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8章 我能不能舔舔你的腺体

    这道喘息尽管已经在努力压制, 却还是不免泄露出来些难耐的颤意,即便还没有真正见到发出这道声音的人,便已经能够猜到这人正处在一个多么“艰难”的状态。
    虽然已经临近毕业,但大部分的特种人还是很少去图书馆和阅览室之类的地方, 而更倾向于训练场和练习室。
    特别是在这么晚的时间点, 偏远些的借阅室基本更不会有人在。
    庄秋会回来这里, 也只是为了找他丢失的外套。
    很明显, 他已经找到了它。
    拐角楼梯处, 黑漆漆一片,因为来的人太少连顶灯坏了都没有人发现, 昏黄的光聊胜于无地在将小半截楼梯照亮。
    那人就缩在角落里面,整个人几乎都被阴影所笼罩,只有一小截修长的小腿在灯下露出来。
    沿着细微颤抖绷紧的腿网上看, 就是主席丢失的外套。
    年轻的alpha,强大的校霸,他几乎将自己整个人都蜷缩了起来, 努力地想要用这件薄薄的外套遮盖住身体,连脑袋都埋到衣服上, 只露出来毛茸茸的黑色发顶。
    又闷又急切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可恶的庄秋,omega的信息素怎么会这么好闻,该死该死……老子的腿都要软了……”
    就站在楼梯下面, 将这句话听得一清二楚的庄秋:“……”
    什么omega, 他是在说自己吗?
    尽管实在迷茫, 但善良的主席还是并没有在这种时候上前去打扰一个嘀嘀咕咕神志不清的小狗。
    直到他颤颤巍巍地把手放进了松垮垮的裤腰里面, 并且试图把庄秋的干净外套也一起塞进去之后,庄秋才终于忍不住上前阻止。
    “祁星竹?”
    干净冷静的声音从底下传出来,祁星竹虚虚垂在一旁的手几乎瞬间就绷紧了, 青筋蔓延在其上,几乎显得狰狞。
    校霸所有的动作都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只有细细的颤抖和拼命压抑却更加粗重的呼吸声在继续。
    空荡荡的楼梯拐角处,踏上梯子的声音分外明显,每一步都好像塌在了祁星竹的心头上。
    当那脚步声终于停住,清瘦的漂亮少年也站在了面前。
    只不过一阶楼梯的距离,祁星竹几乎能感受到来人平稳的呼吸。
    明明那样轻,却令人想要尖叫着狼狈逃离。
    但逃是逃不了的,楼梯就只有那么宽,怎么样都会迎面撞上。
    祁星竹任命地闭上了眼,几乎不敢抬头。
    在感受到少年弯下腰时,心中的紧张恐慌感便到达了顶峰。
    “小偷。”想象中的怒骂或者嘲讽都没有发生,庄秋甚至都没有把他身上的外套拿走,只是好奇一般地将他额前的碎发撩起来,微凉的手心在那片皮肤上轻轻触碰:“我的衣服可以降温吗?”
    当然不能降温,甚至还在不断地让可怜的alpha不断发热。
    滚烫到几乎一开口就是黏糊浓烈的沸腾热气:“庄秋……我、我……”
    小狗说不出话来,在主席善良的鼓励下,终于抬起了脑袋,头发被蹭得乱糟糟的,眼睛也是湿乎乎一片,他紧紧抱着怀里的衣服,惴惴不安:“我、我弄脏了你的外套……”
    庄秋倒是没想到他憋半天只憋出来这么一句,眨眨眼哦了一声:“所以真的是你把我的衣服偷走了,害我找了很久呀。”
    他在骗人。
    这家伙根本就不在意什么被人偷走的外套,他只是最擅长用什么语气和语句能够让人心软,坏心眼地故意这样说而已。
    祁星竹抿住唇,漆黑的瞳孔直直注视着眼前这个面无表情却恶趣味满满的漂亮家伙,干巴巴地开口:“对不起。”
    “没关系。”庄秋的心情还不错,甚至算得上有点愉悦,他总是喜欢欣赏小狗狼狈可怜的样子,琥珀色的眸子中倒映着这样一个蜷缩着身影:“告诉我为什么这样做,外套就送给你哦,再附带额外的奖励。”
    为什么这样做。
    太明显不过的原因。
    一个不知道为什么还没有度过易感期,甚至好像还更严重了的alpha,抱着同伴的衣物磨蹭双腿蜷缩着紫苇,任谁都能看得出是因为什么。
    祁星竹脸很烫,艰难羞耻地张开嘴:“我、我喜欢你的信息素,栀子花……它让我很舒服,对不起……”
    他又开始重复着这三个字,明明自己一个人呆着的时候,还拽兮兮地骂着脏话,等到了庄秋面前,却又罕见地笨拙了起来:“我实在是……实在是忍不住了,我身上很烫,你凉凉的……”
    胡言乱语的小狗。
    庄秋却很困惑地摸了一下自己的后颈,那里的确贴着一块阻隔贴,是医生特意为他开的专门医用品。
    本来以为只是为了伪装成还有腺体的样子,难道还真能有信息素吗?
    但他明明就是beta,就连正在易感期的祁星竹身上的味道都已经半点都闻不到,萎缩得彻底的腺体怎么会能释放信息素。
    而且他在家里很多时候都没有使用阻隔贴,哥哥也是alpha,怎么他就从来都没有闻到过。
    在脑中过了一遍思绪后,庄秋歪着头垂眼看他,得出结论:“你在撒谎。”
    祁星竹睁大了眼,想要辩解:“我没……”
    “我刚才听到了哦,你说的那些话。”庄秋慢吞吞的开口,轻而易举地就发现了随着自己的这句话,祁星竹变得更加紧张了起来:“我可不是omega,小狗。”
    漆黑的瞳孔猛地收缩了,祁星竹几乎是下意识地就在察觉到庄秋想要直起腰退开时,就慌张地伸手去想要抓住他,连怀里的外套也顾不上:“庄秋!”
    他急切地站起来,外套落到了地上,又连忙去捞它,抬起头的时候,正好便和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对视上。
    “所以你一直觉得我是omega,”庄秋很不解:“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误解。”
    祁星竹快要不能思考了,大脑里一片混乱,眼里明显地划过迷茫,alpha与生俱来的危机意识让他没有立刻开口,只是紧紧地攥住少年的袖子不放手。
    但有时候沉默反而更能说明问题。
    “原来是这样。”庄秋垂下了眼,纤长浓密的睫毛也跟着耷拉下来,随着他轻缓的呼吸慢慢颤动,声音倒还是冷静正常的:“怪不得会这样,你的确一直想有一个自己的omega。”
    祁星竹现在的反应很慢,虽然无法完全理解面前少年的话,却直觉不太对,生涩地尝试辩解:“那是小时候的想法了,我不是这样想的,也不管你是不是……”
    “我不是。”庄秋面无表情地重复一遍:“但是祁星竹,我不是你幻想里面的omega。”
    他几乎算是冷静地这样说:“所以你如果是因为误会了这个才愿意可怜我帮助我的话,现在就是及时止损的时候。”
    庄秋在难过焦虑的时候总是喜欢掐自己的手指,在没有安全感的时候总爱装出冷漠的样子。
    就像是现在这样。
    也许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但却就是仿若放大镜头一样展现在了祁星竹的面前。
    连他垂下来的睫毛和泛红的眼尾都分为明显。
    “就这样吧。”庄秋嘟囔了一声,无意识地捏了下手指,自言自语地也像是在说给自己听:“我要回去了,哥哥肯定在等我……”
    说着便真的自顾自地转身,单薄的背脊还是如同往常一样挺得笔直,在周遭昏暗的环境下面,像是一株长在风沙里的漂亮小杨树,只是看着背影都让人忍不住揪住心。
    在他转过去的瞬间,祁星竹的心脏便被提到了顶点,他好像又回到了三年前看着那道青涩的少年离开,而自己却也只能无力地躺在地上长大眼的场景,剧烈的惶恐和悲痛一刹那彷如潮水一样向着他侵袭过来。
    “庄秋!”
    几乎像是尖叫的声音,将庄秋都吓了一跳,他犹豫着站住了脚,明明只是过了那么几秒钟而已,再开口的时候声音竟然带了很重的鼻音:“衣服送给你了,不用还给我……”
    但校霸想要的当然不只是外套,一阵疾风袭来,庄秋都没有反应过来,便被人一把拉住按在了墙上。
    每一阶楼梯都不算宽,庄秋一时没站稳差点脚一滑向后仰倒,但拉住他的家伙却反应很快,力道又重又抖,让主席有一种自己在被强迫着按在发动机上的错觉。
    “我不是因为你是omega才对你好的,更不是可怜你。”为了避免庄秋逃走,祁星竹甚至大胆地把自己整个人和他贴在了一起,胸膛挨着胸膛,大腿挤着大腿,连呼吸都仿若在这个狭小距离里面融为了一体:“我、我是心疼你,不管你是alpha还是omega,只要是你。”
    他焦虑地咬住了唇,明明是想要剖析自己的内心,却因为该死的易感期的作用,控制不住地埋头嗅来嗅去:“庄秋,庄秋,庄秋……不要讨厌我,不要去找别的人,我可以做好的……”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本来想要使用精神丝线的庄秋顿住,但小狗的精神力们却已经黏黏糊糊地凑了上来。
    “没关系,alpha也没关系啊,”祁星竹蹭来蹭去,滚烫的唇舌有一下没一下地舔舐着庄秋贴着阻隔贴的后颈,没一下都是难耐和焦躁:“不要找别人,他们不好的。”
    庄秋其实还是很难过,但更好奇小狗的反应:“你为什么要那么说?”
    舔舐的动作顿住,只有粗重的呼吸在安静里传出来。
    “祁峰说……文青哥要为你找匹配度高的伴侣,他把我关在家里不让我搞破坏。”祁星竹漆黑的瞳孔划过郁结暴躁,慢慢涌上来些橘红色,被庄秋看了一眼后,又恢复到无措甚至显得委屈的样子:“不要,你不要找他们……”
    怪不得小狗来学校的时候甚至都没有骑他的宝贝机车,原来是偷溜出来的呀。
    庄秋便没有再阻止祁星竹仿佛某种犬科动物一样在自己身上蹭来蹭去的动作,甚至还鼓励似的揉了揉他的后脑勺:“为什么不能找他们,祁星竹,你总要给我一个理由。”
    小狗拱来拱去的动作忽然停住,他慢慢抬起脸,竟然很小声地开口:“小秋,我能不能舔舔你的腺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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