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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0章 你这么厉害我怎么不知道?

    “胡扯,我还用的着偷?我勾勾手指,三小姐就给我送过来了。”
    “你这么厉害我怎么不知道?”
    被叫到名字的江临舟突然出现在江策川身后。
    贺兰慈挑了挑眉看着江策川。
    江策川也没想到在这里就这么巧碰面了,狗腿子一样缠了上来,“厉害也厉害不过你,还得是我们少阁主厉害。”
    贺兰慈冷笑一声,“敢给主子起称号,真是胆大包天。”
    江策川绕到江临舟身后,对着贺兰慈道,“他同意了。”
    江临舟从来就没有同意过,只是不是太过分从来不制止。
    “别闹了,我得出去一趟送一批货,回来我看看你刀法练的如何了。”
    江策川不干了,“你每次出去都带我,为什么这次不行?”
    江临舟扯过他来,“这府里我只信得过你,贺兰慈既然在这里,我们藏云阁就要护他周全,也好给姑苏一个交代。”
    江策川难得沉默,一脸不愿意。
    “听话,回来我也送你个玉镯子。”
    “……要翡翠的。”
    “翡翠的。”
    江策川这才不闹着要跟着去,扭头就看到贺兰慈又是一个古怪的表情看着自己,江策川冲他撇撇嘴得到了一个完整的白眼。
    不知道江临舟后来又和贺兰慈说了什么,贺兰慈似乎是觉得很好笑,“你去就是了,我哪里也不去就待在府里面,何必担心我。”
    江临舟仍是不放心,临走时再三嘱咐江策川老老实实跟在贺兰慈身边,别乱走。
    江策川连连点头,说的他头都大了。
    “说说呗大小姐,你这是招惹谁了?”
    江策川从门外拐到贺兰慈屋子里头,吊儿郎当倚在门框上,抱臂审视着屋子里面的贺兰慈。
    尊贵的身份,姣好的相貌,倒像是被逼婚的富家小姐,只能在此藏身。
    贺兰慈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一记眼刀就刮在江策川脸上。
    “你叫谁?”
    江临舟不在,江策川胆子自然大了许多,“这里没有别人,自然是叫你。”
    话音刚落,一个茶杯就直冲着他的面门打来,江策川一笑,侧身闪过,“还请我喝茶呢?这么客气。”
    见砸不中他,贺兰慈也不好再乱扔别人家的东西,。
    江策川弯腰去捡他摔出来的茶杯,却被贺兰慈呵斥住,然后看着他一下子将底下的碎片踢出门外去。
    这人倒也不坏,江策川心里想着,还怕自己手被扎了,就是脾气太坏了些,估计是他爹宠出来的。
    美貌的妻子唯一遗留的骨血,他怎么舍得苛责。
    江策川想到这里,贺兰慈能有这么坏的脾气倒也是不意外。
    贺兰慈可不知道江策川这时候盯着自己在想什么,没好气地说:“看什么看?”
    在他心里,江策川就跟他养的臭猫一样不讨喜。
    江策川顶着个大脸,不知羞地说:“看你好看。”接着话锋一转,“不过,你真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来藏云阁吗?”
    一提到这,贺兰慈真是生气,他本来就难得出姑苏一趟去赴宴,身边有自己的暗卫伴身,又带着一队人马浩浩荡荡出行了,结果半路冒出一支黑衣人攻击他们,大喊要活捉自己。
    而他的好友江临舟不知道哪里来的消息,接自己回藏云阁了。
    江策川问道:“你的暗卫呢?”
    他看见贺兰慈是独身一人来的,身边别说暗卫了,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
    “我派他去查那帮刺杀我们的人了。”
    江策川当下了然,“快让他回来吧,都活捉了那还查什么,你们姑苏不是有钱吗,劫了你去跟你爹要钱。”
    贺兰慈哼了一声没说话。
    江策川见他一副不爱搭理自己的模样,更是凑近了问道:“这藏云阁多无聊,要不要带你出去逛一逛?”
    贺兰慈这次倒是没哼,只是静静看着他。
    江策川咳咳清了清嗓子,伸手道:“你贿赂我一下。”
    贺兰慈不耐烦地褪下胳膊上的珠串砸在他手里。
    这珠串好是好,但是一看就觉得没有翡翠镯子值钱,“我想要翡翠的……”
    贺兰慈不满地看了他一眼,摘下来腰间的玉佩给他。
    见钱眼开的江策川连忙将东西收进自己袖子里,笑道:“小的一定给大小姐安排好!”然后压低声音道:“等我主子回来你别告诉他我带你出去玩了,记住了吗?”
    贺兰慈不满道:“你怎么那么多废话?”
    “我这不是怕你告状吗,还有这些东西是你自愿给我的,别到时候说我偷你东西。我江策川素来光明磊落,从来不敛不义之财,只收别人贿赂我的。”
    但是江临舟似乎早就料想到江策川会不老实,门口的人说什么也不让他出门。
    没办法的江策川只好带着贺兰慈另辟蹊径。
    贺兰慈看着面前高墙下的一个狗洞顿时黑了脸。
    他给了江策川一串珠子跟玉佩,竟然还敢让自己钻狗洞?!
    江策川还浑然不知地在狗洞里爬来爬去给贺兰慈做示范,他还觉得自己特别特别贴心,连贺兰慈这种大小姐肯定没有爬过狗洞的经历都考虑到了。
    贺兰慈抬脚踹在他撅在狗洞外的屁股上,关心地问他“是不是活腻歪了想死?”
    江策川把身子抽回来,觉得贺兰慈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你要是会武功能上墙还用得着爬狗洞?”
    江策川三两下就跳上了高墙,蹲着看底下的贺兰慈。
    他就是考虑到贺兰慈不会武功,特意把狗洞打扫了一下好让这位大小姐钻进去,结果人家不仅不领情还给他衣袍后面盖了一个脚印子。
    江策川又跳下来,拍了拍身上的土,“反正只有我们两个人,你爬吧我绝对不说出去。”
    贺兰慈紧锁着眉头,像是在考虑。
    “你不去我走了。”
    江策川又俯下身子爬了出去。
    贺兰慈等等的声音在后面传来,江策川就知道他肯定会出来,蹲在狗洞门口守着,果不其然,不一会从洞里探出一个头来,江策川立马有眼色地伸手去拉他。
    贺兰慈咬紧嘴唇,“我早晚要杀了你。”
    “您随意。”
    江策川满不在意,江临舟不知道对他说了多少次我杀了你、我恨死你了、我讨厌你诸如此类的话了。
    只一味催促道:“快走,我带你好好逛逛。”
    江策川就跟没见过世面一样,拿着平常可见的糖葫芦就跟献宝一样给贺兰慈递过来了。
    贺兰慈嫌弃道:“我才不吃这东西。”
    江策川哎呦一声,替这根糖葫芦辩解道:“他这个人的糖葫芦跟别人的做法不一样,是先把山楂上锅蒸了去核再裹糖,一点也不酸牙,面叽叽的很好吃。”
    贺兰慈半信半疑地想要伸手接过来,但是他看见从上往下数的第三颗山楂上沾着一根毛,一下子把手收了回去。
    “我不喜欢吃。”
    江策川见他本来要接的但是不知道怎么又改变主意了,叹了一口气自己把糖葫芦吃了,琥珀色的糖衣沾在他唇上,被他用袖子狠狠拭去:“你不吃真是可惜。”
    贺兰慈看着他把沾了毛的山楂咬下吞进肚子里都没说一句话。
    “看我干什么,我嘴没擦干净?”
    江策川又用袖子在嘴脸来回擦,只把贺兰慈看得皱眉。
    嫌弃道:“你就不能干净点吗?”
    江策川像是想起什么来了,抽出一条手绢人模人样擦了擦。
    “这个还是江临舟给我的,你有吗?”
    忍无可忍的贺兰慈骂道:“你是不是有病?”
    “江临舟也老这么骂我。”
    贺兰慈白了他一眼,自顾自地走。
    江策川就跟在后面接他买的东西,边走边吃,还没到酒楼就已经吃了七八分饱了。
    “够了吧大小姐,我手里拿不下了,你少买点。”
    贺兰慈反呛道:“又没花你的银子。”
    江策川不语,只一味地闷头吃,让你买,全给你吃了。
    两个人白天出来的,如今暮色已经浸透长街了。
    江策川提醒道:“我们该回去了吧?”
    贺兰慈看了看天色,山头上那一片耀眼的金黄正慢慢沉下来。他又回头看了看抱着一堆东西江策川,大发慈悲地说道:“回去吧。”
    说实话他真的没觉得这里哪里好玩,江策川带他吃的玩的都是老掉牙的东西,就只有江策川自己玩得不亦乐乎。
    只是藏云阁太闷太闷了,像是一潭死水,掀不起一点波澜,还时常有血腥味从前面的院子飘到后面的院子里。
    毕竟是训练死侍的地方,这样也正常,可是贺兰慈不喜欢。他早就习惯了姑苏屋檐下滴答的雨珠和带着梅香的清风。
    江策川见他同意了,立马转头带他往回走,现在回去说不准还能赶上晚饭,赶不上也没事,他现在也吃饱了。
    可就在俩人归途的暗巷里,两道寒光劈开夜色。
    江策川闻声立马反应过来,扔了手里的东西反手将贺兰慈推进旁边破筐堆里,紧急抽出的腰间的短刀堪堪架住刺客的利刃。
    刀刃相撞迸出火星,照亮他额角暴起的青筋:“大小姐,这又是来抢你钱的吗?!”
    被江策川推进破筐堆里的贺兰慈挣扎起身,“我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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