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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5章

    最终这个带着商量的吻还是被林特助的一通电话打断。
    万星新签的项目出了点问题,需要开一场临时的会议。
    贺厌放开言晚,将她带上二楼左边的房间。
    推开门,贺厌站在门口示意她进去。
    “你晚上住这间,里面衣帽间里有我的衣服,你将就穿一下,明天我会让人给你送新的衣服。”
    言晚探头朝里看了看,房间内与外面完全不同的装修,又是一贯的黑白简约风。
    一看便知道是谁的房间。
    “那你睡哪儿?”
    贺厌插着兜靠在门边上,似笑非笑地盯着言晚。
    “我睡书房,怎么?还是说你想我陪你睡?”
    “没有!”
    言晚匆匆丢下一句就立马进去关上门。
    贺厌被砸门声撞的往后退,继而无奈在原地摇了摇头。
    言晚原以为自己会认床难以入睡,但一路奔波劳累居然让她沾床就睡着,等她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上午。
    楼下客厅贺厌早就起床,半开放式的厨房里,他正插着兜单手悠闲地煎鸡蛋。
    听到楼梯上有动静,他转过头来。
    昨晚下了一夜的雨,雨汽氤氲在落地窗上,积攒够了形成水珠往下坠,像情人的一滴泪。
    阳光透过云层散落在言晚的背后。
    她站在楼梯上,穿一件比自己大上许多的T恤,半遮不遮地挡着白皙的大腿,就好像偶然坠入凡间的天使。
    贺厌单手拿着锅铲,眸中神色渐深,就连身体都忍不住开始发烫。
    他好笑地想,这大约是上天给他的考验。
    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贺厌将锅里的煎蛋盛出来,语气淡淡的,听不出情绪。
    “下来吃饭。”
    言晚抓了一把乱糟糟的头发往下走。
    上次就见识过贺厌的厨艺,偶然想起他说,谈恋爱的时候都是自己给女朋友做饭。
    她问了一句。
    “你前女友不是蒋雪,那就是留学时候的同学?”
    贺厌听了这话,突然停住舀粥的动作。
    他撩起眼皮,一双桃花眼里水光潋潋,“你是不是觉得我挺渣的?”
    “嗯?”言晚喝了口粥,整个胃里都舒服熨帖下来。
    贺厌落座,“一边谈着个女朋友,还一边跟你说早在几年前就认准你了。”
    “这还不渣?”
    言晚眨眨眼思考了一下,如实评价,“确实有一点。”
    所以总是不敢轻易交付真心。
    贺厌又看她一眼,将煎蛋夹进她的碗里。
    “你就没想过?”
    “想过什么?”言晚瞪着眼,一脸无辜。
    贺厌慢条斯理地吐出下面一句话。
    “我说的那个已经出轨的女朋友…….”
    “就是你。”
    “咳咳咳咳…….”
    一下被喉咙里还未咽下去的粥呛到,言晚的眼中都溢满了生理性的眼泪。
    反观贺厌就淡然的多,他抽出纸巾递过去,又加了一句。
    “下次可不能这样了。”
    “挺渣的。”
    言晚:……
    吃完饭,两人先去了一趟薛从之的汽修店。
    贝拉和晚晚一直养在店里,言晚每次回杨城都会过来照看,平常罐头玩具也没少买了送过来。
    秦时一年前结了婚,还给人做了上门女婿,所以自那以后就没再来店里工作。
    薛从之一个人忙不过来,店里又招了个新的学徒。
    那小伙子年纪看着和言晚差不多,但明显不认识言晚,只在看见卡宴开进店里以后皱了眉。
    他上前敲了敲车窗。
    贺厌停好车,两人从车里出来。
    小伙子愣了一下,大约是没想到这座小城里还能见到活的高富帅。
    “先生,夫人,您这车我们店里修不了,配件不够。”
    言晚被这声夫人叫的头皮一麻,两颊烧红,她忙摆手。
    “我我我……我们不是……”
    “没事,我们不是来修车的。”贺厌眼尾促狭着笑意接过话。
    小伙子挠挠头,“那你们这是……”
    言晚想要赶紧结束刚刚那股尴尬,于是问道:“薛叔叔在吗?电话没打通。”
    小伙子瞬间了然,“原来是老板的亲戚啊,他在后院呢……”
    话未说完,贝拉自己咬着牵引绳从办公室的玻璃门里冲了出来。
    “汪汪汪!”
    “汪汪汪!”
    黑白分明的毛发顺滑,脖子上的挂件隐隐有泛旧的样子。
    它几乎是直接扑到了言晚身上,再加上他本就属于中型犬,言晚被这大力扑的往后倒。
    “啊!贝拉!”
    腰间揽上一只大掌,轻轻用力道一带,一人一狗就站稳。
    贝拉显然非常兴奋。
    “汪汪汪!”
    他两爪扑到言晚的手臂上,汪汪汪叫个不停。
    小伙子也被刚刚的画面吓了一跳,他脸上还有惊惧的神色。
    “不好意思啊!贝拉它平常很乖的!”
    言晚笑笑,眼神没有离开过贝拉,“没事,贝拉是我的狗。”
    小伙子瞬间反应过来,他“哦”了一声。
    “原来你就是老板说的小老板!”
    “什么小老板?”
    正说着话,薛从之抱着晚晚从办公室里出来。
    言晚看见薛从之很是高兴,一跃而起地扑了上去。
    “薛叔叔!”
    两人撞了个满怀。
    薛从之也笑的温柔,但一转眼又看见不远处停着辆带着京市牌照的卡宴,边上还站着个高瘦又漂亮的青年。
    脸色瞬间收敛,薛从之将言晚拉开,语气严肃地问了一句。
    “这位是……”
    言晚正要介绍,贺厌主动走过来伸出手。
    “薛叔叔好,我是贺厌,言晚的……”
    “朋友!”言晚心虚地抢过贺厌的话,然后还不忘瞪了贺厌一眼。
    贺厌无奈,顺着她的话一脸不情愿道:“对,暂时还只是朋友。”
    不过是接过两次吻的朋友。
    薛从之上下打量着看了一眼面前的青年,都是过来人,一眼就看出言晚和他之间暧昧的氛围。
    他不动声色的伸出手,将晚晚递给言晚。
    “你好,我是薛从之。”
    虽然之前也来过汽修店,但认真算起来这是贺厌第一次见道薛从之本人。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人有些熟悉。
    “你姓贺?京市的?”
    贺厌得体又谦卑,“是,老家京市的。”
    薛从之点点头,又问,“姓贺,贺宗棠是你什么人?”
    贺厌虽然内心疑惑,但还是如实回答,“是我父亲。”
    薛从之又打量他一眼,然后收回目光道:“原来如此,进来吧。”
    言晚对薛从之对待贺厌的态度觉得有些不对劲。
    薛从之是一贯出了名的好脾气,他从不会对人刨根问底,就算对言晚也一直以溺爱为主,从不干涉她的决定。
    听外婆说,薛从之之前也是京市人,所以他还延续着一些京市的习惯。
    喜欢喝茶。
    汽修店的办公室里有一张精致的茶桌。
    薛从之从柜子里拿出珍藏的茶叶,熟练的烹茶倒茶。
    第一杯递到贺厌面前。
    “尝尝,京市的茶,大概合贺先生的口味。”
    贺厌对这声疏离的贺先生本能的警铃大作。
    他接过茶,没来由的有些面见未来丈人的紧张错觉。
    “叔叔叫我贺厌就好。”
    言晚小口的抿着茶,奇怪地打量两人之间的氛围。
    但难得见到贺厌这么老实又局促的模样,她又觉得很好玩。
    薛从之看了一眼言晚的脑袋,查户口似的询问。
    “贺先生和我们杳杳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贺厌有问必答。
    “高中同学。”
    “哦?”薛从之抬眼。
    “我在杨城念过几年书。”
    薛从之也喝了一口茶,似乎是回想。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贺厌警觉地发现这句话背后的东西。
    “您认识父亲?”
    薛从之笑笑,“不算认识,有过些交集,贺总是京市的天,我们普通人,还不够格。”
    这话就更明摆着了。
    得,自己那老子得罪过面前这位。
    贺厌内心无端一股焦躁,但从小的教养还是叫他面上不显。
    “薛叔叔言重了,我父亲年事已高,早就不理事了,如今贺家,小侄还说的上几分话。”
    薛从之听了这话,忽然抬眼,又像是想起什么。
    “有所耳闻,贺先生倒是比你父亲更胜一筹。”
    两人一来一回,像是在打什么太极。
    言晚听的云里雾里。
    “薛叔叔,接了贝拉和晚晚我还得回家呢!”
    薛从之只要看见言晚,眼神就会不自觉温柔。
    “好好好,你先去,对了……”
    “什么?”
    薛从之摆摆手,“没事,你去吧。”
    贝拉和晚晚被塞进卡宴后座。
    贝拉大约是没有到过这样的环境,显得有些焦躁,抱着卡宴的真皮沙发来回啃。
    一路上,言晚都在低吼它。
    “贝拉!松口!不可以!”
    “贝拉!”
    贺厌从后视镜里看了眼对峙的一人一狗,无奈地笑了笑。
    “看来我以后还得继续努力。”
    “努力什么?”
    “努力挣钱啊。”他伸出手指了指后座,“你瞧,你养的这些玩意多能折腾。”
    言晚被他说的脸色一红,“对不起,我会赔的。”
    贺厌来了兴趣,“拿什么赔?”
    言晚刚想说话,贺厌直接打断。
    “钱我不缺。”
    “你知道的,我很有钱。”
    不是,怎么资本家说话这么让人生气啊!
    偏生那人还悠哉地补充了一句。
    “就是钱太多了,却一个帮我折腾的人。”
    “怎么样?考虑考虑?”
    “赏脸给我一个花钱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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