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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7章 游园梦

    赫拉和蒂亚格外黏孟月渠, 算是他来这个陌生国度一点慰藉,就连晚上上床时,妹妹率先开口要和孟月渠睡, 姐姐见状,忙说自己也要。
    而男人所说晚上会回来, 孟月渠一直等到了零点,也没见靳述白的身影, 同样法蒂玛也在担心自己的丈夫。客厅挂钟每一小时就会提醒一次, 在过零点孟月渠支着脑袋在沙发上惊醒过来时, 身上法蒂玛为他披的毛毯滑落。
    “两个孩子估计等你等的都睡着了,”法蒂玛说, “你也去床上休息吧,他们回来我会告诉你的。”
    “没关系。”孟月渠轻声说。
    法蒂玛同他说,她丈夫卡里姆是这次的接线人。卡里姆每次出去不会具体透露情况,前一周已经有人来过他家与卡里姆交接,身上穿的衣服与魏巡身上的武装一模一样,也是靳述白的人。
    她才在卧室哄完孩子入睡, 路过书房偶然听到了一些对话。
    摩洛哥政局动荡,恐怖组织连同叛军攻入首都, 而后又在撒哈拉地带关押了当地华侨。这次他们前去的目的,是为了解救被困于恐怖分子关押靳述白手中的得力干将, 还要配合中国特战队执行撤侨任务。
    面临这样的局势, 法蒂玛也没把握他们能不能脱身, 这几年恐怖组织频繁活动在摩洛哥政府, 几次发动空袭,就算政府一直积极采取反恐活动也于事无补,像卡里姆这样的接线人已经在战乱中牺牲了很多。
    要不是这次牵扯到华侨, 没有中国的援助,恐袭早已经延伸到他们这些平民家里。
    孟月渠听得心惊胆战,以为世界已经和平。
    “快睡吧,我已向主神祈祷,他们会平安归来的。”法蒂玛劝说他。
    楼梯口传来蒂亚朦胧的声音,“姐姐,你怎么还不睡呀?”
    法蒂玛拍拍孟月渠的手,“快去吧。”
    “你也早点休息,太太。”孟月渠将怀中的毛毯放下,上了楼。
    “姐姐,你是在担心你的丈夫吗?”蒂亚问。
    孟月渠把她抱上床,心里一瞬错愕,“没有……”
    “没有的话你也不会像妈妈那样等我爸爸了。”蒂亚说。
    “嘘,别把你姐姐吵醒了。”孟月渠小声说。
    小孩儿入睡快,没过几分钟就重新进入了梦乡。孟月渠掖好她们的被子,困顿的眼神瞄了眼墙上的钟,凌晨三点,再过三个小时就会天亮,靳述白说的今晚回来的承诺已然快要不作数。
    不知道过了多久,孟月渠是被细密的吻吻醒的,迷迷糊糊睁开眼,只见靳述白那张英挺的脸疲倦不堪,下眼睑挂着乌青。
    孟月渠整个人都是懵的,直到男人的大掌往他身下探时,他一把握住了男人手腕儿,被吻得气喘吁吁地看着他。
    “嗯?”靳述白疑惑地挑眉。
    “没死呢?”孟月渠照样挑眉问。
    靳述白衣服都没脱就上床,孟月渠往床左侧挪动才发现双胞胎已经不在了,他的意图让靳述白发现,男人嗓音沙哑,一把揽住他腰往自己胸膛里带,呼吸喷洒在他颈侧,“放心,命大着呢,死不了,让我好好抱一会儿。”
    嘴上说着抱,身体却不老实,男人解开工装裤腰带,牢牢塞进孟月渠的腿间。
    “靳述白!”孟月渠隐忍地攥紧枕巾,闭眼咬牙说。
    “在呢,”男人已然疲困语气,“我睡了宝宝,别跑。”
    孟月渠侧躺面对卧室衣柜,身后传来男人沉重呼吸。法蒂玛说她丈夫为了家庭和生活,就是在刀尖上赚钱,这次行动关乎国际,不是小事,孟月渠也只在电视上看到过。
    天已经亮了,中间发生了什么事儿他也不清楚细节,不过靳述白命真的挺大。
    男人狂妄独断,这么多年的摸爬滚打死里逃生就是他的底气。
    所以还有什么能够阻挡得了他?
    像靳述白这种人,真的会爱上一个人吗?
    脉搏跳动,并且还有隐约发胀的趋势,孟月渠忍无可忍,刚想掀开被子下床,奈何男人实在抱他抱得太紧。
    几番挣扎,终于得以空隙,从靳述白怀中解脱出来。孟月渠心脏快跳,他转头看了看,靳述白睡得很沉,眉头轻微蹙着。
    他把被子反手盖到了男人身上,穿好衣服出了房门。
    空气中弥漫着浓厚的血腥气。
    孟月渠疾速下楼,迎面魏巡宽阔赤裸的背脊,上面疤痕交错,长短深浅都有。听到脚步声,魏巡稍微侧过脸,鬓角布满细密汗珠。
    法蒂玛正在为他包扎左臂的伤口,旁边铁盘子里,是一颗残破的子弹壳。
    “你……”孟月渠走过去,“没事儿吧?”
    “没事,擦伤。”魏巡摇头说。
    子弹打出来的擦伤不同刀口,在皮肤上留一刀就完事儿了,孟月渠看见他那处直接血肉模糊,被打烂了肉,渗人得紧,偏偏魏巡没什么表情,任由法蒂玛在他糜烂的伤口里动作。
    “运气很大,没没伤到神经。”法蒂玛见孟月渠的神情,说。
    “卡里姆受伤没?”孟月渠问。
    “没,他好着呢,”法蒂玛这会儿如释重负地露出笑容,“不过靳老板身上也有伤,哎他人呢,我还说给他上药呢。”
    孟月渠一愣,“他有伤?”
    那靳述白跟个没事人似的,虽然受伤了,还能硬起来想做那档子事儿,可怕得很。
    “嗯,靳哥被榴弹炸伤了腰腹,”魏巡说,“他在你房间吗?”
    “在的,”孟月渠点头说,“我去喊他来上药。”
    “不用了,等他休息吧,”魏巡轻描淡写地说,“他伤口缝了针,没多大的影响。”
    没多大的影响,这种在孟月渠看来要好好静养的伤,居然就在他们口中是没影响。
    “这都小伤,别担心,卡里姆有时也会带着一身伤回来,只要不是致命的伤,没有问题,”法蒂玛笑着打趣他,“小妻子,你记得提醒他不要剧烈运动。”
    这句带英语的小妻子孟月渠听懂了,他否认地说,“我不是他小妻子。”
    “怎么不是?”楼上传来男人沙哑沉虚的声音。
    孟月渠低垂长睫,抿唇没有说话。
    “不是叫你别跑?”靳述白倚靠在楼梯栏杆,“我说怎么睡着睡着没见到人。”
    细听能听出男人强忍的疼痛,孟月渠感觉下一秒他就会死过去。他问法蒂玛,“太太,药在哪儿?”
    “噢,这里。”法蒂玛把药递给他。
    “谢谢。”孟月渠接过药就上了楼,没好气地一把扯过男人衣袖到卧室,顺手还关上了门。
    平常他哪有力气能拖动靳述白,这次借了男人受伤的机会,孟月渠觉得自己终于能硬气一回。
    靳述白懒散地拖着身躯坐到了床上,全程视线不移地随孟月渠移动,直到孟月渠冷着一张脸,“衣服脱了。”
    “嗯?想做了?”靳述白尾音上扬。
    “……自己抹。”孟月渠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把药扔给靳述白。
    “小妻子当的有些不称职啊。”靳述白慢慢地说。
    “谁是你小妻子了?”孟月渠皱眉说,“你脸怎么那么厚呢?”
    靳述白脱掉冲锋衣,打底一件黑色工字背心,左下腹的衣服布料已经被血浸湿了,露出深深的濡色。再撩开,长达十几厘米的伤疤覆盖在腹肌上,法蒂玛的手法有限,那道疤缝得乱七八糟,当掀起背心时,腹肌随着呼吸上下起伏,靳述白的呼吸也变得重了些。
    孟月渠的眉头越拧越紧,男人依旧面不改色。
    “看着干嘛呢宝宝,”靳述白叹了口气,“帮我一下。”
    “你为什么不去医院?”孟月渠下意识开口,帮靳述白扶着衣服不往下掉。
    “没时间,去医院恐怕今天早上都回不来。”靳述白笑了笑说,“还是把位置腾给那些难民。”
    孟月渠听出他着急回来见自己,语气放软了些,“那也不能拖着伤不管呀。”
    “这不算个什么,”靳述白一样的轻描淡写,但正经不了两秒就开始说荤话,“照样能操.你。”
    孟月渠就不该对他有恻隐之心,一巴掌力道不重地拍在男人俊美的脸上,根本不顾他受不受伤了,等反应过来时已经动手了。
    “没看出来你还想趁人之危?”靳述白扯着嘴角笑,被打也没生气,“等我伤好了的。”
    “你能不能有个正行?”孟月渠看不过男人胡乱地在伤口处涂抹,又抢来药就着棉签狠狠地按在伤口。
    “两次啊,”靳述白吊儿郎当的手撑床,无所谓地说,“想想做什么体位。”
    孟月渠不想理他,言语的表达全都体会在了下手里,疼得靳述白倒吸一口气。
    由于抹药,孟月渠只能弯着腰,从男人的视线看,他所穿的低领吊带长裙随动作露出内里春光以及不起眼的弧包。摩洛哥处于地中海气候和热带沙漠气候的过渡区,冬天也没有太冷,基本维持十几度,法蒂玛看他单穿一条裙子太冷,拿了披肩给他。
    孟月渠长发有很久都没剪了,都打在了胸部以下一些,让他给编了个侧辫垂在左肩,此刻长睫扑扇,轻蹙眉头上药的人妻模样不禁让靳述白愣了神。
    瞅见上升位置,孟月渠彻底罢工不干了,羞赧的红晕染红了脸,没好气地骂,“色胚!”
    “不是坏胚就是色胚,还有没有新鲜的词儿了,”靳述白不顾腹部的伤,抱住人坐在了大腿,“那现在先来实现一下这两个词儿吧。”
    说完,欺身上前压孟月渠在床。
    “靳述白,法蒂玛说不能剧烈运动!”孟月渠惊诧。
    这人前世色鬼投胎的吧!
    “我说了,就算受伤,照样能做。”靳述白大手抚过孟月渠的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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