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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5章 攀附我们家的资源

    “刚刚司机开车冲撞了,江总没事儿吧?”
    舒逸辰的目光看向江瑾泽扶着她的手,若有似无地提醒“妹妹”两个字:“妹妹,也没事儿吧?”
    她不敢回话,抬起头看江瑾泽,眼中露出些许期望与祈求。
    “有事。”江瑾泽目光幽暗,按住她的头,不由分说钳制住她的腰。他神态轻慢,手指带着暧昧与亲昵地抚摸她的头发,声音淡漠矜贵:“我妹妹胆子小,不喜欢和陌生人打交道。”
    舒逸辰脸上的笑容淡了些。
    江瑾泽的余光始终钉在她脸上,侧过头,语气里耐心不多:“劳烦让让?”
    舒逸辰在他半步前停下,两人身高相差不多。
    “江总有事相求,”舒逸辰语气温柔却坚定,不卑不亢,“舒家家宴,我想邀请春兰大师出席,还请江总行个方便。”
    他说明来意与她无关,这让她松了一口气。
    江家旗下涉及多种产业,投资的中音阶梯签约了很多名师,是著名的音乐殿堂,春兰大师能否请动,自然与之有着关联和牵扯。
    江瑾泽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将人揽在怀里:“舒公子,听不懂话?”
    他尾音拖得极长,带着上位者的压迫感。
    她的目光扫过舒逸辰攥紧的拳头:“哥哥,你消消气,我没事,刚刚没有撞到我。”
    她一秒就跌入江瑾泽漆沉如墨的眼眸中,立马噤声。
    舒逸辰依旧保持着姿态,淡淡笑着从车上拿下装玉器的箱子,江瑾泽看也没看一眼。
    他让司机开车。
    他们的车就在舒逸辰的车前方,两车车头相对,舒逸辰站在车前,手上还拿着礼物。
    她的心提了起来,为舒逸辰捏了一把汗。
    江瑾泽清冷矜贵,姿态高傲,整个S城没人敢惹。
    他开口:“开车。”
    舒逸辰让司机退开了。
    车内,他禁锢在她腰侧的手滚烫,她不敢动。
    他半倚着真皮靠背,声音清冷得像挂了层薄霜:“有些人接近你,不过是想攀附我们家的资源,别太天真。”
    “哥哥,我懂了,”她立马点头,表现得极其乖巧,“我刚才一句话都没有对他说。”
    他不疾不徐地看了她一眼。
    车平稳开到家中,时间还早,他盯着她练琴。
    她手指修长细
    腻,如同根根白玉轻挑琴弦,技法还算娴熟,弹出的音只能算合格,却不算有水平。
    “哥哥,我弹得怎么样?”她试探着问。
    “一般。”他整个人陷进沙发中,两手搭在靠背上,带着漫不经心的慵懒感。
    “好吧。”她有些失落。
    他站起身,倒了一杯威士忌,骨节分明的手握着玻璃盏。
    他给出建议,让她弹唱,她照做,先清了清嗓子唱了几句,没有伴奏,他不置可否。
    这首曲有歌词,她伴着琴声唱下去,开嗓时室内寂静,清亮的声音在宽敞的房间里有轻微的混响回音。
    “哥哥,这次怎么样?”她有些紧张,歌唱老师说她的歌拿得出手,她却怕入不了他的眼。
    “还行。”
    他举起杯,喉结滚动,目光中炽热与占有欲交织:“以后不许唱歌。”
    她“哦”了一声,本来也没打算唱,是他今天非让她唱的。
    他迈步走过来,身高腿长,手中端着放了冰球的威士忌玻璃盏,放在一旁,“噔”的一声。
    他漫不经心地坐在她旁边,悠闲慵懒:“继续。”
    她一边唱一边弹琴,正专注时,一股凉意突然落在身上,她的歌声戛然而止,闷哼一声,琴声也突兀停住。
    那带着凉意的手指落在她身上,她轻嘤一声。
    “凉……”她瑟缩着出声。
    “演奏的时候要专心。”他面不改色,语调轻慢。
    怎么专心?
    “继续弹。”在重音处,他的手指又捏了一下,带着凉意轻轻把玩,在樱桃上捏来捏去,他拇指上有茧,在国外有打猎的习惯,反复摩擦,不断增生。
    她受不住求饶,喊了他一声,他却理所当然:“我在教你。”
    他这样教,她只能停留在第一句。
    不知过了多久,她适应力惊人,竟能一边红着脸一边弹唱,他逼她与自己对视,空气中燥热与微凉交织,他肃穆正经,反复教导。
    终于一曲弹完,她心思早不在弹琴上,听起来似乎比刚才好一些,全赖于他变着花样刺激她。
    她撇撇嘴,他拿起旁边的威士忌,她也嘴巴口干发紧。
    她想起身却被他重新拉回,他俯身吻她,口腔中酒气明显,甚至发麻发辣,她呜呜两声推不开,任由他侵占。
    他的唇微凉,压下口腔的燥热,舔过她的唇珠后退出,她唇角湿润。
    她不小心碰触到一根琴弦,室内寂静中暧昧丛生,弹琴要心稳心静,如今琴声中的意境截然不同,她羞红脸。
    这首曲子,她现在心乱了,这就是他的意图!
    他扬起一边唇角,唇上沾了她的口红,抬手用指腹抹掉。
    “把琴送去检修。”
    她一惊,明天去检修,好端端的为什么?
    答案很快揭晓,江夫人同她说舒逸植回来了,舒家接风宴,要带她一起去。
    人怎么突然回来了?她始料未及。
    舒家的宴会人不多,为庆贺舒逸植回国接风,除了江家,只邀请相熟的几个亲戚。
    江夫人挑的裙子很保守,纯白色纱裙衬得她身材纤细、气质脱俗,配上她那张清纯又精致的五官,再抱着琴,像天上的神女坠落人间。
    她挽着江夫人的手腕,江夫人问:“琴最近练了吗?”
    “练了。”她如实回答。
    她随江夫人进入包间,舒家的人已备好,舒夫人和舒逸植已经到了,她是第一次见到舒逸植。
    他整个人干净清爽,不像富家子弟,反而有着健康的小麦肤色。
    “虞小姐,”他在热情打招呼,“你和照片里一样,你好漂亮。”
    舒夫人拍了他一下,舒逸植恍然大悟,不自然的挠着头:“刚回国,太久没见美女了,抱歉。”
    他的直白不让人厌恶,她微笑回应。
    席间气氛渐渐熟络,有人提议表演节目,她心一悬,到她出场了。
    江夫人给了她一个眼神,舒夫人笑:“我听说虞爱弹琴很好。”
    “真的吗?”舒逸植眼神一亮,他痴迷乐器。
    “不敢称好,献丑了。”
    江夫人让人去取琴,说话间琴已送到,她坐在琴凳上,有人已布置好,她有些紧张,轻轻呼吸。
    此时包厢门打开,所有人的目光顺势而去,江瑾泽来了,他瞬间成为众人的焦点。
    舒逸植站起来迎接江瑾泽,刚才还轻松的人,此刻十分恭敬。
    舒夫人眼中一亮,这位女强人格外热情:“瑾泽要是我儿子就好了,太优秀出色。”
    江夫人笑笑,这话听了多少次,但恭维总不腻。
    其余人也纷纷羡慕:“您儿女双全,真是羡煞旁人。”
    她心里紧张,看了江瑾泽一眼,他回望过来,不露声色。
    她开始弹奏,没出错,渐渐放松,却感到有一道目光一直盯着自己。
    昨天的“教导”历历在目,每个重音都让她心慌,指尖有些发抖,却还是继续弹下去,抬头时正好对上江瑾泽深沉的眼眸,他是故意的。
    她不敢再抬头。
    众人都沉浸在其中,突然“啪”一声,琴弦断了,她不可置信,琴刚检修过,她正常弹奏。
    她脸色一白:“对不起。”
    起身时,她定睛一看,断弦的位置很齐整,像被人动过手脚。
    这把琴只有她和江瑾泽派的人碰过,是他做的?
    “没事,”见她迟迟不动,向来对她严格的江夫人松口,“回来吧,不怪你。”
    舒逸植眼中流露出遗憾:“声音略差些,但人够美。”
    他的直白一下子让她无地自容,舒夫人脸色却不好,瞪了他一眼:“这孩子说话没规矩。”
    这事很快掀过,江夫人和舒夫人默契地没再提,她却满头的问号想寻求一个答案。
    门被推开,又一位宾客姗姗来迟——是舒逸辰。
    众人一望,气氛微妙变化,舒夫人脸色骤变,只有舒逸植热情迎接。
    “谁让他来的?这里没他的位,让他滚!”舒夫人声音发厉。
    “我这里有位,坐我这边。”舒逸植站起来,没心没肺的说。
    舒夫人瞪过去,舒逸植还傻傻的看不懂:“在国外,逸辰哥很照顾我,他回国了,我就叫他来了。”
    服务员饭桌之外放了椅子,舒逸辰坐下,问:“请问刚刚有聊到和虞小姐的联姻吗?”
    她浑身一紧,所有目光落在她身上,她差点顶不住压力。
    底下传来窃窃私语。
    “什么联姻?”舒逸植好奇的问,“现在不都自由婚姻吗?再说我有喜欢的人了。”
    “别添乱。”舒夫人压低声音。
    舒逸辰做的位置正好挨她,一直对她微笑,旁人都不在意,江瑾泽在桌下拉住她的手,这个位置别人看不到,舒逸辰却能看到。
    舒逸辰目光在他们相握的手上停留。
    江夫人淡淡开口:“我们家小爱暂时没有联姻的打算。”
    虞爱心中忽然一喜。
    “对不起,是我记错了。”舒逸辰看她,笑了笑。
    江瑾泽面上漫不经心,凑近她,不过像兄妹二人说悄悄话,他眸色深沉,手攥得更紧:“看戏。”
    舒夫人把舒逸辰送的礼物扔进垃圾桶,舒逸植急了:“妈!”
    舒夫人对舒逸辰说:“你给我滚,你这个贱生下的杂种,你在我眼前我都觉得恶心!”
    舒夫人说话直白粗鄙。
    “抱歉,碍您的眼了,”舒逸辰站起来,“舒家现在有难,我也可以尽一份力。”
    “滚!”舒夫人喊,“舒家很好,没你更好!”
    他不卑不亢鞠了一躬,走出门时,目光在她身上停留。
    聚会很快结束,舒夫人像在隐瞒什么,江夫人也未过问,此事就此为止。
    以后会怎么样不知道,但现在这关过去了,她在车上好奇问江瑾泽:“哥哥,这是怎么回事啊?”
    他淡淡开口:“舒家出事了,自身难保。”
    舒家确实发生了变故,舒凌赫被抓,他本来是要去看南方的生意,路上出车祸,人至今还昏迷不醒,车上还被查出违禁物品,醒了也要被调查。
    舒逸植这才从国外提前回来,实属天灾人祸,重大变故,令整个舒家始料未及。
    舒家自顾不暇,自
    然放弃联姻,同时舒夫人有些迷信,她弹断琴弦,预示舒家有难。
    她感叹不已。
    “所以昨天说送琴去检修,其实是做了手脚?”她略微嘟嘴,有些不满,“我今天差点吓死了。”
    他的大掌握住她的手把玩:“你演技太差,装不出来。”
    她磨了磨牙想咬他:“哥哥,琴弦断的时候划伤我手了。”
    “哪里?”他眉毛微蹙,目光凌厉,拉过她的手查看。
    哪里有伤?没有伤。
    她微笑:“我的演技也不是那么差吧。”
    江瑾泽侧过头,不言语,下颌角棱角清晰,光线在眼窝处拓下阴影,清冷又性感。
    他突然把她揽进怀里,她摸到他紧致健硕的肌肉,他抱着她吻,如山雨袭来。
    她躲不掉,微微张嘴,他侵入,结束时,她面红耳赤在他下巴咬了一口,颇有些自欺欺人,也算是得逞。
    这之后她不用练琴,唯一恋恋不舍的是沈芷箬,但她时常跟在春兰大师身边参加音乐会,能去看音乐会,她开心许多。
    天气一天天变暖,她回江家拿衣物,院里种了些冬春季也长青的树木花草。
    她走过连廊回房间,整理时看到了之前不小心摔过的箱子。
    她小心翼翼打开,里面东西完好,但是有一只手表,表壳碎了一块。
    上次疏忽没注意,以为里面没事,却发现表针也不转了。
    这表是老式表,早就停产,维修恐怕有难度,她立马就慌了,得赶紧问问。
    她把盒子合上,小心翼翼放到抽屉最里面的位置。
    江夫人见她回来,问:“东西都拿好了?”
    她点点头。
    她趁空闲回了一趟老城区,以前住这时,她记得有个修表匠。
    进了这家复古的表店,老师傅摇头:“这型号太久,配不上零件,装了其他的也走不动,你拿回去吧,不收你检查费了。”
    “您再想想办法,这表对我很重要。”她心里着急,
    老师傅皱眉,又想到什么:“我给你推荐个人,他平时喜欢捣鼓稀奇古怪的东西,或许他有办法。”
    次日,她第二次来钟表店,老师傅推荐的人却晚到。
    她等得着急时,“叮叮当当”声响起,门被推开,她转过头,是舒逸辰,两人都一愣。
    他怎么会在这儿?
    “小舒来啦。”老师傅招呼。
    他转过头“嗯”了一声:“您托我修的老物件,我顺路给您带过来了。”
    老师傅对虞爱说:“这就是我给你推荐的人。”
    见她诧异,舒逸辰主动向她解释:“我做手工,什么东西都喜欢自己拼,和这附近的老工匠都熟识,你这是怎么了?”
    她抿唇有些尴尬,早知道是他,她就不等了。
    她犹豫着,把手中的表递过去:“能修吗?”
    “我家仓库有同样一只,”他笃定,“能修。”
    “谢谢你!”她一下子欢欣雀跃,却迟疑,“如果你方便帮我修,我会付修理费,你修好让师傅联系我就行。”
    “小姑娘,怎么自己不联系他?”老师傅问。
    舒逸辰看出她的犹豫和为难:“我帮你。”
    她道了谢离开,他看着她的背影忽然开口:“上次在舒家的聚会上,我是想帮你的,不过好像弄巧成拙。”
    她手指攥紧,脚步停了一瞬,推开了门,风铃继续响动。
    “你这是襄王有意,神女无心啊。”老师傅打趣,
    “总会有意的。”他笑笑,若有所思。
    手表不出几日就修好了,她有些惊讶他的速度,去店里时他不在,只有老师傅递过表,修复得真好。
    她感动不已,老师傅却摇头:“这表难修,我都修不好,他费了不少心,估计这几日都在忙这事。”
    老师傅看她表情欲言又止,趁热打铁:“他怕你不愿意见,所以离开了,小姑娘,这么用心的人可不多了。”
    她抿唇,托老师傅转交费用,老师傅拒绝:“你的钱还是自己交给他,我给你他的联系方式。”
    老师傅把电话给了她。
    她拿着表走出店,风铃摇动。
    她给舒逸辰打了好几个电话,却没有人接。
    这表很珍贵,今天江夫人叫她回去,她正好拿回江家。
    她进房间将放下箱子,江夫人正好进来,江夫人敲门,看她往身后藏东西,问:“手上拿着什么?拿过来。”
    她犹豫,江夫人更怀疑:“交过来。”
    是一块男士手表,她手心发紧。
    “老男人送的?”
    她错愕,又脸色惨白,一咬牙:“江姨,不是你想的样子,这表是我收藏的。”
    “虞爱,你撒谎!”江夫人声音提高,她浑身一激灵,“我一直觉得你单纯,从不会撒谎骗我,就算撒谎也能看出来,可是……你变了。”
    她低头不语,呼吸加急,很慌。
    江夫人冷哼一声,把表摔在桌上,她心疼却不敢动:“为查你费了些功夫,这样的手段不该用在你身上,但你真让我吃惊,你知道你名下有多少房产吗?”
    她一愣,江夫人查她了,可她不知道。
    “普通人一辈子都够不到的,哪来的?告诉我!”
    “江姨,我不知道。”这次她真不知道,摇摇头,一脸迷茫。
    江夫人双手环抱在胸前:“那上次呢?那天麻将局,中医给你看完之后,你去药店买了什么?”
    她双眼瞪大,猛地想起来,一时无措。
    江夫人逼问,她抱着侥幸心理,硬着头皮回答:“买了……买了些治病的药。”
    “是药?”江夫人高高的抬起手,最后一次质问,声音怒不可遏,“还是验孕棒?”
    验孕棒……虞爱心中冰凉一片,紧紧地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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