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9章 满室生辉

    崔承安说一个星期内就把房子找好,何维淑本来还觉得困难,结果还真被他找到了。
    房子是县中学的教师家属院,离医院和警局都很近,当然,主要也是因为县城太小,在哪买房都不会太远的。
    崔承安确定好后,就带着何维淑去看房。
    “这房子估计建了得有十来年了,也是巧,这原来的房主跟我领导是朋友,他们家要去市里了,就想把县里的房子卖掉,也是因为有这层关系在,他们才愿意把房子卖给咱们。”崔承安边走边跟她介绍,“这边一层楼是四户人家,咱们要买的房子在二楼,是西边户,不过采光通风都很好,肯定符合你的要求,而且还有一个点,我觉得你肯定会喜欢的。”
    “什么?”
    “先保密,你待会儿上去看看就知道了。”崔承安神神秘秘地笑着。
    何维淑看他这么有把握,也就没有追问,笑道:“什么东西,还弄得这么神秘。”
    两人上楼,崔承安掏出钥匙将门打开,上一任房主夫妻俩都是教师,何维淑打眼一扫,就知道他们对房子住得很爱惜,住了十多年的房子还整洁如新,门窗墙壁还有房间里的旧家具都是干干净净的,虽然有些老旧了,但没有一点损坏。
    即使房子除了大件家具几乎被搬空,但仍让人一进来就能感觉到家的温馨。
    两人是下了班后的傍晚过来的,西边户正好能晒到夕阳,窗外是一棵繁茂青翠的梧桐树,阳光透过树叶间隙照进房间,金灿灿的光斑在红木地板上晃动,空气里的细小灰尘上下浮动,何维淑上前走了两步,脸上浮现出惊喜。
    崔承安笑道:“怎么样,这扇窗景是不是很漂亮?我看到它的第一眼就知道你肯定会喜欢。”
    “好看,我喜欢。”何维淑扒着窗户向外看,光斑移动到她脸上,活泼雀跃地跳动着,她被照的微微眯起眼,瞳孔都变成清透的金棕色。
    现在天气已经入秋,早晚都有些凉凉的,她今天穿着一件纯白色的毛衣,头发用抓夹随意夹在脑后,一些碎发有些凌乱卷曲地垂下,毛绒柔软的毛衣烘得她更加温柔,崔承安上前从背后环住她,脑袋自然搭在她脖颈处,又蹭了蹭,这是他最喜欢的拥抱姿势,因为能够将她整个人都拥入怀中。
    何维淑向后靠了靠,头抵在他肩膀处,窗外不知名的鸟叫响起,显得室内静谧又安逸,两人相互依偎着静静享受了片刻这美好时光。
    以后,这里就是他们的家了,这方小天地将彻底属于他们俩。
    何维淑转过身,双手攀住他脖子,含笑的双眼看着他,里面的爱意满得快要溢出来,她踮了踮脚,轻轻吻在他唇上,夸道:“这几天看房子辛苦你了,这个房子我很喜欢。”
    崔承安紧紧搂住她,亲昵地用鼻尖蹭着她的,也笑起来:“只要你喜欢就好。”
    两人腻歪一会儿后,手牵着手在房间里逛起来,因为上一任房主要搬去市里,所以很多大件家具就都没有带走,像书桌、柜子、沙发这些就都留给了他们。
    崔承安拉着她进卧室说:“总共是三间卧室,两间朝南,一间朝北,我们住这间主卧,妈住另外一间,朝北的那间先当书房或者用来放杂物,房主因为是老师,所以留下来的那张书桌特别大,正好可以给你用,这些可以用他们留下来的旧的,但床我们全都换新的,明天我就去市场上看有没有合适的床。”
    他安排的井井有条,何维淑没有意见,只是笑看着他,他认真起来的时候难得正经,下颌线绷着,虽然也在笑,但却少了平时的那种吊儿郎当感,更少见也更有魅力。
    崔承安等了半天都没听见她回答,侧头看过去,就看见她专注地盯着自己,立马原形毕露,唇角上扬压着声音问:“是不是被我迷得移不开眼了?”
    气氛瞬间被他打破,何维淑有些无语地推开他,走进主卧参观起来,正如他所说,主卧朝南,采光是很好的,房间一进门是一整面墙的柜子,除了衣柜,房间里还有一张双人床。
    崔承安跟上来,看着双人床道:“我感觉这张床有点小了,这张是一米五宽的,我们到时候买张一米八的。”
    何维淑看了眼房间大小说:“放张一米八的床,估计房间里也就不剩什么位置了。”
    “没事,卧室就是用来睡觉的,平时活动学习都可以在客厅。”
    说得也是,何维淑点点头。
    看完主卧,两人又来到厨房,崔承安拉着她笑道:“我现在正准备学做饭呢。”
    “你?做饭?”何维淑一副他在开什么玩笑的样子。
    崔承安见她如此不相信自己,上手在她脸颊处轻轻拧了下:“那你就等着刮目相看吧。”
    “行啊,我等着。”
    崔承安:“当然啦,我也不说大话,你要让我像大厨一样什么饭菜都烧得来,那不太可能,但是在我们饿又不想出去买的时候,简单炒两个菜垫垫肚子还是可以的。”
    何维淑给他鼓掌,边拍手边重重点头:“我支持你,看好你,等着吃你做出来的饭。”
    瞧她这副等着看笑话的样子,崔承安气笑,两只手都捏到她脸颊上,唇被轻轻拉扯,他亲上去道:“放心,肯定能让你吃上。”
    何维淑刚想说话,他的舌头就趁机而入,紧紧勾着她,一番折腾下来,她想说什么都忘得一干二净。
    两人在房子里待到天黑,房子里的角角落落都看了个遍后,才舍得离开。
    崔承安见她恋恋不舍的这个样,笑着在她鼻梁上刮了刮,说:“等下次你再过来看,缺的少的东西都添上,房子肯定就大变样儿了。”
    何维淑笑着点头,挽着他下楼梯。
    她是真的喜欢这种温馨恬静又窗明几净的房子,农村的房子因为是土胚房,窗户都很小,哪怕是白天,房间里也昏昏暗暗的,哪怕打扫得再干净,鼻间也总还是能闻到一股混着土腥味的霉味,所以在那时起,她就很向往城里的拥有大大的窗户的房子。
    现在,终于要实现了,她也终于在城里有了自己的家,有了自己的房子。
    房子买好后,董芳苓也跟她约时间,说要带她去金店买三金。
    去买金子得让崔承安一起跟着去,他人高马大的,站在那就有威慑力,出来不太怕被抢,而且要真遇上那不长眼的,他还能立功一件。
    崔承安自然乐得跟着一块儿,县城里就一家金店,三人打车过去。
    店里一共两个业务员,都站在柜台后,看见他们过来也只是抬了下眼皮,就又自顾自忙着。
    几人也不在意,从门边顺着柜台往里面转,董芳苓笑道:“你看看有没有你喜欢的,我觉得咱们县里的样式还是有些少,要不是你们没时间,我都想咱们去市里买了。”
    “没事的阿姨,我对这些不挑的。”
    董芳苓拍了拍她的手,看向玻璃柜台下面的一款镯子问:“你看这个怎么样?”
    何维淑顺着看过去,这是一款宽面的镯子,上面的花纹繁复饱满,看起来有些太华贵了不太日常。
    崔承安看她表情就知道她不喜欢这款,没等她说话就道:“妈,这种太复杂了,买了平时带不出去,我感觉这边这个款式刚刚好,素雅一点。”他指着旁边的一个亮面的素圈镯子,上面一点花纹都没有。
    何维淑刚才也是看上了那个,只是长辈先开口,她不好意思再提。
    董芳苓不太喜欢这个,上面太干净了,她先是看了眼何维淑,见她表情知道这是她喜欢的,也就识趣说:“反正是给你们买,只要你们自己喜欢就行。”
    “那就这个吧。”崔承安招招手示意业务员过来,业务员一看他们是真心要买,连忙堆笑上前。
    “你帮我把这款镯子拿出来看看。”崔承安指着素圈镯子跟她说。
    业务员拉开柜门,将镯子取出来放到黑绒布盘上,边展示边介绍说:“这是三十克的实心镯,两位谁戴?”她有些迟疑地看向在场的两位女顾客。
    董芳苓挽着何维淑笑起来:“她戴,来给未来儿媳妇买三金。”
    业务员笑得更加灿烂:“哦呦,阿姨恭喜您哦,找到这么漂亮的儿媳妇。”说着将眼睛转向何维淑道,“我看您手腕比较细,戴这一款刚刚好,又大气又修饰手腕。这圈口是54mm的,感觉您戴应该正合适,有些宽松但不会掉。”
    崔承安问:“能戴一下试试吗?”
    业务员犹豫了下又笑着回道:“可以,我帮您戴。”
    何维淑将手伸过去,她皮肤白,在金店的灯光和黑布盘的反衬下显得更加细腻,金色光面的素圈手镯戴到她手腕上,柔美又贵气,很提气质。
    董芳苓看到佩戴效果后也眼睛一亮,笑道:“我还想着这太素了会不好看,没想到刚刚好,那手镯就买这个吧?”
    何维淑笑眼弯弯点点头:“好。”
    买完镯子,董芳苓又要拉着她去看项链和戒指,何维淑说:“再买个项链吧,戒指就不要了,上回承安给我买了一个戒指了。”
    “哎,那不一样。”董芳苓,“那是他跟你求婚的,我这是结婚买的三金。你别怕多花钱,我有钱呢,而且你大哥跟你大嫂结婚时也买的三金,怎么也不能缺了你的,我可不是偏心的妈妈。”
    何维淑抿唇笑起来,也就没再拒绝。
    等买完三金,三人回家里吃了个晚饭后,崔承安才骑车把何维淑送回去。
    何维淑回到宿舍将三金好好地收进盒子里,把头发重新扎起来,坐到桌前看书,初试的时间越来越近了,哪怕很有把握,她也难免有些焦虑。
    到了考试前几天,天已经彻底冷下来,路上行人都裹上了棉袄,带着厚厚的手套耳捂,崔承安也不怎么骑他的摩托车了,在这冬天里骑那摩托车,风跟刀似的一刮,整个人都被冻得流鼻涕。
    崔承安道:“要不你考试那两天我请个假吧,陪你一起去。”他们县里没有研究生考点,她要到市里去考。
    何维淑摇头拒绝:“你不要来,你等我考完来接我就行,要不然有你陪着,我是想着你还是想着考试?”
    “那好吧。”崔承安略表遗憾,其实他真的挺想陪考的,毕竟这对她来说也是挺关键的考试了,他不太想错过,不过没关系,他偷偷去,不让她知道就行,“那我送你去市里再回来行吗?”
    “那行。”从县里到市里得坐小巴车,都是私人车队开的车,为了多赚点钱,一辆车那是能塞多少人就塞多少人,没个人陪着,她都捞不着位置坐。
    “那我跟同事借辆车送你,咱这回就不坐小巴车了,那个太挤了,司机开车还又急又冲。”崔承安不只会骑摩托,也有机动车驾驶证,有时候局里执行公务的时候会开一开公务车。
    “好。”
    考前一天,省里张老师特意给何维淑来了电话鼓励她,不光她,周萱也打了电话。
    周萱语气轻松笑道:“等你考上后就能回省里了,到时候又有人陪我一起玩了。”
    何维淑也笑:“你朋友那么多,难道还会没有人陪你玩吗?”
    “那不一样,对我来说,你可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当然期待跟你一起玩了。”
    明知道她是故意这样说,何维淑还是被她这句话哄得高兴,换了个姿势笑道:“对了,跟你说件事。”
    “你说。”
    “我要结婚了。”
    “结婚?不是,跟谁,哦,跟你男朋友?”周萱惊得语无伦次,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好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道,“怎么这么快?我记得你上次来不是才跟他在一起没多久吗?怎么马上就要结婚了?”
    “也不是马上。”何维淑说,“婚礼时间目前是定在了腊*月初六,还有差不多一个月时间。”
    “等等。”周萱突然反应过来,“你这个结婚的消息不是现在定下的吧?你定下的时候怎么没告诉我,今天才告诉我?你想好回答啊,要是答案不让我满意,你信不信我马上买票到你面前捶你去。”
    何维淑顿时有些心虚,忙解释说:“结婚的消息定下也没多久,之前没告诉你是想着那时候还不确定具体时间嘛,现在告诉你是想邀请你来参加我的婚礼,我跟你说哦,我的婚礼可不能缺了你,咱俩可是最好的朋友,我的婚礼必须得在你的见证下举行。”
    “哼哼,这还差不多。”周萱就是个顺毛猫,给她捋捋毛就高兴了,“你放心,我肯定提前一个月就把假请好,保证不会缺席。”
    “虚位以待。”
    两人又聊了会儿后挂断电话,周萱想了想给丁嘉树打过去:“这下你可以死心了,维淑真的要结婚了。”
    电话那边是一片寂静,要不是能听到细微的呼吸声,周萱都以为他把电话撂了。
    丁嘉树沉默一会儿后道:“你怎么知道?”
    “我们刚才打电话,她亲口跟我说的。”周萱还记得上回他跟自己说的什么,“你上回说只要她还没结婚你就有机会,现在可以彻底放下了,她马上就要结婚了。”
    “……那不是也还没结吗?”
    听到这话,周萱是真无语了,“我都没好意思说你,她结不结婚跟你有关系吗?就算她不结婚你就觉得你有机会了?这段时间你光给她打电话打了多少回,你看她愿意搭理你吗?你去岸和找她,她也避而不见,她这个态度应该算是很明显了吧?”
    回复她的又是沉默,周萱也懒得再管他了,要不是看在俩人是邻居的份儿上,她连这个电话都不会给他打,“我挂了。”
    *****
    到考试这天,何维淑拿着准考证和笔进考场,看了看天,感觉自己好像也不是很紧张。
    一连两天的考试结束后,她从考场走出来,释然又轻松,只觉得尘埃落定。
    崔承安早早就在考场门口等着她,他身高腿长,凭借着优越的身高站在人群中简直是鹤立鸡群,何维淑一眼就看到他,往他这边走。
    她盯着他的方向脸上带笑,就快走到时突然被人拦住,她有些不解地看过去,脸一下子沉下来,接着又牵起礼貌的笑容问:“丁嘉树?你怎么来了?”
    丁嘉树温柔笑着,将手里的花递给她:“我听说你今天最后一场考试,想着过来恭喜一下。”
    崔承安眼见着何维淑被他截胡,当下也顾不上什么风度什么帅气,赶紧从人群里就挤过去,站在何维淑面前替她挡住花,微笑道:“不好意思啊,我们买了花了,你这束花可能就不太需要了。”
    丁嘉树脸上笑容不变,头往旁边歪了歪,看向他身后的何维淑道:“维淑,这是我作为朋友的一份心意,你就收下吧。”
    何维淑看到他这个笑,又想起大学那几年,她心里叹口气,不可否认的是他那几年真的帮过她许多,她伸出手接过花。
    崔承安见她收了花,眼睛黑得都能滴墨了,只嘴唇还上扬着,不爽地磨着后槽牙。
    何维淑道:“花我收了,你的心意我也收下了,省城离这边还挺远的,你也赶紧回去吧。”
    崔承安忙接腔道:“就是,你大老远来这一趟,也真是麻烦你了,你的心意我们都收下了。”
    丁嘉树看都没看他,眼睛直勾勾盯着何维淑,笑道:“那行,本来我还想着这么久没见面,晚上能一起吃个饭呢。”
    崔承安一听这话,生怕何维淑心一软又给答应了,赶忙说:“我们晚上还有事,饭恐怕不能一起吃了。”
    丁嘉树就跟没听见他说话一样,对着何维淑颔首:“那我就先走了,你到省城复试的时候别忘了跟我说一声,我去车站接你。”
    崔承安听他这样说,后槽牙都快被他咬碎了,何维淑都能听见他咬牙切齿的声音:“这个也不用了,我会亲自送她去的,哦,还有,我们再过一个月就要举办婚礼了,届时欢迎你来参加。”
    他吃醋的样子可怜又可爱,何维淑抱着花憋笑。
    丁嘉树没接他的腔,继续说:“那咱们到时候省城见。”
    等他走后,崔承安沉着脸拉着何维淑上车,上车前还一把拿走她怀里的花扔进不远处的垃圾桶,换上自己的。
    何维淑坐在副驾驶,围巾裹着下半边脸,她使劲抿着嘴,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笑出声。
    崔承安冷着脸把车开得稳稳当当,一路开到她住的酒店门口,又牵着她上楼,径直走到她房间门口,俯身从她包里掏出钥匙开门。
    在公共区域他还有所顾及,一进屋就彻底放飞,把何维淑按在门上亲。
    何维淑抱着他边亲边笑。
    崔承安郁闷:“你怎么笑得这么开心。”
    何维淑安抚地摸摸他的头,头发凉凉的软软的,“因为我觉得你这样子很可爱。”
    崔承安更委屈了,把头埋在她脖颈,恶狠狠道:“刚才他什么态度你都看见了,他说话就跟没我这个人一样,而且他就是狼子野心,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是,我看见了,所以我也没怎么搭理他,不是吗?至于为了这点事醋成这样。”
    崔承安控诉道:“但你收了他的花!”
    “不是被你扔了吗?”
    “那你也收了。”
    何维淑软着声音哄道:“哎呀,我那不是出于礼貌才收的吗?要不然大家都在那里僵持着,多不好看呀。”
    “但我还是生气。”
    “好吧,那我亲一亲你?”何维淑可还记得他说的不让她说对不起的话。
    “嗯。”崔承安抬起脸,乖乖闭上眼睛等着。
    何维淑没忍住唇角上扬,大拇指在他唇边摩挲了下后亲上去。
    两人吻得气喘吁吁,何维淑趴在他耳边道:“我带那个了。”
    “哪个?”崔承安疑惑问。
    何维淑倾笑:“在省城买的还没用的那个。”
    崔承安反应过来后,脸突然爆红。
    因为县里耳目太多,他根本不敢跟她在一个房间里待太久,生怕会被人传出些不利于她的风言风语来,所以俩人目前也就是亲亲抱抱。
    何维淑不等他害羞完,追问:“做不做?”
    “做。”崔承安视线闪躲,不敢看她。
    “那你先去洗澡,洗干净点儿。”何维淑推开他。
    两人洗完澡出来,又是一阵拥吻,崔承安抱着她躺倒在床上,窗外大雪纷纷,房间里却急速升温。
    结束后,崔承安一脸地满足,何维淑趴在他胸膛处听他的心跳声,两人肌肤相贴,滑溜溜热乎乎的,她伸手用指腹从他眉心轻轻往下滑,滑到鼻尖、嘴唇、下巴、喉结,最后在胸膛处画圈。
    崔承安给她擦额角的汗,她前面的头发都被汗湿了,两人相拥抱了一会儿,崔承安问:“还难受吗?”
    “还好。”
    崔承安眸色渐沉,吻上她并一路向下。
    满室生辉。
    【作者有话说】
    挂一下新预收:《穿为年代文大佬的包办原配》,感兴趣的朋友可以到专栏收藏一下哦~[让我康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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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案:梅锦一睁眼就成为了五十年代即将出嫁的新娘,没有婚礼没有洞房,跟新郎匆匆一见后,再见面就是两年后。
    她穿进了年代文里大佬的包办原配,大佬此时还是个稚嫩的农村青年,怀有远大志向即将奔赴战场,前线危险,家里怕他到死都没有成家,死后成为孤魂野鬼找不到家的方向,于是在他开拔前匆忙给他娶了妻,盲婚哑嫁,毫无感情。
    在新郎参军的这两年里,梅锦把上辈子没吃过的苦都吃了个遍,下地、喂鸡、放牛、割草,还穷得没有肉吃!
    书中原配嫁过来没多久就病死了,而她硬是凭借着百折不屈地毅力挺过了病痛,熬过了这两年,等到了大佬回来。
    大佬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问她离不离婚,梅锦看着他,果断摇头,他这根大腿粗得很,她可得抱紧了。
    大佬探亲假一个月,结束后就要归队,梅锦为了过上不用干农活还有肉吃的日子,毅然用上美人计。
    但大佬不愧是大佬,竟然不吃!
    梅锦握拳暗恨!绝对不是因为自己不够美!
    等探亲假即将结束,大佬含笑看着她问:“要不要随军?”
    梅锦利落点头:“要!”要的就是随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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