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 22 章 第 22 章 逃跑但失败

    第22章第22章逃跑但失败
    房间里面的两个人一开始都没注意到身后的动静,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投入了,但在陈寂然发出声音后,阮时予一下子清醒了过来,推搡着宋知水,眼尾泛出更多红晕。
    他一害羞就这样,睫毛颤个不停。
    “够了……”连轻颤着的声音也很可怜。
    太可爱了,嘴唇也太软了,宋知水本就发热的脑子轰然炸开,完全忽略掉陈寂然,不但没有收敛,甚至更凶、更急的抵着他亲。
    他被吻得站不住,手抵在身后的柜子上,往下滑出一道印迹来,刚想就此躲开,却被少年揽着腰往上提,追着他的唇肉重新吮过来。
    宋知水比他高许多,他只能被迫踮着脚,宽松的病服裤腿下,穿着白棉袜的细腿紧绷着,不稳的发着抖。
    阮时予头一次跟人亲吻,就是这么热切的体验,一下午了都没腻,搞得他有点不喜欢接吻了,难道别人接吻都是这样的吗,嘴巴会被强行撬开,里面的肉腔和舌头都被弄得很痛。
    更别提现在还被人看着,宋知水竟然都不肯松开……
    意识到那冰冷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时,阮时予顿时一个激灵,仿佛被毒蛇给缠上了。
    他推又推不开,细软的哼声又只会引起宋知水更迫不及待的深吻,最后只能茫然的被他吻得湿哒哒的,眼睛湿润,一股可怜劲儿。
    直到宋知水被陈寂然摁着肩膀往外一扯,二人终于被分开,阮时予终于得到片刻喘息,发软的腿早已支撑不住,靠在柜子边轻轻发颤。
    宋知水满脸不耐烦,带着被打搅的烦躁,和些许沾染着情.欲的性感,“姓陈的,你又发什么神经病?”
    陈寂然难得绅士了一番,他把快要站不住的阮时予扶起来,盯着他肿胀不堪的唇肉,还有红如瓣蕊的脸蛋,一时没吭声。
    “陈寂然?你……你怎么来了?”阮时予意识到来人是陈寂然,尴尬的垂下眼,耳根红得厉害。
    只是他还不如不开口,那声音都被弄得哑了。
    陈寂然眉心微蹙,一双黑眸如深不见底的寒潭,被他那仿佛被吻透了的声音激得咬了咬牙。
    他们两个竟然不仅仅是邻居关系吗,也对,不然宋知水凭什么帮人家背锅?但他都还没来得及下手,宋知水凭什么比他快一步?
    旁边阮时予低喘着的呼吸声,让陈寂然更加烦躁,他体弱,皮肤又娇嫩,肯定受不住……要是自己不来,他们俩还会在这里亲多久,做到什么地步?
    “你换气都不会,还放任他?”陈寂然压着火气,拍着他的背帮他顺气,又把他带到病床边坐下,随后那双冷漠的眼睛扫向宋知水,隐忍着暴虐气息,“你给我出去。”
    宋知水没搭理他,只看着阮时予,那张白皙漂亮的脸留下了他的痕迹,眼尾、脸颊都变得薄红,喘息时胸膛也起伏着,的确是不太会换气,根本不擅长这种事的样子。
    他看着陈寂然帮阮时予拍着背顺气,拳头握紧了点,接吻被中断的愤怒,让他想要一拳砸到陈寂然脸上。
    但他忍住了!
    ,一方面怕误伤阮时予,另一方面,此刻不是打架的时机,于是在阮时予另一边坐下,拉住他的手臂,朝陈寂然挑衅道:“你凭什么让我出去?我在这里照顾他,倒是你,非亲非故,过来做什么?”
    “你就是这样照顾病人的吗,都亲上嘴了,我要是不来,你们还要做到什么程度?”陈寂然冷嘲道,那张俊美的面孔格外冷肃。
    但他对待阮时予动作却很轻柔,生怕让他疼了似的,抽了纸帮他擦了擦嘴边的涎水,然后揽着他的肩把他往自己身边一搂,像要帮他做主似的,“时予,你被他欺负了几次?”
    一句话就把阮时予定义成了受害者,宋知水则是施暴者。这也正常,任谁看了刚刚那画面,都会觉得阮时予这个可怜的瞎子,是被宋知水强迫式的压着亲吻。
    “没有吧……”阮时予大脑还在懵圈。
    刚刚他被亲到缺氧、头脑发昏,以至于现在大脑还有些转不动,也很难深究一些问题,比如陈寂然此刻对他的态度。
    两个男人都盯着他那张被人不知轻重磨出红痕的脸,眸光一转,又对上了彼此虎视眈眈的视线。
    “你别多管闲事,他是自愿的,对吧。”宋知水凑过去抱阮时予的腰,像一条摇着尾巴讨好主人的大型犬,尽管阮时予都不怎么发火,也不强势,他也会对他言听计从,都不需要调.教。
    他眼皮一掀,对上陈寂然不容忽视的目光,扯了扯嘴角,不耐烦的说:“倒是你,到底来干嘛?如果是看望病人,现在你也看到了,快滚吧!”
    陈寂然道:“该滚的是你。”
    之前他跟陈寂然碰见的时候,这人也没这么臭脾气吧,估计是因为宋知水真的跟他有过节吧,表兄弟两个见面了就不对付,宋知水也是暴脾气一点不惯着。
    阮时予左右为难。
    俩人吵着吵着,简直要打起来了,他听的也烦,但他又不太敢出声管他们,干脆往床上一躺,把自己窝进了被子里。
    见状,这俩人终于是消停了,一前一后离开了病房。
    但显然消停也只是暂时的,因为病房门刚关上,阮时予就听见外面两人互怼的声音,不知道他们俩是不是找地方打架去了,不过他也管不着。
    ……
    晚上临睡前,阮时予戳了戳系统,[孟晴那边怎么样了?和沈灿发展的如何?]
    生活和任务,总得有一个是顺利的吧?
    系统:[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孟晴被她的一个情夫推了一下,摔倒,差点流产了,现在还在住院调理中,剧情暂时没办法发展。]
    [……这么突然?]
    系统:[对啊,她就在你隔壁病房呢。]
    孟晴今天摔了一跤,差点流产,对身体损伤还挺大的,需要时间恢复身体,那的确是不太适合发展ntr剧情了,孟晴是女主又不是超人,也没天赋异禀到这个程度。更何况男主都不可能是牙签,一点都不让她疼,估计之后她的恢复期内都没法发展剧情了。
    在原文里,孟晴这个孩子其实也是意外流了的,但那是在她和沈灿他们有一腿了之后。现在估计还没到流产的时间吧……!
    不知道是不是喝了药的缘故,阮时予今天格外昏沉,电视剧看了个开头,就撑不住的睡着了。
    眼皮格外沉重,一闭上就彻底睁不开了。隐约的时针转动的声音响在耳边,将他缓缓的带入黑沉的梦乡,朦胧的梦境之中,他仿佛感受到有什么柔软而湿热的东西,在他的身上游移。
    无法摆脱。
    他所感受到的,不再止于那种单纯幽静的凝视,还加上了具有实感的纠缠,他不满的嘟囔了几下,轻微的砸吧嘴,结果嘴里竟然含住了强行塞进来的两根手指。
    他在梦里没什么感觉,嘴上则像叼奶嘴一样,把手指咬了几口。
    “嘶……”来人似乎没料到会被咬,但并不痛,反倒是一阵麻痒,手指被那柔软的舌尖舔过,脸色发红发烫,兴奋到身上的温度也似乎诡异的升高了。
    陈寂然居高临下的凝视着阮时予,他来之前把保镖支走,本想单独跟阮时予相处,却没想到半路出现一个宋知水。把宋知水支走又耽误了他一会儿时间。
    宋知水到底是年纪太小了,又是即将考试、临近高中毕业的关键时期,陈寂然只需要把他最近的动向汇报给小姨,宋知水就会被严厉的看管起来。起码在他毕业前是这样。
    现在终于没有人能打扰到他们了。
    两根手指轻轻夹住那截作乱的舌尖,摩挲揉捏,抽离时带出了细微的银丝。
    再往下看,无知无觉的男人被掀开了盖在身上的被子,露出没穿睡裤的修长双腿,被捏起时,大腿上略微弹起白花花的肉浪。
    这具被催眠的、温顺的躯体,在柔和月光的照耀下,在陈寂然眼里就是美神,是他灵感和□□的启蒙。
    寂静的病房里极为昏暗,直到咔哒一声,房门被推开,灯光乍亮。
    另一个不速之客走了进来。
    陈寂然头也没回,“你这么快就来了。”
    沈灿踱步到他对面,站在病床的另一侧,视线落在床上躺着的阮时予身上,“你把我安排的人支走了,既然知道我迟早会发现,为什么不走呢?”
    他的语气中带着丝丝恼火,若非陈寂然把保镖弄走了,宋知水肯定不会有机会趁虚而入,这真是操蛋的巧合。
    陈寂然低笑了一声,用着很平静的语气,却仿佛是挑衅,“我为什么要走?”
    “我想要的是什么,你应该不会看不出来。”沈灿意味深长的说。只是阮时予在他眼里太单纯可怜,总让他想要忍着欲望,对他好点,更好点,忍不住怜惜他。
    陈寂然说:“那太巧了,我想我跟你的心思大概是一样的。认识这么多年,我们终于有一次审美达成了一致。”
    刺探的视线在空气中猛地相交。
    一瞬间,气氛剑拔弩张地僵持起来。
    相识多年的默契挚友,此刻头一次觉得彼此面目可憎。
    ……
    隔壁病房。
    孟晴病恹恹的躺在病床上,她流了那么多血,孩子竟然还勉强保住了,看来孩子他爸的基因还算可以,据说基因差的胎儿很容易流产,基因好的胎儿则正相反,会在妈妈体内很顽!
    固的存活下来。
    她当初就是拿这个孩子骗阮时予结婚的,说这个是他们俩一夜情后怀上的,其实那晚她把阮时予灌得死醉,他们根本什么都没发生。
    不过,医生说要一周多才能恢复好身体,这可怎么办?
    早知道,她昨晚就脸皮厚点,拦住沈灿了,或者跟到他车上去。
    反正男人不都是这样的吗,总不会拒绝送上门来的猎物。更何况,她觉得她和沈灿之间并不是没有火花啊。
    但是现在她还要等这么久的时间,要是沈灿把她彻底忘了,失去了兴致可怎么办?
    她越想就越焦虑,明天就要出院了,沈灿怎么也不来病房看望她呢?她都给沈灿发信息了,难道他没看见吗?可沈灿都休假了,还能忙什么……
    实在睡不着了,孟晴慢慢翻身坐起,想要下地走走,要不然就去隔壁病房,叫阮时予帮她多联络一下沈灿他们?
    她的身体并不好受,手脚都是冰凉的,穿着拖鞋踩在地面上也冷的她一个哆嗦。
    走到隔壁房间时,孟晴轻手轻脚的进去,发现阮时予已经睡着了,她不死心的推了他几下,没弄醒,只能不死心的回去了。
    “还是等明天再叫他吧……”孟晴小声嘀咕着关上门。
    殊不知,在她离开后,狭窄的卫生间里走出来两个高大的男人,正是她心心念念想搭上的沈灿和陈寂然。
    当她还在苦恼怎么样才能让他们来医院探病的时候,他们就在隔壁阮时予的病房里,对着被催眠的阮时予想入非非,个个都想轻薄他。
    若不是她及时出现打了个岔,今晚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呢。
    ……
    次日,阮时予被烦躁的孟晴强行叫醒了,孟晴说了自己差点就流产的事,跟他发了一通火,说他都不关心他。
    然后俩人才收拾好东西出院,回家。
    孟晴心情很不好的样子,牵着阮时予走路的时候,几次差点不耐烦让他被绊倒了。
    等回到家,孟晴才说让他这段时间跟沈灿保持联系,千万不要断。吃饭时孟晴又点了不少的酒,喝醉了之后,一直在那哭诉,说自己的委屈可怜,各种苦楚,又怪沈灿吊着她,是个渣男。
    孟晴这一系列阴晴不定的行为,让阮时予有些不安。
    阮时予还是第一次被女人撒娇卖惨,耳根子非常软的他,几乎都没怎么思考就相信了她。
    他深思片刻,[我老觉得不对劲,原文里就有监视、催眠、绑架甚至小黑屋这种play,会不会他们对我和孟晴也用上了?孟晴这么委屈,该不会是被欺负了吧?]
    系统:[??我怎么听不懂你的意思。]
    阮时予:[就是比如他们玩绑架play,装成路人对孟晴劫色……我记得是有这个情节的。]
    系统:[呃,不太可能吧。她不是身体不好吗?]
    阮时予愤愤道:[所以他们都是禽兽啊,跟原文里一样,根本就是只把她当一个物品来争夺,从来不在乎她自己的意志,渣男!]
    系统:[…………亲爱的,你太容易相信别人了。]
    !
    孟晴之前对他态度那么差,结果现在一露出可怜的样子,他就心软了,倒戈了。
    阮时予想了想,[没办法啊,我和她都是无权无势的处境,我不可怜她,难道去可怜那些有钱有势的男主?我又不是疯了,实在没办法跟他们共情。]
    [而且孟晴对我再不好,她也没有把我丢在医院不管我嘛,还是牵着我回家了。]
    系统评价:[你太容易满足了。如果她只是拜金而已,那没问题,但她明知道你过敏,还故意害得你进了医院,你身体本来就不好,体质差,你知道你要是抢救不及时会怎么样吗?]
    他觉得阮时予真的很像是在路边嘬嘬两声,就会被骗走的可怜流浪猫!
    系统苦口婆心道:[亲爱的,你听我的,清醒一点。你仔细想想看,难道没有人爱过你吗,没有人对你毫无保留过吗?孟晴对你,简直比陌生人还不如。]
    说白了,孟晴这种级别的海后,玩阮时予就跟玩狗似的,非常轻松,手拿把掐的事。
    她就是想要稳住阮时予,哄骗他达到她的目的而已。
    阮时予沉默了。或者说是被一口气噎住了。
    这个问题,他回答不上来。
    作为一个正常直男,在男主和女主之中,他的注意力天然的就会放在女主身上。对那些男主,他也没真的觉得他们可以当朋友,毕竟他们之间的差距太大了。
    至于他们的那些窥探的视线、异常的行为,他也是下意识地忽略。
    带着这样的心情,阮时予难得的没睡好,第二天都无精打采的。
    以至于沈灿等人再来家里探病时,他的心情也不太好,站在门口都没迎他们进门,说:“礼物就不用了,小病而已,不劳你们费心。”
    几人都没说几句话,阮时予就以身体不舒服为借口,说要回去睡觉休息,然后啪的一声关上了门。
    徒留沈灿等人在门口面面相觑。
    楚湛简直百思不得其解,“他怎么又恋爱脑犯了?孟晴是不是又跟他说了什么,把他给pua了?”
    沈灿则是盯着房门,缓缓的笑了,“本来还以为这次他能清醒……看来,要让他离婚,或许还是需要人为干涉啊。”
    孟晴实在是个大麻烦,随意就能左右阮时予的想法。
    其实光凭她在阮时予心中占据着重要地位这个事实,就足够让他们几个疯狂吃醋嫉妒了,此时更是已经各自下定决心,要铲除这个麻烦。
    楚湛瞥了一眼沈灿,“你又想干嘛?别把他吓到了!”
    沈灿没吭声,他的确还没有充分的理由说服自己,对阮时予更强制一些。对待阮时予这般可怜柔弱的人,实在不必用过于下流的手段。
    这时候,他们几个都没想到,阮时予一进门,就慌得不行,双腿发软,后背靠在鞋柜上,才勉强没让他软倒下去。
    刚刚的不耐烦都是装的,他再多跟他们待一秒,估计就要忍不住露馅了。
    因为他在门口,从他们三人身上,听见了一点熟悉的动静。
    就是那种隐约的,钟表上时针和秒针转动的声音。
    !
    在不算安静的走廊上,这点细微的声音其实不甚明显,奈何阮时予听力好,耳朵尖,一下子就捕捉到了。
    熟悉的恐惧感缠上了他,瞬间浑身发凉,毛骨悚然,脑子里一片空白,有种无论如何都无法逃脱的感觉。之前有那么几次,他听到过这种声音,之后他就会睡得很沉,拥有一个像是醒不来的香甜夜晚。
    他不由得进行了更多的猜测——这绝对是催眠吧?!
    难道是之前那个给他打电话威胁他的人,对他进行了催眠?那人到底是谁,沈灿,陈寂然,亦或是楚湛?更细思极恐的是,这几人在他跟前都是很友好的姿态,根本看不出来是谁。
    一次就算了,他还能忍,可接连好几次,他实在觉得恐惧又恶心,一颗心惴惴不安。
    ——真的没办法再忍受下去了。
    先是监视,现在又是催眠,而且是在他毫无察觉和防备的情况下发生的……这太可怕了。
    阮时予脑子里那跟紧绷的弦忽然扯断了,他失去理智一般,跌跌撞撞的从门口跑到卧室,收拾东西:他必须要离开这里……立刻!
    系统也没阻拦,反倒支持他:[好吧,你先躲躲,反正孟晴的身体起码还要两周才能恢复呢,前置任务进度会一直卡在90%。]
    阮时予把他们几个所有联系方式拉黑了,再也不敢搭理他们,简单收拾了一点行李,同时联系了一个老同学。
    这个老同学跟原主是大学室友,一直都有联系的,碰巧都在一个城市,而且他还是开私家车的,原主每次回老家都坐他的车。
    阮时予跟他打电话约定好了时间,就在这天凌晨,那个时间孟晴应该也是睡着了的,不会发现他走了。
    老同学好奇:“你这好端端的,为什么突然回老家啊?”
    阮时予只是叹气,“说来话长。”
    不过担心说出来老同学也不会相信,他就干脆什么都没说。
    挨到凌晨,阮时予蹑手蹑脚出门,到约定好的小区后门去,虽然他眼瞎了看不见,但好在老同学认得他。
    阮时予刚到后门,就有人朝他走过来,声音有些沙哑,似乎带着口罩,“小鱼,好久不见啊,走吧,上车,我帮你放行李箱。”随后一把接过他的行李箱,放进了后备箱里。
    “……的确,好久不见了。”阮时予愣愣的,猜想他应该是感冒了吧,被他安排在后排的座位上坐好。
    与此同时,小区后门。
    等着接人的老同学在楼下等了半天,前面忽然又停了一辆车,挡住了他的视线,他蹙了蹙眉,“怎么又来车了。”好在不多时那车就开走了。
    结果等了半天,阮时予都不见人影,他打个电话过去,对面又关机了。
    *
    高速三小时,终于到了阮时予老家,他昏昏沉沉的醒来,发现手机没电了,只能先下车,等回家再充电。
    阮时予家里在老家有两套房子,一套父母在住,另一套则是闲置着,父母说那是给他准备的婚房,偶尔他过年过节回家就会住。
    他按照原主的记忆,从楼梯走上去,就在三楼。
    但!
    不知怎么,他总觉得身后仍然萦绕着那种冰冷的视线,以至于他身后这不算长的楼道,也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深渊,稍不留神失足的话,就会跌入漩涡之中,再也没办法爬起来。
    呼吸声渐渐急促起来,身后明明没有任何声音,他也觉得仿佛有人在跟着他。
    他曾经刷到过一款惊悚游戏的视频,而现在他就好像是那个被玩家操纵的小小角色,稍有差池就会被鬼怪boss抓到。
    终于开门回到家里。
    这个老家的房子,比他和孟晴的那个“家”似乎更能给他安全感。
    阮时予连行李都没怎么收拾,摸索着进到客厅,把沙发上的防尘布掀开,一下子就倒了上去,困意如潮水般席卷而来,瞬间就不想动了,于是他就这么睡着了。
    ……古怪,太古怪了。
    明明他刚刚还觉得很安全舒适,但为什么会做噩梦呢?
    阮时予梦到了那个恐怖逃生游戏,他逃的狼狈不堪,却根本看不见鬼怪的身影,于是很快就被对方抓住,他无力抵抗,只能任由自己的身体被他摆布。
    看不见的手在他身上抚摸,温柔的,粗暴的,带着恶意的。
    不知道究竟有几双手。
    他脸色苍白,心脏如鼓般跳动着,想要抓紧自己的裤脚,却只摸到了一手滑嫩的软肉。裤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脱了……
    他的手掌也被握住,白皙柔软,黛青色的血管从手背延伸,指尖泛着花苞般的粉嫩。
    可惜他什么都看不见。
    失明的他在夜晚里,在噩梦里,都被黑暗吞没了,无论何时都只能处于不安的、沉默的黑暗之中。
    他呜呜的落泪,脸埋在手臂上,窝囊又狼狈,发尾湿湿的贴着脖颈,眼尾薄红,白皙的后颈下显出小巧的颈窝,哭的像是被欺负得受不住了。
    自然,如此娇艳至极的景色,悉数落在无边无际黑暗中的除阮时予之外的观众眼中。
    第23章第23章游戏开始(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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