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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6章

    “我已经成婚了。”
    指尖灼热的温度传来,宋徽玉好似烫到,猛地往后躲,但平时温润如玉的李珏却不知怎么,今日却好似变了一个人,紧紧攥住她的手不肯撒开。
    “徽玉我不在乎这些,只要你愿意我愿意用江山为聘,让你做天下最尊贵的女人,只要你点头我立刻就能让你——”
    “但是我不愿意!”
    大力甩开男人的手,宋徽玉也不知道她如何来了力气,此时只觉得手腕发酸,但即便如此还是不肯稍稍示弱,看向眼前这个过去曾经无比信任,如今却好似变了个人的男人,一字一句将刚刚所说的话重复了一遍。
    “我不愿意。”
    “你……”
    李珏似乎还想说什么,但犹豫着停下,只看着宋徽玉。
    “珏哥哥,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对我产生这种感情,亦或者你是将这些年相伴的依赖当成了爱情,但是我可以很清楚的告诉你,我对你从始至终只有兄妹之谊,并无半分男女之情。”
    从那个夜晚,男人双手给她递上凤冠的那一刻开始,这句话便在宋徽玉心中反复出现,今日她终于将这话亲口对他说了出来。
    虽然李珏陪她走过了过去最痛苦的五年,是她生命里十分重要的人,她十分依赖并不想失去这份感情,但不代表她愿意为了维持它就将自己的感情随意交付。
    她不愿意轻贱了自己,也不愿意让李珏弥足深陷。
    “我……徽玉你是介意我和裴姝,我没碰她,你知道的我不喜欢她……”李珏还想说些什么,但却看见眼前这个始终躲在他身后寻求安慰的小姑娘,不知何时用一种他觉得很陌生的眼神看着他。
    “你不用和我解释这些,但是我先你还记得在你大婚前夜我和你说的话。”
    李珏自然记得,那晚宋徽玉拒绝了他的凤冠,反而郑重其事的要他善待裴姝……
    但他并没有做到,还将这件事再和她说来彰显对她的情深。
    宋徽玉想,太恶心了。
    如果李珏做到他承诺的那些话,认真对待裴姝,做好一个哥哥的身份,她愿意将过去发生的那些事情当做不曾发生,但是如今,她只觉得自欺欺人。
    她没办法将过去李珏对她说的话忘记,也没办法相信一个冷待自己妻子来向其他女人示爱的男人会是个君子。
    过去五年,她从没认清过这个男人,或许过去的李珏是她记忆里那个好哥哥,但如今的李珏只让她想逃避。
    “……以后不要再叫我入宫了。”
    “为什么?!难道因为裴执……?”李珏并没意识到刚刚他说的话有什么不对,只想当然一位宋徽玉是因为爱上了其他人才会拒绝他。
    “你爱上他了是不是,你还记得当初他是怎么对你的吗?你怎么可以爱上他?”
    手腕被男人死死扣住,宋徽玉在这个瞬间想到的竟然是裴执昨日咬她时,男人轻轻的衔住她的手腕一侧,却只是温和的化作一吻……和此时被拼力抓住丝毫不顾她感受的李珏截然相反。
    宋徽玉没挣扎,只任凭对方死死扣住她的手,她的眼眸直视着他,毫无波澜。
    但越是平静,越是能激发李珏心里的愤怒,他一把掀翻棋桌,黑白棋子*散落一地间,他将宋徽玉一把按在地上。
    “当日为了救你,我不得不亲手给你和他赐婚,我知晓他娶你另有目的定不会好好待你,因此我日夜悬心生怕他会伤害你,为此甚至不惜在羽翼不曾丰满前去威胁他,因此丢尽颜面,但你——”
    “你居然……”
    似乎终于清醒过来,李珏松开扼住宋徽玉的手,目光变得好似平时那般温柔,将一块金牌放在少女手中,“如今我已今非昔比,你不需要再去讨好他,至于身份你更是不必烦心,如今免死金牌又算什么,我今日便给你。”
    “但你能不能再好好考虑一下……”
    李珏抱住宋徽玉,却只感受到怀中人的僵硬,最终他还是放开了她。
    “回去吧,回去好好想想,只要你愿意我今日承诺的都作数。”
    ……
    宋徽玉走出宫门时正是破晓时分。
    昨夜下了场大雨,此时宫道上宫人们正在繁忙的清理,宋徽玉看着一个埋头擦着积水的小宫女,在她熟悉的动作里,想到了过去。
    过去她也是这般洒扫,也是这般在这个皇宫里煎熬着,虽然日子过得极苦,但是心里却比现在要单纯赤城,那个时候她相信世上会有人真的是那般善良,李珏在当时她的心里,几乎配得上所有美好的词来形容。
    但如今……
    深深吸了口气,宋徽玉抬起头,只见朝霞自层云缥缈中荡开,日光倾斜而下,分明是充满希望和温暖的日出,她却被晨风吹得微微瑟缩了下。
    刚迈出宫门,却不见昨日等候在此的马车,宋徽玉刚转过头寻找,却被突如其来的大掌自身后捂住了口鼻!
    “救——!”她的呼救被生生扼住,不过被捂住片刻,宋徽玉便觉得眼前天昏地暗。
    下一瞬,她便失去知觉。
    ……
    宋徽玉最先恢复的是嗅觉,感觉到空气中淡淡的药香,刚一动就发现自己的腕子上有些痛,才发现这药香正是从手腕处传来的。
    她记得,这处是在宫中时被李珏拉扯伤到的,宋徽玉这才猛地想起来,刚刚是在出宫门后就被人从后面捂住了口鼻,连带着人也惊慌起来。
    但此时她身上的迷药药力还没过去,此时眼睫好似沉重到千斤,颤抖着想要睁开感受到明显的阻碍才发现不知何时眼前被绑住。
    这布料极软,竟是让她醒来的第一时间不曾发觉,此时眼前只有朦胧的光影。
    便是这般模糊不清的视线中,她突然发现身边有人不断的靠近,昨日那些不好的回忆让她一下子警惕起来,朝着来人问。
    “李珏?”
    对方脚步停住,却没应答。
    以为猜中了,宋徽玉当即冷了脸色,“我昨日已经说过了,我是——”
    她想要抬手扯下眼前遮挡的布,指尖刚一触及却人抓住。
    宋徽玉被仰面扑到,跌进了柔软的床榻之上,但她却很清楚,此时所在的并不是熟悉的裴府寝房,身下的床榻并不是家中常用的面料。
    刚刚的猜测加上现在确定不在裴府中,原本只是模糊的猜测此时变成肯定,这个意识让她一下变得更加紧张,拼力的挣扎起来。
    但身上的人却丝毫不给她反抗的余地,直接将她的双手握住高高控制在头顶,灼热的吻便铺天盖地而来。
    在吻落在唇上的瞬间宋徽玉便狠狠咬住对方,她这一下丝毫没留余地,唇齿间瞬间被血腥气填满。
    身上的人却好似并无发觉,甚至趁着她张口时攻城略地。
    宋徽玉正要继续抵抗,却在嗅到对房身上那熟悉的霜雪气息时瞬间愣住了,身上原本酝酿出的反抗力道也随之泄去,整个人便软软的躺在床上,任凭对方肆意亲吻。
    这人不是李珏,是裴执。
    裴执……他这是怎么了?
    宋徽玉脑中混沌,明明昨日出门前男人还在榻上不肯吃药,身上还有伤……想到裴执的伤,宋徽玉原本抓住男人衣襟的手都随之松开,要是她一个下意识再碰到他的伤怎么办?
    她此时顾及着对方的伤不敢反抗,裴执此时却根本没精力注意。
    他此时早被愤怒控制,从昨日宋徽玉离开他的视线开始,到今晨看见少女手腕脖颈上的伤痕时他便再也控制不住。
    昨晚,李珏对她做了什么?!她竟然第一时间会觉得这个对她肆意妄为的人是他。
    眼前人的乖顺让他更加恼火,他不知出于何种目的蒙了宋徽玉的眼睛,原本这目的里或许多少存着些不想让少女知道他的占有欲的忌惮,但此时却因为对方看不见时的主动而彻底恼怒。
    “我不是李珏。”他几乎是恶劣的凑近她的耳边道。
    宋徽玉如今自然是知道这点,她早就被男人今日过分激烈的动作弄得浑身脱力,乍然被松开,也只惘然的微微张开唇瓣,似乎对男人的话听不明白。
    见她不回答,裴执又说了一次,“我说,在亲你的人不是李珏。”
    “为什么要进宫?我就不该让人只在暗中保护你,就应该让她在你要离开时直接将你绑住。”
    裴执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几乎是将他心底那些最恶劣的念头展示在宋徽玉眼前,但那股心中很久之前便存在的妒火让他想这么做。
    宋徽玉本就因昨日之事不想提及李珏,男人接二连三的提到李珏让她纵使此时再没有力气也反应过来,也恼了,直接抬手也不顾男人的伤,死死咬住他。
    少女看不见,张口便咬,这下便结结实实落在了喉结处。
    裴执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只任凭她咬了几下,而后却又好似发泄完怒火,唇瓣又摸索着落在他的唇上。
    一吻毕,就在感受到男人逐渐稳定下来后,她轻轻道:“帮我解开吧。”
    不知道这句话打开了什么开关,原本还俯身在她肩头喘|息的男人却一下将她搭在肩头的手握住,随即她便感受到缎带收紧的力道。
    “你还想走?”
    将绳结绑在床上,裴执抬起少女的脸颊,细碎的吻着她的鬓发,神情眷恋说出的话却偏执,“你不知道,我在知道你去见他时在想什么。”
    指尖落在她被吻到嫣红的唇上,男人眸色深沉,“我不该让你出去,就该把你缩起来,只有这样你的眼中才不会看向其他人,才不会有人把你抢走。”
    “你只能是我的,每天只能在床上等我回来,除了我你谁也看不到,谁也不能想。”
    下巴被松开,宋徽玉感受到右脚处属于金属冰凉的触感,重重的坠在脚腕上,她一动便听到一阵锁链被拉扯的声音。
    “裴执你放开我——”
    她想要挣扎,却根本无法动弹,倒是因为牵扯被绑住的手腕刮在绳子上,原本就有伤的地方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别动,”裴执将她的手按住,细细的擦拭着伤口,但却不给她松开,宋徽玉还要再动,却被直接按住腰肢。
    “乖一点,你这样会受伤。”
    面对男人此前一系列的莫名举动而起的心中诸多的情绪积压在对方这么一句话后烟消云散,并不是因为男人这话中的关心,而是因为裴执这句话后面,尾音的颤抖。
    他在紧张,在害怕。
    此前裴执受了那么重的伤,他也不过是在梦中闷哼,此时竟然会连说话都控制不住的颤抖……
    虽然裴执不曾宣之于口,但宋徽玉却切实感受到对方的情绪,也真的不再反抗……
    裴执的动作并不轻柔,甚至比过去的每一次都要激烈,其中几次让宋徽玉难以控制的身体向上想要逃避,却被对方捞回来,死死按住继续。
    裴执的声音低哑,却一下下随着要她说,叫他的名字。
    “裴执……裴执……”
    他却不满意,掰过她的脸凑近问,“裴执是谁?”
    宋徽玉不肯说他也不恼,只是有的是办法撬开她的嘴。
    耳边是嘎吱不绝的声响,耳边人的声音带着诱哄,低哑的在她耳畔一句句呢喃,要她主动开口。
    她感觉呼吸不上来,唇齿间溢出细碎的呜咽,却被直接捂住。
    那种在最巅峰被死死扼住的感觉终于让她崩溃,宋徽玉在猛烈的攻势中败下阵来,颤抖着呻|吟,“裴执是我的夫君——”
    “你爱他吗?嗯?”
    “爱……我爱你。”
    宋徽玉的话说出口的瞬间便是彻底昏死过去,便是这般她都隐隐感受到身上人不放过她,她在脱力的空白意识中反复被迫清醒,又因过分的震撼晕厥。
    反复几次,宋徽玉整个人被濡湿的汗打透了,便是喘息间都是对方身上的气息。
    眼前突然变亮,因眼泪粘在一起的眼睫微微颤动着张开,裴执的脸出现在视线中。
    他的胸膛还在起伏着,呼吸一下下打在她的颈侧引得这具身体下意识的颤抖,但便是如此,宋徽玉却抬手用最后的力气抚摸他蹙起的眉,吻上他的唇。
    “我爱你,裴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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