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7章 你才是我的夫人

    ◎“宫皎月,你是不是忘了,你才是我的夫人。”◎
    “尉迟珩?”
    宫皎月握着笔的手都在颤抖,这是她第二次见着尉迟珩发这么大的火。
    素馨见状,识趣地退下了。
    “你这是做什么?谁允许你的!!”
    宫皎月抬眸看向尉迟珩,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担忧,不再像之前那样对她毫无表情,偶尔给她的笑容都像是在施舍。
    她看着尉迟珩那凶神恶煞的表情,脸上瞬间布满了委屈,眼泪唰地就滚了下来,没有任何预兆。
    尉迟珩见状一下子有些慌了,一时之间不知道要如何安抚才算好,“你别哭啊!”
    宫皎月瘪着个小嘴看着他,哽咽地说道:“尉迟珩,你可以不必做到这样的,我和你的婚姻本就不是两厢情愿,既是姐姐要嫁进来,你也应当提前告知我一声。”
    她的眼泪掉着,稀里糊涂说些什么她自己也不是很清楚,低着头说了一大堆,见尉迟珩一点反应也没有,她又接着说道:
    “若是姐姐嫁了进来,我自是要将这位置腾出来的,侯府的东西我都不会带走,至于我拿的月例,那是我本就应得的,我会带着我的东西回兖州,不会搅了你们……哈?”
    宫皎月一边抽泣着一边说,话还未说完就被尉迟珩拉了过去,她有些没站稳,踉跄的撞进了尉迟珩的怀里。
    尉迟珩双手抱紧了宫皎月,宫皎月的脸贴着尉迟珩的胸脯瞬间变得烫起来。
    她想要推开尉迟珩,却被尉迟珩抱得更紧了。
    “尉迟珩,我快要喘不过气来了。”宫皎月小声嘟囔着。
    尉迟珩这才将她缓缓放开,双手握着她的肩,“你……”
    窗外倏然下起了大雨,尉迟珩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了,这么些年,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过。
    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总之看见宫皎月写的和离书三个字的时候,他会非常的不痛快,甚至有些暴躁。
    一场大雨,压制了他的心性。
    “对不起,我不该那样吼你……我……”
    宫皎月按住了他的手腕,“没事的,我知道。”
    窗外的雨淅淅沥沥地下着,尉迟珩的神色忽然变得紧张起来,原本正常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轰!——”
    屋子里的烛火因为风太大吹熄了,一声惊雷将尉迟珩最后的防线给打破,他松开了宫皎月的肩膀,双手抱着头蹲在了地上,紧紧靠着桌案边上。
    宫皎月被他吓坏了,看了看没有关上的门窗,她赶忙将所有门窗都给关上,还吩咐素馨没什么事不用过来。
    关好门窗后,宫皎月轻手轻脚地走到尉迟珩的身旁,她缓缓蹲下身来,透过微光能看见尉迟珩额头全是冷汗。
    她伸出手去想要给他擦擦,却被他一把拍开,尉迟珩靠着桌案紧紧蜷缩着,嘴里还嘟囔着什么,宫皎月实在听不清。
    宫皎月只好轻轻摸了摸他的脑袋,温柔的声音说道:“乖,我们不要待在地上好吗?”
    尉迟珩怯生生地扭头看向宫皎月,他的眼里满是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着,宫皎月伸手去擦掉他落下的泪珠,“珩儿乖,我们起来好吗?”
    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宫皎月也不着急,只是安静地看着他。
    “没想到,我们大名鼎鼎的尉迟珩,竟然怕打雷啊。”
    “轰!——”
    话音刚落,又一声惊雷,尉迟珩下意识地甩开了宫皎月的手,朝着桌案又缩了缩,整个人恨不得钻进桌案下面。
    宫皎月离得又近了些,隐约能听见尉迟珩在说些什么。
    “娘,我害怕,你在哪儿啊?”
    “我很乖,你别丢下我……”
    尉迟珩嘴里念叨着,双眼紧闭,双手环抱着自己努力朝着桌案的角落蹭。
    宫皎月瞬间有些心疼他,一把将他抱在怀里,“我在,我在的。”
    听到这话的尉迟珩总算是有些许的放松,他伸出手抱住宫皎月的腰,嘴里呢喃道:
    “娘亲,我很乖的,不会给您和爹爹惹麻烦,不要丢下我。”
    “娘亲,我会照顾好小弟弟的,我会的……”
    弟弟?
    “我知道,我们珩儿最是乖巧了。”
    “娘亲……”
    “我在的。”
    直到深夜,尉迟珩才渐渐睡下,宫皎月这才稍微松了松筋骨,靠在桌案望着窗棂那摇曳的树影。
    宫皎月的脑子里没有这个人,整个侯府除了尉迟钧夫妇俩就是她和尉迟珩,哪还有什么弟弟。
    更何况,尉迟珩的母亲不是早已经去世了吗,那这弟弟是怎么回事?
    看来,只得明日去范惟青那里碰碰运气了,不若尉迟珩怎么会这般害怕,定是心中有什么魔障,才导致他害怕打雷。
    *
    翌日一早,素馨推开宫皎月的房门看着宫皎月和尉迟珩双双靠在桌案边,也就没有搅扰,悄悄地退了出去。
    尉迟珩醒来时,自己靠在宫皎月的腿上睡着,宫皎月的手放在他的脸上,一睁眼看见的便是宫皎月的脸,她的头微微靠在桌案侧面。
    见着宫皎月快要醒来,尉迟珩赶忙闭上眼睛假装自己还没有醒。
    宫皎月睁开眼睛的时候,见着尉迟珩乖乖地躺在自己的腿上睡得正熟,她也不好动弹,生怕将尉迟珩给吵醒了。
    即使腿已经麻得不行,她依旧没有动弹半分,而是轻轻将尉迟珩皱着的眉头按了按,让他能够松缓下来。
    尉迟珩微微睁开了眼,宫皎月的头与他的头距离不过一个拳头左右,两两相望,宫皎月一瞬间收回了自己的手,慌张地将尉迟珩给扒拉开,随后自己站了起来。
    “那个,我……我……”宫皎月一时有些语无伦次,“那个,昨天什么都没有发生,我什么都不知道。”
    说完,她转身就要走,却被尉迟珩一把拉了回去,紧紧揽在怀里,双手钳制着宫皎月的手,在她的耳畔轻声说道:
    “谢谢。”
    宫皎月回应着,“啊,没……没事,我这是为了月例,不然你白给我那么多银子,现在可以把我放开了吧。”
    她不想承认,自己不是为了银子,可是人家都是要娶喜欢的女子的人,她又有何理由不承认,更何况她一开始本来就是冲着银子来的。
    尉迟珩没有丝毫要放开的意思,而是将她越揽越紧,紧到两人的胸膛温度极限上升,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对方的炽热。
    许久,他才开口说话,语气带着一丝无奈,更多的是温柔,“宫皎月。”
    “嗯?”
    “你是不是忘了,你才是我的夫人。”
    宫皎月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她猛然抬头看着尉迟珩,“我知道啊……嗯啊……”
    没等宫皎月说完,尉迟珩的手将宫皎月的腰一紧,俯首就朝着宫皎月那粉嘟嘟的唇吻了下去。
    一个强烈又炽热的吻,在此时轰然绽放。
    宫皎月想要将他推开,可是她也想留住现在这份美好,于是她回应着,肆无忌惮地回应着。
    许久过后,尉迟珩才松开她。
    两人喘着气,呼吸都带着甜腻,尉迟珩摸着宫皎月的脸蛋儿,笑着说道:“傻瓜,我不会娶任何人。”
    说完,宫皎月抬眸望着他,尉迟珩的耳根子红到了极致,兴许是被宫皎月看得有些害羞,他松开了宫皎月连忙说道,“今日宫中还有些事,我先走了。”
    看着尉迟珩仓皇逃跑的背影,宫皎月站在原地止不住地笑,还伸出手去摸了摸方才被尉迟珩吻过的唇,脑海里全是刚才的画面,笑容更是止不住了。
    原来,亲吻是这样的感觉啊!
    “夫人,嫂夫人来了。”素馨站在门口看着宫皎月那一脸娇羞的模样,又喊了一声,“夫人,赶紧梳洗吧,嫂夫人在花厅等着你呢。”
    才反应过来的宫皎月脸颊更加泛红了,素馨赶忙打水来帮她梳洗,一边忙碌着一边打趣道:
    “夫人,不收拾包袱回兖州了?”
    “不……素馨,你可是皮痒了!”
    宫皎月透过铜镜看着素馨,两人开着玩笑的时间梳洗好了,素馨赶忙领着宫皎月朝花厅走着。
    花厅里,范惟青一盏茶喝下去有半盏了,宫*皎月匆忙踏进花厅,“嫂嫂,让你久等了,我这……”
    “无妨,许是我来的不是时候,翠翠跟我说你给我和孩子们都做了衣裳,这不今儿个我穿来给你看看,合不合身。”
    范惟青不说的话,宫皎月还没发现,她身上穿的衣裳正是宫皎月让做的款式,范惟青容貌姣好,穿着这身月白色的衣裳显得格外好看。
    “好看的,嫂嫂真是行走的衣架子,穿什么都好看。”宫皎月毫不吝啬的夸着。
    素馨看了一眼宫皎月,见宫皎月点了点头,她便退下准备糕点和午膳了。
    “皎月啊,你这小嘴儿当真是抹了蜜一样。”
    两人说说笑笑好一阵,范惟青露出了一些难色,宫皎月干满问道:“嫂嫂可是有话要说,但说无妨。”
    “皎月啊,我和老二那日说的话你可别放在心上,老二已经去宫府警告过了,他不喜欢你那三堂姐,那都是民间的传闻,更何况……”
    “嫂嫂,何况什么?”宫皎月不明白,为何范惟青今日说话总是这样说一半留一半,全然不像是她平日里的性子。
    “更何况啊,你那三堂姐还未成婚就和别人有了孩子,那人啊弃她和孩子不顾,跑了,老二也没有对她们怎么样,想着她们毕竟是你的亲人,你放心吧。”
    宫皎月有些愣了,原来当初苏婉儿所说的全都是真的,三堂姐嫁不了尉迟珩是因为她和别人有染,所以徐氏才对外宣称三堂姐重病。
    后来她一直没有出现,其实是怀有身孕不便出来,若是被人发现她未婚先孕,那宫家的名声就全都没了。
    见着宫皎月脸色惨白,范惟青走上前去拉住她的手轻轻拍了拍,“放心吧,这件事只有我们知晓,旁人是不知晓的,我来啊就是想告诉你,别误会了老二。”
    “嫂嫂我知道的,我和夫君已经说开了,放心吧。”
    “没事就好,你俩没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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