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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6章 被逼问她男人是谁

    江夫人那一巴掌没打下去,虞爱碰到桌子,盒子掉落,里面的东西撒出来,全是些老物件。
    江夫人看了,神情变得难以言喻,放下了手。
    但不可否认的是,验孕棒是真的,这次江夫人誓不罢休。
    虞爱在屋外罚站,外面虽然不冷,但是她穿得单薄,还穿着毛绒拖鞋。
    江瑾泽来时,穿着宽厚的黑色羊毛大衣,光线勾勒出他凌厉的侧颜,轮廓冷白深邃。
    他想领她进屋,她却不敢动。
    “你们在干嘛?”江夫人站在屋外,她连忙站直。
    “有事进去说。”他这个时候都能如此波澜不惊。
    江夫人最终还是让她进来了。
    她冷得发寒,江瑾泽坐在沙发上,对张姨说:“泡杯热茶。”
    “你倒是很关心你这个妹妹。”
    江夫人冷冷地说。
    “谁说给她的?给您的,您生这么大气,她该罚的,”他说话哄江夫人,“她怎么气到您了?”
    家丑不能外扬,江夫人让张姨出去。
    “你妹妹有男人了。”
    她想把自己藏起来,藏到谁都看不到的地方。
    “她这个年纪,没有才奇怪。”他漫不经心,微微勾唇,似笑非笑。
    她脸一红。
    “你什么意思,是我大惊小怪了?”江夫人现在已经怒火攻心,眼睛细眯起来,“你的意思是你也有?”
    “不瞒您说,”他漫不经心地靠着椅背,西装衬衫的领带系得整齐,透着一股禁欲的冷情,“有。”
    她心口一惊,江夫人冷笑。
    “怪不得你对雪儿那样冷淡,”江夫人并不惊讶,“家花没有野花香,外面的女人都会勾人。”
    她把自己缩得更紧了一点。
    他低沉的嗓音里压着磁性的沙哑,淡然处之:“我自然有分寸。”
    “你妹妹和你不一样,怀胎十月的是她,到时候大着肚子没有名分,别人会怎么说闲话,她又该怎么活?”
    “您多虑了,咱们家不一样。”
    江夫人听着是一层意思,她听着又是另一层意思。
    “是,咱们家是有钱,可以照顾她,不会让她流落街头,但我绝不能允许私生子存在!再这么相处下去,断不可能,”江夫人猛地转向她,“说!到底是谁?”
    她咬紧牙关,死活不说,说了就真的天崩地裂。
    他的手指翻过几页材料,指腹擦过纸张,这是江夫人查到的资料:“真的有这个人吗?”
    “你现在还要替你妹妹遮掩?”
    他抬起眼眸,和江夫人对视:“江景别苑的房子,我送的。”
    室内骤然一静,江夫人愣愣地看着他,没有再说话。
    虞爱也是同样,她毫不知情,这么多套房子,她定然不要。
    “那不是咱们家名下的。”江夫人恢复平静,冷冷地看着他,语调也变冷了。
    “咱们家的房子,本来就有她一部分,自然要送亲手买的。”
    江夫人的手抖了一下:“为什么?”
    “做嫁妆。”
    他神色太平静。
    江夫人怀疑:“你知道什么?”
    江夫人没往其余方向怀疑,她松了一口气。
    “您知道什么,我就知道什么,”他避开问题,江夫人刚想发怒,他声音镇定冷静,“事已至此,您想要什么,您自己心里不清楚答案吗?”
    江夫人端着茶盏,狠狠往桌上一放,深吸一口气,她的心提了起来。
    江夫人缓缓开口:“她先从你那里搬回来,然后马上出国,舒家暂时不需要她去接触,她出国上学,人在国外,国内有什么人自然就断了。”
    她下意识摇头,见到江夫人锋锐的眼神,几乎快要哭了。
    江瑾泽隐隐有种上位者的压迫感:“您让她从我那里搬出来,是什么意思?”
    江夫人目光冷冽:“你们兄妹两个瞒着我的,就是这件事情吧!我一直以为她在替你遮掩,没想到是你,你在替她遮掩!”
    江瑾泽皱眉,神色不自觉沉下来:“她从小在您身边被宝贝着,放她一个人出国,您放心?”
    “有什么放心不下!她都会自己找男人了。”
    她脸色苍白,浑身敏锐地感到羞耻,江夫人的话像是在她脸上狠狠抽了一巴掌。
    她头晕发沉,看着自己的脚尖。
    出国也好,出国也好,她安慰自己,最起码不用这般,谁都对不起。
    他目光一扫,落到她身上,曲起修长的指骨轻敲桌面,莫名有些烦躁。
    江夫人发了最后的命令:“今天,要么出国,要么就自己把这个人说出来,断了联系,你自己选。”
    她还是不肯说,眼泪滴滴答答地掉落。
    “母亲,你要是非追究一个人,那就是我。”
    屋内陷入一片寂静,这声音淡而带着侵略性,听不出什么情感波动,可这话又如晴天霹雳。
    她的哭声停止了,嘴巴张了张,心中已是惊涛骇浪。
    “我也是男人,”江瑾泽脸上坦坦荡荡,似笑非笑,“您为什么不怀疑我?”
    桌上的茶盏被狠狠摔碎在地面,江夫人猛地拍桌子:“胡闹!你是疯了吗?”
    江瑾泽和江夫人对峙,就在此时,屋外的门打开了,来的不是张姨,而是江父。
    江父威严,头发染白,却俨然一副中年人模样,清瘦清俊,依稀能见到年轻时的风采。
    江夫人的话噎了回去,江父扫视全屋,提点道:“瑾泽,注意分寸。”
    江瑾泽略微颔首。
    江父开口对江夫人说:“他们兄妹两个关系好,有他护着,又能出什么事?”
    这个家是江父说了算,江父不会突然回来,是特意回来庇护的,江夫人也说不出什么。
    江父和江夫人有事要说,他们退了出来。
    走廊上,他见她泪水涟涟:“怎么?在你江姨心里冰清玉洁的形象毁了?”
    他故意逗她,她却觉得他在说风凉话!
    “这么骗江姨,我真的不想……我很惭愧,江姨对我这么好。”说着说着,她咬着嘴唇哭起来。
    她心中自责,道德感也强,和他在一起已经是离经叛道,而且还骗了关心爱护自己的人,真的好吗?
    “骗她又如何?”他眼睛幽暗,眉峰锋利,挑起她的下巴,强势又不容质疑,“整个江家都是我的,包括你。”
    她浑身一抖,被他身上的气质包裹着,喘不过气来。
    他让她抬起头来:“谁说一定要骗她?你也可以不骗。”
    他嗓音清淡,仿佛带着诱惑力一般。
    她抽泣两声:“哥哥,不要开玩笑了。”
    如果真相暴露出来,江夫人绝对不会饶过她。
    屋内,江父和江夫人在说话。
    “孩子们都长大了,何必如此,”江父威严,又颇显无奈,“我们在中间夹着,难做,瑾泽是哥哥,妹妹犯错,自然有他教导。”
    “可我总觉得哪里不对。”江夫人皱起眉,女人第六感有时候极其敏锐。
    江父摇了摇头:“小爱总有一天要嫁出去,你别忘了,她虽然是江家的人,但姓虞。”
    江夫人沉默了。
    江父最后叫了虞爱去书房,她小心推门进去,江父面色不怒自威,她有些紧张,害怕他责怪自己。
    出乎意料的是,江父问她有没有受欺负。
    她一愣,忽然想起父亲的慈爱和沉默如山的关怀,眼眶泛泪,摇了摇头。
    “既然如此,你也长大了,自己决定吧。”
    她退了出来,回去的路上却迎面遇到了江夫人。
    “江姨。”她弱弱地喊了一声。
    “女人要懂得保护自己,别凡事上赶着,丢了我们家的脸。”江夫人表情平淡了许多,手上拿着东西递给他。
    她什么性格江夫人最清楚,她连碰都不敢碰,那东西像烫手山芋一般,她泪眼朦胧地看着江夫人。
    江夫人却说:“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好好享受吧,你反正自己有主意。”
    她手上拿着的是一个小盒子。
    她胆子小,根本不可能用,反而成了一个警醒。
    可江夫人大概没料到的是,江瑾泽站在她屋外面。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把玩着那个小盒子,她伸手去拿,却抢不过他,委屈极了。
    “母亲对你真是好,”他似笑非笑,“这么用心良苦不能辜负,我们该听话。”
    她一愣,眨了眨眼睛,以为他变了心思,以后会收敛。
    “真的吗?哥哥。”
    他不置可否,她先是高兴起来,眼神干净又澄澈。他的眸色暗了一些,声音压低:“你很高兴吗?”
    她咬了咬嘴唇,觉得适可而止,能够悬崖勒马,一切都还有救!她压抑住情绪,略微点了点头。
    夜晚一切都静悄悄的,江宅安静安宁,与之截然相反的是,屋内气氛火热,夹杂着微微的抽泣和细碎破碎的声音。
    快感和伦理在拉扯,她的指尖掐住他的后背,指尖泛白。
    他说的“听话”是这样,他在带坏她,学好很慢,学坏却很容易,她脑子不清醒。
    她哭了半天,压着声音细细抽泣,在这寂静的室内,床轻轻摇晃。
    害怕、愧疚、羞耻、快乐、依赖、渴望几种情绪交织叠叠,肆意拉扯,她一边哭一边爽,他不断刺激她。
    她像一条鱼,快要窒息。
    在这一刻,想要结束这一切,留学是一个好的想法,她突然觉得也没有那么糟糕。
    床单湿掉了。
    与此同时,那些莫名的坏情绪都排遣掉了,她恍然明白为什么压力大时喜欢发泄,她累到极点,现在只想休息。
    她闭着眼睛睡过去。
    江瑾泽神情慵懒,已经穿好衣服,衬衫最上面的纽扣是松开的,一条腿屈在床上,他宽肩长臂,有种落拓不羁的感觉。
    他盯着床单,扯了床单下来,他动作粗鲁,并不温柔,英俊的眉宇也带着不耐烦,但靠近她时,突然放轻力度,用手臂垫住她的头,略微皱着眉:“真爱哭。”
    他手的动作下意识放轻,低头盯着她的睡颜。
    她安安静静地呼吸,一深一浅,嘴唇、鼻子还有下巴轻轻动着,一张一合带着些许勾人的意味,清纯又无辜。
    他深邃的眼眸不自觉地柔了一瞬,但下一秒,立刻移开视线,继续换床单。
    突然,在这寂静的黑夜中,她的电话响了起来,他抬手按灭。
    电话没有再响,却收到一条短信
    ,显示在手机屏幕上:虞小姐,抱歉这么晚打扰,我刚刚忙完,才看到这么多未接来电,不知道你找我什么事,是修的表有问题吗?”
    江瑾泽的手指捏着手机,屏幕冷光映得他眉峰愈发凌厉。
    当他看到“这么多未接来电”时,他眸光一转,看向床上躺着的人,她静悄悄的熟睡,仿佛还不知道危险的到来。
    他修长的手指已经开始拨出回电号码。
    对面好像专门在等待一样,迅速接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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