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 41 章 chapter41

    第41章chapter41
    几分钟前。
    邢森踩在门禁之前回到寝室,发现寝室里一个人都没有。
    洛泽没回来,他今晚过生日不可能真的跟谢枳一样,吃个简单的饭吹个蛋糕就结束了。兰登那条蛇邢森也不在意,如果死在哪个角落里被人扒皮做成蛇肉火锅他还要开心地鼓掌。
    但谢枳怎么没回来?
    他皱着眉抛动手机,径直走到谢枳的床边,盯着他那床碍眼的淡紫色被褥,给谢枳打过去电话。
    第一个没能打通,提示对方正在忙碌中。
    邢森:“……我关心他到不到寝室干嘛?”
    他啧声,没继续打,丢开手机进了厕所洗漱。
    等洗完澡擦着头发出来,发现谢枳还没回寝室,但时间已经过了门禁的点。
    那家餐厅的打烊时间在10点,谢枳现在早应该回来了。
    “总不会是路上出什么问题了…”
    他顶了顶腮帮子,无语自己这么爱管闲事干嘛,顶着半湿的毛巾坐下,手还是不禁拿起手机再次给谢枳拨过去。
    这次电话通了,只等了10秒钟就传来一道人声。
    听到那个声音,邢森顿住,反复确认自己拨打的通讯人名字:“谢枳的手机怎么会在你这里。”
    “兰登。”
    车内。
    兰登垂手轻轻顺着少年的头发,指尖上还有尚未干涸的水痕。
    “他在我这里,所以手机在我这,很难想清楚吗?”
    “你跟谢枳什么时候到一块去了?他吃完饭去找你了?”
    “我没有义务回答你这些问题。”
    怀里的少年忽然又慢慢蹭动起来,脚踝挂着的纯白内裤在他的动作下摇摇欲坠,浸满水的棉布沉甸甸的,落在兰登奢贵的皮鞋边。
    发情期又开始了。明明已经疏解了4次,但还没有结束。
    他蹭着兰登的胸膛,两腿并得很紧,嘴里发出低低地细声。
    兰登把手机拿远静音,低头故意询问:“怎么了?”
    “难受……”谢枳趴在他的胸口闷声。
    “哪里难受,指给我看。”
    谢枳没说话,微微张开膝盖,有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味道。兰登心有灵犀地把手伸进外套,怀里的人抖起来,缩着肩膀叫。
    掐细的嗓音,叫起来和叫.床没什么区别。
    另一只手还拿着被静音的手机,通话还在继续。兰登冷漠的眼珠望着屏幕上的名字,忽的拿近手机,在关掉静音的前一秒朝谢枳道:“我在打电话,不要叫那么厉害。”
    紧随其后那边传来邢森威胁冷沉的声音,“让他接电话,谢枳在你旁边,让他接电话应该很容易吧。”
    兰登:“我很忙。”
    他关注着谢枳的变化,摩擦的同时轻抚,上下滑动,包裹着刺激。
    “他呢?”邢森含着怒气。
    汩汩流水的谢枳,纾解几次后意识从百分百的混沌变成了90%,还知道害臊地捂住自己的嘴。
    兰登淡声:“他!
    也很忙。没什么有意义的话要说我就挂了,别打扰我。”
    “等等!”邢森语气加重,“你对谢枳有其他想法,对吧。”
    咔嚓。
    像尖细的锥子敲碎冰面的声音。
    包裹的力道不小心加重了,谢枳的叫声从指缝里传出来,被邢森敏锐听见。
    “什么声音?”
    兰登把手伸进谢枳的嘴里搅动,像是惩戒他刚刚发出来的叫声。
    “路边的醉汉,你要听吗。”兰登回答地毫无波澜。
    “……别转移话题,你对谢枳是不是有其他想法?”
    兰登心里早有预兆邢森会向他询问这个问题,因为他同样也清楚,邢森对谢枳有些难以忽略的在意。但很难分清楚是因为性,还是因为爱。
    谢枳是个很容易勾起人性.欲的家伙。
    听起来有点可笑,明明是性取向为女性的直男,但却有一群雄性窥探地盯着他的屁股看。
    邢森迟迟没听到兰登关于那个问题的回答,他也不确定这件事。
    对兰登的了解仅限于表面,不清楚他的取向,也不知道他对谢枳是出于哪种意图的关照。但邢森想象不出兰登对一个人产生情感,他更愿意倾向于对方跟自己一样。
    对谢枳是性.欲上的偏好。
    “就算有,”听筒里传来兰登的声音,“和你的关系在哪里?”
    邢森扯嘴,果然没有猜错。
    “谢枳是我看中的人。”
    兰登:“所以?”
    邢森道:“所以,离我看中的人远点。你知道他把教会他三角绞的功劳全放在我身上吗?说我教他教得最好,从头到尾根本就没有提起过你的名字,今天收到我送他礼物的时候也是最开心的。”
    兰登:“……”
    “你跟我之间他当然会选我,因为我能给他的更多,而你连正常的跟人触碰都做不到。”邢森带着嘲讽的嚣张口吻,“你这么惹人厌恶的性格,谢枳只会躲你躲得远远的,你没发现他对待所有人里,对你最客气的吗?”
    “无所谓。”兰登的语气风平浪静,“看来你只有年龄增长而没有心理的变化,所以才会幼稚到来跟我炫耀这些东西。但这些无关紧要的东西,我不在乎。”
    “谢枳今晚不回去,我说过他很忙,他、和、我,都很忙。”
    通话挂断,兰登关机,反手丢到前面的副驾驶座上。
    手机砸落在地面发出低抑戾气的一声。
    谢枳的叫声突然变大,像溺水了似的仰头,张大嘴巴喘得特别厉害。
    “太快了,等一下,等一下——”
    兰登从后靠过来,“射给我,谢枳,射出来。”
    顶端到来,谢枳哆哆嗦嗦地全流在青年掌心里。
    他彻底没力气了,眼皮不受控制地沉重闭上,不知不觉睡过去……
    *
    他觉得自己这一觉睡得好漫长。
    早上醒来的时候屋里黑漆漆的,谢枳揉着眼睛坐起来,摸到丝绸质感冰凉的被褥,跟兰登送给自己的那床被褥摸起来触感一模一样。
    !
    “我什么时候回的宿舍……”
    谢枳打哈欠伸起懒腰,头有点晕,大腿内侧也发酸。
    “嘶,我昨晚是撞到哪了,好酸啊。”
    谢枳掀开被褥,摸向自己的内裤。
    ……不对劲,他的内裤怎么变大了?他缩水了?
    谢枳低头在黑暗里研究,扯着自己的内裤,隐约看到灰色的花纹。
    我靠!破案,这不是他的内裤啊。他什么时候拿别人的内裤穿了?!
    还没等谢枳想起来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干的这件事,卧室的门突然被打开,窗帘应声拉开,明晃晃的日光从外面投进来,照亮屋里的一切。
    以及站在门口的兰登。
    而谢枳还大剌剌地掰开腿,研究自己的大腿内侧和诡异的内裤。
    谢枳:“……”
    他啊一声急忙把被子盖上。
    兰登没事人一样走到床边,把手里折叠整齐的衣服放好。
    “穿上,该回学校了。”
    他放下衣服就转身出去,到关门时才开口:“大腿内侧疼吗?”
    “……”是在问他?
    “有,有一点,好像红了。”
    “好,我拿药过来,擦完再回学校。”
    门随手关上。
    谢枳转头看向那两件折叠好的衣服,是自己的衣服,但明显被重新清洗过。
    他拽着被子过去,拿起衣服短裤穿上,边穿边观察四周。是他从来没来过的地方,但不像酒店,更像是谁的私人住宅。
    ……这不会是兰登的房子吧?
    他们这种少爷好像确实所过之处都会留下一栋自己的房产,就跟虫子产卵一样。
    但他怎么会在这里?
    谢枳揉着自己的太阳穴下床,脚步重心不稳走路摇摇晃晃的。
    他进了厕所没来级的照镜子,先解急撒尿,系皮带时一些熟悉的画面涌入脑海里,过电般的记忆回闪。
    燥热逼仄的车内,自己主动分开腿坐在兰登身上,拉着他的手摸,被他一边摆弄一边哭得掉眼泪,又细声细语地求他轻点,以及最后是怎么被兰登用把尿的姿势抱着,把他的裤子全部弄湿……
    谢枳系皮带的手突然剧烈颤抖起来。
    他哆哆嗦嗦地把裤子穿好,经过镜子时看到自己脖子上还有红印,脸色傻煞白,连手都来不及洗赶紧冲出去。
    没找到拖鞋,索性赤着脚到处走,趁客厅没人立马下楼找出口。
    房子是双层复式结构,他蹬蹬蹬地跑下楼梯,找到入户门位置,同时看到了摆在鞋柜里的运动鞋。
    和一众高昂的皮鞋摆在一起。
    要死了!!快点!快点跑!
    被发现他就完了!!
    谢枳从刚刚开始就没停过哆嗦,这件事的冲击对他太大了,就像是告诉一个从小憧憬圣诞老人的小孩这世上根本没有圣诞老人,也不会有礼物凭空掉落。
    而他被告知的是一个直男竟然在同样的另一个男性身上niao了出来,他宁愿去死!
    谢枳来不及绑鞋带了!
    ,把脚挤进去踩着后鞋跟,打开门就要逃。
    “你要去哪。”
    冷不丁响起兰登的声音。
    “!!!”
    谢枳咬牙想装作听不见,迈步出去——
    “你的内裤还在烘干机里,”
    兰登的话就像凌迟处死的刑具,“要我给你送过去,还是你自己过来拿。”
    谢枳:“…………”
    大门沉闷地,悲催地重新关上。
    谢枳坐到沙发上,全程不敢看兰登的脸,耳尖和脖子红到极点。
    “昨,昨天…”他用力掐自己的手,决定先发制人缓解兰登的怒气,“昨天都是我的错,兰登少爷你打我吧!”
    兰登:“?”
    “我知道都是我的错!”
    他肯定是疯了才会niao在兰登裤子上,但好像也不是niao……算了不管是什么,他把兰登的衣服弄那么脏肯定要赔好多钱!还有那个车好像也脏了,如果是上百万的豪车,他这辈子还赔得起吗?
    兰登不想跟他说话,坐到茶几上,手边是药箱。
    谢枳椎心泣血,两手合十,“要不……我先给您写个欠条也可以,有生之年给您还完,您看行吗?”
    “……你认为最重要的点是这个?”
    谢枳骇然,“那…您是要精神损失费吗,我,我也可以给的!”他狠心掐住自己的大腿,“只要价格合理我都行。”
    反正都已经赔不起了,光脚不怕穿鞋的,也不在乎再多一点钱了。
    兰登短促地笑出声。
    谢枳第一次听到他笑出来,但没有丝毫亲切温和的感觉,只觉得阴森森的,揪着他命运的后脖颈。
    兰登是觉得很好笑,可笑至极。
    他以为谢枳有可能失去这段记忆,没打算主动提醒他。但谢枳记得。可对谢枳来说最重要的不是他对自己的告白,不是他发情求自己替他解决,也不是痴迷地闻他的味道,而是要给他精神损失费。
    精神损失费……兰登从没觉得这五个字有这么充满滑稽的味道。
    他重重地吸一口气,拿药箱的手简直像是在拿杀人工具。
    谢枳往后缩了缩。
    “坐近。”兰登冷声,“在我动手之前自己把腿掰开。”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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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2章chapter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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