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8章 极品亲戚?打!

    我们虞家正儿八经的主母早就过世了,我身上流的可是虞家嫡系的血脉,与她有何干系?”
    虞鸿章脸色瞬间煞白,踉跄着后退半步:“你、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虞夏掀开车帘跳下马车,雪花落在她肩头,“当年的事,府里老人谁不知道?不过是看在祖父的面子上才给她个体面。
    如今倒好,一个贱婢也配称我祖母?”
    “放肆!”虞鸿章恼羞成怒,扬起手就要打人。
    “住手!”黎氏从马车里探出身来,厉声喝道,“虞鸿章,你敢动我女儿一下试试!”
    虞鸿章的手僵在半空,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周围的流放犯人都停下脚步,窃窃私语起来。
    “原来是个爬床的丫鬟...”
    “难怪之前对大房这般刻薄...”
    “啧啧,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虞夏拢了拢斗篷,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你若真孝顺,不如把身上的棉衣脱下来给那位‘老夫人’披上。毕竟——”
    她意味深长地看了眼虞鸿章身上厚实的棉衣。
    “你!”虞鸿章气得浑身发抖,却见不远处官差已经注意到这边的动静,只得咬牙压低声音,“小贱人,你给我等着!”
    虞夏眸中寒芒一闪,抬手就狠狠扇了虞鸿章两记耳光。
    “啪!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雪地里格外刺耳。
    虞夏甩了甩发麻的手掌,冷笑道:“你这张嘴,该好好管教管教了。下次再让我听见‘小贱人’三个字,可就不是两巴掌这么简单了。”
    虞鸿章被打得偏过头去,脸上顿时浮现出鲜红的指印。
    他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你竟敢——”
    话音未落,他突然暴起扑向虞夏:“贱人!我今日非要——”
    “砰!”
    一道青色身影闪过,沈知言抬腿就是一脚,直接将虞鸿章踹出三丈远。
    雪地上划出一道长长的痕迹,虞鸿章捂着肚子蜷缩成一团,疼得直抽冷气。
    “虞二爷。”沈知言慢条斯理地掸了掸衣摆上的雪粒,声音温润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对姑娘家动手,可不是君子所为。”
    “你们...你们...”虞鸿章挣扎着爬起来,脸色狰狞。
    虞夏冷冷瞥了虞鸿章一眼,转身对沈知言道:“不必理会这等小人,继续赶路吧。”
    沈知言微微颔首,目光淡淡扫过虞鸿章,眼底隐含警告。
    虞夏不再多言,径直挽住黎氏的手臂,轻声道:“娘,外头冷,我们回车上。”
    黎氏点头,母女二人不再看虞鸿章一眼,径直上了马车。
    车帘落下,隔绝了外头的风雪,也隔绝了虞鸿章怨毒的目光。
    虞鸿章捂着疼痛的腹部,脸色铁青,咬牙切齿地盯着那辆马车,却终究不敢再上前。
    周围的流放犯人低声窃笑,目光讥讽,他脸上挂不住,只得恨恨地啐了一口,转身踉跄着走回自己的位置。
    虞鸿章踉跄着回去,王氏正拉着板车艰难赶路,一抬头看见丈夫脸上红肿的指印,惊得差点丢了手中的板车。
    “夫君!你这是怎么了?”王氏扑上前,颤抖的手抚上虞鸿章的脸,“谁打的?”
    虞鸿章阴沉着脸不说话,三房的虞鸿宴闻声也放下手中的板车走了过来,见状顿时勃然大怒:“二哥!谁把你打成这样?”
    “还能有谁?”虞鸿章咬牙切齿,“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贱丫头!”
    虞鸿宴一愣,随即暴跳如雷:“虞夏?!她竟敢对长辈动手?!”
    “那贱人如今仗着有钱,猖狂得很!”虞鸿章狠狠啐了一口,“刚才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不仅辱骂母亲,还...还扇了我两巴掌!”
    “什么?!”虞鸿宴气得额头青筋暴起,转身就要冲出去,“反了天了!我今日非得教训这个不知尊卑的废物不可!”
    赵氏见状,怕自家夫君惹事,急忙拉了拉母亲孙氏的衣袖。
    “站住!”孙氏领会后,一把拽住儿子的衣袖,“你疯了吗?没看见你二哥都吃了亏?”
    “娘!”虞鸿宴急得直跺脚,“难道就这么算了?那贱人...”
    “闭嘴!”孙氏厉声呵斥,警惕地看了眼四周,“那丫头如今得意,我们是拿她没有办法,但是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我们只需静待时机即可。”
    虞鸿宴听了之后虽然心中仍旧不忿,但是也不敢忤逆母亲的话。
    孙氏目光阴鸷地看向虞夏所在的马车,低声道:“那丫头不是有几个臭钱吗?
    等过些日子,咱们找机会把她的钱财弄到手,看她还怎么嚣张!”
    虞鸿章捂着肚子,咬牙切齿道:“娘说得对,等她没了钱,看她还能不能请动那个姓沈的护着她!”
    王氏在一旁抹着眼泪,哭哭啼啼道:“夫君,一定要好好教训那小贱人,让她知道咱们虞家可不是好惹的!”
    虞鸿宴也跟着附和:“对,不能就这么便宜了她!”
    孙氏狠狠瞪了一眼虞鸿宴:“都给我小点声!别让人听见了。咱们现在先忍着,等有机会,一定让她好看!”
    虞夏坐在马车里,无聊的拿着一串碧绿色的珠子把玩,偏头看向坐在对面的娘亲黎氏。
    她正低着头,不知道在缝制什么。
    “娘,你在做什么呢?”虞夏开口问道。
    黎氏头也没抬的轻声说道:“沈家小子为我们赶马车辛苦,娘帮他做个护手。”
    “他是我花银子买来的,您不用辛苦为他费心!”虞夏不以为然道。
    黎氏手中的活计没停,继续说道:“虽说他是你花钱买下的,但是毕竟也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他进了我们家,我们自然不能亏待了人家。”
    “是,都听娘的,不过这个就别给他了,我这里有个现成的,等下拿给他就是了。”虞夏笑着说道。
    娘亲做的东西,怎么能便宜了他呢。
    虞夏掀开车帘,清脆地唤了声:“停车。”
    马车缓缓停下,她从袖中掏出两副皮质护手,朝沈知言递去:“喏,这是我娘给你和沈夫人用的。”
    沈知言微微一怔,青玉般的眸子闪过一丝诧异。
    “这...”沈母局促地搓着冻红的手,“使不得,这么金贵的东西...”
    “拿着吧。”虞夏不由分说塞进沈知言手中,“天寒地冻的,赶车最是冻手。”
    沈母眼眶微红,连连作揖:“多谢小姐体恤,老身...”
    “沈夫人不必客气。”
    沈知言指尖轻抚过护手上细密的针脚,声音比往常温和了几分:“虞小姐有心了。”
    “不过是些小物件,你们用着便是。”
    说罢便放下了车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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