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9章 搭建帐篷过夜

    她悄悄瞥了一眼表哥手中的皮质护手,心里像塞了团浸了醋的棉花。
    【装什么好心!】她在心里狠狠啐了一口,【不过是仗着有几个臭钱,故意在表哥面前显摆罢了。
    一个千金大小姐,哪里会什么针线活...】
    ——
    夜色更深,一队黑衣人悄然进入县城。
    为首的男子面容阴鸷,腰间配着一把镶金匕首——正是太子心腹赵无极。
    “郑县令那个废物,居然敢私吞金矿。”赵无极冷笑,“殿下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他们直奔县令府邸,守卫刚要阻拦,就被一刀封喉。
    赵无极大步踏入内院,一脚踹开郑县令的房门。
    郑县令正瘫坐在椅子上,面前摆着一壶酒,脸色灰败。
    见赵无极闯入,他浑身一颤,酒杯“啪”地掉在地上。
    “赵...赵大人...”郑县令声音发抖,“您怎么来了...”
    赵无极冷冷扫视四周,看到光秃秃的床板和空荡荡的房间。
    眉头一皱:“郑大人好雅兴,连家具都不要了?”
    郑县令扑通一声跪下:“赵大人明鉴!昨夜府中遭贼,所有财物都被洗劫一空啊!”
    “哦?”赵无极眯起眼睛,“包括金矿那批金子?”
    郑县令额头抵地,声音带着哭腔:“正是...下官正准备向太子殿下请罪...”
    “请罪?”赵无极突然大笑,笑声中充满讥讽,“郑大人,你以为殿下会相信这种荒谬的说辞?”
    “下官所言句句属实啊!”郑县令抬起头,老泪纵横,“那贼人手段诡异,连密室中的金子都...”
    “够了!”赵无极厉声打断,“郑大人,殿下待你不薄,你却贪得无厌。
    金矿产出少了三成不说,现在连最后一批都要私吞?”
    郑县令面如死灰:“赵大人,下官真的没有...”
    赵无极俯下身,一把揪住郑县令的衣领:“听着,老东西。不要以为你模仿了京城失窃案,就能蒙混过关,若是不将金子交出来,你的小命难保。”
    郑县令瞪大眼睛:“冤枉啊!下官对太子殿下忠心耿耿...”
    “忠心?”赵无极冷笑,“等你死了,对阎王说去吧。”
    两名黑衣人上前,一人按住挣扎的郑县令,另一人将白绫套上房梁。
    “不!赵大人饶命!我真的没有...”郑县令的哀求戛然而止,身体悬空,双腿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赵无极站在郑县令的尸首前,眼中没有丝毫怜悯。
    “搜!”赵无极厉声喝道,“把整个府邸翻个底朝天,也要把那批金子找出来!”
    十余名黑衣人立刻分散开来,如鬼魅般穿梭在县令府的各个角落。
    “厨房、仓库都搜过了,没有发现金子。”一名黑衣人匆匆来报。
    赵无极眉头紧锁,突然想到什么:“去查查府中可有密室!”
    黑衣人领命而去。
    不多时,黑衣人回来报告:“大人,确实发现了一间密室,但...里面空空如也。”
    赵无极大步流星跟着黑衣人来到书房。
    推开看似普通的书架,后面露出一个暗门。
    密室不大,约莫能容纳五六人站立,四壁空空,只有角落里散落着几个空木箱。
    “这就是郑县令藏金的地方?”赵无极蹲下身,用手指抹过木箱底部,指腹沾上一层薄薄的金粉,“确实放过金子...”
    “大人,现在怎么办?”黑衣人低声询问。
    赵无极沉默片刻,“回去如实向太子复命。”
    与此同时!
    夜幕低垂,寒风呼啸,流放的队伍终于在一片密林中停下脚步。
    官差们骂骂咧咧地清点人数,宣布就地过夜。
    虞夏跳下马车,环顾四周。
    光秃秃的树干在风中摇曳,积雪簌簌落下,远处传来几声狼嚎。
    “看来今晚要露宿荒野了。”黎氏拢了拢斗篷,忧心忡忡地说。
    虞夏神秘一笑:“娘别担心。”她转身从马车暗格里取出两个包裹,递给沈知言:“把这个搭起来。”
    沈知言接过包裹,入手轻软异常。
    他疑惑地打开,只见里面竟是两顶从未见过的奇怪物件。
    “这是...?”
    “帐篷。”虞夏蹲下身,熟练地展开其中一顶。
    随意摆弄了几下,一顶灰褐色的帐篷便矗立在雪地上。
    沈知言眸光微动,跟着她的动作将帐篷撑起。
    “天啊!”沈母惊讶地捂住嘴,“这、这也太神奇了。”
    周围的流放犯人纷纷投来艳羡的目光。虞鸿章一家远远站着,眼中满是嫉妒。
    “娘,今日您就陪爹爹住在马车里,我和妹妹就睡在帐篷里了。”她转身对沈知言母子道:“另一顶是给你们的。”
    沈母连连摆手:“这怎么行!我们...”
    “客气的话就不要说了,累了一天,早点休息吧。”
    沈知言深深看了虞夏一眼,轻声道:“多谢。”
    待众人安顿好,虞夏又从空间取出几个储电式暖炉,悄无声息地放在马车的角落。
    温暖的空气很快驱散了寒意。
    虞夏带着妹妹子宁进了帐篷,然后变戏法似的拿出了充气床垫,和羽绒被出来。
    虞子宁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呆了,眼睛瞪得滚圆,满是好奇与惊喜。
    “阿姐,你从哪里变出这么多神奇的东西呀?”她兴奋地在充气床垫上蹦跶了两下,床垫富有弹性地上下起伏。
    虞夏勾唇一笑道:“这是阿姐意外学会的术法,不过你可不能告诉别人,不然阿姐的术法就会失灵了。”
    虞子宁连忙捂住嘴巴,眼睛亮晶晶的,小声说道:“阿姐放心,子宁保证不会告诉任何人!”
    她紧紧抱着羽绒被,感受着被子的柔软与温暖,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沈知言这边,林若萱红着眼睛来到了他们的帐篷面前。
    “姨母……夜里风大,能不能……”林若萱站在帐篷外,手指绞着衣角,眼眶泛红,声音细若蚊吟。
    沈母掀开帐篷帘子,见她单薄的身子裹在破旧棉衣里,唇色都冻得发青。
    不由心软:“快进来吧,外头冷。”
    林若萱却咬着唇不动,泪珠子扑簌簌往下掉:“可、可表哥他……”
    沈知言正弯腰整理床垫,闻言直起身来。
    月光透过帐篷布料在他侧脸投下斑驳光影,衬得眉目愈发清冷。
    他沉默片刻,突然抓起挂在支架上的外袍:“我去守夜。”
    “这怎么行!”沈母急得去拽他袖子,“你白日里还要辛苦赶路……”
    “无妨”
    沈知言直接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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