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 21 章 第 21 章 她能让你这么快活吗

    第21章第21章她能让你这么快活吗
    可惜这份温柔显然在宋知水身上留存不了多久,他本来就是克制着自己,怕他那可怖的欲望会吓到阮时予,但现在,阮时予就这么被他哄骗得乖乖躺在身下,任由他亲吻,叫他怎么还能忍得住?
    于是呼吸变得粗重,唇瓣之间的摩挲也更加用力而疯狂。变得简直不像是个亲吻,而是生硬的野兽般的磨碾。
    看起来像是女朋友很多的少年,在这方面却是格外青涩单纯,毫无经验。
    结了婚且还是年上的阮时予,也没比他好到哪去,只会被迫承受,痛了就往后退,“等等,你慢点……”
    阮时予的唇,很快就被他磨得通红,肿胀红腻,和他雪白的肌肤形成了鲜明对比。
    “不好意思,我停不下来。”宋知水被这漂亮得不可思议的媚红吸引住了,边用指腹附上唇瓣揉搓,边用舌尖舔舐,同时膝盖猛地抵进双膝之间。
    阮时予呜咽一声,大腿便被分开,难以合拢。
    宋知水得以压迫的更近了,捏着他的下巴,不让他有逃脱的机会。
    阮时予唇齿的缝隙之间,仿佛散发着一种香味,很淡很轻,却让人神魂颠倒。
    他开始想要撬开他的嘴唇,入侵的更深,把舌头深到更内里的地方。
    但阮时予紧闭着眼睛,也紧闭着嘴唇,似乎不愿意透露丝毫灵魂的缝隙给他。
    宋知水毫无章法的亲了半天,舌根都快酸了,都没能撬开这口蜜眼,最后他喘了喘气,略微松开了一些桎梏。
    阮时予恍恍惚惚的以为到此为止了,立马就想离开这个房间,这宋知水果然还是太危险。
    却被大手攥住了脚踝,稍一用力,就拽回了床头,重新被宋知水扣在怀里。
    宋知水声音低哑,有属于少年的青涩和性感,“跑什么,还没完呢。”
    阮时予茫然的被他扣着后颈,被迫抬高脸,捏着脸颊,宋知水趁他没设防,轻易地撬开了唇瓣。
    “等一下……出、出去!唔……”
    阮时予下意识用舌尖去抵制,想要把他往外推,却像是迎合一般,跟宋知水强行挤进来的舌交缠上了。
    还被宋知水恶劣的扯着舌尖往外拖,直到把他的舌给含住。
    他的咬合力算是大的,但也没怎么用力。阮时予生怕自己被他那尖尖的虎牙咬疼,不敢强行收回舌头,只能就这么被他含着舌尖□□。
    持续又激烈的电流,猛地在他们交缠的唇舌之间窜过,比刚才那张小儿科似的亲吻激烈百倍。
    “唔……”阮时予彻底呆滞了,脸颊微微泛红,红润肿胀的双唇微启,急促的轻喘出灼热的气息。宋知水眼眸微眯了眯,一股难言的悸动从心尖蔓延,比唇齿交缠的触电感更微弱,但更酸胀,顺着心脏发散出去,消散在身体里。
    少年将他的腰肢扣得更紧了,不再满足于浅薄的接吻,吻得更深,霸道的翻卷搅弄。
    在这肆无忌惮的深吻之下,阮时予只能不受控制的接受,被夺取氧气,与之缠绵,最后连防备都迷茫的卸下!
    了。
    宋知水像条饿狗似的,把他唇齿间的涎水当成了食物,食髓知味,他每往后退缩一点,他就飞快地舔了过来。
    直到把阮时予更紧迫的压在病床上。
    从亲密的唇齿交缠,尝到甜腻的香味后,很快变得不受控制起来,宋知水眼底的阴沉莫名显得深重而快活。
    一吻结束,已不知过了多久。
    空气中弥散着某种暧昧的氛围,一时间二人都没有说话。
    直到宋知水忽然开口,“老师,你跟孟晴在一起的时候,她能让你这么快活吗?”
    他问这话时可能没带脑子,说出口后才发现自己不该这么说的。简直像是对被绿的男人的讽刺。
    而等阮时予反应过来时,已经一巴掌扇了过去。
    因为宋知水离得近,他能大约知道对方的脸在什么方位,但他没想到宋知水这么皮糙肉厚,害得他掌心都被扇痛了。
    气氛凝固了,那份暧昧一下子消散得无影无踪。
    他抿了抿唇,恼怒道,“你别胡言乱语……”他跟孟晴碰都没碰过。
    话音刚落,就被宋知水重新压着亲了过来。
    这次的亲吻不带丝毫温柔,全凭少年鲁莽的本能,一味的索取,贪婪的汲取他口腔中香甜的气息,仿佛要将他吞噬入腹一般。
    宋知水把他的恼火理解成他对孟晴的维护,他不明白,为什么事到如今,他还是喜欢她,那个朝三暮四的女人!
    刚才的怜惜和温柔,此刻全然消失了,变成了横冲直撞,阮时予被他亲的几乎喘不过气来,唇瓣也更加红肿热痛,变成了烂熟的红色。
    快要喘不过气的时候,阮时予终于被他松开,他不等气息喘匀了,又是一巴掌扇过去。掌心疼的发麻。
    胸膛可怜的起伏着,“够了……你别再乱来了!”
    这次宋知水仍然被他结结实实的打了个正着,但下一秒,他就不偏不倚的攥紧了阮时予的手腕,把他狠狠往自己怀里一扯,“哪里乱来了,不是你自己亲口答应我的吗?”
    “你忘了吗?从刚才起,之后的24小时内,我们都是恋人关系哦。”
    阮时予气得眼眶都红了一点:“假的而已,你凭什么……凭什么那样亲?而且我都打你了,你还不肯停下!”
    阮时予皮肤很脆弱,是容易留痕的体质,胳膊和脚踝上都是淤青,是被宋知水抓出来的手印,是他的痕迹。
    深红色发青的印记,像是绳索,也像是恶鬼的诅咒。
    “你让我停我就得停下吗,我好像没答应这种条件吧,毕竟,我又不是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
    宋知水掠夺般的视线在他裸露的肌肤上扫过,“你扇我一下,我亲你一口,很公平。”
    于是接下来,阮时予迎接的又是一次强制性的接吻,被他紧紧抱着,两具身体严丝合缝的贴着,高热的温度让他脸颊酡红。
    被支配身体的感觉,不算愉悦,像随时会被那片炽热给灼伤。但宋知水逐渐变好的吻技,带着少年的任性霸道,又慢慢有些引人沉沦。
    很快泪失禁体质发作,阮时予的!
    眼眶控制不住的湿润起来,漂亮的眼珠上蓄满了晶莹的泪水,层层叠叠的,一眨眼,便有大颗大颗的泪水掉下去。
    宋知水摸到了一片湿润,终于回过神来。
    他对眼泪本能的感到惧怕,以前他觉得那是一种麻烦和负担,但这种东西存在于阮时予这里时,就变得不太一样了,那是一种让他感到怜惜的东西,是甜蜜的负担。
    理智终于回来了一点。
    他手忙脚乱的松开了一些,用手背和衣服去擦阮时予的眼泪,“不是,这好好的,你哭什么啊,我刚刚都没敢用力亲。”
    不然凭他那鲁莽劲儿,没把阮时予嘴巴亲破皮都是好的了。
    阮时予抽噎了一下,不想面对自己竟然没忍住又泪失禁了的事实。都怪他这鸡肋的体质!
    他干脆推了一把宋知水,把头埋进枕头里,闷闷的说:“别过来,别看我。”
    宋知水低笑了两声,扑过去,把阮时予从被子里薅出来,“你小心别把自己闷到了。”
    ……
    这两天孟晴没来医院,阮时予很能理解,她怀着孩子也不方便经常来医院,而且她还有更重要的目的,就是和男主们发展感情线!
    之前她工作忙,时间不多,现在她都失业了,应该能全心全意的走剧情了吧?
    然而,实际的情况和阮时予想象中的差的远了。
    孟晴在回家的时候,被跟她一同辞退的同事兼情夫王博找上,二人在路边大吵一架。
    王博怪她,说都是因为她朝三暮四,妄图勾引沈灿被人发现,才害得他们俩都被辞退的。
    孟晴哪里能任由他污蔑,当即冷笑起来,“公司禁止办公室恋情,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你跟我搞上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来怪我?那时候你不知道公司的规矩吗?现在出了事就来倒打一耙,把什么事都往女人身上推是吧?”
    “我真是瞎了眼才会跟你在一起!”
    王博也不惯着她,狠狠推了她一把,啐了一口,“要不是你tm吃着碗里的还看着锅里的,我能被你牵连吗?!”
    孟晴摔在地上,顿时感到肚子一阵剧痛,捂着小腹,神情痛苦,还不忘继续骂,“王博,你……你给我滚!”
    王博一看她这样也有点慌了,骂她活该流产,说那个胎儿是孽种,然后边骂边跑了。
    孟晴脸色已经白了,蜷缩在地上,周围人围过来,给她叫了救护车。
    其实她本来也没想非要给前任怀孕生子,只是孕检的时候医生说了,她身体不好,这个孩子能怀上都是侥幸,如果不生下来,流产的话,对她身体的影响更大,可能以后都无法怀孕了。
    但要是她以后傍上大款,不给对方生个孩子,怎么能分到财产呢,所以她不能流产,尽量保留好生育能力。
    可是救护车被送进医院的时候,她身下已经淌出了许多血……
    跟在救护车后面的一辆黑色轿车,看见孟晴进了医院后,就离开了。
    开车的保镖打了个电话出去,“沈先生,已经按您说的,让王博见到孟晴了,但是我们没想到他竟然推了孟晴一把,现在孟晴进了医!
    院,估计胎儿是保不住了。”
    沈灿那边淡淡的嗯了一声,“你们去把王博交给警察吧,他既然害了孟晴,自然要付出代价。”随即电话挂断。
    副驾驶上的保镖好奇道:“沈先生这次为什么不让我们动手啊,就只是这样?也太小儿科了。”
    “可能就是想让他们尝尝自作自受的滋味吧。”
    本来王博和孟晴只是喜欢在公司和家里偶尔偷腥,饮食男女,算不上是什么真爱,如今互相牵连丢了工作,王博都恨死孟晴了,自然再不会有之前的浓情蜜意。
    昔日的情人,如今手脚相向,一个进派出所面临牢狱之灾,一个大概是要流产了,何尝不是自作自受呢。
    只是王博下手也确实没轻没重,沈灿本意只是想让他们内斗,决裂,却没想到王博竟然把人推倒,弄得流产了,之后就逃跑了!
    ……
    阮时予睡了个午觉,醒来时,总觉得天昏地暗的,一摸眼睛还有点肿——看来中午时发生的事情并不是噩梦,而是真的!
    那会儿宋知水看他哭了,也没敢继续做什么,就哄了他一会儿,结果他竟然就这么睡着了?
    他身上还压着宋知水的手臂,这就是他刚刚梦里窒息感的来源吧?
    阮时予抬手想要把那条手臂挪开,结果刚握住手腕,还没来得及移开,就被宋知水反握住了手,“被我抓到了吧,你偷偷摸我。”
    “……你先起来,我跟你说点事。”阮时予推了推他。
    宋知水离远了一点,其实就是往下滑了一点,从抱住他的肩膀,变成了抱住他的腰,“说吧。”
    阮时予说:“那什么,还是算了吧。”
    宋知水立马明白了他的意思,哀嚎一声,“你怎么又想反悔啊?这绝对不行,亲都亲了,你也不觉得恶心啊,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你别乱说……”阮时予耳根子发红,慌里慌张的伸手想要去捂他的嘴。
    反倒被他抓住手腕,亲了亲掌心,“我哪里乱说了,反正,你现在想反悔已经迟了!”
    阮时予犹豫着说:“那时候是我有点混乱,不小心才答应了你……最近事情太多,而且我本来就生病住院了,我脑子有点迟钝不行吗?但现在我反悔了,我知道我不该答应你的……所以还是算了吧,我之后给你补个别的生日礼物,行不行?”
    “不行,我就想要一日约会。”宋知水无情的拒绝了他,然后抱着他的腰撒娇,“你不能这样对我,就这么一个小小要求都要拒绝我,太过分了!”
    阮时予不吭声,宋知水却也不肯就此放弃,缠着他问:“那你总得给我个原因吧,为什么突然就变了想法?”
    “我只是觉得,那件事不该让你牵扯进来。你没必要为了我得罪他们……”阮时予有些愧疚,他一开始就不想要让宋知水背锅,没想到如今还是牵连到了对方。
    宋知水恨不得握着他的肩膀使劲摇醒他,但又怕把人摇晕了,只能恶狠狠的说:“你说什么呢?你觉得这样对我不好,觉得连累了我?但我告诉你,我是自愿的,我不觉得是麻烦,我本来就看不惯陈寂然,我们之间结梁!
    子又不是一次两次了,
    你瞎操什么心。”
    “是这样啊,
    ”阮时予略微松了口气,但仍然没松口,“但约会这种事,你还是找跟你年纪更合适的吧……我一个瞎子,出门都不方便,又能陪你做什么呢?你也不想约会的一整天都在医院吧?”
    宋知水当即表示:“在哪里都行啊,出院的话我可以牵着你,在医院待着也行。”
    “而且,我不喜欢跟同龄人待着一块儿,太幼稚了。”
    最终阮时予拒绝无果,所有的反驳都被宋知水完美的驳回了。他又表示不想出去,宋知水就说他们就在医院约会也是一样。
    宋知水点了外卖,没一会儿就到了,他提着饭菜进来,摆餐,一边说:“外面那个人怎么不见了?我之前都忘了问你,那是谁派来的啊?”
    “沈灿说是来照顾我的。”阮时予有气无力的说:“走了就走了吧。”
    被宋知水几乎是喂着吃完饭后,阮时予也冷不下脸了,说:“既然是你生日,要不买个蛋糕吃?”
    “不用,我才不吃那甜腻腻的东西。”宋知水道。
    阮时予说:“那我也没什么可送你的了。”
    宋知水视线撇到他放在床边的手机上,上面挂着一个蓝色毛绒小狗的挂坠,挺大个的,估计是方便他找手机。他把毛绒小狗取下来,放在阮时予掌心摸了摸,说:“就这个吧,把它送我。”
    阮时予摸到是自己的手机挂坠,“这不合适吧,我用过的,而且也不值钱。”
    宋知水直接抢了过去:“不管了,你就说答应不答应吧?”
    阮时予无奈:“……好吧,送你,祝你18岁生日快乐。”
    宋知水又乐了,一下子把阮时予从床上抱了起来,失重感让他下意识搂紧了宋知水,圈着他的脖颈。
    宋知水本来没打算趁机做什么,但离得近了,抱着他能很轻易地感受到他柔软的肤肉,仿佛漂浮着馥郁的香,便像被下了蛊似的,不由自主凑近阮时予红润的唇。
    唇肉仿佛嗅着也是香的。
    大约是他身上最软的一块地方,一抹艳色就这么明晃晃在宋知水眼前,心跳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急促,反应过来时已经把人压在墙边的柜子上,凑过去含住了那瓣红润饱满的唇。
    先是小心翼翼地吃上一口,然后不受控制的越吻越深。
    阮时予被他吸吮得不太舒服,被动的张开可怜的唇缝,他的舌尖很凶的翻卷着,入侵每深一寸,他就浑身一个哆嗦,可怜的呜咽着。
    本就肿胀的嘴唇娇的很,被宋知水含住唇珠,不间断的□□,很快又变得湿软发红。
    他的大脑有些缺氧,被宋知水禁锢在宽阔滚烫的怀抱里,身体瘫软,抵在他胸膛前的手指都在不停轻颤。
    这时,门口突然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宋知水刚刚拿完外卖忘了反锁,所以门就被轻而易举的打开了。
    陈寂然推开了门,他穿了一身黑色长西装外套,里面是白色的高领,眉眼带着一贯的淡漠清冷。
    门外苍白的光顺着门缝照进来,直直的打在柜子旁交缠着亲吻的两人身上。
    视线缓缓扫过眼尾潮红、唇瓣肿胀的阮时予,他还跟宋知水难舍难分的接吻着,被亲成一副活色生香的模样。
    安静昏暗的病房内,甚至还能听见黏糊的水声,还有隐隐约约的呜咽。
    眼神凝滞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这里发生了什么,于是周身温度瞬间降到冰点,眼底寒得骇人,语调带着令人心惊胆战的可怖气息,一字一顿的,“宋知水——”
    第22章第22章逃跑但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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