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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8章 跳级【VIP】

    周一早上,温梨和靳远聿一起出发去公司。
    开车的仍是康叔。
    这一次他早有准备,不但把日常挡板升起,还把降噪挡板也降下来,挡住了视线和车后座的声音。
    他要控制自已,不然总忍不住偷窥。
    温梨检查完总裁的一周行程表,侧头看向身旁姿态慵懒的男人,软声道,“这几天周烬要过港城与黄总冯总对接工作,你的工作量会增加,特别是今天,早上高层会议,下午要参加峰会,结束后还有个私人专访。”
    “嗯,都没时间做/爱。”
    “……”
    “私人专访会问些什么?有没有女朋友?”男人侧目看她,眉眼漆黑。
    温梨脸有点烫,微微摇头,“应该不会问这种无聊的问题,这次是科技创新访谈,主要针对技术性的……”
    “原来在你眼里,我有没有女朋友是个无聊的问题?”
    “……还能好好工作吗?”
    “我有好好工作啊。”男人眉梢微挑,单手打着字回复邮件,另一手握起她的手,捧在手心中把玩,揉捏。
    小小一只,柔若无骨。
    温梨拿他没辙,不再接话,也低头给宁佳佳回信息。
    她单手打字习惯用左手,但左手此刻被靳远聿握着,她只能用右手输入,所以回得比较慢。
    宁佳佳那边正在赶路,不一会,直接打电话过来。
    “夜夜笙歌的小梨子,早上好呀!我给你买了手抓饼和豆浆,你在哪?”
    车厢里安静,宁佳佳嗓门儿有点大,漏音也能听的一清二楚。
    靳远聿侧过头来,握着她的手紧了紧。温梨知道他在提醒自已不要吃路边摊的早餐。
    她并不在意,从大学开始她就习惯了和宁佳佳一起吃早餐,两人谁先出门谁买。
    只是今天不同,她出门前就在「聿LAVIE」吃过季姨做的早餐,这会一点也不饿。
    “我……”温梨话到嘴边,眼前却掠过宁佳佳失落的小表情,心里莫名升起一股愧疚感。
    这些年她和宁佳佳经历了许多,情同姐妹,宁佳佳对她可谓掏心掏肺,和周烬确定关系的当天就立马发信息告诉她了。
    转念一想,她和靳远聿在一起的事也不该瞒着宁佳佳的,姐妹之间应该坦诚相待。
    想着,温梨反扣住靳远聿的手,含羞望着他,对电话那头的宁佳佳说:“我和靳远聿在一起,我们……”
    她顿了下,明显感受到靳远聿呼吸一沉,深邃如海的眼里有光闪动,似乎含着隐晦的期待,浓稠而灼烫。
    “我们在交往。”温梨快速讲完,心跳加速。
    话落,男人眉心舒展开来,一把将她抱到自已腿上,长而结实的手臂用力箍着她腰,抱得好紧好紧。
    “喂?你刚才说什么?”宁佳佳佯装听不清,狡*黠道:“你平时讲话慢吞吞的,今儿个怎么了?是开启了二倍速?要不你用粤语再讲一遍?我能听懂。”
    “……”
    温梨捂住脸,浑身软绵绵,声音也轻柔得像羽毛,“我说,我和靳远聿,在交往。”
    “真的啊?”宁佳佳也学着她软起来,东北腔硬生生夹成了台湾腔,嗲嗲道:“你说,你和你家哥哥,在交往呀?”
    “………”
    “伪兄妹亲起来是什么感觉?是不是特别甜呀?”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嗯呐!”宁佳佳一秒恢复原声,声线脆甜嘹亮:“不小心发现了!但是周烬不让我说哈哈哈!憋死我了!”
    温梨窘急,“好啊,你现在对周烬是百依百顺,言听计从了是吧?”
    “不不不,我只是在给你一个坦白从宽的机会!话说,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公开呀?我现在像是西瓜地里的猹,有瓜不吃我要嘎的,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要不然我去把民政局给你们搬来?”
    “喂,你小声点。”温梨闹了个大红脸,“公司楼下好多人的!”
    “诶,我看见李秘书了,早餐我给她吃吧,你早上应该吃过靳远聿的大蟒蛇了,不会稀罕我的手抓饼的!”
    温梨脸唰一下红到了耳根,“你…你再这样,我打扫黄热线了。”
    “你打吧,看扫黄叔叔抓你还是抓我!对了,中午你必须陪我到食堂吃饭,不然绝交!”
    温梨看一眼好整以暇的靳远聿,红着脸应下,“好好好,算我欠你的,绝交姐。”
    挂了电话,温梨仰着绯红的脸看着靳远聿,忍不住在他压也压不下的嘴角上吻了吻,“你在幸灾乐祸?”
    “嗯。”男人拉住她手腕,顺势往自已腰上一缠,接而,捧着她脸就亲下来,呼吸短促,“什么时候吃大蟒蛇?嗯?”
    ,稳稳当当地停下来。
    他的吻却从温柔转为激烈,迫切地掠夺她的舌,诱人的。
    ,一时舍不得放开。
    ,空气闷热潮湿,呼吸里全是对方的气息,隐形的火光炙染了天窗。
    松开时,温梨唇瓣微肿,眼睫周围染上了粉红,口腔里每个角落都弥漫着靳远聿的味道,嘴角潋滟着他的甜。
    靳远聿额头抵在她额头,呼吸沉沉地闭着眼睛缓了好一会,才松开握在她腰间的手,默默帮她扣好胸/衣,扣好后还不忘调整一下。
    温梨全程任他摆布,脸上的热度怎么也褪不下去,反而越烧越烈。
    男人矜贵的动作不含一丝欲,清冷疏离的眉眼甚至带着与生俱来的孤绝感,可讲出来的话却直白得让她崩溃。
    “我记得以前是b,现在是…跳级了?”
    ……
    进了电梯,温梨脸上的热意才稍降。
    恍然想起什么,她急忙从包里找出遮瑕膏,挤出一点在指尖,抬手涂抹在男人锋利的喉结上,遮住她留下的痕迹。
    “这是欲盖弥彰。”靳远聿轻哼,哑着调侃。
    “我就盖了,怎样?”她表情调皮地挑衅。
    他俊眉一挑,“盖前面的那个字是什么?”
    “……”
    温梨这才发现中他的文字圈套,眸莹莹的嗔他一眼,学他平常语气,“闭嘴。”
    “就不。”他学她调皮语气。
    “在公司你得听我的。”
    “……”靳远聿忍俊不禁,想问她谁才是老板?
    但他终是没问,选择乖乖闭上嘴。
    今天他不想当老板。
    女人又纯又欲的小脸近在咫尺,她涂得认真,手指很软,动作轻柔。
    他半敛着眸,视线紧紧锁住她眉眼,心口微痒,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
    酥麻感让他一双手无处安放,最终握住她细腰,紧紧搂着,指腹在她腰线留下浅浅红印。
    涂完,温梨收起遮瑕膏。
    一抬眸,对上他虔诚的、充满侵略感的眸光。他扶着她腰,突然嗓音沉哑的问:“梨梨,你有想过要嫁给我吗?”
    叮~
    电梯抵达顶层。
    温梨指尖颤了一秒,耳边有微风吹拂,接着,她听见自已的心跳声层叠如浪。
    这个问题问的好,她心道。
    但现实不给他们任何缓冲的余地。
    随着电梯门缓缓打开,靳远聿兜里的手机也震响了起来,他只好缓缓松开她。
    迎面已经有几位高管等在电梯口,一个个精神抖擞,目光炯炯。
    “靳总早!”
    “早啊,靳总。”
    “早。”靳远聿淡淡一个字,侧过头深深望一眼温梨,欲说还休。
    温梨才猛地惊醒,这不是靳远聿的私密电梯,而是平常她上下班都会乘的另一部总裁专用梯。
    啊啊啊,有监控的。
    她忙按住电梯,错身让接起电话的靳远聿先走,余光瞥了一眼头顶的摄像头。
    人彻底麻了。
    她边走在靳远聿身后,边给康叔发信息:[呜呜呜康爹救我。]
    康叔:[小祖宗怎么啦?]
    温梨:[9:52分,总裁电梯里的监控,能不能删掉?]
    几秒后,康叔:[今天电梯也没报警啊。]
    温梨已经走进会议室,她急得咬唇,[快删掉,我在电梯里帮靳总涂遮瑕膏,被人发现我就该领饭盒了!]
    她全程都在低头打字,心慌中绊了一下谁的椅背,那人也没反应。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她心不在焉的道歉后在靳远聿身边的位置坐下。
    直到康叔给她回了个[okk],她悬着的一颗心才落回肚子里。
    会议室的茶水以及咖啡都由小六和格子间的其他秘书负责,她的工作只围绕着一个人转,那个人就是靳远聿。
    她调整好状态,手机调到静音,然后打开笔记本,准备开始做会议记录。
    “你的笔掉了。”一道低沉的男声在她左耳畔响起。
    温梨侧过头,对上一双深邃阴郁的桃花眼。
    靳之行竟然就坐在她左手边,椅子扶手紧紧挨着她的,正一瞬不瞬的看着她,带着自小被人捧惯的淡淡傲慢。
    温梨瞳孔一缩。
    好不容易调整到最优的微笑被冻住。
    她并不是真的惧怕这个人,只是不想招惹他。再说这里是集团总部,大家都是来开会的。就算放到古代,他也不是天子,不会动不动就要砍人脑袋。
    只是他今天看起来有点吓人。
    那张纨绔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皮肤白得像鬼,眼睛和鼻子却是红的,西装没系扣子,领口松松垮垮,戾气重得好像刚刚死了老婆似的。
    温梨表情僵了一瞬,而后若无其事的收回视线,看向主位上的靳远聿。
    靳远聿也正好在看她,眸色深沉,微微挑眉,她秒懂,平静地把准备好的资料逐一递过去。
    两人对视一秒,温梨率先收回视线,低头打字。
    心怦怦乱跳。
    总觉得背后有道目光在盯着自已的一举一动,意味不明,却锐利如鹰,让她隐隐不安。
    “今天会议主要讲两件事。”
    靳远聿睨一眼文件,神色淡淡,修长的手指捏了捏领结,声线低沉冷冽,话事人的强大气场震慑全场。
    “一是关于年会的抽奖项目分配和奖金启动;二是关于景达公司经营权的并购方案……”
    温梨认真听着,指尖快速敲击键盘。
    而一旁的靳之行全程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钢笔在他手里转啊转,一个字也没写。
    当靳远聿讲到“景达刘成”的时候,他终于动了动,撩起眼皮,扯了扯唇,身体慢慢往后靠。
    靳远聿也终于看向他。
    兄弟俩短暂的目光交流,一个扬唇轻笑,目光阴沉莫测;另一个目光静谧,如平阔的冰湖,一丝波澜也无。
    气氛微妙而窒息。
    外人不会懂,但温梨分明看见靳之行放在桌下的手动了下,已经缓缓捏成拳头。
    她心一悚,有种不祥的预感。
    片刻后,一张纸条递到她面前,是靳之行写的字———
    [这三天你和我哥睡了多少种姿势?]
    轰!
    温梨耳边似有什么东西炸了,脑袋嗡嗡作响。
    没等她从羞愤中回过神来,第二、第三张纸条接踵而至———
    [从车库到顶层一共九十九层,你在电梯里高/潮了多少次?]
    [他的cock大抵21?要不要试试我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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