柳叶的手，上下瞧瞧她的脸。
气色好了许多。
谢漼：“可有按时用药？”
柳叶：“每日都按夫君说的服用，不曾忘的。”
谢漼拿过柳叶的手，凝神诊脉。
数秒后，谢漼的眉又皱起来了。
柳叶的心莫名咯噔一下，隐隐的有些慌。
“我是怎了？”
脉象还浅，谢漼也不能完全确定，便拿过她另一只手，诊了诊。
柳叶：“夫君？”
谢漼松开手，摸摸她的头：“无事。”
再过一月，便能看出来了。
倒也不用先告诉她，徒增她忧心。
当务之急，是要将调养的药方改了。
还好今日给她诊了，若真有了，先前那药方吃下去，也保不住孩子。
谢漼开始思考，如何给她改方子。
谢漼沐浴时，柳叶还是照常跟着进去。
谢漼却伸手拦住她：“不必来了。”
浴房地滑，又闷热。
虽还没确定，还是小心为上。
稍后还需嘱咐月兰，近日务必小心伺候，莫让她累着。
柳叶哦了一声，回床边坐着，等谢漼沐浴完过来了，又起身给他宽衣。
谢漼本想着，即便她不宜受孕，也有其他的法子。
他还看了不少秘戏图，打算在她身上试上一试。
如今怀疑她有孕，便不能折腾了。
心中只觉燥热难消。
柳叶察觉到谢漼今日举止反常。
上床后，他没有像往常那样抱她，在另一侧，安静躺着，无声无息的。
柳叶瞥了他一眼，见他闭着眼睛，想着许是今日累到了吧。
熄了烛后，柳叶刚合上眼，一具滚烫的身躯便从身后覆上来。
夏夜本就闷热，被他紧贴着，背上很快渗出一层薄汗。
“……真儿。”
“嗯。”
谢漼轻轻将她身子掰过来，让她枕在自己手臂上。
热息不断扑到面上。
柳叶感受到了他强烈的渴望，手往下，低声道：“夫君……我帮你。”
他应了一声，呼吸随着她的动作愈发急促。
柳叶听着耳畔的声音。这一刻的谢漼，任她掌控，心中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
临近最后，故意松开了。
谢漼脊背一颤，蓦地用力捏住柳叶的肩膀。
柳叶低呼一声：“夫君，你做什么？捏痛我了。”
谢漼咬牙，若不是顾忌她可能有孕，定要好好收拾她，哭都没用。
谢漼沉声道：“这般胡闹，当真以为我不敢动你了？”
黑暗中，柳叶轻轻笑道：“知道了，夫君，这就给你。”
过了半月，柳叶察觉到自己的身子有些不对劲。
她向来作息规律，天一亮便醒，极少赖床。可这些日子，她总是睡不够，甚至有时睡到日上三竿，月兰、引儿怎么叫都不醒。
不仅如此，她的胃口也变差了，膳食的味道稍重些，就不想吃了。
月兰将柳叶近日的变化告诉了谢漼。
谢漼进门便问：“真儿，我听月兰说你最近嗜睡，还吃不下东西？”
柳叶：“是，总睡不够，也没什么胃口。”
“我瞧瞧。”谢漼握住柳叶的下巴，“舌头。”
柳叶便伸出舌头。
谢漼看了看，又捏住她一只手，把脉。
已清晰很多了，差不多能确定了。
柳叶不安地看向谢漼：“夫君？我生了什么病？”
谢漼见她这神情，也不再瞒她，直接道：“尺脉滑数，十之八九是有了。”
柳叶的脸色瞬间白了，张着嘴，却说不出话。
谢漼揽住她：“莫怕，只要好好调养，孩子一定能平安生下来。”
又抚了抚她的背，“有我在，定能顺利。药方我已为你改了，是我寻太医院的国手，商讨而定，此方药力平和，既能养你虚乏之躯，又能安胎。”
“这一胎，定顺顺利利的。”
原来，谢漼早就发现她可能有孕。
柳叶心中百转千回，为何只一次就有了？
明明，她都打算好了的。
柳叶瞧了眼谢漼，终于还是开口说：“夫君，你说过我不适合有孕……要不，还是先将这胎落了？”
谢漼懂医，定知道怎么安全落胎。
谢漼：“不可。落胎伤身，况你身子本就弱。”
“有了，自然要生下来。”
柳叶还是不死心：“夫君也不知有安全落胎的法子吗？”
谢漼：“你身子已这般亏弱，落胎稍有不慎，使气血逆乱，极有可能危及性命。”
“我怎会让你冒这般危险？”
“这一胎是定要生下来的。你莫怕，为夫方才不是与你说了，有我在，自会让你安全生下孩子。”
“将心放到肚子里，现在开始，便要处处小心，莫要磕着碰着。”
柳叶耷下了头，恍恍惚惚。
谢漼将她拢到怀里，柔声道：“既已有了身子，就莫再想旁的，把身子养好才是要紧。”
“我一有空，就来陪你。”
柳叶嗯了一声。
谢漼看着柳叶，自她知道有孕后，脸色便白了许多。
抚了抚她的后脑，低下头，唇贴了贴她的额。
这个吻，不带一丝欲。
“真儿，有为夫在，一切都不必怕。”
柳叶垂眼。
她怕的岂是生孩子？
怕的是，从此以后，只能被锁在这个小小的院子里，为他生儿育女。
若日后她犯了错，到那时, 他想护也护不住。
谢漼：“你如今还无名分，行事需处处小心。”
“若惹出事来, 长辈要处置你, 我便护不住你……可明白？”
柳叶嗯了一声, 声音更低了。
柳叶又迷茫了。
她真的要为谢漼生孩子吗？
如果她求谢漼, 放她出府去，不知他可会应允？
只是这般行事, 未免太过凉薄, 早先央着人家赎身，而今如愿就想拍拍屁股走人，岂不愧对这份恩情？
可是，若为谢漼生孩子, 便要一辈子耗在谢府。
柳叶越想心越乱，整日愁着脸。
直到谢漼发现了她的异样。
谢漼：“最近这是怎了，总心不在焉，有何心事？”
柳叶摇摇头：“没什么。”
谢漼圈着她：“有什么事不能说与我听？”
柳叶抿了抿唇角：“真的没有……只是最近没睡好，有些累了。”
谢漼看着她的脸，眼下有些青，挂着困倦。
莫非……
谢漼握住她一只手，三指轻点。
柳叶：“公子竟还会医？”
谢漼微微颔首, 又掐了一下她的腰：“莫乱动。”
才几日, 也看不出来。
不过她这脉象，数而无力，阴虚内热, 气血生化不足。
身子亏空已久了。
谢漼的眉越拧越紧。
她如今状况，不宜有孕。
应先将她身子调理好。
柳叶见谢漼表情严肃，被吓到了。
“公子，我可是生了什么严重的病？”
谢漼：“那日，我怎么与你说的？”
柳叶没明白：“……什么？”
谢漼：“该唤我什么？”
柳叶：“……夫君。”
谢漼放下她的手：“你这身子，虚损已久，须得好好调养两三年。”
“如今看来，不宜生育。”
“若有孕，恐伤及根本。”
谢漼暗想，曾应下二伯，唯有她诞下子嗣，才能给贵妾名分。
照她目前的身体状况，便要放一放了。
只是拖延愈久，变数愈多。
她也不会安心。
得想其他的法子。
柳叶：“那公……夫君，我什么时候适合有孕？”
谢漼：“至少得调养两年。”
听谢漼这么说，柳叶心里松了口气。
谢漼：“真儿莫忧，先安心调养着，便是暂不能有孕，我亦会尽早为你正名。”
柳叶点点头，心里没那么焦虑了。
两年不孕……岂不是有机会可以离开了？
谢漼微微蹙起，不知在为何事烦忧。
柳叶思索片刻，心中有了盘算。
那这两年，便安安心心地服侍谢漼，以报答他救命之恩，两年之后，再求离去。
其实这样，对谢漼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柳叶这样一想，心便开阔了。
直起身子，亲了亲谢漼的下巴。
谢漼思维一顿，见她笑眼弯弯瞧着自己。
她脸上的烦忧竟然一扫而空。
心蓦地跳快了一下，嘴上却道：“我道你身子虚，竟还开心上了？”
柳叶：“夫君说的，我岂会不知，我自己的身子自然我自己最清楚。”
“我本就是这样的，喜乐无常。方才瞧着夫君为我操心的模样，不知怎的，那些烦心事全抛到脑后去了。”
听她唤着一声声夫君，谢漼心情愉悦，嘴角微扬：“所以先前是在烦何事？”
柳叶心道，怎这般敏锐？
“烦前几日夫君都没来找我呀。”
“五日了，才来看我，我一人呆在这里，自然容易烦了。”
原来如此。
听着她这般软语娇嗔，谢漼心中被猫挠了似的，痒极了。
谢漼：“我刚就任，公务缠身，便只能偶尔抽出空来看你。”
柳叶哦了一声。
谢漼捏住她的下巴，吻住。
将她抵在案前，碾她的唇瓣，舌探入，纠缠。
之后，谢漼开了滋补调理的药，叮嘱她按时服用。
柳叶自知道自己不用生孩子后，整个人放松下来，每日睡得更香了。
一日，外面传来噗嗤噗嗤的闷响，似是湿土被翻搅的声音。铁锹碰到石头还发出当啷声。
是在种什么东西吗？
柳叶走出去看，竟是在种竹子。
月兰：“这是爷特地让人从潭州运来的斑竹呢。”
斑竹，柳叶是听过的。
听说这斑竹极为珍贵。
柳叶有些好奇，走近了瞧。
竹子上长着一颗颗黑黑的斑点，怎像生了病一样？柳叶有些欣赏不来。
但嘴上还是应着：“挺好看的。”
日暮时分，谢漼来了，斑竹已移栽好了。
谢漼走到角落，赏了会儿竹，而后走进屋，牵起柳叶的手，上下瞧瞧她的脸。
气色好了许多。
谢漼：“可有按时用药？”
柳叶：“每日都按夫君说的服用，不曾忘的。”
谢漼拿过柳叶的手，凝神诊脉。
数秒后，谢漼的眉又皱起来了。
柳叶的心莫名咯噔一下，隐隐的有些慌。
“我是怎了？”
脉象还浅，谢漼也不能完全确定，便拿过她另一只手，诊了诊。
柳叶：“夫君？”
谢漼松开手，摸摸她的头：“无事。”
再过一月，便能看出来了。
倒也不用先告诉她，徒增她忧心。
当务之急，是要将调养的药方改了。
还好今日给她诊了，若真有了，先前那药方吃下去，也保不住孩子。
谢漼开始思考，如何给她改方子。
谢漼沐浴时，柳叶还是照常跟着进去。
谢漼却伸手拦住她：“不必来了。”
浴房地滑，又闷热。
虽还没确定，还是小心为上。
稍后还需嘱咐月兰，近日务必小心伺候，莫让她累着。
柳叶哦了一声，回床边坐着，等谢漼沐浴完过来了，又起身给他宽衣。
谢漼本想着，即便她不宜受孕，也有其他的法子。
他还看了不少秘戏图，打算在她身上试上一试。
如今怀疑她有孕，便不能折腾了。
心中只觉燥热难消。
柳叶察觉到谢漼今日举止反常。
上床后，他没有像往常那样抱她，在另一侧，安静躺着，无声无息的。
柳叶瞥了他一眼，见他闭着眼睛，想着许是今日累到了吧。
熄了烛后，柳叶刚合上眼，一具滚烫的身躯便从身后覆上来。
夏夜本就闷热，被他紧贴着，背上很快渗出一层薄汗。
“……真儿。”
“嗯。”
谢漼轻轻将她身子掰过来，让她枕在自己手臂上。
热息不断扑到面上。
柳叶感受到了他强烈的渴望，手往下，低声道：“夫君……我帮你。”
他应了一声，呼吸随着她的动作愈发急促。
柳叶听着耳畔的声音。这一刻的谢漼，任她掌控，心中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
临近最后，故意松开了。
谢漼脊背一颤，蓦地用力捏住柳叶的肩膀。
柳叶低呼一声：“夫君，你做什么？捏痛我了。”
谢漼咬牙，若不是顾忌她可能有孕，定要好好收拾她，哭都没用。
谢漼沉声道：“这般胡闹，当真以为我不敢动你了？”
黑暗中，柳叶轻轻笑道：“知道了，夫君，这就给你。”
过了半月，柳叶察觉到自己的身子有些不对劲。
她向来作息规律，天一亮便醒，极少赖床。可这些日子，她总是睡不够，甚至有时睡到日上三竿，月兰、引儿怎么叫都不醒。
不仅如此，她的胃口也变差了，膳食的味道稍重些，就不想吃了。
月兰将柳叶近日的变化告诉了谢漼。
谢漼进门便问：“真儿，我听月兰说你最近嗜睡，还吃不下东西？”
柳叶：“是，总睡不够，也没什么胃口。”
“我瞧瞧。”谢漼握住柳叶的下巴，“舌头。”
柳叶便伸出舌头。
谢漼看了看，又捏住她一只手，把脉。
已清晰很多了，差不多能确定了。
柳叶不安地看向谢漼：“夫君？我生了什么病？”
谢漼见她这神情，也不再瞒她，直接道：“尺脉滑数，十之八九是有了。”
柳叶的脸色瞬间白了，张着嘴，却说不出话。
谢漼揽住她：“莫怕，只要好好调养，孩子一定能平安生下来。”
又抚了抚她的背，“有我在，定能顺利。药方我已为你改了，是我寻太医院的国手，商讨而定，此方药力平和，既能养你虚乏之躯，又能安胎。”
“这一胎，定顺顺利利的。”
原来，谢漼早就发现她可能有孕。
柳叶心中百转千回，为何只一次就有了？
明明，她都打算好了的。
柳叶瞧了眼谢漼，终于还是开口说：“夫君，你说过我不适合有孕……要不，还是先将这胎落了？”
谢漼懂医，定知道怎么安全落胎。
谢漼：“不可。落胎伤身，况你身子本就弱。”
“有了，自然要生下来。”
柳叶还是不死心：“夫君也不知有安全落胎的法子吗？”
谢漼：“你身子已这般亏弱，落胎稍有不慎，使气血逆乱，极有可能危及性命。”
“我怎会让你冒这般危险？”
“这一胎是定要生下来的。你莫怕，为夫方才不是与你说了，有我在，自会让你安全生下孩子。”
“将心放到肚子里，现在开始，便要处处小心，莫要磕着碰着。”
柳叶耷下了头，恍恍惚惚。
谢漼将她拢到怀里，柔声道：“既已有了身子，就莫再想旁的，把身子养好才是要紧。”
“我一有空，就来陪你。”
柳叶嗯了一声。
谢漼看着柳叶，自她知道有孕后，脸色便白了许多。
抚了抚她的后脑，低下头，唇贴了贴她的额。
这个吻，不带一丝欲。
“真儿，有为夫在，一切都不必怕。”
柳叶垂眼。
她怕的岂是生孩子？
怕的是，从此以后，只能被锁在这个小小的院子里，为他生儿育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