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22章 本身就很幸福千禧受不了了,一边……

    千禧受不了了,一边安抚着江祈安,一边死死攥住自己的裙子,“江祈安,现在不行……”
    江祈安没有为她嘤嘤啼啼停止,反倒变本加厉,也不知他哪里学来的手法,隔着裙子将里头亵裤解了,裙子掀到膝盖使劲一扯,千禧双腿霎时凉悠悠一片,双腿不自觉蜷起,却是瞬间被握住了脚踝。
    风透过纱帘吹来,更凉了。
    她慌乱骂了一句,“不不……不要……江祈安!”
    徐玠被这一嗓子嚎精神了,片刻后变得更烦躁了,动静要这么大?莫名的欲望,让他甚至想回头看,硬是掐着胳膊忍住了。
    江祈安还是不使唤,握着她的脚踝搭在臂弯,将人叠过去,千禧吓得忙往后退,挣扎间,一巴掌就呼到了江祈安脸上。
    虽说不太重,但江祈安清醒了片刻,这才住了手。
    徐玠听见巴掌声了,心头暗爽,活该!
    千禧连忙牵了裙摆挡住大腿,没好气道,“都说了不行,耳朵聋了?”
    江祈安满脸不悦,气呼呼吐了一大口气,胸膛起伏的厉害,“就是聋了!”
    还能犟嘴,千禧气笑了,“你这不是能听懂话嘛!刚才喊你怎么不听?还是你只听你想听的?”
    江祈安反应迟钝,还在想那一巴掌呢,千禧从没打过他巴掌,他敢怒不敢言,竟是话锋一转,嘀咕道,“对别人就投怀送抱,也没见你打过武大哥,光打我一个人,你就是看不上我。”
    千禧:“……”
    她半天没憋出一句话,脸一阵热一阵凉,默默抽回她的裤子,江祈安见状,一把夺过,紧紧攥在手里,死活不给。
    千禧无语,要不是徐玠在外头,嗯……要不是他在外头,那便不会有……
    徐玠听见了里头的对话,烦躁得紧,要不他跳船底下去得了,苦海无涯,找不到岸。
    船里头二人僵持了很久,江祈安就是不还给她,久了,千禧也不跟他争,只是面前这个光秃秃的男人还直挺挺立着,她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下一刻,他忽然将手里那破裤子展开了,凑近鼻尖闻了闻,看得千禧瞪大了眼,双唇微张,“你……”
    “湿的。”他忽然无声开口,凤目里不再空濛无物,染上几分狡黠笑意。
    千禧没眼看了,心烧得慌,从脖颈烧到耳根,烧得额间一层薄汗,只能别开脸,真希望他清醒后还记得。
    等她再转过脸时,江祈安手里的裤头已经盖上去了,他握着那裤子,胸腹间的肌肉在随之收缩,呼吸也变得深重绵长,不自觉闭上了眼,眉头紧锁,睫毛随着呼吸力道颤抖着,满脸难耐的模样。
    千禧假装没看见,拿手挡住了眉眼,将头埋进膝盖里,可那极有韵律的呼吸声不绝于耳,呼出时,气息似乎带着难以抑制的愉悦。
    要命啊……
    她缩在角落,膝盖不能自已地用力,以至于回过神时,紧绷的身子才感受到麻木,她开始哼哼唧唧,“江祈安你有完没完……”
    江祈安抬眸,莫名希望她看着自己,被看见和不被看见是不同的感受,他想要她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盯着他的小心翼翼,盯着他的难耐,那样他每一根神经都会为此紧绷,所有的触感都会变得异常强烈,直到极乐。
    千禧知道他在看着自己,羞耻得脚趾蜷紧,她也不知为何今日会那么羞耻,她还以为江祈安是个万分纯良的男人……
    如豆灯火在二人未曾触碰的煎熬里一暗,一暗,再一暗,骤然熄灭。整条摆渡船,仅有徐玠面前的那一盏灯。
    黑暗倏忽而至,像是某种催促的信号,江祈安再也忍受不了,一把抓住她踩在一起的双脚,狠狠一拽,千禧便被罩在他的身下,双脚被架在他的肩上。
    只听噔噔两声,徐玠似乎感受到船底撞上了东西,拿灯一番探照,周围好像是一片高大的荷叶,还有晃悠的荷花,又划了片刻,是岸啊!救老命了!
    他再也不想受这窝囊气,往岸上纵身一跃,此处并非渡口,徐玠也没法给船套绳索,管得那二人在船里头做什么,头也不回地就跑了!
    徐玠下船后,船身被荡起,猛地晃了两下,也不知因为船晃,还是江祈安急,猝然到底。一切都太快,她绷着叫出了声。
    好在她知晓徐玠走了,一边啜泣,一边长舒一口气。
    此处水流不急,船没有套上绳索,还是会随水流缓缓飘荡,但几乎没有顺水漂流的感知,好像一切都静止了,包括江祈安。
    许久未曾踏足的地界被闯入,千禧好久才回过神,有些地方是禁忌之地,空空荡荡却满是女人百转千回的心思,不是谁都能闯入,一旦有人踏足,她就会盼着那人能知晓她所有细致入微的感受,每一处,她都想要他探索。
    她能感受到江祈安疯狂膨胀的紧张,没敢动弹,更没敢呼吸,她觉得自己要是动了,对方会不会恼羞成怒~
    武一鸿当时也挫败,不过那时她慌乱,并不能顾忌他的情绪,后来武一鸿为了证明自己,可是翻来覆去收拾她好久。
    渐渐的,她感受到江祈安逐渐平缓的情绪。
    船儿无风自动,船底细水长流,竟悄悄朝着荷田里钻去。
    县令向来温暖,初夏时分,最早一批荷花已然盛开,花瓣凋落,就是可以采摘的莲蓬。
    那船不知不觉驶入藕花深处,偌大的荷叶伞盖簇拥着船只,挤得小船透不过气,船似有方向,无情地从荷叶上碾压过去,路径上的荷叶全压弯了腰,又在船儿驶过后,奋力弹起,周遭的荷叶伞拍在船身上啪啪作响,船身擦过招摇的荷花,朝露四溅,细枝肥花摇摆乱颤,朵朵扭弯了腰。
    徐玠下了船,也不知道去哪儿,找了个土堆靠着,就这样看着那船摇摇摆摆,时不时溅起水花,把人家种的荷花全给摧残了。
    明儿个要是被人发现,他肯定不会赔一分钱的,要赔也只能是那两个没有良知的人赔!
    要是让人知道他们一个是县令,一个是媒氏,表情不知道多好看呢!
    气愤过后,他又难免去想象船里头发生了些什么,越是不堪入目,越是让人浮想联翩。
    有那么一段时间,他觉着自己是喜欢千禧的,这样的事,他当然想过,最烦闷的时候,他甚至想回去做土匪,占个山头当大王,然后把千禧给抢了,做个压寨夫人,生一堆娃娃。
    但是啊……
    千禧这姑娘,好像会剥夺别人这样的幻想。有一种,只要她不愿给,绝不可能有人能得到她的感觉。
    他方才在船上划船时,一直没进去,不是他大度,能眼睁睁看着千禧与别的男人苟且,而是他明白,千禧要是没有半推半就,欲拒还迎,江祈安敢都不敢。
    吃
    了春药也不敢!
    徐玠很明确自己得不到,所以他连一步都没往前踏过,这也是在千禧面前才能生出的自知之明。
    但不妨碍他会在千禧面前穿干净整洁的衣裳,梳规矩的头发,言不由衷说些显得乖巧的话。
    这么一想,杨玄刀是怎么敢逼她成亲的?
    这一晚,徐玠就光听那船摇摇摆摆,晃晃荡荡,那晃完了今夜,明天怎么办?
    谁都管不了。
    此刻的千禧连四肢都控制不了,只知道嘤嘤呜呜的地叫唤,浑身早被卸了力道,酸软一片。
    江祈安也管不了明天,只知道她在身下,他在里头,头发丝儿都是飞舞的,潮湿的发丝抽打在她身上,她会颤抖,会娇吟,会紧紧攀附着他的胳膊,挠得他渐渐恢复神志。
    他不想连此刻都是混沌的。
    若世间有不能错过的之事,便是她的所有,每一件事他都要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烙在脑子里,骨血里。
    她脚趾会蜷缩,腰腹会吸紧,战栗兴奋时,她往往说不清楚话,抵住他的胸膛,含含糊糊喊着受不住,不要了……
    江祈安不愿听,拿衣裳缠着她,亲吻她眼角渗出的泪珠。
    很久很久,一遍一遍。
    千禧不得不求饶,江祈安这才饶过她,在她耳边轻声道,“下辈子,你选我还是选武大哥?”
    千禧不开心他这么问,娇嗔着打他,“你好烦!不准这么问……”
    江祈安不甘心,怕真有下辈子,他还是得不到,不死心地问,“我非要问。”
    “给我一个答复吧,千禧……”
    别总让他可怜兮兮的,光看着,吃不到。
    “有病。”千禧不可能拿他和武一鸿比,武一鸿知道了会伤心。
    但男人嘛,该哄还是得哄,她提议,“那下辈子,你去找武大哥决斗,谁赢了谁做老大。”
    江祈安想哭又想笑,“一个不行?”
    “不行。”千禧摇头,“还得武大哥容得下你。”
    江祈安委屈上了,“你分明就更喜欢他。”
    “不能比的,江祈安,不能跟没命的人比,你问我一万遍我也是这个答复。”千禧才不惯着他,“他死了,就没可能了。”
    死了,就没可能了。
    江祈安的心蓦地一疼。
    很疼很疼。
    他在千禧的发丝间悄悄拭去泪水,“这辈子,下辈子,你不爱我也没有关系,我习惯了。”
    千禧听得莫名心酸,“我没有不爱你,我都喜欢,可是命里每个人对我都很重要,我一个都不想辜负。”
    江祈安轻笑,“我话还没说完。”
    他稍微措辞,“我的意思是……你不必为我付出什么,你爱武大哥也好,不爱也好,我若遇见你,就一定会喜欢你。”
    “你若为难,就先选你喜欢的。”
    “我永远都会喜欢你,虽然有时很心酸,但那并非不为我所喜,我甚至喜欢为你揪心的每一刻,那样的痛楚反倒让我觉着……我与这人世间有不可言说的交缠。”
    “能与这人世有所交缠,我会生出满足。”
    江祈安哽咽,“能爱一个人,本身就很幸福。”
    千禧大概能明白他话中的意思,说不出是何种感受,她也能感受到这样的交缠,爱一个人时,本身就会感到幸福。
    她撑起身子,轻轻抚上他的脸颊,静静感受他的肌肤,他的胡茬,“你说得好有道理,那我今晚就只喜欢你,不喜欢武大哥了。”
    她往他怀里钻了钻,笑得娇俏,“我悄悄跟你说的,以后等我们老死了,在阴曹地府见到武大哥,你可不能跟他说,不然武大哥怎么看我……”
    江祈安笑了,“都变鬼了还折磨我。”
    “你不刚才还说选我喜欢的么?”
    “你不是说了今晚只喜欢我的吗?”
    “不是说的阴曹地府嘛!”
    ……
    二人吵了很久。
    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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