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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章 背后有人

    回到房间的赵文海瞬间躺到了床上,想着今天发生一系列离奇的事,尤其是他五叔对于他母亲留给他那句话的反应,瞬间直起了身,走到桌前反复翻找着什么。
    “不对呀!我记得那封信不是被我锁起来了吗?小黑裙难道还能隔空取物不成!”
    赵文海小声嘀咕着,打开了桌子下面的保险柜,里面存放的不是钱,都是一些黄皮子纸包起来的信,整整的一摞,他翻开最上面的那层,里面包裹的只有两封信,正因为这两封信吓得他一个激灵倒在了一边,他赶忙掏出兜里小黑裙叼来的信,下意识觉得诡异便丢了出去。
    “这不科学!怎么有两封一样的信,而且字迹都是一样的!”
    赵文海看着手里的信,又看向了地上那封,面容有些惊恐:“难道真的有鬼!!不对!”
    赵文海仔细想了一下:“这封信是死鬼老爹托泥鳅寄来的,如此大费周章的从西藏寄来,难道他被人盯上了?怕被人中途劫走所以利用了泥鳅他们的身份,或许泥鳅根本不知道这事,那这封信中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赵文海假以肯定的点了点头,之后又陷入沉思:“但小黑裙那里为什么也有一封?”
    “难道是有人故意要让我在棺材铺里看到这封信,只是那个人怎么知道我那个时候会去棺材铺?”
    “难道是死鬼老爹?”
    赵文海摇摇头“不对!如果是死鬼老爹的话,这些事情就不会搞得那么复杂!”
    “难道!有人在背后盯着我!!”
    想到这里,赵文海快速看向身后,可身后除了一个箱子,其他的什么都没有,他才暗自松了口气:“看来最近没睡好,越来越多疑了,不过这些事情的背后肯定不止现在那么简单。”
    此时,赵文海想起了他死鬼老爹让他取回来的东西。
    随即便爬到了床边,身体靠着床,审视着面前的铁箱子。
    赵文海摒弃着呼吸,一只眼睛瞎闭着,另一眼睛瞪的很大,头往一边仰去,对于他的死鬼老爹他一向都很无语,随时都可能会莫名其妙的搞点新花样出来,比如把好好的妇女说成是阴鬼,对着空着的茅房胡言乱语,在家里的房梁上吊着一条蛇,把小黑裙藏进箱子里…总之他的死鬼老爹从来没正经过,但该正经的时候还是很严肃的,他被他的死鬼老爹吓哭过也不止一次两次,可能这次也不意外,说不定也是死鬼老爹搞的恶作剧,不过这么严肃的事情应该不会,赵文海心想还是提防一下比较好。
    赵文海小心翼翼的打开箱子,果然,死鬼老爹从来没有让他失望过,只见一条蛇突然窜了出来,吓得他把箱子一下蹬到了一旁,还目不转睛的看着那条蛇,正是吊在房梁上的那条,不过那条蛇五颜六色的十分的小巧,它并没有伤害他的意思,反而是爬到了桌上对着窗外可劲的摇着尾巴,像是发现了猎物,赵文海定眼看去并没有发现什么,紧紧悬着的心放了下去,没有理会再去理会那条小花蛇,他从小就看着小花蛇长大,难道会怕它不成,他把箱子给拖了回来。
    赵文海盯着里面的东西看了很久,都是些老物件还有一些他死鬼老爹平时用到的鬼画符,八卦镜,还有一个并不起眼的摸金符,两本书,其余的都是些瓶瓶罐罐的药物。
    “这死鬼老爹是要把他的衣钵交给我了吗?这些不是他的命根子吗?”心里这样想,但赵文海还是嘴上说了出来。
    “这里怎么还有个摸金符?”
    赵文海拿了起来,仔细看着上面的纹路,一只栩栩如生的麒麟含着一珠子刻在上面,浑身还透着古铜色的象牙光泽,关键这上面还刻着死鬼老爹的名字—赵山。
    “这怎么是死鬼老爹的名字,难道死鬼老爹是摸金校尉?”
    赵文海越想越觉得并不可能,他从来没听死鬼老爹提起过。
    随后他把摸金符放到到一边,拿起了摸金符下面压着的一片黄布条,上面记录着一些异常古老的小字:搬山卸岭寻龙诀,勘舆倒斗觅星峰。
    “又是一句诗!”
    赵文海立刻懵了,快速起身,翻看着昨晚留下的草稿。
    “玉女喜神画鬼符,灵童上清写乾坤;机扩暗道修龙脉,堆墙砌瓦建殷魂;不叫胡马越五墓,终做南王牧灵人。”
    赵文海小声朗读着,又把他那死鬼老爹的那句诗也誊抄了上去,反复多念了几遍,突然发现每句诗似乎并无关联,但又极其的押韵,仿佛这就是一首完整的诗,又或者这些都是出自同一个人之手,这让赵文海更加摸不着头脑,陷入头脑风暴之中。
    赵文海灵光一闪终于明白了,原来每一句诗代表着一个神秘的门派!
    “殷家人,牧灵人,摸金校尉,那还有一个是什么?”
    “玉女喜神画鬼符,灵童上清写乾坤。”
    “玉女,喜神,灵童,上清!玉女,喜神…”赵文海反复念叨着,直到看到死鬼老爹那些鬼画符,赵文海这才明白过来,一声惊呼。
    “茅山术!玉女喜神是茅山前名,灵童上清是指人,这句诗指的是茅山道士!”
    一一连贯起来:殷家人、牧灵人、摸金校尉、茅山道士。一个建墓、一个守墓、一个盗墓、一个捉鬼造棺。
    “这之间有什么联系?死鬼老爹又想告诉他些什么?”
    “或者是这背后有人操控着这一切!!”
    赵文海满头虚汗,内心的直觉告诉他:这是个局,一个天大的局,正好他也在这个局中!
    赵文海回想起那晚离奇打开古籍《湘江鬼村》,那里是一个源头,牵引出所有的迷题。
    “长虫山
    山海墓葬”
    赵文海起身快速翻找着桌上的书籍,找了半天并没有找到那本唯一记载鬼村的史籍,反而是桌上他母亲的信吸引着他的目光。
    “洗目启灵遮阳”赵文海死鬼老爹留在信后的内容。
    赵文海脑子一热又一个迷题出现,目光停留了片刻,又接着四处寻找着鬼村古籍的踪影,过去了很久依旧是没有找到。
    “怎么不见了!”
    此时赵文海似乎快要崩溃了,蒙着头,开始气喘吁吁,一晚上接纳了那么庞大的信息量已经足以让一个普通的人精神崩溃甚至瞬间失忆。
    面对那本鬼村古籍的神秘消失失踪,仿佛所有线索都浮出了水面,又仿佛又回到了起点,线索全断了,赵文海也快疯了。
    窗外的依旧下着暴雨,肆意刮来的风一个劲的敲打着门窗,小花蛇蛰伏在桌前,警惕的看着外面,赵文海蒙着脑袋,静静地坐在凳子上,阵阵雷声带着发着光的绸子闪过,照亮了屋内的陈设,忽明忽暗的老式台灯散也发着微弱的灯光,整个房间就像一个密室无论什么都可以被视为解开迷题的线索。
    烟一支支的抽完,赵文海起身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床上,此时的他脑袋里乱哄哄的就像一头被牵着鼻子走的驴,稍微不用点力拉就会站在原地,赵文海辗转反侧,一夜未眠。
    次日清晨,博物馆一如既往的安静,牛爱花早早的将博物馆的大门打开,和往常一样收拾起里面的卫生。
    自从牛爱花来到博物馆之后,赵文海便从未管过里面的任何事情,卫生、整理古籍、早晚的大小事务都是牛爱花一手操办,管理的也算是井井有条。
    透过窗子,牛爱花看着呈大字躺在床上的赵文海,跺着脚,一边扫着一边埋怨着说道:“这赵文海大半夜偷鸡去了吗?也不管管这博物馆!”
    她又看了看向赵文海房间内的摆设,乱做一遭,牛爱花又是一个精致的女孩,眼里哪容得下赵文海这样的人,便又开始数落起来:“这个老男人,不仅不靠谱,还不懂得收拾,瞧这房间弄的,就很猪圈一样,真搞不懂读了那么多年的书有什么用!”
    说罢,牛爱花灵机一动,抬着扫帚,就走到了赵文海的门前,笑嘻嘻的说道:“等我吓唬吓唬你!”
    只见她轻轻的打开门快速走到赵文海的身边,正准备捏他的鼻子。
    突然!一条小花蛇从赵文海的胳膊里窜了出来,偷鸡不成蚀把米,吓得牛爱花“啊!”的一声叫了起来,扫帚丢在一旁,直接猥缩去了墙角。
    听到这种叫声赵文海一下惊醒了过来,看着墙角的牛爱便吼道:“牛爱花,你干什么!”
    牛爱花一连惊恐的指着赵文海床上的蛇,颤颤巍巍的说:“蛇!蛇!有蛇!”
    赵文海低头一看,死鬼老爹箱子里的蛇此时正盘缩在一自己的手边,吓得他也是一个激灵,直接从床上跳了下去,他快速穿起衣服,盯着蛇的一举一动。
    但小花蛇仿佛是有灵性,抬头看了一眼赵文海,也没有伤害他的意思,便快速游到了死鬼老爹的箱子里。
    小花蛇自小便被死鬼老爹挂在房梁上,它和赵文海的关系可以说是低头不见抬头见。
    赵文海深深的呼了口气,看着躲在墙脚的牛爱花害怕的样子,笑了笑说:“怎么!你还想吓我啊!”
    牛爱花口齿不清尴尬的回了一句:“谁说的,我只是想…我只是想帮你打扫房间嘛,看你那么辛苦。”
    说完绕着赵文海死鬼老爹的箱子,直接躲到了赵文海的身后,并指着那条蛇说道:“赶紧把它给弄走,我最怕蛇了!”
    “吓我的时候就不知道害怕了。”
    “我哪知道这些,我是看见它从你的衣服里爬出来,指不定我还救了你一命呢?”
    “救我一命?”
    “如果不是我来了,万一你醒了吓到它,它咬你一口,你的小命不就没了!”说完牛爱花直接把赵文海推了出去。
    赵文海很是无奈,看着身后的牛爱花阴胆小的模样,嘴角一扬,沉这着脸说道:“这蛇专吃女人!”牛爱花一听又是一声尖叫,跑了出去。
    “切,那么胆小,都不知道湘江考古队的人是怎么看上你的!”
    赵文海走了过去,其实他也同样害怕,他离的很远,就近找了个鱼竿才把箱子合上。
    看着屋里乱糟糟的,赵文海这才想起张心怡的事,急急忙忙的走出了博物馆。
    走在路上,赵文海满脑子都是那些迷题,这些诡异的事件放在他的脑子里就像一个巨大的漩涡,稍不注意就会制造出一个大大的惊吓。他继续走着,绕过三个巷口才置办齐全张心怡需要的东西。
    “也不知道心怡还有泥鳅在西藏怎么样了。”
    赵文海突然想起了他们三个以前的日子,他一路走,这些回忆便跟着他走了一路,眼看着离博物馆只有几百米的距离,一支迎丧的队伍诡异的出现,伴随着锣鼓声哀鸣声响起,赵文海手里的伞顺势掉在了地上,手里的药品紧接着也掉了下去,他双手在颤抖,脚止不住的在打颤,眼睁睁的看着迎丧的队伍从他的面前走过,只见整支队伍的人都是一个模样,眼神翻白,欺负溃烂,唯一不同的就是,前面的人跳着,中间的人没有脸,而后面的人在笑着。
    赵文海不敢出声,直到坐在棺材上的人转身看着他诡秘的笑,赵文海终于忍不住说了句:“赵文海!我自己!”说完身体一软,一屁股坐在了水中,惊恐看着送丧的队伍朝着派出所的方向消失不见。
    “传说中的阴阳冥棺!!”
    赵文海听他的死鬼老爹说这种阴阳冥棺,据说是一阴一阳一黑一白,丧分阴阳的怪学,茅山术法中记载的,具体的就算是赵文海的死鬼老爹都解释不太清楚,只知道出现这种情况只有两种结果。
    横死或者惨死!
    此时,天狂风大作——乌云密布——雷声震耳欲聋——倾盆大雨大雨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断打在赵文海的脸上,黑沉沉的天就像要崩塌下来,眼前一片漆黑,赵文海倒在了博物馆外的暴雨之中。
    再次醒来时,赵文海发现自己躺在床上,牛爱花坐在一旁,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糁汤在吹着气。
    “我这是怎么了?”赵文海蒙着自己的脑袋,坐了起来。
    牛爱花看着醒来的赵文海,立刻放下手里的糁汤“还能怎么了!你倒在了博物馆的门口,我差点以为你死了,这回啊,我又救了你的命!”
    “我看到了我自己!”赵文海眼神空洞的看着窗外,此时窗外依旧下着暴雨,外面黑漆漆的一片,今晚比以往要安静一些,没有了雷声,也没有发着光的绸子,反而是屋里的瓦斯灯特别的明亮。
    “几点了!”赵文海有气无力的说道。
    “差不多两点了吧!”
    “心怡!心怡!”
    赵文海本打算起身,结果被牛爱花一把拦了下来“药早就被我寄出去了,你就老老实实的躺着吧!”
    赵文海诧异的看着牛爱花“你怎么知道?”
    牛爱花冲着赵文海眨了眨眼睛,笑着说道:“我怎么知道的,我会读心术呀,所以我就知道了呀。”
    “这不科学!”
    /:.
    “哎呀,其实我就是今天整理你房间的时候,偷偷看了那么一点点,就一点点,我发誓!”说完牛爱花一只手举了起来,结果原本好好的天突然闪下一道绸子还伴随着雷声,吓得牛爱花把手放了下去,狠狠地咽了口气。
    牛爱花尴尬的笑了笑说道:“好吧,都看了!”说罢还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递给赵文海。
    赵文海诧异的翻开一看,激动动的有些说不出话来“这…这你是怎么知道的!!”
    那是赵文海母亲留给他的信,只见信上多了几行字。
    “茅山上清定穴位,雕龙画风镇邪祟。”
    后面还有!
    洗目——开眼
    启灵——定阴阳
    遮阳——合天眼
    “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困扰了那么长时间的迷题终于解开了,赵文海激动的拿着手里的信,一时间忘记了身体上的苦楚,充满疑惑和震惊的眼神看着牛爱花。
    牛爱花被赵文海这么一看,有
    些不满的说道:“看什么看!这些我从小就知道啊!”
    “我爷爷是茅山道士,我们一家都是茅山派人,那么简单的东西,知道点也不奇怪吧!”
    赵文海一点都不奇怪,不过还是震惊了片刻,这几天他的世界观,人生观像是从新洗礼了一遍,好像什么事都能接受了,而且心智比以前成熟了一些。
    他指着背面的那几排字问道:“这是什么口诀吗?”
    牛爱花用手指着赵文海手里的口诀,疑惑的说道:“那是开天眼的口诀!是我们茅山派不传的秘密,你怎么会知道的!”
    涉及到赵文海的知识盲区,他坐直了身体,开始继续追问:“天眼是什么?比望远镜还厉害的东西吗?”
    牛爱花撇了一眼赵文海“废话,天眼岂是这些凡物能比的。”
    “听说天眼者可以眼观天机,下晓地府,连通阴阳,甚至可以斩妖除魔。拥有天眼会看见一些寻常我们看不见的东西,知道一些我们平常人不知道的神奇事情。”
    “听爷爷说,这天眼这种东西就和月亮一样,独一无二且神圣诡秘。”
    “再具体的我就不知道了,我又不是,反正现在整个世界,我就从来没听过有谁拥有过天眼。”
    “茅山派都从没有天眼者出现过,只是听爷爷说过茅山派第一代天师就是,但至今已经过去了两千多年,真的假的我就更不知道了。”
    “怎么!你收集这些是要干什么!”
    “没什么,只是问问,一般天眼者都有什么特质?”
    “我不知道,应该能看到凡人看不到的东西吧!”
    赵文海想到了白天的场景,难道自己是天眼者?继续追问道:“那天眼要怎么开启!”
    “我是阴阳眼,我只知道开阴阳眼的方法,天眼太过高深,我什么都不知道,如果你想知道的话,等我明天问问我爷爷在说!”
    “我发现你最近怪怪的,是见鬼了吗?”
    “你说你是阴阳眼!!”
    赵文海震惊的看着牛爱花,一时间联想出很多画面,身体一颤,又开始听着牛爱花说:“阴阳眼不稀奇,茅山派人都是阴阳眼,我爷爷才稀奇呢,他是这次湘江考古队的特邀专家,在长虫山救了好多人的命嘞!”
    说到这里,牛爱花停顿了一下,她想起了赵文海父亲失踪的事,刚准备说,赵文海激动的双手一下捏住她的双肩“你说什么,长虫山!”
    “对啊,长虫山发现了古墓,考古队的都进去半个月了!”
    牛爱花被赵文海捏的红着脸,赵文海见状也尴尬的放下双手,荷尔蒙的气味漫溢在整个房间,一时间两个人都陷入了沉默。
    “不说了,我爷爷明天要来,正好你自己问他去吧!我先睡了!”说完牛爱花红着脸从赵文海的房间里走了出去。
    “长虫山,阴山古墓!”一个天大的局,正悄然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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