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6章

    鹦鹉是高度社会化群居动物,当他们严重焦虑时它们会用惩罚自己的方式,把自己胸口的翅膀的毛一根一根拔下来,这对鹦鹉来说是非常痛苦的过程,这是它们以一种极端的方式在向主人发出求救的信号。
    李灼坐在放着鸟笼的桌边的椅子上,右腿翘在左腿上,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谢景骁,双手被他早上佩戴的领带绑在身后,小心的用牙齿将李灼脚上穿的白色面袜仔细的脱下来。
    他像狗一样,把袜子含在嘴里,李灼向他伸手,他就把袜子放在放在李灼的手心。
    李灼倒了一把鸟食在自己手上,一些细碎的谷物,他把手放低了一点,放在谢景骁面前,谢景骁伸出舌头把鸟食卷进嘴里,抬起头让李灼看到他在仔细咀嚼品尝吞咽后,他低下头,贪婪的在李灼的手里觅食。
    “好脏,你的口水。”手上的鸟食连最后一粒都被谢景骁舔得干干净净之后,李灼把自己的手在谢景骁的白色衬衣上擦干净,仍然觉得不满意,用在他的脖子和脸上擦了擦。
    “把它填干净,每一处都要清洁到位,要很慢,很轻柔,要将我的舒适感放在第一位,明白了嘛。”李灼用脱下袜子的那只脚背抵住谢景骁的下巴,保证他的视线能仰望到自己。
    谢景骁伸出舌头,从他的拇指开始,好像用口腔按摩一样轻轻含住,并且保证自己的牙齿不会碰到李灼的皮肤。
    和一直穿着皮鞋的脚不一样,李灼今天的脚尽管出了一些汗,但味道实在不算浓郁,如果不是在室内需要脱鞋走进来,自己说不定还能有用牙齿替李灼揭开鞋带的优待。
    但能够在他的注视下这样肆无忌惮的舔舐他矇昧以求的赤足,对谢景骁来说无论是心理还是欲望方面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不过李灼并没有给他放纵的机会,他也只能忍耐与控制。
    因为胀得有些酸痛,他调整了一下跪姿,李灼咳嗽了一下,他立刻停止了动作。
    “你专心点,难道真的是狗吗?脑子被下本身支配着走?”李灼用脚有些用力的碾踩,明明很兴奋,从未有过的兴奋,却在李灼的管教下必须克制,“别让我失望。”
    还未全部清洁的脚摆在一个他必须用很别扭的姿势弯腰的角度,好像喝水一样,他只用舌尖一点一点把这只丰盈的五指纤细玲珑的肉的宝玉彻底湿润。
    中途李灼有点想抽烟,但他出来放松就没有随身带烟的习惯。
    他被谢景骁舔得也有点享受,说不出来是身体上的快感还是心理上的满足,他用灵活的角质夹住谢景骁的舌头往外拉扯,有视图讲脚趾伸进他的喉咙深处。
    谢景骁只是以为的顺从,从口腔里流淌的唾液滴落在了整洁的西装长裤上。
    “把绑住你手腕的领带取下来,缠绕在我的脚上。”李灼提出指示:“闭上眼睛,吻我的脚趾,束缚着你的枷锁已经在此刻被我踩在脚下。”——
    周三休息,周四00:10更新
Back to Top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