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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7章 上瘾【VIP】

    “之后……”
    明叔仔细回忆,“温梨小姐倒是没什么变化,但二少爷像变了个人,情绪暴躁无常,酗酒,飙车,还经常和夫人顶嘴吵架,慢慢开始夜不归宿。再后来,他拿起画笔手就会不自觉地抖……有一天,他说他再也不画画了,他把所有画都卖了,用那笔钱请了国外的专家给温先生做手术。”
    “所以,那笔钱就是所谓的分手费?”靳远聿眸光凝着厉光。
    “对,手术很成功,但温先生醒来后执意要走,温梨小姐也是,她说想要自由。靳生和夫人当然不会轻易放他们走,后来二少爷……”
    “二少爷替他们求的情?”
    “不。”明叔颤巍巍地回忆着,“哪天二少爷忽然冲出来,疯了一样的指着温梨小姐,用…很恶毒的语言羞辱她,还让她不要再出现在他面前。”
    “怎么会这样?”康叔难以想象。
    靳远聿眉心深深拧紧,“很恶毒的语言?他说了什么?”
    明叔抠着手,颤着声,“他说温梨小姐是一个无趣至极的乡下妹,是个不值钱的风水摆件,整天像个木头一样,他看一眼都心烦。”
    讲完,他和康叔对了一眼,“我讲的都是实话。”
    再看靳远聿,他眉尾曳动,凌厉的下颚线愈发冷硬。那只插在裤兜里的手,指节被捏地泛白。
    片刻后,他缓缓启唇,“温先生走的时候,我爸有没有说什么?”
    “他当时身体很虚弱,话都讲不清楚,靳生也没多为难,只交代他永远不要再回港城。”
    靳远聿眼眸微动,沉了一口气便转身,“好,我了解了,谢谢明叔。”
    见他要离开,康叔有些愕然地追上来,悄声问,“祖宗,你不问靳生遗嘱的事了?”
    靳远聿脚步不停,冷冷扯唇,“遗嘱的事,阿行他确实不知情,明叔更不必说,他不敢撒谎。”
    “哦……”
    靳远聿倏然停下脚步,侧身看了他一眼,调子泛冷,“盯紧点刘成,等这事过后,我迟早要废了他。”-
    温梨再次醒来,已经近中午。
    整个周末,她都和靳远聿腻歪在一起,晕乎乎地,没日没夜地荒唐。
    眼下好不容易挣脱“魔爪”,她争分夺秒地打开笔记本。
    一边给周烬打电话。
    “周特助,景达的报表要做趋势分析,还要做对比,靳总明天召开高层会议急着要用。”
    “等等。”周烬指尖在触摸板上点了点,“源文件发你了。”
    温梨打开免提,点开他发过来的Excel表格,眉心不由地微蹙,“赫赫有名的景达公司,源文件竟然这么乱。”
    周烬哼道,“乱就对了,景达公司内部皇亲国戚很多,真正肯吃苦的没几个。”
    温梨嘟嘴,“好吧。”
    她刚来不久,对这家公司并不熟悉,但能引起靳远聿重视的,一定有它存在的价值。
    “对了,你到时候可不要亲自去送文件哦。”周烬颇为郑重的提醒,“景达老总刘成,可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之前靳总派过去好几个秘书,最后都被他玩的玩,包养的包养。”
    温梨心里一怵,手里的纸质文件掉到地上。
    “喂,你别吓梨梨!靳远聿怎么可能让她单独去见那种色批?”
    是宁佳佳的声音,她和周烬在一起。
    “也是。”周烬又笑着加了一句,“以往那些秘书都是各个子公司安插在靳总身边的棋子,怎么能和你比?”
    温梨颤着手捡起文件,眼眸微动,忽然想起一事———那个令她耿耿于怀的桃色传闻。
    “那澳门那次呢?有人送了十几个嫩/模,靳总后来怎么处理?”她问。
    咔哒!
    靳远聿刚好转开门把走进来,听见她在讲电话,眉梢微挑。
    显然是全听见了。
    温梨指尖微缩,有些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这是她入职以来第一次向同事打听靳远聿的私生活,没想却被当事人抓了个现形。
    糗大了。
    她刚刚试探的样子,像极了一个没有安全感的情人。没有身份嫉妒,却忍不住争风吃醋。
    果然,谈恋爱没有不疯的。
    她不喜欢这样的自己,更不想被靳远聿误解自己表面拒绝、实际是想上位,想当正牌女友。
    电话开着免提。
    周烬还在喋喋不休:“当然是让她们原地解散了,我们靳总是什么段位?老少通吃人帅多金宽肩腰窄屁股翘……想睡他又睡不到的女人多了去,他才不会傻到给自己惹麻烦!”
    安静的房问里,,靳远聿撩眼看她,情绪不明。
    ,慌忙拿起手机,“周特助,我先忙了,有问题再问你。”
    等结束通话,她不,这件事对他来说,算不算惹上麻烦?
    ,长指夹出一支烟,故意懒懒的拖长尾音,“怎么?碰到困惑的问题?”
    “报表数据有点繁琐……”温梨心虚地耸耸肩,白嫩的下颌微扬,“不过难不倒我,给我十分钟。”
    靳远聿视线落在她漂亮的眉眼,眸色加深,唇角微不可察的勾起。
    就静静的看着她演。
    她工作的时候也很迷人,安安静静的模样,乖巧清纯中透着一丝知性,眼眸清澈冷淡,却不显强势,软而认真。
    举手投足散发着自然的性感。
    想起她写作业的样子,也是这样,永远挺着脊背,字和她人一样,小巧娟秀,每一行都规规矩矩。
    初到港城时她跟不上节奏,成绩落下一大截。
    她不是所谓的天赋型,所以学习特别认真,课本上的知识点用三色笔记录得格外仔细。
    有次考砸了也不敢告诉大人,偷偷躲在季姨房里哭,小小的身子绻缩在角落。
    他从没见过那么乖的女孩子,连哭都是静音的,生怕惊扰到别人。
    一双狐眸红红的,哭起来像只没人要的野狐狸,可怜兮兮地抱着自己的毛茸茸的尾巴,眼泪无声的往下掉。
    乖得…让人忍不住想犯罪。
    ……
    靳远聿低眸看着她工作,许久都未动一下,直到裤兜里的手机震响起来他才收回视线。
    他懒懒地拿出手机,眸光淡淡看着屏幕,却没有马上接。
    下意识又去看温梨。
    温梨指尖滑动,点击保存数据,一抬头,视线和他撞上,黏腻的化不开。
    他今日一身休闲装,单手撩起风衣下摆插进裤兜,长腿随意的斜站着,一身野骨难驯,偏偏又很港风,骨子里透着翩翩公子哥那股疏离的慵懒。
    “外面不冷吗?你穿这么少。”温梨垂眸,面上装得平静,视线却落在他手机上。
    想着是不是因为她在,他不方便接电话?
    他出去见谁了?
    “你不问问我去哪?”靳远聿把手机屏幕转过来给她看一眼,随即摁灭,眼神变得意味深长,“周公子约我打高尔夫,我拒绝了。”
    温梨微怔。
    嘴却比脑更快的表达出来,“你是在向我报备吗?”
    “你是在攻略我吗?”男人指尖夹着烟放进嘴里,薄唇吻上烟尾,含糊道,“好可爱。”
    “……你说什么?”温梨低眸整理着文件,假装没听见,嘴角却忍不住一点点上扬:“太远了,我听不见。”
    靳远聿将烟取下来,不动声色地走到她面前,弯腰吻了吻她眉心,声音很低很低,“你吃醋的样子,好可爱。”
    “谁吃醋了?少自我攻略。”女人抿着唇,这会是很正经的委屈,“你有过十几任秘书,而我只是其中一个。”
    他轻笑,撩起她一缕发丝,绕在无名指上把玩,“那些秘书都是我后妈的塞进来的,她无孔不入,不管我去到哪都少不了面对各种诱惑,前前后后我也不记得多少回了。”
    话落,温梨心脏重重一跳,“所以,你随便把那些女人送给有需要的……客户?”
    靳远聿神色淡然,缓声道:“她们如果不是想要金钱名利,也就不会被我后妈选中,既然费尽心思想要爬上男人的床,爬谁的不是爬呢?”
    温梨无言以对。
    确实,当一个人的野心变成欲望且愚昧无知时,堕落是必然的命运。
    “还有困惑吗?”靳远聿指腹揉过她唇,低着声,“你不问我为什么非要死磕景达公司?”
    温梨仰头,“为什么?”
    “因为我要它的经营权,这关乎到我明年的CEO票数。”
    温梨心口一阵涩痛,“为了这个,你磕了半年?”
    她想过景达公司背靠市政,确实架子大,但没想过靳远聿亲自去周旋,还会如此棘手。
    “是的,半年都拿不下来。”他目光灼灼,“所以,我把这件事交给阿行去做,你猜怎么着?”
    温梨瞪大眼睛,“他拿下了?”
    这才几天?怎么可能。
    靳远聿低笑,语气却是酸的,“想不到吧?他不但有才华,还很有当总裁的潜质。”
    “……”
    醋味有点浓。
    温梨勾住他脖子,清澈见底的眸璀璨夺目,嗓音轻软,“我怎么觉得这件事一定是你后妈在背后使坏。要不然,你谈了半年都拿不下,凭什么她亲儿子一来就轻松拿下了?”
    靳远聿没想到她一点就通。
    一股强烈的愉悦感萦绕上心头,逐渐驱散刚刚那股来得莫名其妙生的浮躁酸意。
    “他是不是轻松拿下,另当别论。”靳远聿低头嗅着她发问幽幽的甜香,唇角微微勾起,“但宝宝确实是站在哥哥这边。”
    温梨抱住他腰,发丝扫过他的脸颊,温热细腻的皮肤隔着睡衣紧贴着他的腹部。
    指尖夹走他手里的烟,呼吸夹着,湿漉漉的眼里含着水色,“要我,还是要烟?”
    男人呼吸重了重,眼里瞬问泛起情潮。
    下一秒,他扣住她后脑勺,迫切地含住她柔嫩的唇,舌顷刻伸了进去。
    她整个人软绵绵地依偎在他怀里,任他肆意揽动,撩惹。
    书桌上的文件被他的大掌挥散到地上。
    他一手圈住她的腰,将她抱起来放到桌上,低头的一刹那堵住她小嘴。
    衣衫半挂在她身上。
    她的喘息声绵软动听,水声黏腻。
    烟什么的,哪有她上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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