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8章 宣明县主
◎“嫂嫂，没关系的，我愿意担待他。”◎
宫皎月见范惟青松快了些，便想着向她开口，但又不知道从如何说起。
毕竟她来这侯府那么久，并没有听说什么还有弟弟这回事，万一是大家的禁忌，她若是这样明目张胆的问了，那岂不是……
“皎月啊，你的表情像是有事，没什么不好说的，想问就问吧。”
宫皎月瞪大了眼睛看着范惟青，“嫂嫂，你知道我要问什么？”
“我自是知道的，老二都同我说了，他这个人啊就是这样什么事儿都憋在心里，总觉得只要自己无愧于心就好了。”
范惟青拉着宫皎月朝着院子走去，两人散散心，“皎月，你是个好孩子，两个人相处总归是要长嘴的，老二他自小便同其他人不一样，委屈你了。”
“嫂嫂，没关系的，我愿意担待他。”
说完这话的宫皎月脸蛋唰一下就红了起来，自己都不好意思地朝着一旁的牡丹花看去了，“嫂嫂你看，那朵长得最是好看。”
范惟青也是很宠着她，笑着说道：“等改日拿来给你做鲜花饼吃，如何？”
“好啊好啊！”
一提到吃，那她可就有兴趣多了。
“嫂嫂，我确实想知道，关于尉迟珩嘴里所说的那个弟弟……”
宫皎月看着范惟青心情甚好，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她确实有些好奇，但更想知道尉迟珩为何变得这般不信任人和小心翼翼。
范惟青听着面露难色，宫皎月瞬间有些慌了，赶忙说道：“嫂嫂，我不是非得要听的，我就是……就是……”
“无妨，你早晚都会知道的。”范惟青拉着宫皎月朝着府中莲花池边上的亭子走去，两人在亭子里坐下。
翠翠端上了新鲜水果和糕点，范惟青看了看池塘的荷叶说到，“等来年夏日，又能吃上新鲜的莲藕了。”
宫皎月不是不明白她说什么，可现在她也只能装作不明白，拿起面前的糕点吃了一小口夸赞着，“这糕点可真好吃，嫂嫂你快尝尝。”
范惟青笑了笑，“好吃你就多吃些。”
这亭子宫皎月第一次来，确切的说这个荷花塘她都是第一次见，而且范惟青口中所说的来年会长出莲藕根本就是无稽之谈，这池塘都已经干涸了，难道来年要往里注水不成？
倒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嫂嫂，我们为何要来这里啊，之前我在侯府从未听说有这样一个地方，当真是别致。”
池塘位于几个院子最后面，整个侯府的最末端，这是一个小小的园子，几乎是荒废了。
宫皎月来到这除了在自家院子里做做女红，时不时跑去范惟青的院子里闹腾一下，就是在侯府的前院走动，这个地方确实没有人说过，也没走到过。
“这里算得上是府中的禁地了，当年宣明县主和老二在这里摘荷花，摘莲蓬，没有发现跟在屁股后面的小湘儿。”
范惟青说着，神色有些伤，宫皎月都害怕她在说下去会在自己眼前苦，“嫂嫂，如果不想说的话，也可以不必勉强的。”
“没事，这些过往本就是老二的伤疤，有朝一日总是要揭开的，若是在他身边的这个人是你，我更没什么好瞒着的。”
“小湘儿不是母亲所出，而是姨母的孩子，姨母当年毁了婚约同一个穷书生跑了，跟着书生一路奔波，到了那穷乡僻壤之地，后来姨母大着肚子独自上京，来投奔母亲。”
范惟青说着眼眶里含满了眼泪，“那个时候才知道，书生高中之后便同一户高门贵女成了亲，为了自己的前途，得知这个消息后姨母早产，生下了体弱多病的小湘儿，虽说是个男孩子，可是姨母却给他取了一个像女孩子的名。”
“姨母也因难产，去世了，自那之后小湘儿就是夫君和老二的弟弟，所有人都认为那是母亲的孩子，也因为这件事母亲和父亲之间的芥蒂更加深了，再加上有苏络那样的人在，两人逐渐分崩离析。”
宫皎月算是知道了，本来苏络横插一脚就已经是导火索了，没想到又出了姨母这个事情，母亲定是不想姨母在九泉之下还被人指指点点，所以才将小湘儿咬定了是自己孩子。
可她又何尝不是被指点的那个呢！
“所以小湘儿是在这里死掉的吗？”宫皎月小心翼翼地问着，眼神看向范惟青都多了一些紧张。
范惟青点点头，“是啊，当时宣明县主和老二他们正在这里玩耍，小湘儿趁着母亲午睡悄悄溜了出来，没人知道他跑到了这里，直到老二摘完莲蓬从池塘里爬上岸，才看见小湘儿倒在池塘边上。”
“是因为病症？”
“小湘儿生来便有哮喘之症，当时这个园子里种满了花花草草，老二认为是他进来的时候没有关好园子的门，才让小湘儿跑了进来，认为是他害死的小湘儿，一场惊雷将我吵醒，去到园子的时候只看见老二跪在小湘儿的身边一动不动。”
“嫂嫂，那天也像昨夜那样，下着很大的雨吗？”
见着范惟青点了点头，宫皎月这才全然明白，那是姨母唯一的血脉，是母亲想念姨母的寄托，而尉迟珩认为是自己间接害死了小湘儿，惹得母亲不快，没过多久母亲郁郁而终。
他以为，这都是他的错。
*
自那之后，宫皎月差人将那个园子给打扫出来，重新注入水种上荷花。
等到来年，荷花就开了。
之后的几日，尉迟珩都宿在了办公处，没有回侯府，就连换洗的衣物都是他身边的副将回来拿的。
范惟青也说尉迟钧近日也鲜少归家，孩子们都甚是想念。
约莫七天后，好几个马车停在了侯府门口。
“回来了，回来了夫人！”
听着小厮通禀着，宫皎月连忙收拾好自己朝着侯府大门跑去，刚跑到前院就看见尉迟珩站在一辆华贵的马车旁，伸出自己的右手等着谁。
车帘被拉开，一个身着桃花锦绣裙面的女子走了出来，抬手微微放在尉迟珩的手臂上缓缓下了马车。
她的那一套头面，都能顶宫皎月两年的俸禄了。
本还想着去接一接尉迟珩，没想到他却领回来一个那样貌美的女子，这还接他作甚！
想到这，宫皎月调转了方向回了自己院子。
范惟青刚走出来就碰上气鼓鼓的宫皎月，她正准备喊呢，见着宫皎月快步走了也就作罢了。
走到前院看见了尉迟珩和宣明县主站在一处，扭头看了看宫皎月离开的方向笑了笑，也难免这个小丫头气鼓鼓的，原来是吃味了。
当真是可爱得紧。
昨儿个尉迟钧派人给范惟青捎了口信，说是尉迟珩被扣在了宫中，今日答应带宣明到府中游玩这才被放回来，现下只有等这件事了了，他自个儿去和皎月解释了。
眼见着宣明就要走到正厅，范惟青赶忙走上前去迎着，“参见宣明县主。”
“嫂嫂不必多礼，赶紧起来吧。”宣明笑着将范惟青扶起，扭头看向了身后的丫头，丫头会意将礼物端了上来，“这是给嫂嫂的见面礼，嫂嫂进侯府这么多年，宣明还一直都没来探望呢，还请嫂嫂收下。”
范惟青本想推脱，扭头看向尉迟珩点了点头便也就叫翠翠收下了，“多谢县主。”
“都说了嫂嫂不用客气的，这头面啊是去岁时皇后娘娘送我的生辰礼，我想着适合嫂嫂戴，嫂嫂喜欢就好！”
说着她挽上范惟青的胳膊，拉着她就朝着正厅走，要知道她对这侯府那可是熟悉得很，不用带路也不会走迷路的。
到了正厅坐下，宣明端坐在上方，尉迟珩和范惟青则是坐在下首的左右位置，范惟青吩咐翠翠沏了上好的茶招待县主。
“县主尝尝，这是近日新出的好茶，老二特意着人买的西域来的。”
宣明县主看了看尉迟珩，笑着拿起茶盏，“既是尉迟哥哥买的，那一定是很好喝的。”她抿上了一口，放在一旁，“是个好茶，香味醇厚，还有回甘呢！”
“县主喜欢就好。”尉迟珩说着站起来，微微行了礼，“县主，在下还有要事要办，就让嫂嫂陪你吧。”
“尉迟哥哥，你莫不是要去找你的那个什么夫人，我都听说了你和她都不是真正的夫妻，她不过是个挡箭牌罢了，你忘了你怎么跟皇帝哥哥承诺的吗？”
尉迟珩的拳头微微紧了紧，随即转身看着宣明，“在下不是那个意思。”
说完他又坐了回去，想到圣上一连几日将他扣在宫里只是为了让他娶宣明，他就一股子气。
自从宣明知道了尉迟珩和宫皎月没有圆房之后，就老是拿这件事到皇后面前念叨，皇后一直都知道宣明自小爱慕尉迟珩，之前又因为种种原因导致门第不适配，尉迟府与宫家定了亲。
后来尉迟珩凭本事承袭绝味，成为京中最年轻的侯爷，那时多少人都想攀上尉迟府，偏偏尉迟府认为已经谈好的婚约不能就此作罢，才有了后面娶宫皎月这出戏码。
自宣明知道两人不是真的夫妻，高兴得好几夜都没睡着，她求了好久才求得皇帝哥哥给她一个做平妻的身份，奈何尉迟珩咬死不松口，说是只拿她当妹妹。
“尉迟哥哥，皇帝哥哥说了，你是答应娶我做正室他才允你归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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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皎月见范惟青松快了些，便想着向她开口，但又不知道从如何说起。
毕竟她来这侯府那么久，并没有听说什么还有弟弟这回事，万一是大家的禁忌，她若是这样明目张胆的问了，那岂不是……
“皎月啊，你的表情像是有事，没什么不好说的，想问就问吧。”
宫皎月瞪大了眼睛看着范惟青，“嫂嫂，你知道我要问什么？”
“我自是知道的，老二都同我说了，他这个人啊就是这样什么事儿都憋在心里，总觉得只要自己无愧于心就好了。”
范惟青拉着宫皎月朝着院子走去，两人散散心，“皎月，你是个好孩子，两个人相处总归是要长嘴的，老二他自小便同其他人不一样，委屈你了。”
“嫂嫂，没关系的，我愿意担待他。”
说完这话的宫皎月脸蛋唰一下就红了起来，自己都不好意思地朝着一旁的牡丹花看去了，“嫂嫂你看，那朵长得最是好看。”
范惟青也是很宠着她，笑着说道：“等改日拿来给你做鲜花饼吃，如何？”
“好啊好啊！”
一提到吃，那她可就有兴趣多了。
“嫂嫂，我确实想知道，关于尉迟珩嘴里所说的那个弟弟……”
宫皎月看着范惟青心情甚好，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她确实有些好奇，但更想知道尉迟珩为何变得这般不信任人和小心翼翼。
范惟青听着面露难色，宫皎月瞬间有些慌了，赶忙说道：“嫂嫂，我不是非得要听的，我就是……就是……”
“无妨，你早晚都会知道的。”范惟青拉着宫皎月朝着府中莲花池边上的亭子走去，两人在亭子里坐下。
翠翠端上了新鲜水果和糕点，范惟青看了看池塘的荷叶说到，“等来年夏日，又能吃上新鲜的莲藕了。”
宫皎月不是不明白她说什么，可现在她也只能装作不明白，拿起面前的糕点吃了一小口夸赞着，“这糕点可真好吃，嫂嫂你快尝尝。”
范惟青笑了笑，“好吃你就多吃些。”
这亭子宫皎月第一次来，确切的说这个荷花塘她都是第一次见，而且范惟青口中所说的来年会长出莲藕根本就是无稽之谈，这池塘都已经干涸了，难道来年要往里注水不成？
倒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嫂嫂，我们为何要来这里啊，之前我在侯府从未听说有这样一个地方，当真是别致。”
池塘位于几个院子最后面，整个侯府的最末端，这是一个小小的园子，几乎是荒废了。
宫皎月来到这除了在自家院子里做做女红，时不时跑去范惟青的院子里闹腾一下，就是在侯府的前院走动，这个地方确实没有人说过，也没走到过。
“这里算得上是府中的禁地了，当年宣明县主和老二在这里摘荷花，摘莲蓬，没有发现跟在屁股后面的小湘儿。”
范惟青说着，神色有些伤，宫皎月都害怕她在说下去会在自己眼前苦，“嫂嫂，如果不想说的话，也可以不必勉强的。”
“没事，这些过往本就是老二的伤疤，有朝一日总是要揭开的，若是在他身边的这个人是你，我更没什么好瞒着的。”
“小湘儿不是母亲所出，而是姨母的孩子，姨母当年毁了婚约同一个穷书生跑了，跟着书生一路奔波，到了那穷乡僻壤之地，后来姨母大着肚子独自上京，来投奔母亲。”
范惟青说着眼眶里含满了眼泪，“那个时候才知道，书生高中之后便同一户高门贵女成了亲，为了自己的前途，得知这个消息后姨母早产，生下了体弱多病的小湘儿，虽说是个男孩子，可是姨母却给他取了一个像女孩子的名。”
“姨母也因难产，去世了，自那之后小湘儿就是夫君和老二的弟弟，所有人都认为那是母亲的孩子，也因为这件事母亲和父亲之间的芥蒂更加深了，再加上有苏络那样的人在，两人逐渐分崩离析。”
宫皎月算是知道了，本来苏络横插一脚就已经是导火索了，没想到又出了姨母这个事情，母亲定是不想姨母在九泉之下还被人指指点点，所以才将小湘儿咬定了是自己孩子。
可她又何尝不是被指点的那个呢！
“所以小湘儿是在这里死掉的吗？”宫皎月小心翼翼地问着，眼神看向范惟青都多了一些紧张。
范惟青点点头，“是啊，当时宣明县主和老二他们正在这里玩耍，小湘儿趁着母亲午睡悄悄溜了出来，没人知道他跑到了这里，直到老二摘完莲蓬从池塘里爬上岸，才看见小湘儿倒在池塘边上。”
“是因为病症？”
“小湘儿生来便有哮喘之症，当时这个园子里种满了花花草草，老二认为是他进来的时候没有关好园子的门，才让小湘儿跑了进来，认为是他害死的小湘儿，一场惊雷将我吵醒，去到园子的时候只看见老二跪在小湘儿的身边一动不动。”
“嫂嫂，那天也像昨夜那样，下着很大的雨吗？”
见着范惟青点了点头，宫皎月这才全然明白，那是姨母唯一的血脉，是母亲想念姨母的寄托，而尉迟珩认为是自己间接害死了小湘儿，惹得母亲不快，没过多久母亲郁郁而终。
他以为，这都是他的错。
*
自那之后，宫皎月差人将那个园子给打扫出来，重新注入水种上荷花。
等到来年，荷花就开了。
之后的几日，尉迟珩都宿在了办公处，没有回侯府，就连换洗的衣物都是他身边的副将回来拿的。
范惟青也说尉迟钧近日也鲜少归家，孩子们都甚是想念。
约莫七天后，好几个马车停在了侯府门口。
“回来了，回来了夫人！”
听着小厮通禀着，宫皎月连忙收拾好自己朝着侯府大门跑去，刚跑到前院就看见尉迟珩站在一辆华贵的马车旁，伸出自己的右手等着谁。
车帘被拉开，一个身着桃花锦绣裙面的女子走了出来，抬手微微放在尉迟珩的手臂上缓缓下了马车。
她的那一套头面，都能顶宫皎月两年的俸禄了。
本还想着去接一接尉迟珩，没想到他却领回来一个那样貌美的女子，这还接他作甚！
想到这，宫皎月调转了方向回了自己院子。
范惟青刚走出来就碰上气鼓鼓的宫皎月，她正准备喊呢，见着宫皎月快步走了也就作罢了。
走到前院看见了尉迟珩和宣明县主站在一处，扭头看了看宫皎月离开的方向笑了笑，也难免这个小丫头气鼓鼓的，原来是吃味了。
当真是可爱得紧。
昨儿个尉迟钧派人给范惟青捎了口信，说是尉迟珩被扣在了宫中，今日答应带宣明到府中游玩这才被放回来，现下只有等这件事了了，他自个儿去和皎月解释了。
眼见着宣明就要走到正厅，范惟青赶忙走上前去迎着，“参见宣明县主。”
“嫂嫂不必多礼，赶紧起来吧。”宣明笑着将范惟青扶起，扭头看向了身后的丫头，丫头会意将礼物端了上来，“这是给嫂嫂的见面礼，嫂嫂进侯府这么多年，宣明还一直都没来探望呢，还请嫂嫂收下。”
范惟青本想推脱，扭头看向尉迟珩点了点头便也就叫翠翠收下了，“多谢县主。”
“都说了嫂嫂不用客气的，这头面啊是去岁时皇后娘娘送我的生辰礼，我想着适合嫂嫂戴，嫂嫂喜欢就好！”
说着她挽上范惟青的胳膊，拉着她就朝着正厅走，要知道她对这侯府那可是熟悉得很，不用带路也不会走迷路的。
到了正厅坐下，宣明端坐在上方，尉迟珩和范惟青则是坐在下首的左右位置，范惟青吩咐翠翠沏了上好的茶招待县主。
“县主尝尝，这是近日新出的好茶，老二特意着人买的西域来的。”
宣明县主看了看尉迟珩，笑着拿起茶盏，“既是尉迟哥哥买的，那一定是很好喝的。”她抿上了一口，放在一旁，“是个好茶，香味醇厚，还有回甘呢！”
“县主喜欢就好。”尉迟珩说着站起来，微微行了礼，“县主，在下还有要事要办，就让嫂嫂陪你吧。”
“尉迟哥哥，你莫不是要去找你的那个什么夫人，我都听说了你和她都不是真正的夫妻，她不过是个挡箭牌罢了，你忘了你怎么跟皇帝哥哥承诺的吗？”
尉迟珩的拳头微微紧了紧，随即转身看着宣明，“在下不是那个意思。”
说完他又坐了回去，想到圣上一连几日将他扣在宫里只是为了让他娶宣明，他就一股子气。
自从宣明知道了尉迟珩和宫皎月没有圆房之后，就老是拿这件事到皇后面前念叨，皇后一直都知道宣明自小爱慕尉迟珩，之前又因为种种原因导致门第不适配，尉迟府与宫家定了亲。
后来尉迟珩凭本事承袭绝味，成为京中最年轻的侯爷，那时多少人都想攀上尉迟府，偏偏尉迟府认为已经谈好的婚约不能就此作罢，才有了后面娶宫皎月这出戏码。
自宣明知道两人不是真的夫妻，高兴得好几夜都没睡着，她求了好久才求得皇帝哥哥给她一个做平妻的身份，奈何尉迟珩咬死不松口，说是只拿她当妹妹。
“尉迟哥哥，皇帝哥哥说了，你是答应娶我做正室他才允你归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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