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0章 (7.14更新)修

    ◎石膏鬼+女鬼书◎
    “放心,你不会有事的。”见连线人思维似乎都有些混乱了,姜楚绪便安慰了一句。
    连线人看到姜楚绪之后情绪稍微稳定了一点,她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来,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努力压制的喘息:“主播你好,我叫赵予风,是江州大学大三的学生。”
    她咽了口唾沫,试图让声音平稳些:“我在校园兼职群里接了个活儿,说是整理旧教学楼顶层美术室的石膏像,给的钱还行,我就来了。”
    她的镜头缓缓转动,展示着这间废弃已久的美术室。
    这里的光线极其昏暗,窗户都是被木板封住的,只有几缕光从钉死的窗户缝隙漏出来。
    空气中弥漫着石膏粉干燥呛人的气息,墙壁上挂着几幅早已发黄卷边的画作,内容模糊不清,更添几分阴森。
    最扎眼的还是那些石膏像,数量多得惊人,或立或坐或半身,姿态僵硬,空洞的眼窝在昏暗光线下十分恐怖。
    “一进来就觉得不对劲,”赵予风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点自嘲,“太安静了,安静得吓人,而且……”
    说到这里,她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镜头再次扫过一排排石膏人像。
    “我总觉得它们在看我。”
    从进来开始,赵予风便觉得这些石膏人像的眼睛好像在随着她的走动移动,甚至她透过镜子亲眼看到过有一个人像在她身后挪动了一下。
    这里没有风,石膏像也很重,所以绝对不会是风。
    【这环境,真的开局暴击】
    【我看服装店的模特都害怕,这石膏像更恐怖】
    【这么多?这得攒了多少届学生的作业啊】
    【别怕别怕,虽然我们什么都不会做,但是我们能安慰你】
    【我真的感觉下一秒就要集体转头了】
    赵予风显然也看到了弹幕,她勉强扯了扯嘴角,试图驱散恐惧:“可能是我自己吓自己吧。一开始还好,我就想着赶紧擦完灰走人。”
    她转过身,镜头对准自己面前的一个半身人像,她还朝着镜头晃了晃自己手中的旧抹布,上面沾满了灰。
    “我就按照顺序擦。”
    镜头随着她的叙述左右移动,无意间又扫过了那面镜子。
    就在画面掠过镜面的瞬间,姜楚绪敏锐地捕捉到,镜子里映出的位于最后一排角落的一个石膏人像,它的头部好像微微转动了一下。
    姜楚绪在这里感受到了阴气,可是这些石膏像都不是鬼,也没有鬼在里面。
    “正好这里有一面镜子,我就给它擦干净了,也想看看自己脸上有没有沾上灰,”赵予风的声音开始发紧,带着不易察觉的哭腔,“结果,我好像看到靠后一排有个人像动了一下!”
    她伸出手,虚虚地指了一下她看见动弹的那个石膏像,现实中,角落里那个石膏像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纹丝不动。
    “呼。”赵予风长长吐出一口气,对着镜头苦笑,“可能真的是我眼花了吧,太紧张了,这地方……”
    她的话音未落,镜头再次无意识地扫过镜子。
    这一次,镜中影像的变化清晰无比,那个角落里的石膏人像,它的头颅已经明显地转向了赵予风所在的方位!
    那双空洞的眼窝,正直勾勾地“盯”着镜子前方,也就是赵予风的位置。
    “啊!”赵予风这次看得真切,短促的惊叫脱口而出。她像触电般猛地转身看向角落。
    她咬着牙,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或者说该怎么办。
    “不是错觉,主播,它真的动了,它在看我!”
    她的情绪好不容易平缓一点,这一吓,让她比刚才还要紧张。
    【那个头真的转了!】
    【啊啊啊鸡皮疙瘩起来了】
    【妹子快跑啊,还拍什么?】
    【唯物主义在此刻崩塌】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恐惧顶点,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突兀地在死寂的美术室里响起。
    声音不算大,却异常清晰。
    赵予风的镜头随着她惊恐的目光猛地转向美术室深处,最后一排那十几个石膏人像,在没有任何外力作用的情况下,集体向前挪动了一步,特别明显!
    它们脚下的灰尘被蹭开,留下清晰的拖痕。
    刚才那声音或许就是这些石膏像移动发出的。
    “动了,它们真的在动!”赵予风的声音彻底变调。
    “主播,它们在朝着我这边走,它们刚才明明是靠着墙的。”
    她再也顾不上拍摄,她忘记了门似乎是被锁上了,打不开。
    赵予风只顾着尖叫转身扑向美术室那扇厚重的木门,她疯狂转动门把手,用身体去撞击门板。
    哐,哐,哐。
    撞击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但那扇门纹丝不动,把手像是焊死了一样,无论她如何用力都拧不动分毫。
    “打不开,门打不开!”赵予风绝望地哭喊着,最后她只能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滑坐在地,镜头对着前方,正好拍下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景象。
    那些石膏人像,正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一步一步地朝门口挪动过来。
    它们每次移动都带着摩擦声,还有奇怪的咔哒声,仿佛下一秒就会折断,头颅低垂或歪斜,空洞的眼窝齐刷刷地锁定着瘫坐在地的赵予风。
    【这比丧尸围城还恐怖】
    【我勒个石膏成精】
    【主播,主播,呼叫主播】
    【主播这次一直没动手,为啥呢】
    姜楚绪一直冷静地看着屏幕,此刻才开口,她的声音瞬间压过了赵予风的哭喊:“别动。”
    她的目光穿透屏幕,落在那些缓慢移动的石膏人像上。
    阴气充斥着整个美术室,可源头并非这些移动的石膏本身,她的视线最后定格在距离赵予风不远处一个靠墙放置的石膏人像上。
    那是一个女性半身像,制作工艺相对粗糙,胸口处裂开了一道深深的缝隙,一直延伸到脖子。
    与其他石膏像不同,这道裂缝里源源不断渗出阴气,如同活物般蠕动着,丝丝缕缕地连接着那些正在移动的石膏人像。
    “不是鬼附身,”姜楚绪的声音传到赵予风耳中,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是控制,有东西在操控它们,源头在靠墙那个胸口裂开的女性石膏像。”
    赵予风闻言,几乎是僵硬地抬起头,顺着姜楚绪的指引望过去,当她的目光触及那个的石膏像时,身体猛地一颤,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就在这时,姜楚绪放在腿上的右手微微抬起,虚握住了项链,无形的力量穿透屏幕,瞬间笼罩了整个江州大学的旧美术室。
    镜头里,那些正在缓慢移动的石膏人像,动作骤然变得无比迟滞,像是被按下了慢放键。
    它们抬起的脚悬在半空,伸出的手臂僵直着,“咔咔”声也变得断断续续。
    连接在它们身上的黑色阴气丝线剧烈地抖动起来,仿佛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赵予风也感觉到了变化,那股无形的推挤着她神经的压迫感似乎减轻了一些。
    她大口喘着气,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死死盯着手机屏幕。
    然而,控制的力量虽然被极大削弱,却并未完全消失。
    那些石膏的动作变缓,可是没有停下,依然锲而不舍地朝着门口挪动,最前排的已经距离赵予风很近了!
    就在赵予风的心重新提到嗓子眼时。
    叩、叩、叩。
    敲门声突兀地在门外响起。
    赵予风浑身一僵,猛地扭头看向紧闭的房门。
    谁?谁会来这里?难道是管理员?
    紧接着,一个熟悉又带着点关切的女声从门外传来:“予风?赵予风?你在里面吗?我是李雅,你怎么把门锁了?还没弄完吗?”
    是李雅,她最好的朋友!
    她怎么会来这里?
    巨大的惊喜瞬间冲垮了赵予风的理智,她站起身,手颤抖着搭在了门把手上。
    她激动地大喊:“小雅,我在里面,快救我,门打不开,里面有……”
    “别开门。”
    刚才门确实打不开,但现在不一样。
    姜楚绪冰冷的声音瞬间斩断了赵予风激动的话语和动作。
    “她不是人。”
    短短四个字,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让赵予风瞬间僵在原地,血液似乎都凝固了。
    她难以置信地看向手机屏幕里的姜楚绪。
    “可是,可是如果是鬼,它怎么会用小雅的声音来骗我。”赵予风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门外的“李雅”似乎听到了里面的动静,声音依旧温柔,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予风?你怎么了?快开门呀,外面好冷,我特意来找你的,你不是说今天在这边兼职吗?”
    声音透过厚重的门板传来,清楚得过分。
    赵予风下意识地又看了一眼屏幕,姜楚绪摇了摇头。
    她这时忽然反应过来了,李雅和她根本不在一个城市,而且李雅最近忙着做实验,根本不会跨越那么远的距离过来。
    冷汗瞬间浸透了赵予风的后背,她死死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门上有一个长方形的玻璃,从玻璃能看到外面“李雅”那张熟悉的脸,穿着她常穿的那件米色外套,发型也一样。
    然而,就在赵予风看过去的瞬间,猫眼里的“李雅”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窥视,嘴角缓缓地向上咧开,一直咧到了耳根。
    那张熟悉的脸皮像劣质的石膏面具一样崩裂开细密的纹路,皮肤下面透出的不是血肉,而是灰白色的石膏质地,原本温和的眼神瞬间被怨毒和贪婪取代,它的瞳孔也变成灰白色。
    “呵呵呵。”
    这不再是李雅的声音。
    “找到你了,我的新身体。”
    砰!
    一声巨响,那扇赵予风用尽全力也撞不开的木门猛地向内爆裂开来,木屑纷飞。
    “李雅”,或者说,那个顶着李雅皮囊的怪物。
    它就站在门口,它身上的皮肤簌簌剥落,露出底下布满裂痕的石膏本体。
    裂缝深处,隐隐可见如同腐烂血肉般的物质在蠕动。
    它的眼睛嘴角和耳朵不断渗出浓稠腥臭的黑液,那些黑液滴落在地上发出嗤嗤的声音。
    【啊啊啊啊——】
    【掉SAN了!掉SAN了!】
    【卧槽这是什么鬼东西】
    【这个是物理意义上的裂开了】
    【救命,这比石膏像恐怖一万倍!】
    真正的恐惧降临。
    赵予风瘫软在地,大脑一片空白,连尖叫都发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石膏鬼踏着碎裂的门板走进来。
    她向后退了几步,撞到桌子才反应过来。
    身后是被控制的石膏像,身前是又是一只鬼。
    石膏鬼发出非人的嘶吼,它抬起手臂,五指扭曲张开,带着呼啸的风声,直直抓向瘫软的赵予风。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姜楚绪怀里的小黑动了。
    它锁定了门口那只鬼,喉咙里发出咆哮。
    只见石膏鬼抓向赵予风的那条手臂,手腕处毫无征兆地炸开,它踉跄着后退一步。
    它瞬间转向赵予风手中的手机,仿佛在透过手机看是谁伤了它。
    姜楚绪没有动手,这就是一只想找替身的鬼。
    赵予风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和近在咫尺的爆炸震懵了,但求生的本能让她连滚爬爬地向旁边躲开。
    小黑一击得手,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它没有丝毫放松,依旧死死锁定屏幕那端的石膏鬼。
    石膏鬼被彻底激怒,也锁定了赵予风的手机。
    它胸口的裂缝猛然扩张,更浓重的阴气泄露出来。
    姜楚绪趁此机会直接强行读取这只鬼的记忆。
    第一个画面是在昏暗的画室,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孩正对着一个未完成的石膏半身像专注地修整细节,她额角挂着汗珠,眼神却异常明亮,带着近乎虔诚的狂热。
    第二个画面是在系主任的办公室,一个梳着油亮背头的中年男人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脸上堆着和煦却虚假的笑容,他手里拿着几张林晚的设计草图,指尖在纸面上轻轻敲击。
    “小林啊,想法是有的,灵气嘛,也有一点,但是!”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语重心长,“太稚嫩,太个人化,缺乏深刻的社会意义和学院派该有的厚重感,年轻人,不要总想着标新立异,打好基础才是根本。”
    他随手将草图丢回桌上,像丢弃垃圾,女孩站在桌前,手紧紧攥着。
    第三个画面是深夜在美术室,只有林晚一个人,她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背靠着一个无头的石膏像躯干,四周堆满了废弃的石膏像,在月光下投下扭曲怪异的影子,像一群沉默的怪物。
    她手里紧紧攥着一张被揉皱又展开的通知,是某个极具分量的青年雕塑大赛的退稿信,上面用官方而冰冷的措辞评价她的作品“立意浅薄,技巧粗糙,不符合主流审美”。
    泪水无声地滑落,在她脸上留下了明显痕迹,那些冰冷的石膏像仿佛都在无声地嘲笑着她的失败,她用力抓过旁边的石膏像,狠狠砸向墙壁,石膏四散崩落,发出碎裂声。
    第四个画面是在系公告栏前,人群聚集,议论纷纷,一张印制精美的获奖海报异常醒目,海报中央,赫然是林晚呕心沥血创作却被陈教授贬得一文不值的那组雕塑作品的照片,然而作者署名处,刺眼地印着“陈建明教授及其团队”。
    女孩挤在人群中,脸色惨白如纸,身体无法控制地颤抖,她死死盯着那个名字,耳边是同学们兴奋的议论:“陈教授真厉害!”“不愧是系里顶梁柱!”“这组作品太有深度了!”
    她的世界在那一刻彻底崩塌,愤怒。
    她看到陈教授站在不远处,被一群学生簇拥着,脸上挂着志得意满的虚伪笑容,甚至朝她*这边若有似无地瞥了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轻蔑和警告。
    接着依然是在美术室,气氛压抑到极点,女孩站在镜子前,镜中的她形容枯槁,眼窝深陷,她脚下堆满了揉烂的废稿,地上散落着石膏碎块。
    她的目光落在角落那个未完成的女性半身像上,那是她为自己塑的像,胸口被她用锤子砸开了一道深深的裂缝,一直延伸到脖子,像一个丑陋的伤疤。
    她拿起旁边盛放松节油的罐子,拧开盖子,刺鼻的气味弥漫开来,她的眼神空洞,只剩下毁灭一切的疯狂。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胸口裂开的“自己”,嘴角缓缓咧开一个扭曲的弧度。
    最后没有画面,只有坠落感和痛苦。
    从那以后她一直待在这个美术室里面,因为她的存在,这里变成了学校的禁地,传说这里闹鬼,学校曾经试图拆除,但是工程队刚靠近那些石膏像就会活过来朝着他们攻击。
    她变成鬼之后也害死过人,其中就有那个道貌岸然的教授,还有误入这里的一对无辜小情侣。
    一般来说,这种情况姜楚绪会问被害人要不要让这只鬼去投胎,被害人死了就问亲人。
    她查了新闻,还问了几个同事,当年这事闹得挺大,那对小情侣的父母宁愿不要钱,也要学校调查出真相。
    因为当时显示的是那对小情侣是自杀,可是她们亲人看完监控表示根本不可能,女孩的父母还说,女孩都计划好了暑假去旅游。
    男孩的父母也是,她们完全不相信自家孩子会自杀,再加上监控出现过诡异的花屏,那更不可能了。
    正当姜楚绪想着,要不然让同事找找那对情侣的父母,问问她们的意思时。
    弹幕忽然出现几个人,自称就是那对情侣的父母,点进主页也全是去世孩子的视频。
    是真实的。
    【主播,我们不能原谅】
    【小姑娘很可怜,可是我家囡囡也是啊】
    【我们真的原谅不了】
    看来受害者父母的意思很明确了。
    赵予风自然也看到了弹幕,她没有说什么,只是点点头道:“我也……没法原谅,我真的不敢想如果我爸妈知道我死了,还有可能像学长学姐那样显示自杀,我爸妈肯定会很心痛的,而且我妈妈还有基础病。”
    姜楚绪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小黑在她腿上弓着背。
    小黑盯上了那个石膏鬼胸口那道裂缝,它喉咙里发出了几声尖啸。
    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力量冲进了裂缝。
    石膏鬼的身体猛地僵住,所有的动作和嘶吼都戛然而止,它瞪着眼睛,好像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和痛苦。
    构成它身体的石膏剧烈地颤抖起来,它身上的裂缝以胸口为中心,如同蛛网般疯狂蔓延,它喉咙里只能发出意义不明的气音。
    下一秒,一声沉闷的爆响从石膏鬼体内传出,它那由石膏和腐烂血肉强行拼凑而成的庞大身躯从内部轰然炸裂。
    无数的石膏碎片和暗红色的腐肉块向四周激射。
    随着石膏鬼本体的彻底崩解,弥漫在美术室里那股浓重粘稠的阴气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那些被操控的石膏人像失去了力量的支撑,如同断了线的提线木偶,哗啦啦倒了一地,摔得四分五裂,彻底变回了冰冷的死物。
    死寂重新笼罩了房间,只剩下赵予风劫后余生的喘息声,还有屏幕中小黑满足的呼噜声。
    “解决了,门应该能打开了。”
    赵予风如梦初醒,她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到门边,颤抖着伸出手去拧那扭曲变形的门把手。
    咔哒。
    一声轻响,之前如同焊死的门锁,此刻应声而开。
    赵予风看着敞开的门,又看着屏幕中的姜楚绪和小黑,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汹涌而出。
    她哽咽着,对着屏幕深深鞠躬,语无伦次:“谢谢,谢谢主播,谢谢小黑。”
    【妹子别哭了,安全了】
    【快离开这鬼地方吧】
    【小黑深藏功与名】
    “嗯。”姜楚绪淡淡应了一声,“早点离开,以后这种废弃地方的单子少接。”
    赵予风用力点头,抱着手机,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出了这间噩梦般的美术室,连滚爬爬地冲下楼梯。
    赵予风脚步都不敢停,直接跑回宿舍,室友看见她气喘吁吁的样子还有些惊讶。
    其中一个室友道:“不是去打扫一个美术室吗,很大吗?”
    她们宿舍关系挺好的,赵予风接下这单的时候也在寝室说过。
    赵予风一想到美术室浑身打了个颤,她连忙摆手说:“不要提美术室了,太恐怖了。”
    于是她把刚才的事说给室友听,当然也在给李雅打电话,毕竟刚才的事情和李雅也有点关联。
    听完,室友瞪大眼睛,李雅在屏幕另一边也是发出一声惊呼:“啊?假扮成我?!”
    “不过那个学姐的事……我真的好想曝光啊。”
    赵予风摆了摆手道:“放心吧,主播在直播的时候直接说了当年发生了什么。”
    “挺可怜的,但是又不知道怎么说,她对那个教授的怨气最后散发给了无辜的人。”
    室友托腮,同情或许有一点,但她更同情的还是那几个无辜被害的人。
    另一个室友则安慰道:“没事,正好我们周末要去爬山,那个山上有个道观,你进去拜拜去去晦气。”
    赵予风连连点头,她甚至准备趁着这几天不是太热,按照姜楚绪说的和她之前了解的那样每天晒晒太阳。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或许我过些天就能发财呢?”赵予风向后靠了点,她心态很好。
    李雅和室友也是说了同样的话。
    另一边的姜楚绪,她在切断连线后道:“今天的最后一个。”
    她看了看连线列表,大部分人都没什么问题,还有几个那边的阴气感觉很温和,估计是家人在徘徊。
    姜楚绪向下快速划过,最后落在了一个名为“月见花”的昵称上。
    连线过了一会儿才接通。
    “主播,你听说过女鬼书吗?”
    【作者有话说】
    7.19,小修,新增一点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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