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2章 谁的外室

    第二十二章:
    只见那素白长裙的女子楚楚可怜地啜泣了起来,“还请夫人垂怜我,让我进淮南王府见大公子一面吧!”
    阮欣宁神色一凛,简单扫视了眼在场众人,见阮兮柔那眼底一闪而过的窃喜,这仔细想想就知道是谁在捣鬼。
    如今阮兮柔要面临婆母可能为夫君纳妾的施压,又想着报上次让她遭受家法之仇。
    裴从谦好不容易在王府里站稳脚跟,此刻却冒出一个不知名的女子,加上还携带着幼儿,指名点姓地说让她帮忙见裴从谦一面,很难不让人怀疑这女子是不是藏在外头的继室。
    这些时日,不少眼睛都盯着裴从谦,他修订鱼鳞图册,不少人想着从中作梗。二房又时不时出计刁难,现如今又使出了这样的毒计。
    阮欣宁轻笑一声,不欲作搭理。
    谁知淑月郡主叫住了她,“裴少夫人,人家这般可怜地求您了,您难道要装作视而不见吗?”
    阮欣宁拍了拍袖子的处的褶皱,声线平静,“我都不认识她,谁知道是哪个穷亲戚上来打秋风来的。”
    那女子瞬间怔在了原地,连忙开口道:“我不是,小女子只是希望裴夫人可怜我孩子的份上,待我见见裴大少爷,毕竟幼子无辜啊!”
    阮欣宁故作不知,她莞尔道:“幼子无辜与我何干?你若要在这儿继续纠缠我,休怪我唤官府的人来,让他们查个分明,看看你背后究竟是个什么魑魅魍魉!
    胡乱攀咬,污人清白,我记得按照大雍律法,是要杖则三十的,你要试试吗?”
    那女子被这话吓得小脸惨白,她紧紧攥着幼子的袖子,一时也说不出什么话来了。
    倒是淑月郡主不依不饶,她缓缓上前,“呀,裴少夫人这是怕事情被人揭露便打算草草了事,甚至开始威胁起受害者了吗?”
    在场的人听到这话也不由得点了点头,有些甚至已经开始将那女子与外室联系在了一起。
    “我并不认识她,这不算污人声誉,算什么?”一道清冽低沉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只见裴从谦从颜色各异的菊花盆栽中穿梭而来。
    远远望去,那样的清瘦病骨如松如柏,明明咳嗽不止,但步伐却不带任何的踉跄与踯躅。
    淑月郡主似乎没有料到裴从谦会过来,阮兮柔更是一脸的不可置信,只因上一世裴从谦便是一句‘我不喜热闹’便推拒了这次的宴会,如今却是为了阮欣宁而来。
    为什么和前世有所不同了呢?
    “你说要见我,如今见了我可有何话要说?”裴从谦负手而立,他将阮欣宁护在身后,苍白几近于透明的脸,在阳光下笼罩着微弱光芒。
    “我、我……”那女子显然也没想到有这样的地步,神色顿时变得慌张了起来。
    裴从谦轻咳了几声,笃定道:“你什么都没有。”
    他略微抬眸,示意让小厮将人带到府衙去审侯,谁知那女子忽然开口道:“我有!”
    说着,她拿出一枚玉佩,那玉佩正面是祥云仙鹤的图案,背面上则刻着他的字——瑾玉。
    周围哗然声四起。
    裴从谦看到这枚玉佩,眼尾轻扬,扫出一抹淡漠的弧度,也没说话,而是盯着身后。
    就在这时,一个身着玄色劲衫的男人立刻跪在了他面前,“这玉佩是主子当时看在属下有功赏赐的,属下对这寡妇有意,便将这玉佩给了她……”
    裴从谦面上有些似笑非笑,“这玉佩既然给了你,自然是交给你处置,只是今日这样的闹剧,你该如何收场,我想……咳咳,你明白的。”
    只见那侍卫将玉佩收在了自己手里,随即铿锵有力道:“是属下之过,鞭笞三十,罚月例两个月,属下自会领罚!”
    ……
    马车内,阮欣宁坐在软塌上,手里提着茶壶给裴从谦倒了一杯热茶,“夫君怎么忽然来了?”
    裴从谦接过茶盏,轻啜一口,“路过。”
    其实他也不愿来这样热闹嘈杂的地方,但想到自己还未陪着自家夫人来到这样大的宴会,怕她一个人应付不过来,便想着下朝理完鱼鳞图册的事后就赶过来。
    加上听侍卫打探而来的消息得知,淑月郡主这人不好相与且与自家夫人有过争执,为免夫人遭受刁难,他便赶了过来。
    不过好在他来了,否则这样的情形除非他本人出面外还真的不好解决。
    “这样啊。”阮欣宁吃了一颗核桃酥,就着普洱解腻,“我其实有件事要同你说。”
    “但说无妨。”裴从谦抬眸瞧着她。
    她清了清嗓,“近日府里的传闻你可有听见一二?”
    裴从谦怔了怔,“什么传闻?”
    阮欣宁撇撇嘴,睨了他一眼,而后将素手贴在额头处遮挡住视线,“那个……有关裴闻川蹀躞带的事情你一点儿也不知道吗?”
    沉默良久,对面也没有说话。
    阮欣宁以为他是生气了,深吸了口气,直起身视死如归般说道:“那是我和他定亲时送的,算不上喜欢,当时只觉得他是我未婚夫,又逢他生辰,便送了这礼物。你要是不高兴,我回头就叫人把他那蹀躞带弄烂烧掉!”
    她微微睁开一只眼,却发现裴从谦正饶有意趣地望着她。
    这下她要是再不明白裴从谦是在逗她,那就奇怪了。
    “我说的很认真,怎么你也不发表一下自己的看法?”阮欣宁的话中带着几分抱怨和嗔怪。
    裴从谦眼角微微漾起笑意,“我自始至终都相信夫人,就算那蹀躞带是夫人亲自送的,必然是其中有什么缘由。若夫人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不若亲自做一条蹀躞带送与我,可好?”
    阮欣宁闻言心跳都不自觉地加快了不少,她闷闷地点了点头,“你要是喜欢,我给你做个十条二十条的也不在话下。”
    “只是二弟那条所佩戴的蹀躞带是不能留了,我到时候让他将其烧了便好,夫人觉得呢?”
    “随你。”阮欣宁无所谓的模样应道。
    反正她也不想有关自己的任何东西都和裴闻川扯上关系,已经生理性的厌恶了,更别提他此刻还带着自己所做的东西,简直要多膈应有多膈应。
    不过好在今日是有惊无险了,也不知道日后阮兮柔还会耍什么样的阴招呢?
    小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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