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 22 章 总套房 很香很软

    第22章总套房很香很软
    22.
    陆宴回洗完澡,擦干头发,站在镜子前停了一会儿。
    他从不自拍,也不怎么发照片,更别说发给女孩——尤其还是自己喜欢的女孩。
    但他很清楚现在的小姑娘喜欢看什么。在某书某博翻看了十几位秀肌肉的博主的自拍,一边看一边脸黑。
    ——手臂举高,腹肌、胸肌打光,45°微俯视镜头
    ……看着像招财猫在卖身。
    但陆宴回还是试了。
    拍了十几张。浴室、床头、衣柜前,跪着、趴着、站着各种角度、各种姿势。
    凹造型难,表情管理更难。
    他很难把自己摆成那种“快看我的肌肉有多性感多骚”的求偶姿态,拍出来总带点儿局促。
    有种“逼良为娼”的窘涩之感。
    删删减减,最后只留下一张。
    ——对着镜子,裸着上半身,水珠没擦干,锁骨和胸线在灯下散发着水盈盈的亮泽。
    连发丝倾斜的角度,他都精心整理过,以求保证最完美的状态。
    陆宴回又反反复复仔细看了一遍,确认挑不出任何毛病,才把照片发了过去。配上两条状似不经意的信息,好掩饰住他的蓄意勾.引。
    然后迅速把手机反扣在桌上,转身去喝水。
    几秒后,又拿起来看了一眼屏幕,消息还没回。
    他安慰自己:没关系,晚点看也行。
    可手已经开始在翻相册,打算看看还有没有比这张“更不经意”的角度。
    他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做出如此愚蠢的事情。
    想要撤回那张照片为时已晚,过了两分钟信息再也无法撤回了。
    陆宴回又装作满不在乎地喝了一口水,把手机扔远一点,故意不去看有没有消息弹出来。
    她看了那张照片会怎么想他呢?
    是否会觉得他在孔雀开屏,刻意秀肌肉很油腻呢?
    一想到这个词,陆宴回猛地闭上眼睛,那一瞬间想死的心都有了。
    ……
    沈郁棠几乎是屏住呼吸点开的那张图。
    可真正点开大图后才发现,陆宴回是穿了底裤的,只是被遮挡住了,造成了视觉错误。
    画面里,浴室灯光昏黄,映在水雾氤氲的玻璃上。落地窗外,无边泳池的水面与海天交融。
    月色从波光里缓缓浮起,晕开一片柔和的银蓝涟漪。
    而真正让她血压飙升的,是浴室镜面里反射出的画面。
    水雾氤氲间,他肩胛线锋利,胸膛结实,腹肌深浅分明。腰线如弯弓般收束向下,隐匿于水汽之间。
    晶莹的水珠顺着人鱼线蜿蜒而下,在肌理间流转,没入腰腹。
    虽然主要部位被挡住,但那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含蓄,反而更勾得人心痒痒。
    月色、海面、身体,虚实交错。
    沈郁棠甚至恶劣地想,要是陆宴回真的脱成这样站在她面前going她,究竟能不能把持得住!
    。
    ——这样的男菩萨,谁看了不心情好?
    沈郁棠一边深呼吸稳住自己的心跳,一边点开键盘,刚想打些什么,下一秒,陆宴回的信息又弹了出来。
    「摩纳哥很美。」
    「可惜是来工作的。」
    破天荒的,他竟然还发了个机器猫大哭的表情包。
    他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表情包。是别的小姑娘发给他,顺手保存的?
    沈郁棠靠在床头,指尖敲敲屏幕,嘴角轻轻扯了扯。
    心里漫出的那点儿燥热忽然就被浇灭了。
    尽管一切可能只是她的揣测,可她现在也的的确确,一丝兴趣都提不起来了。
    假装没看见他发来的信息,手机锁了屏放在床头,直接睡了过去。
    手机的震动在枕边持续了一会儿,最终归于沉寂。
    沈郁棠睡得不算安稳,半梦半醒间还在想那条没回的信息。直到早上的闹铃响起,她才彻底清醒过来。
    翻身下床,洗漱换衣,卷发拢在脑后松松夹起来。
    早餐只是一杯牛奶加几片烤面包,匆匆解决后,她背上包出了门。
    今天只有一节课,是展会设计。
    这门课是专业的核心课程,教授平时看似温和,但对毕业策展的把关从不含糊。
    他曾言明,作品质量将直接决定是否获得学校推荐,甚至影响后续的奖项与实习资格。
    因此,所有人都绷着一根弦,哪怕是一次课堂展示,准备程度也远超其他课程。
    沈郁棠并不担心自己的作品,她花了很多心思去打磨,从主题结构到空间布置,再到观众参与式互动,一砖一瓦,所有创意点都是一个个熬夜堆出来的。
    本以为这堂课只是例行讲解,但当教授打开大屏,向大家展示乔尔的作品时,沈郁棠瞬间屏住了呼吸。
    屏幕上,是一个以“边缘声音”为主题的策展项目。明明和她的“女性”主题完全不同,可从展览结构、空间动线设计,到互动装置逻辑,每一处都那么熟悉。
    每一处,都藏着她的影子。
    那是她的。
    那些在无数个凌晨里搭建、反推、修改、再推倒重来的东西,现在披上了另一张皮,堂而皇之地呈现在课堂正中央。
    甚至得到了教授的认可。
    沈郁棠的呼吸不由变得急促,心脏狂跳着,像是有人狠狠攥住了它。愤怒如岩浆一样涌上来,灼烧着她的理智。
    那一刻,她几乎要拍桌站起来,当众拆穿乔尔的伎俩。可是教授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
    他夸赞乔尔选题很有趣,呈现方式也很独特,完全有资格申请“青年艺术家孵化计划”。
    教室里传来低低的议论声,不少人频频点头。
    沈郁棠的指甲死死掐进掌心,整个人都在发抖。
    教授也收到了她的课题,既然能认可乔尔,就说明他并不认为这是抄袭。那么,如果她现在站出来,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只会让自己陷入无谓的争论。
    所有人会怎么想?
    !
    会不会觉得她小题大做,容不下别人的成功?甚至……有人会觉得她在剽窃乔尔的思路?
    胸腔里像塞满了泡湿发涨的棉花,哽得她无法顺畅呼吸。
    怒火在现实的冰冷中缓缓熄灭,只剩下无力。
    她本以为乔尔是个需要帮助的同学,所以当初才愿意把电脑借给他。可现在才明白,有些人的手伸过来,不是为了求助,而是为了掠夺。
    沈郁棠沉默地收回视线,低头翻开笔记本,掩盖住眼底的情绪。
    怒火不该冲动地宣泄,而应沉静地燃烧。
    她需要更多的证据,需要一个无可辩驳的方式,让乔尔无所遁形。可与此同时,她也清楚,这件事即使得到了公正的裁决,也无法弥补她此刻的失望。
    对教授的失望,对乔尔的失望,更对自己曾经的单纯感到失望。
    窗外的阳光倾泻进来,照在沈郁棠身上,却让她感到一种彻骨的凉意。
    —
    沈郁棠不知道她是如何走出教室的,又是如何晕乎乎地打开邮箱,看见劳伦斯发来的工作邮件。
    她连吃午饭的胃口都没有,在学校旁的咖啡厅买了杯意式浓缩,顶着正午的烈日准备往劳伦斯的酒店走去。
    店员小哥瞧着沈郁棠失魂落魄的模样,贴心问她是否需要三倍浓缩。沈郁棠这才回过神来,笑着说得了吧,三倍喝下去她心脏就能骤停。
    二十分钟后,沈郁棠到达酒店门口,脚步虚浮,烈日炙烤后的燥热让她头脑发晕。
    扫了一眼四周,并没有看到劳伦斯的身影。
    她正要走向前台,一道沉稳的声音在身侧响起。
    “沈小姐。”
    她抬头,一个身形颀长身着正装的男人正微微颔首,礼貌地对她微笑,“劳伦斯先生已经在等您了,请随我来。”
    皮埃尔做了个请的手势。
    沈郁棠点点头,却在转身的瞬间被另一道略显讶异的目光拦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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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棠?”
    她回头,看见陈嘉贺站在不远处,目光在她和皮埃尔之间来回扫视,明显带着一丝探究,显然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她。
    沈郁棠听着他叫的那两个字,眉头忍不住紧紧皱了起来。
    不是,谁允许他这么叫她的?
    不过一顿饭之交,她连他的好友申请都没通过,他就郁棠郁棠的叫上了?
    沈郁棠一点也不想搭理他。
    陈嘉贺下意识看向她身旁惹眼的男人,眉头微挑。
    那男人白衬衫黑西装黑领带,气度不凡,举手投足间皆透着贵气。还有腕间的手表,一看就价值不菲。
    只不过比他手腕上的,要稍逊色了些。
    “你怎么在这里?”陈嘉贺的目光又落回沈郁棠身上,“还这么狼狈?”
    沈郁棠的脸因为日晒仍带着不正常的红,锁骨上也有未干的汗珠,额前的碎发贴在皮肤上,看上去像是刚经历了一场酷暑的折磨。
    她后退了一步,压下心头的不适,礼貌地回道:“有工作。”
    !
    话一出口,她就察觉到不对劲了。
    果然,陈嘉贺的表情怔了一瞬,目光意味不明地看着她。
    工作?在酒店?
    这句话放在别人口中或许无所谓,但此刻,从她嘴里说出来,在这样的场合下,简直让人忍不住浮想联翩。
    就在这时,又有一道熟悉的声音从旋转门外响起——
    “姐?”
    沈郁棠微微一僵,回头,看到沈恕行和叶灵漪从酒店门口走出来。
    他爹的,佛罗伦萨是只有这一家酒店了吗?
    叶灵漪显然是意外的,脸上带着几分惊喜,“好巧啊!棠棠姐!”她笑着看向沈郁棠,“我们正打算找个地方喝下午茶,一起吧?”
    “不了,我还有工作呢。”
    “什么工作?”沈恕行皱了皱眉,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怎么会在酒店?”
    听到沈恕行这句话,叶灵漪的笑瞬间就落了下去,她轻轻瞪了沈恕行一眼。
    而沈郁棠也是一瞬间就明白了他在暗示什么,怒火腾地一下窜了上来。
    她冷冷地盯着沈恕行,“少你爹的用龌龊的思想揣测我。”
    沈恕行耸耸肩,一脸无辜,“我可没说什么,你这么急做什么?”
    沈郁棠怒极反笑,胃里一阵绞痛,让她连反驳的力气都觉得勉强。
    本就没吃午饭,又灌了浓缩咖啡,再加上这一路顶着烈日暴晒,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拧着,痛得她冷汗直冒。
    “你以为所有人都像你这么不要脸吗?”
    “我又没说什么。问一下怎么了?凶什么凶。”
    沈郁棠看着他就一肚子火,偏偏现在胃疼到没精力和他吵架。
    就在她有些站不住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一股稳妥的力道落在她的肩上,将她轻轻护到了身后。
    熟悉的、独属于他的气息涌进鼻腔。
    铺天盖地地包裹住她。
    是劳伦斯。
    他轻轻揽住她的腰,给她一点支撑,目光落在她苍白的脸上,
    “你脸色不太好。”
    沈郁棠没说话,胃疼让她反应都迟钝了。
    而站在一旁的陈嘉贺,神色却明显变了。
    他的目光不动声色落在劳伦斯身上,忍不住上下打量着他。
    即便劳伦斯没有刻意彰显任何东西,但只要他站在那里,就无法让人忽视他的存在。
    是那种自幼在权力与财富中长大,习惯于掌控局势的从容。
    剪裁考究的西装,没有任何浮夸的品牌标识。袖扣是低调的祖母绿,镶嵌在温润的金托上,款式简约,不似近年流行的奢侈品,更像是家族传承的物件。
    更不要提他的腕表,古董款式,唯有内行人才知道,那是极少数只对私人定制开放的品牌,市面上根本见不到。
    陈嘉贺下意识地抬起手,默默地把自己的手表往袖口里缩了缩。
    他原以为,他就是沈郁棠能接触到的最高阶层。没想到……
    这小姑娘,倒挺有几分本事。
    就在气氛微妙地凝固着!
    时,皮埃尔微微躬身,上前一步,恭敬询问劳伦斯:
    “劳伦斯先生,车已经备好,现在需要出发吗?”
    即使听不懂意语,几人瞧着皮埃尔的态度,也很快意识到了一点什么。
    “等等——”沈恕行的声音里带了几分惊讶,他看着沈郁棠,“他是你的……?”
    话音未落,劳伦斯微微一笑,目光扫过几人,贴心地切换成了英文,对着皮埃尔淡淡道:
    “既然是ivy的朋友,通知frontoffice,他们的账单不必结算。”
    “好的,先生。”
    “另外,”劳伦斯转向叶灵漪,语气平稳而自然,“酒店的下午茶品质不错,既然来了,不妨尝尝。”
    “当然,我请客。”
    说完,他就带着沈郁棠往四平八稳停在正门的那辆黑色豪车走去,只留下身后几人一脸错愕。
    “这什么情况?”沈恕行直接懵了。
    “这个问题我倒想问问你。”陈嘉贺冷哼一声,看向沈恕行,“沈叔可没给我说,他女儿还有这么个工作。”
    被另一个男人降维打击,心高气傲的陈嘉贺一时没法接受,有些破防,只好把气撒在沈恕行身上。
    “人家既然有sugardaddy,还让我来凑什么热闹?”
    “你说话未免也太难听了些。”叶灵漪皱眉看着陈嘉贺,“棠棠姐不是都说了吗,是有工作。为什么你们男人总要用恶心的心思造谣?无耻!”
    说着,她直接甩开被沈恕行牵着的手,转身往酒店里走。
    沈恕行赶紧追上去,“诶灵灵,你别生气啊。不是要去吃下午茶吗?”
    “我就在酒店吃。人家帅哥请,我乐意在这儿吃。”
    这下轮到沈恕行破防了。
    —
    烈阳晒得地面热浪涌动,阳光发白,豪车内冷气开得很足,将恼人的热度尽数阻隔在外。
    沈郁棠靠在真皮座椅上,脑子却像浸在水里,沉沉浮浮。胃部一阵阵绞痛,仿佛有人拿着电钻狠狠往她胃壁上钻。
    车窗外的街景在视线里掠过,阳光透过玻璃落在她的膝上,可她却一点温度都感受不到,连手指都发着抖。
    劳伦斯一直侧着头看她,片刻后,他终于开口,
    “你还好吗?脸色很差,要不要去医院?”
    沈郁棠闭了闭眼,声音微哑,“没事,缓一下就好。”
    她不想给劳伦斯添麻烦,何况他等会儿还要和交通部的副部长见面,没理由因为她的状态耽误了行程。
    沈郁棠一向不喜欢示弱,尤其是对一个原本就高高在上的人。她不想成为别人的负担,哪怕此刻胃像是被生锈的刀割开一样疼,她也只想忍过去。
    车子平稳地驶入目的地,停在烈日炽热的地面上。
    沈郁棠深吸了一口气,强撑着打开车门。灼热的空气扑面而来,像一堵燃烧的墙,瞬间把?*?她拍晕。
    眼前的景象晃了一下,天光如水一样流泻下来,她双腿一软,整个人往前栽去——
    可下一刻,她就!
    被牢牢接住了。
    熟悉的气息包围住她,一只手撑住了她的后背,另一只手扣住她的手腕,稳稳地将她揽进怀里。
    沈郁棠的意识在混沌中挣扎了一下,很快,黑暗翻涌而至,她彻底失去了意识。
    ……
    沈郁棠醒来的时候,天色已近昏沉。
    窗帘拉着一半,金色的夕阳从缝隙间涌进来,将整间房染上一层黄澄澄的光晕。
    她躺在柔软的大床上,身上半掩着滑滑的真丝被。身体仍旧虚软,右手挂着吊瓶,微凉的液体顺着血管流进她的身体,带着一丝迟钝的清醒感。
    这里是……?
    她四处扫视了一圈,随后听到露台外隐约的低沉嗓音。
    “……告诉他,不是不能再议,但目前节点不对,等时机成熟……”
    男人站在露台外,一只手抄在裤兜里,肩背挺拔。
    仿佛感应到身后的视线,他顿了一下,转过头来,目光精准地落在她睁开的眼睛上。
    劳伦斯微微眯起眼,随即挂断了电话,走回房间,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沈郁棠,嗓音低缓,
    “醒了?”
    “别担心,医生已经来看过了,只是中暑和急性肠胃炎。”
    沈郁棠喉咙发干,声音喑哑,涩涩的,“抱歉……是不是耽误您的事情了?”
    劳伦斯低头看着她,沉静的灰蓝眼睛像冰面下涌动的深流。
    停顿片刻,他忽然蹙眉问:
    “为什么要忍?都已经难受到晕倒了。”
    沈郁棠没说话,指尖微微收紧,脸侧的发丝贴着皮肤,带着一点湿热的潮意。
    她只是习惯了强撑,习惯了所有的情绪和痛楚都自己消化。在意大利的这几年,她几乎没有生过病,除了偶尔一些小毛病,都是忍忍就过去了。所以她以为这次也能忍过去。
    房间里一时陷入宁静,空气中只剩下点滴落入输液管的哒哒声响。
    沈郁棠偏过头,看着窗外流金般的夕阳,许久,她才轻声道:“我从小到大身体都很好的。”
    “你并不是一台不会损坏的机器。”劳伦斯伸手拢了拢被她掀开一角的被子,语气不容置疑,
    “先休息。”
    说完,他看了眼药瓶,确认里面的药液足够撑到他回来后,转身离开了。
    咔哒一声,房门被轻轻关上。
    房间重新归于寂静。
    这还是沈郁棠第一次睡在总套的床上,床垫又软又有支撑力,舒服得她想踩在上面使劲蹦跳。被子、床单是深灰色的真丝,凉凉软软的,比吃了德芙还要丝滑。
    而且……
    床上到处都是劳伦斯的香气。
    淡淡的木质香,裹着一丝琥珀的暖意,不动声色地渗透进了床褥和枕头的纤维里。
    她闭上眼,鼻尖无意识地轻嗅了一下。在这片静谧的气息里,那些不好的情绪都被轻轻揉散了。
    她没再挣扎,眼皮逐渐变得沉重,很快陷入了沉眠。
    /
    落地窗外,佛罗伦萨的夜色已然降临。!
    劳伦斯坐在宽阔的会议桌前,
    神色淡漠,
    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从未在他心上掀起任何波澜。
    “通知营养师,搭配好一份适合调理肠胃的膳食,清淡一些。”
    他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平淡,像是在下达一个例行公事的指令。
    管家低头应是,躬身准备退出房间。
    可就在他转身的瞬间,劳伦斯忽然想到了什么,又开口道:“等等。”
    管家停下脚步,回头等待新的吩咐。
    “让行政厨房做一份中式粥,口味调轻一点。”
    管家应声退下。
    皮埃尔站在一旁,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心绪也因此波动了几分。
    他跟着劳伦斯多年,从没见过他在这种琐事上有任何停留。
    无论是家族内部的应酬,还是高层会议,他始终保持着绝对的理智,私人事务向来不过问,更是从未主动在谁的日常生活上多做安排。
    可现在……
    他看着劳伦斯沉思时微微眯起的眼神,忽然觉得,或许自己之前对老板的理解还不够透彻。
    但这个念头刚浮起,劳伦斯已然恢复了惯有的冷静,抬眸问到:“交通部那边回复了?”
    皮埃尔立刻调整思绪,回答道:“部长的秘书传话,最迟下周会有正式答复。”
    劳伦斯点了点头,重新投入工作中。
    皮埃尔满意一笑,对嘛,这才是他认识的老板。绝不会放任任何事任何人在工作时影响到他。
    可就在皮埃尔转身准备离开时,却听见劳伦斯忽然拨通了内线的电话。
    “通知厨房,再准备几道清淡的中式小菜,不要太重口。”
    皮埃尔停下脚步,目光微动——不是,他的先生怎么还在为她的事儿操心?
    他很清楚老板不是个爱多管闲事的人,从不会在无意义的事上浪费时间。
    可他刚刚居然?居然在工作时间分神去想别的事了。
    皮埃尔不敢看劳伦斯,只是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看这样子,他那位向来冷心冷情的老板远比他想象得还要陷得深。
    第23章追吻取悦与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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