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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0章

    扣子被解开一半,衣服零零散散在汤岁胸口的位置挂着,露出单薄白皙的肩膀,陈伯扬不断在上面亲吻,留下细密的啃噬,啃得汤岁连心脏都发痒,嗓子里不自觉溢出小狗似的哼声。
    于是陈伯扬被吸引,凑上去在他喉结处亲了一下,力道放得很轻,像种隐秘的慰藉。
    汤岁被抱进卧室,身体陷进柔软的床垫里,陈伯扬俯身压上来和他接吻。
    “等等。”汤岁抽出一丝理智按住陈伯扬的手腕,喘着气、又有点难以启齿的意味:“家里……什么都没有,下次吧。”
    房间很黑,一时只剩下彼此混乱的呼吸,陈伯扬凑过来很重地亲他,像是要把人拆吃入腹。
    汤岁搂住他的脖子顺从地回应,没想到下身忽然一凉,裤子被陈伯扬扯到大腿根处。
    “不许乱动。”陈伯扬亲了亲他的耳朵,炙热的呼吸沿着脸颊、下巴一路吻到小腹上,汤岁仰起脖子,被碰过的皮肤阵阵发麻颤抖,即使陈伯扬不说,他也已经没办法反抗了。
    汤岁涣散的目光缓慢聚焦,看着单膝半跪在自己腿间的陈伯扬,以及对方脸颊上正在缓慢流淌的痕迹,怔怔地说不出话。
    明明已经结束,他才迟钝地反应过来发生的事,甚至生出一种成何体统的感受。
    自己在干什么,这也太不像话了,汤岁脸颊烫得离谱,胡乱从旁边抽了张纸巾:“对不起,你、你擦一下。”
    陈伯扬却偏头避开,转而凑上来轻啄他发烫的唇角,轻声问:“这样舒服吗?”
    汤岁惶恐地睁大眼,虽然还处于高/氵朝/余韵之中,但依旧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他想赶紧找东西掩盖一下个人隐私,但不知道裤子被扔哪去了,内心急切大半天,最终呈现在陈伯扬眼里只是呆呆坐在床上不动,像被弄傻了。
    陈伯扬似乎勾了下唇角,房间太黑了,汤岁什么也没看清。
    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汤岁断断续续醒来,发现被陈伯扬搂在怀里,指尖正轻轻拨弄他的耳朵。
    窗帘没有拉好,落地窗外漏进来微弱的灰蓝色的夜光,整个房间沉浸在一种介于梦境与现实之间的静谧里。
    汤岁趴起来看一眼时间,凌晨三点,又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重新窝回去,声音懒懒地:“你怎么还不睡。”
    “吵醒你了?”陈伯扬低声回道。
    “没……”汤岁鼻尖抵在他锁骨处蹭了蹭,困得咬不清字:“睡吧。”
    陈伯扬嗯一声,垂眸看见汤岁的额发凌乱地搭在眉骨上,他呼吸均匀,唇瓣微微抿着,鼻尖从这个角度看起来直挺可爱,整个人软绵绵地很累但又颇具安全感的模样。
    陈伯扬没有继续扰乱他休息,合上眼在汤岁额角处吻了一下。
    早晨七点,汤岁已经绕着公园跑了两圈,气喘吁吁坐到长椅上休息。
    他肤色天生就要白一点,但却不再像是小时候那样病态的苍白,而是带着生命力的、会随着情绪和运动泛起血色生机的白皙,在汗水的润泽下显出一种不设防的性感。
    这个时间点也有来晨跑的年轻人,偶尔路过一两个想上来搭讪的,最终也会被汤岁那种疏离的神色劝退。
    其实只有汤岁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伤风败俗的东西,他回忆起昨晚陈伯扬把脸擦干净后,又按着他的脑袋让他用嘴帮忙,去浴室洗澡时折腾了好一会儿两个人才收拾干净睡觉。
    事情发生得过于快,导致汤岁到此刻都有点懵,像一场梦似的没反应过来,出门时陈伯扬还睡着,可他却不知道回去要怎么面对对方。
    汤岁一直都很心虚,重逢后越靠近陈伯扬一分就越像走钢丝,害怕他忽然问起当年的事,自己是不是该提前准备好措辞,以免到时候被堵得哑口无言。
    胡思乱想着,手机震了一下。
    昵称为“谁最爱菠萝油”的微信用户发来消息:房子是送给我了吗?
    汤岁有点疑惑,半分钟后他终于反应过来这可能是昨天新添加的陈伯扬的微信。
    点开朋友圈显示仅三天可见,汤岁很是失望,他原本还想借此来多了解了解陈伯扬这几年的生活。
    失望被打断,谁最爱菠萝油又发来表情:【哭哭】
    汤岁这次及时给予回复:我出来晨跑,你要吃早餐吗?
    谁最爱菠萝油:还以为你又留下我自己走了。
    汤岁:……不会。
    谁最爱菠萝油:什么时候回来,我不吃早餐。
    汤岁:十分钟。
    谁最爱菠萝油:好吧,醒来见不到你没有安全感。
    汤岁盯着这行字,眼前蓦地浮现昨晚陈伯扬喝醉后湿漉漉的眼神,像只被遗弃的大型犬。
    他觉得是该安抚一下,于是找了个表情包发过去:【抱抱】
    陈伯扬立马回复:【心心】【亲亲】
    汤岁推开门时,晨光正斜斜地洒进客厅。
    陈伯扬已经起床洗完漱,并且很自来熟地打开家里的电视,他坐在沙发里,一只手捏着南瓜抱枕玩。
    “我买了早餐。”汤岁将鼓鼓囊囊的纸袋放在圆桌上,动作轻柔地取出里面的食物。蟹黄灌汤包还冒着热气,八宝粥的甜香混着流心麻圆的芝麻香气在空气中弥漫,“你昨晚喝了酒,空腹不好。”
    陈伯扬灼热的目光始终黏在他身上,让汤岁的手指不自觉蜷缩了一下。
    见对方迟迟不动,汤岁无助补充:“不喜欢吃这些的话可以重新做点。”
    “不是说抱抱吗?”陈伯扬的语气像在指责渣男,“为什么说话不算话。”
    汤岁的大脑迟钝运转着,努力思考自己记忆是否有出现错乱,陈伯扬直接把他们的聊天记录摆出来,指着汤岁发的那个表情包“抱抱”说:“证据。”
    “……”
    踟蹰片刻,他往前走了一步跨坐到陈伯扬腿间,伸出手搂住对方的脖子,两个人贴得很近,近到能清晰感受到彼此身上传来的热气。
    陈伯扬抵住汤岁的额头,轻声问:“还能再亲一下吗?”
    他知道汤岁根本没办法拒绝,所以自顾自问完,便直接凑近含住了汤岁柔软的下唇。
    电视正播放着早间新闻,他们在这样严肃的背景音里接了个意乱情迷的吻。
    吃过饭后,汤岁又去冲了个澡,换好衣服准备出门上班,陈伯扬见状一直跟到门口,问:“不能请假吗?”
    他神色平静,眼睫半垂着,像是在坚持一件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
    汤岁原本是打算休息一天,但上周有个带队老师休假一直没来,他再不去的话恐怕剩下的工作伙伴会有些吃力。
    思忖许久,汤岁摸了摸陈伯扬的手腕以示安慰,并说了句废话:“没关系,我下班会回来的。”
    陈伯扬只好妥协:“亲一口,可以吗?”
    拖长时间实在没有任何好处,汤岁并未犹豫,直接凑过去在他嘴角贴了一下,刚打算离开时,后腰忽然被陈伯扬按住,对方追上来撬开齿关慢慢加深了这个吻。
    “这样才正式一点。”陈伯扬以指腹蹭过汤岁亮晶晶的唇,教他。
    汤岁甚至不敢抬眼,红着耳朵点了下头,但依旧认真地乱说:“我走了,你在家注意安全。”
    陈伯扬笑笑,说好。
    平时十几分钟的路程汤岁走了整整半小时,光是想到家里有陈伯扬这个事实,心里就腾起奇怪的甜,以至于之前熟视无睹的风景现在忽然鲜活起来,让他忍不住放慢脚步。
    汤岁一走,家里立马安静下来,陈伯扬把电视里扰人的新闻关掉,开始四处巡视。
    客厅有个不大不小的木质抽拉柜,里面是一些日常用品和药箱,阳台上养着几颗半米高的绿植,两盆茉莉,一盆草莓,非常有精神的样子。
    他看得很仔细,从客厅到阳台,玄关,甚至还去洗手间逛了一圈,把汤岁的牙膏、洗发水和沐浴露品牌全都看了个遍,最后回到卧室。
    汤岁不会藏东西,陈伯扬很轻易就在房间搜寻到一个很普通的白色盒子。
    里面的东西既简单又眼熟,一本粤语自学书,一瓶香水,干干净净的酸奶玻璃瓶,盒子底部铺了两层雾面纸,三张塑料纸,固定丝带,都是常见的鲜花花束外包装材料。
    书里还夹着上学时他和汤岁传的字条,陈伯扬拿出来看了片刻,重新夹回原位置。
    下午四点,汤岁收到“谁最爱菠萝油”的微信:为什么还不下班?
    点开对方的头像,是一张沐浴在阳光下的南瓜抱枕特写。
    汤岁回复:还没到下班时间,我会尽快回去的。
    谁最爱菠萝油:回来有事和你谈。
    看见这句话,汤岁的心一下子提起。
    有事谈是什么事,该不会是当年的事吧。
    汤岁握着手机开始胡思乱想,他已经能猜到一回到家,酒醒后的陈伯扬开始对他进行盘问,为什么当年非要走,连朋友也不能做,中途一次也不联系,刚到内地就把手机号注销重新办卡,为什么不让找。
    一系列为什么在脑袋里撞得七荤八素,撞得汤岁整个人都软塌塌地。
    【作者有话说】
    没有do,只是互相口了一下
    审了三遍我真没招了将就看吧
    明天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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