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 23 章 追吻 取悦与服务

    第23章追吻取悦与服务
    23.
    沈郁棠觉得自己快烧坏了。
    浑身滚烫,像是被丢进蒸笼里,汗水濡湿了身下一片床单。可身体又冷得发抖,牙齿不受控制地在打颤。
    房间寂静得可怕,沉沉黑夜像野草一样疯长。
    她挣扎着拿起电话,拨通那串熟悉的号码,心跳得厉害。电话嘟嘟响了几声,被人接起。
    “喂?”男人的声音冷淡。
    她的喉咙干涩得发痛,张了张嘴,嗓音细得如同蚊蚋,“爸爸……我发烧了……”
    电话那头沉默半晌。
    她屏住呼吸,指尖用力抓着话筒,心里升起一线微弱的期待。
    可是下一秒,期待就被一个陌生女人撒娇的声音打碎。
    她亲昵地叫父亲去给她儿子念故事书。
    他们的儿子。
    接着,她听见父亲叹了口气,声音透着不耐烦,“棠棠你乖一点,有事找家里阿姨。”
    然后,电话被挂断了。
    耳边只剩下一片嗡嗡的空白噪音,指尖缓缓松开,话筒掉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她烧得越来越迷糊,眼前的光影开始扭曲。
    世界变得模糊,像是被什么东西拉扯着,一头跌进了更深的黑暗里。
    四周是一片翻涌的红,她站在火海中央。
    对面,一个男人负手而立。
    “爸爸……”她的声音抖得厉害,艰难地伸出手,想要拉住他,
    “救救我……”
    男人却只是低头看着她,目光淡漠,仿佛在看一个无足轻重的累赘。
    他的声音冷得像块冰,“你总是不听话,总是惹麻烦。我说过多少次,别生病,别给我添乱。”
    沈郁棠的眼泪倏地涌出来,满脸都是泪水,模糊了视线。
    她哭着哽咽,嗓音沙哑得不像话,
    “对不起……爸爸,我以后都会听话……不会生病了……求求你别不要我……”
    可男人依旧只是看着她,眼神像死寂的湖,泛不起波澜。
    最终,他决绝转身,朝着火光的尽头走去,毫不犹豫。
    “爸爸!”她嘶声喊他,拼命向前跑,可火焰越来越旺,痛得她几乎站不住。
    她哭得泣不成声:“求你……不要丢下我……”
    男人的身影越来越远,直到彻底消失在熊熊烈焰之中。
    她痛到想要尖叫,却发现自己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
    沈郁棠陷入了梦魇。
    梦境冰冷,将她拽入童年的某个不堪的夜晚。
    房间里光线昏暗,只有一盏微弱的床头灯散发着朦胧黄光。
    梦魇仍未散去,她嘴里无意识地喃喃着:“爸爸……我错了……”
    站在床边的劳伦斯沉默地看着她。她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低声呢喃着“爸爸”。
    她在哭。
    哭得像是伤心到了极点,连梦里都在哽咽、啜泣。灰色枕头!
    上纵横交错着她哭泣的痕迹。
    可怜的、他的ivy。
    poorgirl。
    劳伦斯本想抬手替她擦去泪痕,可手指刚刚触到她的鬓角,沈郁棠忽地紧紧攥住了他的手指,
    “别走……爸爸……”
    劳伦斯的手抖了一下。
    沈郁棠也在这时从梦中惊醒,怔忪地看着眼前高大的金发男人,还没完全从那个火焰与悲愤交织的世界里脱离出来。
    握住他的手心像被烫了,她倏忽松开他的手。
    “抱歉。”
    她低低说了句,瓮声瓮气,软绵绵的。
    “你做梦了。”
    沈郁棠没有说话,只是怔怔地盯着劳伦斯,像是还没分清现实与梦境。
    过了很久,她才抬手摸了摸脸上冰凉的水泽。
    居然哭了。
    她其实有许多年没再梦见过那个人了,更不会为了他哭。
    或许身边都是劳伦斯的香气,让她卸下了防备。
    那味道干净、沉稳,像是雪夜里的一束火光,叫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也或许,是他身上让人无法忽视的daddy气息,触发了她某种回忆。
    沈郁棠没有说话,眼神渐渐收回了焦距。但下一秒,肚子突然不合时宜地叫了几声。
    ……咕咕咕。
    她怔住,表情从怅然变到惊讶,又迅速浮上一丝尴尬。
    空气一瞬安静,随即被低笑声打破。
    劳伦斯抬起唇角,眼神仍定在沈郁棠脸上,拿起一旁的话筒拨通了内线,
    “把晚餐送过来。”
    不久,房门被轻轻叩响,餐车推了进来,粥香随即散开。
    温热、鲜浓。
    是一盅生滚鱼片粥。
    米粒恰到好处地绽开,混着汤水泛着乳白。鱼片薄如蝉翼,表面微微蜷起,还有几碟小巧精致的凉菜和咸点,色香俱全。胃口随着热气也苏醒了。
    沈郁棠惊讶地望了一眼,“这儿居然能吃到这么正宗的粥?”
    劳伦斯替她打开碗盖,确认了温度适宜后才抬起头来,“我母亲很喜欢喝粥。所以酒店请了专门的中厨师常驻。”
    他语气平常,藏着点儿难以察觉的柔软。
    勺子舀了一勺热粥,转向她,放在她唇边。
    沈郁棠下意识张嘴,温热滑进喉咙的那一刻,整个胃都暖了。
    可比起粥的滋味,更让她心乱的,是劳伦斯此刻的神情——专注、温柔,不带一丝不耐烦。
    他低头看着她,眼神沉静,动作极轻。每一勺都不急不缓,像是在照顾一个虚弱的孩子,而不是一个成年女人。
    那种温柔里没有逢迎,也没有期待回应,只是一种纯粹的、安静的体贴。
    沈郁棠喝着粥看着他,一时间竟有些恍然。
    她见过太多男人的温柔,那些温柔背后几乎都包藏目的。嘴上关心,手却不安分。说想要照顾你,不过是想趁虚而入。
    可劳伦斯不是。他的眼里没有猎人的野心,也没有情人的企图!
    。
    他只是想在此时照顾她,仅此而已。不过更多的,或许出于绅士的教养,令他不得不这么做。
    正当沈郁棠垂下眼睫想要敛住情绪,房门再次响起,短促的三声。
    “劳伦斯先生,是我。”
    “进来。”
    男人推开门,向内扫了一眼,正好瞧见他的老板站在床沿边,微微倾身,举着勺子在翻搅着手里滚烫的热粥。
    他连一个眼神也没有朝门口投来一下,仿佛全世界只剩下他眼前的人。
    皮埃尔讶然。
    跟在劳伦斯身边这几年,他见过太多场面,习惯了这个男人永远冷静、自持。对任何人都保持着得体的社交距离,尤其是女性,从未越雷池一步。
    他以为劳伦斯的这份冷漠是原则,是本能。
    可眼前这一幕,让皮埃尔忽然意识到,他的先生并非无情,而是从未有人让他动过情。
    沈郁棠见到皮埃尔进来,也迅速从方才的情绪里抽离,轻咳一声,“我自己来就好。”
    劳伦斯没有勉强,将勺子交到她手里,目光转向门口时,眼神冰冷地扫了皮埃尔一眼。
    像是无声的控诉。
    皮埃尔捏着文件,叫苦不迭。
    他其实一推门进来就察觉了气氛不对。但一边是需要老板拍板的紧急文件,一边是老板尚在萌芽的爱情,天平该往哪边倾斜,他一个小小助理可做不了主。
    皮埃尔不敢多看,把文件放下后安静退出,门悄无声息地阖上。
    沈郁棠看着桌上的文件,心绪逐渐恢复平静。
    她抬头望向劳伦斯,轻轻一笑,“先生您去忙吧。我今日的薪酬可以全部扣除,耽误了您的工作安排,我很抱歉。”
    劳伦斯站在那里没动,神情愈加冷郁了几分。
    他也不明白自己究竟在不满什么。
    她对他一贯如此——有礼,有分寸,疏离。
    这本该是件好事,不是吗?
    劳伦斯想说点安抚的话,诸如不会耽误我,你的身体才最重要之类的话,但听见自己出口的声音近乎刻薄。
    “无妨,本来今天和副部长的会面就很勉强,刚好有理由推掉。”
    沈郁棠听了这话,没什么表情,只点点头。
    “今天麻烦您了,先生。我差不多该回去了。”
    说着,她就准备掀开被子下床。
    这么一直大咧咧躺在老板的床上,让她浑身不自在。
    只是她话音未落,劳伦斯几乎下意识抬手,按住她肩头。
    沈郁棠一脸莫名,“先生——”
    “别动。”劳伦斯的声音低下来,顿了顿,似乎在思索有什么合理借口让她留下。
    想了片刻,他找了个极烂的理由:“我的意思是,再观察一晚,明早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沈郁棠原本已经撑起身,但又停了动作,没有再坚持离开。
    因为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其实也没那么非要想走。
    他不必这样照顾她,她知道。劳伦斯·德维尔的时间那么精贵,是按分!
    秒来计算的。
    所以,他做这些,不是因为义务,而是因为……愿意。
    这个念头起初微小,但一旦出现,便无法忽视。
    沈郁棠低下眼,掖好被角,没有说话。
    她没有点头,也没有答应,可她留下了。
    —
    夜色沉沉,房间只留了一盏壁灯,像在黑暗中燃着一朵昏黄的花。
    沈郁棠睡着了。呼吸绵长,眉心却依旧轻蹙,像有梦未散。
    劳伦斯站在床边,垂眸静静望着她。
    他不知道自己为何还停留在这里。
    他是该离开的——邮件在等着处理,远程会议也即将连线。
    可看着沈郁棠,他发现自己一动也动不了。
    她睡得很安稳,脸颊带着病后的苍白,呼吸浅浅,安静得几乎听不见。
    长长的睫毛低垂着,乖顺得像只毫无防备的小动物。
    真是奇怪,他想。
    为什么只是看她安静地躺在眼前,他的心口竟涌上一记酸涩的钝痛。
    就像一口很旧的伤,忽然被轻轻扯了扯。
    黑暗中,劳伦斯一直站在她床边没动。
    他安静凝望着她,思绪突然像被什么驱使,让他情难自抑地俯下了身。
    鼻尖贴近她额头,犹豫了一瞬,唇还是落了下去。
    极轻,像风,又像落雪。
    好受些了,心口的那点不适。
    他不自觉地继续吻她,落在鼻梁,落在眼角。目光随着她的轮廓一点点下移,指尖也在掌心收紧。
    他靠得很近,近到能听见她细微的呼吸声,近到她唇上那一点点未干的亮泽都清晰得过分。
    理智在耳边拉住他,说,够了,到此为止。
    他也确实克制住了。
    背脊微绷,正准备站直离开——
    但就在这一刻,沈郁棠睁开了眼。
    她睫毛轻轻颤了颤,那双眼像刚从水里捞出来,湿润而迷蒙。
    睡意未褪,瞳仁浮着一层浅雾,映着朦胧的光。
    劳伦斯微怔,本能往后退了半步,却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牵住了脖颈。
    她的手臂抬起,勾住他的脖子,身体一撑,吻了上来。
    那个吻毫无预兆,却极其笃定。
    她的唇贴上来的时候,劳伦斯整个人如同被电流击中,从头到脚,全都麻了。
    她的吻柔软,温热,带着一点急促与渴念。
    她根本没有犹豫,唇齿紧贴,舌尖不安分地撬开他的唇缝。动作熟稔热烈,像是把所有深埋的委屈、不安、渴望都倾泻在这一吻里。
    她认定这是一场梦。
    所以她亲得毫无顾忌。
    劳伦斯浑身都绷得笔直僵硬,喉结狠狠滚了滚,甚至一开始都忘了要呼吸。只能被迫感受她的气息,在侵占他攻陷他,缠在他唇间。
    灼得他心跳一塌糊涂。
    可渐渐的,他的手从扶住她后背,想推开,变成了接住、拥入。
    她太软了,软得如同冬夜的绒雪,一点!
    一点化进他骨血里。
    这个吻太慢,又太真。
    慢得像时间在这一刻停滞,真得把所有掩饰都在这一刻剥落。
    他没法拒绝。
    劳伦斯的呼吸渐渐沉重,渴望得到更多。
    他只用了一只手,就轻而易举将沈郁棠从被窝里揽腰捞了起来,将她侧放在自己双.月退上。
    她的唇也在此时离开,发出一声挠得人心痒的惊呼。
    他的手掌扣在她的腰窝,几乎能将她的腰整个圈住。陷入他怀里时,两人体型上的差距被无限放大。
    她像一团柔软的火,将他彻底点燃。
    可沈郁棠却偏偏在此时慢慢往后撤,想要停下喘口气。
    食髓知味的恶狼怎会轻易放走猎物。
    劳伦斯追上去,再度咬住她的嘴唇。
    他吻得没有技巧,只凭借着本能攻城略地,一点点碾压、吞没,将她困在自己的呼吸与热度之中。
    起初,他还小心翼翼。在试探,在寻求许可。
    怕她抗拒,怕她惊慌。
    可在捕捉到从她嘴角溢出的那声轻哼时,他的力道就开始加重。
    她的回应击溃了劳伦斯脑中最后的理智防线。
    他只想要更卖力地取悦她、服务于她,想让她从他的吻中感受到快乐。
    劳伦斯的吻变得更深,几乎是粗暴地追逐她的气息,一次次夺走她的呼吸。
    灼热的大掌按在她后腰,用力将她摁进自己怀中,深一些,再深一些。
    呼吸间已尽是彼此的味道。
    胸膛紧紧贴靠,随着热烈的呼吸不停起伏、碰撞。微妙地隔着单薄的衣料,一次次倾轧。
    颤动、战.栗。
    沈郁棠几乎要被融化。
    沉默的黑夜遮住了道德和分寸。身份模糊、立场失焦,只剩下纯粹的玉望在汹涌灼烧着。
    气息交织,吻声缠.绵。
    直到沈郁棠月退侧猝不及防感受到了超大号保温杯的存在,她才勐地清醒过来。
    杯子里装了热水,滚烫、似乎要崩碎薄薄的西裤布料。
    她睁开眼睛,从混乱中抽离,伸手抵住劳伦斯结实的胸膛,终止了他不遗余力的服务。
    唇间还残留着彼此的热度。
    她微微喘着,眼里水光未散,唇上沾着他留下的水痕,分外诱人。
    劳伦斯胸膛在她掌心下起伏剧烈,手还停在她腰间,没能立刻松开。
    那双灰蓝色眼眸,在极度兴奋的状态下会从外圈向内,渐变成金色、绿色相融的颜色。
    剔透得宛如斑斓的琉璃珠,漂亮得不像话。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剩呼吸还在彼此之间震荡。
    沈郁棠清晰地意识到,这不是梦。
    否则,梦中他的嘴唇怎么会如此柔软好亲?还有他在她耳边时低沉的喘息,性感得要命。
    都是那么真实。
    但,她也只能把这当作是一场梦。
    沈郁棠将腿往后挪了挪,远离那里,喉咙还是干涩的,但说得话却十分!
    坦然:
    “是我主动的,怪我。”
    她屁.股又往后挪了挪,跌落在柔软的床上,只剩下一段脚踝还放在劳伦斯的膝盖上。
    劳伦斯没有动,只是盯着她看,眼底的那层欲色仍未全部退潮。
    沈郁棠抬眸对上他的视线,平静地补了一句:“怪我脑袋不太清醒……发烧,人迷糊了。你长得那么好看又很好闻,还凑那么近,我没忍住。对不起。”
    话音落下,周围的气压都变得冷凝了。
    她垂下眼,指尖在床单上画着圈圈,小声说:“总之……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别介意。”
    沈郁棠的语气不卑不亢,甚至还带着点理智的歉意,像是怕给他带来不必要的困扰。
    可这番话落进劳伦斯耳朵里,却像是一记狠辣的耳光扇在他脸上。
    她不觉得那吻代表什么。她不想负责,也不想留情。
    就像是提上裤子就不认人的坏女人,把那点情欲处理得干净利落。
    而他,却被她抛弃在那个吻里。
    他的firstkiss。
    劳伦斯的眸光霎时就黯了下来。
    他盯着她看了很久,才终于能说出话来。嗓音低哑,带着一点冷意,“明白了。”
    他强迫自己快速冷静下来,才能勉强起身,动作克制到极点,仿佛是怕自己下一秒就会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
    沈郁棠放在他膝上的腿也顺势滑落。
    “你好好休息。明早我安排车送你回去。”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出了门,连一句晚安都没有说。
    门轻轻阖上。
    沈郁棠望着那扇门,没有动。
    她并不后悔吻他,毕竟对于老色p来说,这种级别的大帅哥亲到就是赚到。
    她也不害怕他生气。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一个吻而已,算得了什么?
    又不是没和别人接过吻。
    想到这里,沈郁棠就放下心来,躺在柔软的床上安心入睡。
    /
    劳伦斯离开房间时,肩胛紧紧绷着,像个刚从深海爬上来的潜水者,肺里全是她的气息。
    他回到会议室,身上西装未换,隐约能看见被压出的褶皱,脸上却看不出异常。
    文件已经摆好,屏幕上投影出会议内容。皮埃尔和另一位下属正站在一旁汇报,语速平稳,一如往常。
    可他一个字也听不进去。声音像一团模糊的雾,沉沉地包裹着他。
    她的气息还在他舌尖,唇齿中隐约残着她的温度。那点甜,像梅子酒,入口时清甜,越晚越醉人。
    劳伦斯忽然起身,椅子在地毯上发出低闷的动静。
    皮埃尔一惊,语句也停下,“先生?”
    他差点就以为劳伦斯在对他的工作汇报表达不满。
    劳伦斯没有回答,径直走向会议室尽头,推开落地窗,走上露台。
    风很燥热,夜已经很深了。
    他摸出烟,点上。
    指尖是稳定的,火光一点点舔着烟纸。他低头抽了一口,好像很久!
    没有这么用力地呼吸过了。(dingdianxh)?(com)
    皮埃尔站在远处不敢出声,只是偷偷看了劳伦斯一眼。
    ?本作者绿椰仙粽提醒您《卑劣情人[强取豪夺]》第一时间在.?更新最新章节,记住[(dingdianxh.com)]?『来[顶点?小说]?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dingdianxh)?(com)
    在他的印象里,老板几乎不抽烟。
    上一次看到他抽烟,是他刚接手集团的第二年,风控失误,导致整个欧亚区资产重组失败。那晚,他独自坐在办公室里,抽了一支,整夜没合眼。
    可现在,那烟刚熄,他又点上了第二根。
    烟雾在夜风中散开,萦绕在他指尖、眉梢。
    他靠在阳台边缘,指尖夹着烟,骨节绷得发白。风吹过他额前的碎发,眼神落进夜色里,沉沉吐出一口烟。
    她吻了他。
    那一刻,劳伦斯差点以为自己得到了某种回应。可她清醒后的话,如冷水浇在火上,烧得正旺的那部分骤然塌陷、冷却,腾起一阵白雾。
    她说她不清醒,说他长得太好看没忍住。
    所以,能得到这个吻,他是不是还要感谢自己这张脸这副皮囊?
    劳伦斯轻嗤了声,垂眸,眼底的那点亮光彻底隐没。
    说到底,他们之间,也只有他一个人沉进去了而已。
    —
    这一夜,不止佛罗伦萨有人彻夜未眠。
    在摩纳哥港口会议中心,灯光仍未熄灭。并购案进入收尾阶段,陆宴回坐在长桌尽头,面对铺天盖地的财务条款与重组报告,依旧一丝不苟,语调从容。
    直到会议结束,他才终于拿出放在口袋里的私人手机,拇指按着手机侧键,等待开机。
    只是屏幕上空空荡荡,一条回复也没有。
    陆宴回点进微信,处在置顶位的那个聊天界面停在十小时前,他发的那条消息——
    那张羞耻的照片和机器猫大哭的表情包。
    这是他特意在工作群里收藏的,很可爱,和那只爱心小兔子很搭,他觉得沈郁棠应该会喜欢。
    陆宴回向来不会在工作时间查看手机,也不习惯等人回复。但今晚,他打开又熄掉屏幕的次数,比整个月加起来还多。
    他守着屏幕,像个翘首等着下课铃声响起的学生,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他立刻警觉,最后索性直接关机。
    她不回,让他分心,让他心烦意乱。
    会议一结束,陆宴回立即站起身,西装扣子重新系好,迈腿转身离开。
    助理快步跟上,“先生,昨日发送给沈小姐的邮件还没有回复。”
    陆宴回脚步顿了一下,微微侧过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助理心领神会,继续说到:“jacky说,看见沈小姐在ventinofirenze出现过。”
    ventinofirenze。
    劳伦斯的酒店。
    这个名字一出现,陆宴回无需多问也大概明白发生了什么。
    沈郁棠出现在那里,只会因为一个人,劳伦斯。
    陆宴回随意“嗯”了声,继续往前走。只是没走出几步,他重新拿出工作手机,拨通了电话:
    “联系调度中心,我要尽快返程。让他们尽快给我批复一条航线。”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反馈,航司正在协调lfmm飞行情报区的临时航路申请,计划绕过尼斯,从亚平宁山脉方向直切意大利境内,预计一小时五十分钟可抵达佛罗伦萨。
    陆宴回冷着脸挂断了电话,钻进停靠在港口的银色轿车中。轿车驶入夜色的高速路。
    他靠在椅背上,没说话,视线落在窗外灯影闪过的海岸线。
    手机就放在膝上,他没有再拿起,但下意识地,手指在屏幕上反复摩挲,像是形成了习惯性动作。
    他不敢相信自己动了真情,可沈郁棠也的的确确,不动声色就影响着他的情绪。
    陆宴回很清楚,对他而言,爱情绝不是不可或缺的重要之物。有太多比感情更让他感兴趣的东西了——但沈郁棠若真转身投入劳伦斯怀里,那就不是感情的事了。
    扣裙64柒754九39
    是输赢的问题。
    他可以接受她不喜欢自己。
    但不能接受她拒绝他的理由,是因为劳伦斯。
    只有这一场,他太想赢。
    第24章越轨他彻底离开了
    (dingdianxh)?(com)
Back to Top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