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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7章 藏云阁少阁主秘闻

    带刀看着他把钱袋子又收回了怀里。
    江策川:“……”
    合着自己说话跟放屁似的,带刀只听个响。
    昨天那一桌子菜,一个个端了上来,就跟王母娘娘宴一样,只是多了几笼鸭肉包。
    江策川等不及了,伸手就够了一个,江临舟皱眉敲拿筷子敲他的手,训斥道:“脏死了。”
    江策川心道,你比我爹管的还多,这才不情不愿地拿起筷子夹了一个。
    带刀看着他吃的满嘴流油也想吃,但是他离得远,得需要站起来伸筷子才能够到,他脸皮薄不好意思起来。
    烤的鸭肉咸香酥软,再配上白白的包子面皮,一口咬下去还有汤汁,吃的江策川像喂了药的耗子一样止不住地频频点头,嗯嗯昂昂的。
    带刀听到了江策川发出的声响,又闻到鸭肉包的香味,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翻。
    一笼鸭肉包里面才有三个包子,个头儿还小。江策川很快就把他自己那三笼吃完了,还想再伸筷子过去,就被贺兰慈一汤匙就敲了回去。
    “你干什么!”江策川吃的正高兴,被贺兰慈那么一打扰立马开始不满地乱嚷嚷。
    “你的已经吃完了,这三笼是带刀的。”贺兰慈偏头看着带刀,“愣着干什么,拿到你自己面前去。”
    “是。”
    带刀起身把那三笼小包子放到自己面前,刚想夹起来放到自己嘴里,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先夹了一个给贺兰慈。
    贺兰慈看着碗里的包子直皱眉,他不吃别人筷子经手的东西。新筷子也不行,更何况带刀刚刚还用这双筷子夹过菜。
    怎么想怎么嫌弃,贺兰慈刚想说我不吃别人夹的东西,就跟带刀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对视上了。
    像是伏在主人脚边讨要骨头的狗一样,眼睛睁得圆圆的,根本藏不住事,写满了期待跟渴望。
    好不容易主动一次,贺兰慈也不想伤了他的心。贺兰慈退而求其次,把包子皮戳了个洞,夹了里面的鸭肉来吃。
    软糯咸香,带着稍许甜味,真的不错,美中不足就是有些油了,吃多了倒肠胃。
    这也是很多厨子都有的毛病,不是油的多了,菜才会香,过了则油腻,更别谈鲜香了。
    四个人真的就跟来这里吃饭一样,似乎都快忘了他们最初来瓜口的初衷是什么了。
    “你说这老头到底来不来啊?都这么久了…!说不定人家以后都不来了,我们还不如回去睡觉。”江策川打了一个哈欠,“真是吃爽了,这人一饱就想睡觉……”说着说着就想把腿抬到桌子上。
    江临舟已经预判了他的动作,立马在半路拍了他的小腿。江策川哼哼唧唧又不敢抱怨,只好把腿放下了。
    结果腿刚放下去没两秒,就听见楼下桃红柳绿的声音。
    “嘘,人上来了。”贺兰慈将食指放在唇上,示意他们噤声。
    众人心领神会,侧身到门的两侧去,江策川把左脚轻轻迈出去,伺机而动。
    果不其然,那厢房的门被打开,那神医笑呵呵地被桃红柳绿搀扶着。结果看到一桌子被吃剩下的菜愣了愣,刚想问身边的桃红柳绿是不是走错了,在门后边的江策川就扑了上来,把那神医死死地压在地上。
    “什,什么人?!杀唔唔唔……”
    带刀见状也扑上来按人,把神医的脸直往地上摁,还捡了江策川的胳膊去堵神医哀嚎的嘴。
    桃红柳绿虽有防备,但还是被他们两个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手直抚着心口,皱紧了眉头。
    江临舟看看她们又看了看外面,示意她们出去。
    然后跟贺兰慈对视一笑,一左一右抱着胳膊道,“真是让我们好找啊!”
    带刀放开神医,揪着他的头发,把人提起来,他跟江策川一左一右按着神医的肩膀,不让人起身。
    那神医真是跟画像上长得一模一样,特别是鼻子那个独特的痦子,这下子真没找错人!
    “你就是那个神医?”
    老头听见他这么问,立马脸上露出厌恶的神情来,“你是汪故的人?”
    贺兰慈白他一眼,说:“那废物能使唤我?”
    那神医似乎终于放下心来,长长舒了一口气,“不是就好,不是就好。”接着脸色又是一变,警戒地环视四周,把他们四个人扫了一遍,说:那你们绑我干什么?!劫财还是劫色?!”
    贺兰慈嗤笑一声:“劫色?你挂房梁上几天,都能当腊肉了。”
    那神医见他年纪轻轻,嘴巴又这样毒,一定不是个好惹的主。又见他和旁边那一位都是身着华贵,穿金戴银的,一定是高门子弟。
    按住他左右肩膀的那两个一定是他们的贴身走狗,令人不齿的狗腿子!
    众人看这神医眼睛滴溜溜地来回转,不知道他心里打什么主意。
    贺兰慈问他:“我有个朋友身体抱恙,不知道你能不能看。”
    那老头一听是找他看病,立马摇摇头说:“看不了!汪故那小子百两黄金都求不来凭什么你一句话我就得看!”
    “我可以双倍给你,钱不是问题。”
    那老头听见钱,直接急眼了,“钱当然不是问题!我才不稀罕你那几个子!”
    贺兰慈又说:“不用钱,哪里让你有钱包姑娘喝花酒?”
    “你放屁!我真的是来听曲子的!要是我沈某人真的动过她们一根毫毛,我千刀万剐,屁股生疮,全家暴毙!”
    那老头说的十分坚决,贺兰慈心道花红柳绿说他抢琵琶自己谈的事恐怕是真的。
    “那你想要什么,才肯帮我治病救人?”
    表面上贺兰慈难得放下架子,好言相求。实则心里已经盘算着怎么把人绑回去了。
    那神医思索良久问:“什么都行吗?汪故那小子办不到的事你就可以?”
    贺兰慈已经有些不耐烦了,“你有话快说,不说我怎么知道能不能办到?”
    “我想见见蜀中藏云阁里沈完的孩子。”
    江临舟闻言,身子一震,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人……
    这神医口中的沈完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生母。
    江临舟是藏云阁的少阁主,但是他的名声不太好,因为他的生母沈完是老阁主江成秋的死侍。
    在贩卖死侍的藏云阁里面,和死侍有私情是极为不耻的事。而江成秋身为阁主却如此不守规矩,带头跟死侍折腾出来个孩子,还让这个孩子当了少阁主,将来继承藏云阁。
    死侍都用代号,很少有人知道他们的真实姓名,更何况沈完已经死了十几个年头了。
    江临舟眼神定定地看着老者,“那是家母,敢问有何指教?”
    那神医抬起头,一脸震惊,仔细端详着江临舟的相貌。
    贺兰慈警觉地看着那神医,因为连他都不知道江临舟生母的真实姓名,他一个半截入土的小老头如何得知?
    “你是……阿完的孩子?!”
    那神医想凑的再近一些,睁大了眼睛,生怕漏看了江临舟一根头发丝。
    “难怪长得这样像……尤其是这双眼睛。”
    江临舟嫌弃地往后面一躲,问道:“你是我母亲什么人?”
    那老头嘿嘿笑了两声,“你母亲是我的养女。大雪天里里捡来的,当时带回来我觉得这孩子脸都冻紫了,马上完蛋了就叫她阿完。”
    原本死死按住那神医的江策川和带刀对视了一眼———这两人有关系,还按不按?
    江策川冲着带刀疯狂挤眼。
    你说,咱俩放不放人?
    带刀立马把头转了过去,避免跟他对视。
    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还是贺兰慈先打破僵局,“原来是江兄长辈,多有误会。”
    然后笑着给他倒了杯茶。
    “带刀,还不快点放人!”
    带刀听到主子指令,立马松了手,江策川见状也跟着把手松开。
    不受钳制的神医伸手在肩膀上揉捏了两下,又顺势活动了两下腰,转动的骨头“咔咔”直响。
    江策川都害怕给他这两把老骨头给扭断了。
    那神医跟牛一样哼哼了两声,说:“你们这两位小后生还挺有劲的,跟两头小牛似的。”
    然后拍了拍身上,一屁股坐了下来,喝着贺兰慈亲手倒的水。
    但是他的视线却只落在江临舟一个人的身上。
    刚才进门的时候他没仔细看,现在再看看江临舟,哪里都是沈完的影子。还好长得不像他那个炮仗爹,丑的要死。
    “当年阿完说要出去闯闯,我没也管,谁知道她去给你爹当死侍去了。我气的跟她断绝了关系,心里堵着一口气,她死的时候我也没去。如今过了十几年,心里全剩下悔了。”
    那神医越说声音越低,满脸凄凉。
    “后来听说她还留下来一个孩子,一直没有机会见面,哪成想在这里遇见了。”
    如今他见江临舟一副仪表堂堂的样子,也就放心了,怎么说沈完出落的也是亭亭玉立,他的孩子怎么可能丑,沈完一身练武好根骨,想来他资质也应该不错。
    “这声外祖父你要认就认,不认就算了。反正我和沈完的缘分已尽。”
    贺兰慈见江临舟不说话,知道他心里杂乱,不知道怎么开口,索性直接插话进去。
    “你人也见了,该谈谈救人的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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