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 23 章 玉人恩情浅

    第23章玉人恩情浅
    一只手将面前的酒杯拿起,愤愤灌了一大口。
    真装,简直装透了!
    棠溪珣每回只要一出现,就会把满场的目光都给吸引过去了,他心里不知道有多么的得意,还偏摆出一副清清淡淡的死样子,好像他多超然世外似的!
    这样的矫情虚伪,惺惺作态,却有那么多人夸个不停。
    娘的,难道这世上的人都瞎了眼睛,看不出棠溪珣那颗黑心吗?!
    贺子弼将喝干的酒杯重重放下,气塞胸臆。
    不是他沉不住气,而是棠溪珣已经连着在他跟前晃悠数天了。
    自从上回的宫宴上,贺家狠狠栽了面,贺子弼的日子就不太好过。
    就在不久之前,他密告了废太子谋反一事,本以为是立下了大功一件,正是该飞黄腾达的好时候,谁知却因那场射壶比赛遭到了皇上申斥,丢脸不说,更是吓得不轻,生怕获罪。
    至于他小叔贺涛的前途,恐怕也算是白搭了。
    郁闷之下,贺子弼本想到处散散心,可这几天无论是各种诗会、文会,还是友人宴请,他不是看见棠溪珣的人,就是听见棠溪珣的名字,简直像鬼一样阴魂不散!
    贺子弼心里面对这家伙恨得牙痒痒,偏生别人夸奖的时候还得强颜欢笑地听着,那滋味就别提了。
    没想到来到这青楼里也能碰见棠溪珣,贺子弼觉得他实在要忍不得了,低声道:
    “我说,要不咱们走吧。再这样下去,我真没准忍不住想上去给他几拳——那马怎么就没摔死他呢?”
    他说完之后,又瞥眼看向旁边的人,说道:“竟忘了,我这么说你表兄,陶贤弟不会不满吧?”
    原来,此刻在他身边坐着的,赫然正是陶琛。
    贺子弼本来深厌棠溪家的人,和陶琛也没什么来往。
    结果就在前几天,他喝醉了酒倒在外面,是陶琛路过,把银钱付了,又将他送回了府去,让贺子弼发现这人倒不像棠溪珣一样讨厌,陶琛说话又总是捧着他,两人逐渐便结交起来了。
    “无妨的,我知道贺兄没什么坏心,只是心直口快罢了。”
    陶琛笑着说:“说来真是奇怪,贺兄是个爽快正直的人,表兄也素来清雅温柔,没想到你二人关系却处不好。”
    贺子弼不屑道:“清雅个屁!那是你们都受了他的蒙蔽罢了,他那叫虚伪!看着假清高,其实最是利欲熏心!”
    陶琛笑着摇了摇头,没再说什么,只朝外面看了一眼,有点惊讶地“哎”了一声,顺口说:
    “表兄怎么点了九酝春酒?我记得他自小就不能吃花生,否则就会高烧不退,呼吸困难。这酒里不是有花生么?”
    贺子弼道:“你这就见识少了吧?九酝春酒是魏晋时曹操创下的方子,古时里面确实会有花生加入,但天香楼卖的这种,却是改良过的,把花生换成了糯米,口感更加醇厚。”
    陶琛道:“原来如此,倒是我孤陋寡闻了……对了贺兄,现在要走么?”
    贺子弼的目光微微一!
    闪,隔帘朝着棠溪珣桌上的酒看了一眼,倒是改了话风,说道:“也罢!我刚才还点了这里当红的头牌,走了确实可惜,等人来了,咱们一块品鉴品鉴。”
    陶琛便笑着点了点头。
    两人这样的言谈之间,便听脚步声响,贺子弼眼睛一亮,笑道:“美人这不就来了吗?听说这几位都是擅长乐律的,想必新出的那几首小曲都唱的不错……”
    他们说话的同时,亲自帮棠溪珣上齐了酒菜的老鸨也正弯下腰去,带着笑意殷勤地询问棠溪珣:
    “不知棠溪公子今天想找哪位姑娘作陪?”
    这个问题问出来,周围一阵骚动。
    楼中的姑娘们悄悄地捂住嘴,希望得到棠溪珣的垂青,就连前来作乐的客人也不禁屏息,暗中想,或许他是想来结交朋友的,说不定会邀我们共饮呢?
    无数的目光注视下,棠溪珣微笑起来。
    “谢老板盛情难却。”
    手中折扇合拢,向前点了三点,宛如带着某种神奇的法术,瞬间照亮了被他选中的三人。
    “就请雪离、舞樱和撷芳三位姑娘过来唱一唱曲,不知可好?”
    老鸨一怔:“这……”
    她抬起了头,只见已经走到贺子弼包厢外面的那三名姑娘齐齐回首,面带惊喜之色,正是刚才被点了名字的雪离、舞樱和撷芳!
    谁能拒绝得了棠溪珣!
    三人二话不说,退了贺子弼的赏钱,头也不回地径直去了棠溪珣那桌。
    贺子弼将外面发生的事看得清清楚楚,只气得浑身发抖,勃然大怒!
    几个青楼的婊/子,竟敢这样帮着棠溪珣驳他的面子!
    他一下子站起身来,只听棠溪珣在外面笑着说:
    “‘坐看人间如掌,山河影、倒入琼杯’,今日喝到了明公的九酝春酒,合该再听上一曲《满庭芳》……”
    女子的轻笑伴随管弦之声悠悠响起,好不旖旎,但贺子弼随之听到的,就是周围那些人对他的嘲笑!
    “哈哈哈哈哈,我还是头一次见着姑娘都走到了门口还留不住人的!”
    “没办法,谁让他碰上棠溪珣了呢?”
    “昔日听闻柳三变一句‘忍把浮名、换了浅吟低唱’从此断绝仕途,反倒叫青楼歌女们纷纷出资供养,欲求一见,没想到如今竟也能看见这样的场面。”
    “当真好笑,贺子弼这是跑青楼挣钱来了,算下来倒也不亏!”
    “贺家竟已困难至斯了?可怜,可怜啊!”
    贺子弼的脸已经变得通红。
    刚才他还在恼怒人们都盯着棠溪珣,现在所有人的目光终于都看在了自己身上,那眼神却似鄙薄似看戏,都是挤兑之意。
    这京城中有钱进得来天香楼的,也都是非富即贵了,丝毫不在意他的身份,大声以此调侃说笑。
    贺子弼眼睛一扫,已经看见了几张平日不对付的熟面孔。
    他一时气塞胸臆,又如何丢得起这个人?
    于是,贺子弼霍然掀起帘子,大步而出!
    陶琛掩下眼底的一丝讥讽,口中连忙!
    叫了一声“哎,贺兄”,伸手拦他,却被他甩开了。
    新仇旧恨,火上浇油,贺子弼忍无可忍,往棠溪珣对面那张桌子上一坐,让随从取来一只玉盒,打开之后,里面满是一般大小的圆润珍珠,宝光满目,成色极佳。
    贺子弼竟然将那盒明珠一倾,全都倒在了桌面的圆盘之上,然后指着三位女子说道:“你们三个,现在立刻过来,给爷赔个不是,这斛珠子便是你们的了。”
    随从在后面轻声说道:“少爷……”
    要知道,这斛明珠乃是要准备给贺老夫人的寿礼,还没来得及串成珠串,竟然就要被贺子弼转手送给青楼里的姑娘,回去必然会被斥责。
    可贺子弼接连憋屈了数日,此时哪里还顾得上这个?
    他只是恶狠狠地看着棠溪珣,却见对方羽睫低垂,好像根本没看见自己的举动一样,手指轻轻拨弄着雪离所抱的琵琶,琴弦颤动,发出几声清音。
    他神情淡淡,光影流离中只如谪仙一般。
    贺子弼皱了皱眉,冷笑道:
    “棠溪公子果然不愧是靠脸就能吃饭的,当年在东宫便是如此,莫非今日在这青楼里,你也要仗着女人喜欢你白嫖不成?”
    照青楼的规矩,若是遇上寻欢客之间为了抢姑娘争风吃醋,那自然是价高者得,棠溪珣要把这三位姑娘留在身边,就得给出胜过这一盒珍珠的宝物或银子。
    但贺子弼心里有数,现在东宫所有的财物都被清点查抄,棠溪珣身上也没了差事,他就算是有钱,也是不可能这样当众拿出来斗富的,否则未免落人口实。
    因此,自己这盒明珠一出,棠溪珣今日必输无疑。
    想到这里,贺子弼觉得出回血也值了,他挑衅地看着棠溪珣:“怎么着,缺钱?缺钱你还逛青楼!要不你一块过来给我奏上一曲,我也赏你几两银子花花如何?”
    听到贺子弼这般当众羞辱,棠溪珣身边那名叫雪离的姑娘有些担心,看了他一眼,轻声说道:“公子,雪离就在这里陪您。”
    棠溪珣有些意外,道:“哦,你不想要那珠子吗?”
    雪离道:“当年妾是因唱了公子的曲子才有今日,能与公子一晤,明珠亦如粪土!”
    听了她的话,棠溪珣沉默片刻,笑着说道:“你这姑娘真有几分侠气,怪不得把琵琶弹出了金戈之声。放心罢,今日几位都是知音人,我必不会让你们吃亏。”
    三位姑娘听了他的话,互相瞧瞧,都不大明白是什么意思,却见棠溪珣唇畔浅笑如风,抬起折扇,朝着楼下点了点。
    只听那里有人大喊起来:
    “棠溪公子书画双绝,一幅画便价值千金,谁稀罕你那点破珠子!老夫曾经得过公子赐字,这回愿替他出一千两,赠与三位姑娘作为此曲的酬劳!”
    只见那开口的,却是名其貌不扬的长须老者,他一边说,一边取出一千两的银票拍在桌上。
    有了他一开头,旁人惊讶之余,也都受到了启发。
    是了,棠溪珣墨宝无双,只是他自己从不会以此牟利,也正是因为这样,才更加堪称无价之宝。
    平日想!
    给他送礼都送不出去,今日借着这个由头,说不定也有机会得到他的赠画呢?
    至于收到棠溪珣画的,在场也正有一位,听到那老头这么一说,更是坐不住了。
    此时的贺子弼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口中嗤笑道:“你可知道我这明珠是什么价吗?那一千两值得什么……”
    之前收了画的王鹤只恨自己反应慢了,没有抢到第一个来献这份殷勤,忙笑道:
    “看来贺大人的明珠价值不菲,虽然不知真假,但姑且就当是你说的那样吧。在下愿意再补上三千两,必不能亏了几位姑娘。”
    他出的钱更多不说,话里还带刺,贺子弼的脸色一下子难看起来。
    紧接着,在场又有几个人也纷纷开口,愿意出钱替棠溪珣赠予三位青楼的姑娘。
    三名陪在棠溪珣身边的姑娘都已经愣住。
    她们最初过来给棠溪珣唱曲,原不过是顺从心意,也并无什么从中获利买好的想法,却没想到棠溪珣一句“必不会让你们吃亏”之后竟然有着这么沉甸甸的分量。
    此事之后,无论这些银两是不是会当真成为她们奏曲的酬劳,三人也定会又一次名声鹊起,身价百倍。
    别说她们,就是其他的旁观者也都不禁看得兴致勃勃,啧啧称奇。
    青楼里日日都有人争风吃醋,可能到这份上的,还真是头回见啊!
    可没想到,更稀奇的在后面还有。
    “快看,三楼!”
    有人说道:“三楼有人走下来了!”
    经常来的熟客都知道,这天香楼的第三层是轻易不会对外开放的。
    据说上面只安排了东西两侧厢房,里头的设置豪华无比,而且视野开阔,在外面又丝毫不能窥视,花钱都订不来,只有身份极为尊贵之人才有资格进去。
    这三楼平日都是空着,如今却却在东西两侧的楼梯同时有人下来。
    一时,人们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只见东侧的是位身材高大健硕的男子,西侧的是个英姿飒爽的姑娘。
    两人到了楼下的大堂,同时开口:
    “我家主子/夫人——”
    被撞了声,他们又同时闭嘴,颇有些敌意的互相瞪了一眼。
    而后,女子抢在前面说道:“我家夫人仰慕棠溪公子已久,特命奴婢来为公子赠上一份薄礼,聊表心意。”
    说着,她拍拍手,令人呈上了一只匣子。
    男子连忙也跟着道:“我家主子亦是同样!”
    他拿出的,则是一个流光缎缝成的袋子。
    匣子和袋子同时打开,围观的人们好奇望去,先只感到一阵宝光耀眼,随即看清楚了之后,都不禁目瞪口呆。
    原来,只见女子拿来的玉匣中竟装了满满一匣浑圆洁白的东珠,每个珠子都足有手指肚大小,加起来少说也得有几十个;
    而男子那缎袋中,则珍珠、翡翠、玉佩、宝石……各色珠宝应有尽有,流光溢彩,缤纷灿烂。
    这些东西满满当当地堆在那里,简直像是石块一样随便,可偏偏都是价值连城的珍宝,简直令人大开!
    眼界。
    门外早已不知何时聚集了不少百姓,踮脚张脑地围观,他们可就没有里头的客人们那般矜持了,纷纷发出“哇”的惊呼,声音中充满了惊叹和羡慕。
    之前那些提供银两的人虽然也是为了讨棠溪珣欢心,可多少还打着相赠三位姑娘的名义来替他撑腰,而这两位可好,直接指名道姓,就是送棠溪珣。
    这可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青楼中,寻欢客们各逞本事为当红姑娘捧场的风流事大家都瞧得惯了,可所有人纷纷捧出金玉珠宝去讨好一个客人,可是头一遭得见。
    男子又说:“主子说,这些东西送了公子,便任由公子处置,您愿意赠人愿意当掉,都自便就是。”
    那女子这回落后了一些,不甘示弱,连忙跟着说:“我家夫人也是同样意思!”
    也不知道这一男一女的主子到底是什么人,但出手如此豪阔,显然绝非一般,平日连见一个都难,这回居然一下子就出来了俩。
    不知有多少目光艳慕地朝着棠溪珣看去,都觉得做人做到这份上可真是值了。
    可这位被人争相取悦的贵公子脸上却并没有什么表情,唯有一双黑眸中映出宝光闪烁,带着无比孤清的意味,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另一边的贺子弼则早已哑了声。
    他今日也是一时气急,才会拼着把给祖母贺寿的珠子都拿出来了,只为逞这个威风,可怎么也没想到,竟会有这么多人站出来替棠溪珣出头。
    这可倒好,破费了不说,也没落下好,这让贺子弼不禁萌生了退意,想把东西给拿回来。
    他干咳一声,打算说,既如此,今天这曲他不听了就是。
    这样说完,拿上珠子就走,除了一点面子,也没真的亏损什么。
    贺子弼咬了咬牙,于是就要开口,然而正在这时,棠溪珣却突然笑了。
    他笑得那样动人,如春风吹皱一池碧水,就好像刚才的冷淡都是错觉一样,一时令在场所有的喧嚣都静了一瞬。
    “多谢各位抬爱,珣感激不尽!”
    棠溪珣站起身来,笑着对周围的人说:“还望日后有缘共座把盏,谈诗论画,聊表答谢之情。”
    在场一片轰然叫好,竟比听了歌姬唱新出的曲子还要兴高采烈。
    “至于贺大人……”
    棠溪珣转回来,冲贺子弼拱拱手,柔声说:
    “这事是我办的不妥,没看见这三位姑娘是你先请了过去的,合该向大人赔礼。贺大人这珠子乃是珍品,想必来之不易,就请你收回去吧,让她们先过去陪你便是。”
    贺子弼不听这话还好,此时一股火气腾一下又上来了。
    棠溪珣分明就是在嘲讽他,什么“来之不易”?不就是说他穷酸吗!什么“没看见姑娘是他先请了过去”,瞎了不成!
    他这样故作大度地退让一步,实际上才是故意笑里藏刀地羞辱自己!
    “你得意什么?当找了些个帮手,我就比不过你了吗?”
    贺子弼霍然起身,一句话冷笑着冲口而出:“今日要斗富,那就斗到底!”
    !
    他说着,朝棠溪珣一指,道:“你等着,谁跑了谁是孬种!”(dingdianxh)?(com)
    说着,贺子弼就带着身边的侍从大步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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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子弼这一走,人们满堂哄笑,都觉得他是心里怕了,找个借口开溜。
    大家也没往心里去,他们本就是来这里玩乐的,闹事的走了便走了,权当看了场大戏,倒也有趣。
    于是,人们继续饮酒作乐,猜测着刚才送礼的人到底会是什么身份。
    如此厚礼,难道真会因为贺子弼和棠溪珣在青楼争风吃醋这点小小矛盾,说给就给出去了?
    哈哈哈,这未免太过不可思议!
    棠溪公子又不是当红的花魁,哪个出的多就能把初夜给谁,这么多钱也只能听个响,换不来他半点亲近,就算是他那些追捧者为了搏他一笑,也不能有这么大的手笔。
    如今东宫已废,棠溪珣与家中的关系又算不得好……
    看来多半是什么贺家的宿敌,借着抬举棠溪珣的举动来羞辱贺子弼。
    那些宝贝多半事后还会被要回去吧?
    但不管怎样,从争姑娘发展到向棠溪珣献宝,今日也真是一场好戏了。
    大家众说纷纭,不多时已生了不少猜测出来。
    这些一轮偶尔也有一声两声传入耳中,棠溪珣不动声色,微微垂下眼眸,用扇子抵住唇角,笑了一下。
    这些人羡慕的只是表象罢了,世上哪有无缘无故的付出和爱?
    眼下这局面,不过都是他这几日的筹谋和布置罢了,为的,就是让贺子弼狠狠栽个跟头,甚至还有……他背后的贺家。
    毕竟他一向睚眦必报。
    不过,看到那两箱奢华无比的珍宝,棠溪珣眼中也掠过一丝讶异之色。
    这两个人会是谁,又想从他这得到什么,他倒也确实尚未猜透就是了。
    【宿主宿主!】
    这时,系统突然发出兴奋的提示:
    【你发财了,读者们也都在给你打赏呢!】
    棠溪珣摇了摇扇子,问道:“为什么?”
    很好,难道他又踩中了什么得分点?
    系统念着打赏留言:
    【公子只应见画,大家都想拿下!200积分献给你,既然来到了青楼,就给孩子吃口肉吧!】
    【走,角色等级灌溉液来两瓶!今天给美人花钱的是不是都能成为入幕之宾啊?!】
    【在这历史性的时刻,共有39位客人给出打赏,我花上500积分,请求当40凑个整。】
    【收了这700积分,小美人今天就要先被我拖回家了!】
    【我出300积分,不要别的,绑了管疏鸿在旁边看,叫他装太监影响我吃肉,让他装个够!!!】
    棠溪珣:“……”
    他面无表情地用扇子点了一下,给系统消了声。
    作者有话说:
    小管:好心疼哦,我要给他出气
    !给他全世界!
    不相信时间还有真心的珣珣:死种马给我嫖/资了,唉,我果然要卖身了
    。
    第24章美眄柔情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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