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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7章

    当——
    手中的两个娃娃落在地上。
    泥娃娃扛不住这般摔打,当即碎裂一地,俏皮嘟嘴的女娃娃断了头,看着女娃娃的男娃娃身子也裂开来……
    满地狼藉。
    “大人!”乌刺也注意到那侧的二人,想要出言劝阻,却被自家大人呵止,立刻跪在地上,“可要属下去把夫人叫回来。”
    就在乌刺以为自家大人会提剑当场将二人杀死在寺门前的时候,却闻头顶阴冷的声音狠狠道。
    “回府。”
    ……
    宋徽玉烧了经文后又求了护身符,听闻这寺颇为灵验,无论求什么都会求仁得仁,于是她颇为虔诚的在佛前叩拜,而后托付揽春将护身符送到宋府。
    转身要走却下意识顿住脚步。
    视线落在那挂在架子上的护身符上,半晌转过头又跪地求了一个收进怀中。
    一直等到晚间,她回到府中就不见裴执,带着东西去书房外等了许久也不曾见到。
    早上裴执的态度让她有些担心,看着手中的护身符,少女纤长的眼睫在烛火下微微垂下——
    当日被萧蔷挑衅时曾听说那个护身符是寺中求得,她今日也特意求了一个,希望裴执收到能不要再生气。
    一直等到晚上去一直得不到人,昏昏沉沉间宋徽玉就睡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听到房门嘎吱轻响一声,随后被大力猛地箍紧——
    浓郁的酒气充斥唇齿,柔软的唇瓣被吻上,随即狠狠咬下,宋徽玉在半梦半醒间发出下意识的挣扎,但却被狠狠压制。
    灼烈的酒香散去后,那股熟悉的冷冽气息才逐渐出现。
    感受到素日熟悉的气息,昏昏沉沉中的宋徽玉这才松了身上的力,将手软软搭在男人颈侧。
    感受到身下的少女没了抵抗,裴执才松开了那箍在她肩头的手。
    刚刚没控制住力道,此时月色下只见那莹润的肩头微微带着红痕……
    唇齿间后知后觉的腥甜让裴执反应过来,视线向上,就连那刚刚被吻过的唇间都带着血痕,指尖下意识的触碰。
    刚触及,冰凉的触感就让怀中的人微微掀开羽睫,懵懂的看着他,发出含糊的呼唤,“夫君……”
    少女的眼神还是不清醒的,但此时带着些许被弄醒时黏黏的尾音,依赖的看着他,“你回来了。”
    但却是这一眼,让裴执猛地想到白日寺前,宋徽玉也是用这样的眼神看向那个萧岑。
    甚至还用手将香囊递给他……
    睡前难以安寝,宋徽玉喝了一大碗安神药,此时脑中根本就是浆糊一般,困倦的抬眼却根本看不清眼前,只模模糊糊的感觉好像是裴执。
    但现实和梦境在此时药物带来的极度疲惫下已经无法区别,少女只觉得自己好似被浸泡在温水中,分不清如何是好。
    娇弱的身子被猛地压住,男人的眼中带着猩红。
    炽热的吻从伤痕累累的唇上逐渐向下,蔓延到清晰的锁骨,再到那曾被咬过的莹润处。
    似乎是故意的,男人的唇齿在此处格外激烈,就好似知道此处更加敏|感,即使半晌后堪堪松开,炽热的气息再次回到脖颈时。
    那处却突然感受到属于护手玄铁的寒意。
    炽热和冰凉的对比,让宋徽玉即使在昏沉中也是忍不住闷哼出声,身躯微微的打着抖,意识也随之稍稍清醒。
    衣衫被猛地扯落——
    属于男人的灼热气息喷洒在光|裸的颈侧,酒气好似让她也醉了。
    裴执怎么会这样?
    此时身上的男人眼眸中不似过往般冰冷,而是灼热带着征伐的欲,他不会这样。
    这一定是个梦。
    刚要摇摇头将自己从这个过与真是的梦里唤醒,耳边却响起男人的声音。
    “喜欢香囊?”
    “什,什么……”
    宋徽玉乍然没听清,耳朵好似也进了水一般,听什么都好似隔着一层,她含糊的问后却被男人掐住下巴再次狠狠吻上。
    这次的吻来的必刚刚的更猛烈,他好似执着于啃咬那块格外软的肉,利齿咬住下唇便轻轻的磨。
    被反复拉扯后,宋徽玉只觉得好似她也喝了酒一般,唇间也是热的,好似有一团火在烧。
    那火往下而去,那日沐浴时指尖的滑腻感在磨蹭的腿间再次感受到。
    好奇怪……
    灼热的气息明明是压迫威胁的,为什么她莫名的觉得空虚……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她搭在男人颈侧的手都因脱力而松开时,才堪堪被松开。
    裴执凑到她耳边,狠狠咬着玉也似的耳垂,吮|吸着。
    “你喜欢香囊?喜欢他对不对?嗯?”
    随着话音落下,那双掌控在莹润处的手猛地用力,引得宋徽玉喉间无法控住的发出闷哼声。
    “嗯……”
    “嗯?”
    下巴被掐住,眼见又要被吻上,身体快过此时混沌的思想,宋徽玉猛地摇头。
    “不,不……”
    “不喜欢……我不喜欢……”
    得到满意的回答,但握住拿出的手却使坏的猛地一揉。
    少女的身子随之猛地一颤。
    男人恶狠狠的声音在耳边:“那你喜欢什么?”
    还没从刚才突然的那一下刺激中回过神来,宋徽玉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但好似说完这句后便风停雨歇。
    身边的那些灼热好似凭空消失,嫉妒的疲惫让宋徽玉直接睡了过去。
    却不知道,此时月色下的裴执在听到她刚刚那句话后猛地起身。
    此时正在距离不过半步的位置静静地看着她。
    男人阴鸷的目光落在榻上衣衫凌乱的人身上,她的眼角哭红了,唇上也微微红肿着。
    少女白皙的脖颈处是他留下的痕迹,往下……而这处的痕迹只有他能看见,除了他无人能拨开这处的衣衫。
    莫名的,那股过去拼命去争抢的感觉又因此出现,好似眼前的人就是他夺来的战利品。
    为什么……这种感觉太奇怪了。
    从寺中回来他便因朝中公务与刘骞等同僚一同商讨,因着是数人临时决定,便是去了最近的一处酒楼雅间。
    因着刘骞是裴执好友,其余几人虽然害怕却也不曾真的和裴执多有交谈,所以也算相安无事。
    商定过后不知为何,或许是酒过三巡不过分紧张,也或许是刘骞在场所有人都自然放松下来,几人便是将话题扯到夫妻相处。
    刘骞此前多少知道些许,近日入府见裴执和夫人关系和缓便是打趣说裴大人夫妻美满,最是让人羡慕。
    几位同僚都是倒吸一口冷气,纵使知道他和裴执是旧交,但是这种话题也不敢当年在这个人间罗刹前提及。
    却不想裴执虽然面上冷淡,闻言却径自端起酒杯,从来滴酒不沾的裴大人竟然沉默着喝了一壶酒!
    ……
    回忆戛然而止,面前的少女在梦中发出轻微的呓语,似乎是被咬的地方不适,她的手在脖颈处擦过。
    那处嫣红的唇此时带着水色,显得娇艳欲滴好似开到绚烂的花。
    而就是这唇中,刚刚说出了那句话——
    在被裴执逼迫着询问时,宋徽玉脱口而出的那句,“我喜欢夫君,只喜欢裴执……”
    寂静的春夜里,身侧的手臂灼热到麻木,连带着另一处也是烈焰焚身……
    ……
    晨曦刚刚破晓不久,宋徽玉就醒了。
    入了夏夜晚上起风还是冷的,因此晚间都要关上门窗,唯恐夜半掀了被子冻到,也不便开了风轮用冰纳凉。
    平素都是揽春等哪个丫鬟守夜便早上趁着天色亮了外面不甚热时打开窗子,这样宋徽玉就不会被热醒。
    但是今日她刚一醒来却见窗子还紧闭着,而她的身上却汗津津,覆盖了一身的薄汗。
    唇上一痛,下意识看到一侧的铜镜,却见不过是细微的泛红,而那些感觉有些痛痒的脖颈处也是淡淡的红痕,就好似夜半被虫子咬了一口后几日后留下的淡淡痕迹。
    伸手触碰一下,却发现微微有些滑,好似摸了脂膏后的感觉。
    “昨晚沐浴后揽春抹的脂膏太厚了吗?怎么到早上还没吸收,还有股淡淡的药香……”
    宋徽玉这才隐隐约约想到昨夜那个荒唐的梦。
    刚一想到,少女就下意识的微微蜷缩起身子,将锦被将自己裹住。
    她如今还是太大胆了,竟然敢在梦里把裴执想象成那个样子。
    梦里的裴执好似和现实的他截然不同,竟然会抱着她亲昵的吻,这可真是……现在宋徽玉想到都会觉得后背发麻。
    这种感觉虽然也是和过往被男人拿剑抵着时一般让她手脚发麻,但好似又不一样。
    这种麻好似带着细微的痒,就好似被小鸟被绒软的腹羽擦过心口,酥酥麻麻的。
    “……”
    抵在唇上的指尖猛地一抖。
    猛地摇了摇头,力气大到发丝被晃到从肩膀垂落。
    “就是个梦,不是真的不要想了!”
    强迫自己清醒过来,宋徽玉却将昨日在寺中求得护身符找了出来,将妆台上那个绣了几日的香囊拿了出来。
    宋徽玉虽然确定昨日晚上的都是一个梦,但是梦里男人反复和她强调逼问的香囊倒是引起了宋徽玉的注意,自从那日萧蔷的事情后她其实也准备了一个。
    即使是她一针一线绣出来的,但是在看见的第一眼,宋徽玉还是忍不住皱紧了秀气的眉头。
    真是好丑一个香囊。
    上面歪歪扭扭的绣着一对鸳鸯,即使这鸳鸯的毛看起来不是很富裕,但是它们两个交颈水上就是鸳鸯!
    面对揽春绣的精致漂亮的香囊,宋徽玉纠结了一下,还是把护身符放进了她亲手绣的难看的那一只里面。
    裴执这么阴晴不定,万一到时候他哪天一时兴起让她当面绣一个出来,就要露馅。
    一想到裴执生气的样子她就害怕,比起送一个好看的作假,她还是真实一点送这个吧。
    捏着装好护身符的香囊,少女心里紧张的祈祷。
    希望裴执收到这个香囊以后可以不要把之前不知道为什么生的气消了……
    揽春拿了这香囊去了书房,回来后却半晌都没说话。
    宋徽玉着急的看着揽春,“你就和我说吧,他到底说什么了?”
    被问的没办法,揽春才讷讷垂着头,“奴婢没进得去书房,乌刺说大人今日心情非常差,说要是进去会被拉出去的……奴婢实在是不敢。”
    看着眼前为难的揽春,宋徽玉也只好叹了口气。
    “殿下您也不要这么难过,奴婢将那香囊给了乌刺,他说会找机会给大人的,说不定到时候大人看了知道您的心意,就不会生您的气了。”
    也只能寄希望于此了,宋徽玉拉着揽春的手,“难为你被吓了一遭,等会我让厨房做些你爱吃的果子过来,我们一起吃。”
    揽春她们这些小丫鬟跟在宋徽玉身边不但没有磋磨,每每她有什么好吃的好用的都会分给她们,待她们不似下人倒像是姐妹。
    真心换真心,这些丫鬟们也都待宋徽玉忠心耿耿。
    宋徽玉嘴上虽然是不是很在意,但其实心里十分的紧张。
    毕竟这几天来裴执对她的态度实在是冷淡疏离,好像甚至退回到很久之前的样子。
    这样可不成,好不容易才有些许进展……宋徽玉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是她自己这么努力了好久也不见起色,也只能再寄希望于那本帮她很多的册子。
    将册子翻来翻去却不觉得有什么更好的妙计,突然翻到一页。
    指尖捻了捻这页似乎比别的页稍微厚一些,稍微顺着边缘撕了一下就发现原来是两页被黏在了一起。
    小心撕开这两页,却见中间一页内容——
    “不能一味讨好*,男人的心要拉拉扯扯,时不时要逆着他的心意耍些脾气。”
    “这……”宋徽玉的脸都皱了一下。
    真的行吗?
    仔细的研读了半晌,宋徽玉才终于下定决心,反正如今试着讨好裴执他也不待见,不如兵行险招,说不定他就吃这一套。
    正好派去打探裴执动向的丫鬟回来了,小丫鬟的脸色不好看,还是宋徽玉几番追问才知道原因。
    “殿下您别难过,世上的男子有几个只守着一个老婆的,如今裴大人家中只有殿下您一个,难免……难免……”
    小丫鬟纠结了半晌才犹豫说道:“大人,大人他去了春风楼……”
    春风楼,京城最负盛名的秦楼楚馆。
    也就是青楼。
    宋徽玉闻言倒是没什么波澜,甚至唇角勾起了一抹笑,吓得小丫鬟连连宽慰。
    “殿下您别吓奴婢,您若是心中不快只管哭出来也好啊!”
    她却是真的不在意,眼下正好给她一个正当的理由试试这个计划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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