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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4章 即将同行

    夜晚时分, 清风拂过,积雪峰上?仍有孩童的欢声笑语,叽叽喳喳, 热闹非凡。
    而陆江看了眼跟着玩的小欢, 便蹑手蹑脚离开?。
    他跃上?逍遥峰,刚一敲响山门, 透明色的结界猛地晃动起来, 像水波一样的波纹向四周扩散, 不?过几个呼吸间便骤然?消散。
    崔玉折从一片虚无中现身,快步走下来说?:“师兄, 如何了?”
    陆江说?:“我都安排好了, 咱们直接去戒堂。”
    崔玉折心中焦急, 刚准备迈步, 突然?一顿, 转过身来:“咱们?你要和我一起去?”
    “我人?都到这儿了,就陪你走一遭吧。”
    “我父亲的事, 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师弟, 快些走罢,别误了时辰。”陆江温声打断他,一个箭步, 冲向远方。
    崔玉折望着他背影, 只好提气赶上?。
    戒堂原本就戒备森严,更何况是如今局势,三步一岗, 十步一哨。
    长老?们集体议事,必然?会让得力的弟子守在外?面?,况且历来就有轮值的师兄弟, 戒堂上?下犹如铁桶一般。
    陆江二人?赶到戒堂,匆忙打量一眼,见了这么多人?,忙躲在假山后面?。
    藤蔓掩映身形,小溪隔住声音。
    陆江道:“稍等片刻。”
    过了会儿,一人?走到跟前,弯身道:“陆师兄,姜长老?让您进去。”
    跟在他后面?,陆江两?个光明正大走了进去。
    何其顺利。
    陆江先?是不?着痕迹左右快速扫视一圈,匆忙低下头去。
    七八位长老?分列左右坐着,满堂威严。都是见过的长老?,独有最中间坐着的那位他不?认得,胡子花白,老?态龙钟。
    这人?是谁?坐在正中,地位不?凡。
    年纪这样大,许是闭关修行的长老?。
    他们两?人?突然?闯入,瞬间打破本来严肃的氛围。
    众长老?脸上?阴晴不?定,视线立刻汇聚到他们身上?。
    程琼海一拍桌子,霍然?站起,喝道:“你们胆敢闯入戒堂?这是你们能来的地方?”
    白秀善坐于他对?面?,盯着陆江二人?,微微一笑,“你们两?个如此行事,怕不?是有贵人?相助?”
    她意味深长的看了姜恣意一眼,姜恣意则冲他挑眉一笑,“许是巡防弟子撒尿去了,他们两?个没见到有人?守卫在外?,这般进来也是不?知者无罪了。又不?是情?愿钻这个空子,你说?是不?是?白秀善。”
    正中坐着的长老?,手上?握着一个龙头形状的红木拐杖,重重砸了两?下地,声音沉闷,屋内顿时一片静谧。
    他沉声问道:“你们两?个所为何事?”
    姜恣意扬声道:“你们莫怕,这位是大长老?,许多年前就闭关清修,这几日方出关主持大局,为人?最是和善,有什么诉求尽管说?来。”
    原来这就是大长老?,就连掌门云霄子都要叫他一声师叔祖,可见这人?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简直成精了一般。
    程琼海喝道:“要你多说??”
    姜恣意眯了眯眼睛,“那你来说?,你来说?。”
    “行了!”大长老?斥道,“让弟子们看了,像什么样子?”
    崔玉折弯腰行礼,道:“弟子崔玉折,乃逍遥山弟子,贸然?闯入,自知有罪。但情?非得已,是为了我父亲的事。”
    “不?用说?了!”程琼海一摆手,率先?说?道:“你父亲的事不?用你管,自有戒堂下定论。他当年包庇玉剑屏,想必也包藏祸心,如今学宫遭此一难,同他脱不?了干系!任是谁来,也不?管用。”
    姜恣意冷笑道:“王师兄真威风,大长老?还没说?话?呢。”
    程琼海手指着姜恣意,显然?怒极,却又小心看了大长老?一眼,终究没再说?话?。
    大长老?对?着崔玉折道:“你是年轻弟子,不?懂当年事。你父亲之事有待商榷,却也八九不?离十了,我等看你年少,不?与牵连,你莫要问了。”
    “我父亲若有意谋害掌门、扰乱学宫,我是他唯一的孩子,我怎会去救掌门呢?况且,我父亲若与玉剑屏有所勾结,事情?败露后他不?逃走,还在逍遥峰上?,不?是等着被?抓吗?”
    “当日弟子也在场,崔玉折师弟上?来就刺穿玉剑屏手臂,弟子二人?方能与他周旋,等到诸位长老?前来,若不?然?,是绝对?撑不?到那个时候的。”陆江补充道。
    “原来是你们两?个。”大长老?打量着他们,眼神锐利,绝不?是寻常老?人?。
    “我早就听说?有两?个弟子在玉剑屏手下过了几招,却能够全?身而退,真是奇也,他向来心狠手辣,怎么会放过你们?”
    他定定看着崔玉折,拖长了声音,“其中一人还是崔扬戚的孩子。”
    陆江暗道不?好,忙看向台上?的姜恣意。
    姜恣意用眼神示意他稍安勿躁,并说?:“大长老?多日闭关不?知道,这两?个孩子向来是门中翘楚,玉剑屏已被?掌门重创,他们俩在玉剑屏手下保全?,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大长老?思量片刻,点?点?头,道:“确有这个可能,但是宗门之事,不?是两?个弟子能懂的,你们下去罢。”
    崔玉折惊道:“求大长老开?恩,父亲绝对?不?会做这种事情?的。”
    姜恣意忽然哈哈一笑。
    程琼海大怒,“戒堂之上?,你敢撒野?”
    姜恣意笑道:“非也非也。我是刚想到一件妙事,王师兄要不?要听?”
    程琼海双眼一翻,“闭上?你的狗嘴!”
    话?音未落,陆江已急匆匆道:“弟子愿意听。”
    姜恣意含笑看他一眼,又对?大长老?道:“大长老?容禀,这小崔的名字许是另有玄机,怕是暗含了崔师兄的心志。折有夭折、死亡之意,玉剑屏的名字里又有个玉,我看崔师兄还是有杀玉剑屏之意的。大长老?你说?是不?是?”
    大长老?沉吟片刻,又不?断打量着下方的崔玉折。
    “这倒是个好名字,就是不?知玉剑屏会折在谁手上??你父亲为你取这个名字,或许真的大有用意。这样吧,老?夫做这个主,崔扬戚之事暂且延缓商议,在此期间必不?伤他性命,你看如何?也算是当日你舍命救掌门的回报。”
    崔玉折当即感激道:“多谢大长老?。只是……何时再议呢?”
    “掌门病危,等他醒来罢。另外?,还有一事,你可愿为学宫效力?”
    “弟子自然?愿意。”崔玉折忙道。
    大长老?道:“如今玉剑屏等人?这般挑衅学宫,若不?给他们点?颜色瞧瞧,就显得学宫怕了他们。适才诸位长老?已商定好,打算挑选出一批年轻弟子,前往各地,掘地三尺,也要把玉剑屏找出来。”
    “不?如你也随之下山。若能找到玉剑屏,有本事就将他擒到学宫,与你父亲当面?对?质,洗清他的嫌疑。就算当初确实是你父亲放了他,可你捉到了玉剑屏也算大功一件,替你父亲将功补过。即便寻不?到他的踪迹,在外?历练一番,对?你也有好处,你意下如何?”
    陆江听闻此言,微微抬眼,小心看了一眼身侧的崔玉折。
    当初他曾说?过,再也不?下学宫,可这次事关他父亲,但凡有一点?可能,他都会下山。
    果?然?,崔玉折说?:“弟子明白,愿去寻找玉剑屏。”
    他将此当作救他父亲的那根稻草,必会牢牢抓住。
    大长老?说?:“如此甚好,尽快出发。本来已经拟定了几人?,来,叫我看看。你和谁一道去。”
    白秀善手中握着卷轴,忙双手奉了上?去。
    大长老?低头看着名录,上?面?已写了不?少人?的名字,他正犹豫着,这崔玉折可真不?好安排。
    若是用的好了,说?不?定真能抓到玉剑屏,若不?然?,怕是要被?连累了同行的师兄弟。
    陆江高声道:“大长老?,弟子也愿为学宫出一份力。不?如将我和师弟分到一处,我们彼此也好有个照应。”
    大长老?看他一眼,知道他为救云霄子掌门受伤不?轻,说?:“可是你的伤……”
    “这不?碍事,只是外?伤,并不?影响行动,也绝不?会拖累师弟。”
    大长老?心头转了一圈,哪个弟子跟着崔玉折,他都不?放心。如今学宫每个弟子都很珍贵,不?得有闪失。
    可单叫崔玉折独自下山,他倒怕是放虎归山,跟着那玉剑屏跑了,这就得不?偿失了。
    “你可想好了?”大长老?问。
    陆江张口便道:“弟子想好了。”
    大长老?抬手制止了要说?话?的姜恣意,道:“既然?你们师兄弟亲厚,那便你们二人?一道,先?下去罢。”
    陆江冲姜恣意无辜一笑。
    崔玉折愕然?看着他,迟疑着没有多问。他转而求道:“弟子已数日不?见父亲,还望诸位长老?开?恩,允我探视一番。”
    程琼海憋不?住了,插话?道:“你父亲又没有洗脱嫌疑,他仍旧是放走玉剑屏之人?,给你时限,允你捉拿他已经是网开?一面?,就别提这许多要求了。”
    姜恣意维护道:“王师兄这话?可说?的不?对?。这几日你不?是想方设法要从崔师兄口中问出些什么吗?可有问到只字片语。”
    程琼海脸色铁青,喘着粗气,他冷哼道:“若能用刑,我早就问出了!”
    白秀善轻声斥道:“行了。弟子还在,你说?什么话??又不?能确认崔扬戚有罪,怎能用刑?”
    她朝脸色煞白的崔玉折安抚一笑,“小崔,别怕,你父亲性命无虞。”
    姜恣意哈哈一笑,嘲道:“你办不?成的事,说?不?定这弟子能办到,那毕竟是他父亲。他此行下山,天下之大,去哪寻玉剑屏呢?说?不?定他父亲真的知道一些,大长老?,依我看,还是让他去见一面?罢。”
    “他们父子情?深,天理伦常,倒是应当去瞧瞧。”白秀善竟也开?口替崔玉折说?话?。
    堂内余下四五名长老?均未曾言语,只唯大长老?马首是瞻。
    终于,大长老?一锤定音,道:“去见你父亲罢。”
    姜恣意笑道:“大长老?果?然?仁慈。我带他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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