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 40 章 chapter40

    第40章chapter40
    “少爷,发生什么事了吗?”
    司机担忧地看向兰登,发现他怀里抱着的少年,但还没看清脸就被兰登拿衣服盖住。
    “下去。”兰登扫了眼怀里少年满是情.欲的脸,冷声,“没我的话不准靠近。”
    “……是。”
    司机当即心领神会,下车走远。
    宽敞的车内,喧闹的蝉鸣声和风笙被玻璃阻隔在外。兰登清晰地听见谢枳的喘息,舔了舔干涩的唇,拿下外套让他坐好。
    谢枳坐起来歪七扭八的,兰登把他扶正:“谢枳,你还有意识吗?”
    少年努力睁开眼:“我好冷…兰登少爷…我是不是要死了?”
    “只是发情期而已。我车上没有药,你想去医院,还是回宿舍?”
    谢枳摇头,他如果能走动就不会蹲坐在路边了。
    “……有东西一直卡着我。”
    兰登当然知道他说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刚刚抱他的时候自己就感觉到了。应该是他人生中的第一次发情期,所以来势汹汹。
    兰登闭紧眼,维持着仅有的镇定:“你自己能解决吗?”
    “不行…”谢枳几乎快哭了,声音哑哑的,憋屈地拉着自己的腰带,“还很难受…”
    他没有章法地力道导致现在还是难受的。
    “你以前没有过吗?”
    他怔怔地回想,声音越来越委屈,“只有两三回…不适应…感觉一点也不好。”
    兰登哑然。
    太青涩了。
    连自渎都不会。
    “所以你要我帮你?”他抬起谢枳涣散的脸,冷静如寒冰的声音带有穿透性的传进他耳朵里,“我可以帮你,但要你亲口说出来。”
    谢枳迷茫地睁开眼:“说…说什么?”
    “要兰登帮谢枳解决发情期。”他循循善诱,“你不说我不会帮你。”
    谢枳又冷又热,本来就快被发情期逼得想拿脑袋去撞树了,结果还听到眼前这个人叽里咕噜地说一些他听不懂的话。
    他气得想咬人,奋起扑过去想跟他干架,但下一秒就被兰登摁着肩膀推回来,就连手里的衣服也被夺走了。无奈下,谢枳闷闷地模仿他的话:“要兰登帮谢枳解决发情期……我好难受,我现在好热,你真的不帮我吗?”
    兰登就知道,他果然还是不清醒的。
    “我也帮过你的…”谢枳像只困不住的疯兔子,使劲想挣开他的手扑过来,兰登稍微一懈力,少年就压到他怀里,两只手抱住他的腹部,鼻尖隔着衣物埋进他的胸前嗅他的味道。
    “你也要帮我…我都跟你握手很多次了。”听起来比六月飞雪还委屈。
    兰登不知道自己耗费了多大的力气才强忍着把他拽开,随后摘了手套,握住他的手,“你帮我的方式只是牵手,这对你来说够吗?”
    谢枳给出的答案是直接甩开了他的手。
    “那你要我怎么帮你?”
    “就这里…”他分开双脚,微微颤抖地拉兰登的手摁住衣服下摆,“我不会,你会!
    吗?”
    他的手抖得太厉害了,就连兰登的手也开始颤。
    手背皮肤绷紧得像一根弦,深青色的血管在强忍之下明显凸出,像盘踞虬结的树根。
    这种情况下他问自己会不会,兰登想换做谁都没办法继续保持冷静。
    他扯开领口,带着少见的粗暴把领带和碍事的外套丢到一边,“过来,坐到我身上来。”
    谢枳朝他挪过去,坐在兰登的大腿上。
    原本就没有很长的短裤在这种姿势下,裤摆上卷,兰登另一只仍戴着手套的手冰凉触碰,暖白的皮肤被黑色皮质手套挤压着。
    体温很高。很烫。
    谢枳的身体是热的,往外渗出细细密密的汗水,酸甜的橘子味萦绕在兰登鼻间。那一刻他觉得谢枳真的就是一个等着他剥开的橘子,汁水充盈,酸甜可口。
    兰登:“靠下来,贴着我。”
    谢枳趴到他身上,接触到兰登泛凉的几乎,浑身的燥热就像被激活了。他扭着腰蹭,彼此紧贴的没有缝隙的身躯把所有感官带动。
    兰登从来没有在情.欲上感受过这么强烈的刺激。
    他制止谢枳引火烧身的举动,摘掉他的眼镜,目光扫过少年色到爆炸的脸和红润的唇,大手掌住他的后脑勺。
    突然很想亲他。
    指腹用力揉捏着少年的嘴唇,将他脸上的每一寸变化都看得清清楚楚。
    “疼……”
    兰登一把拉近他,脸贴着脸,低声:“娇气。”
    同时咔哒一声手解开皮带扣子。纯白色的棉质衣服上,已经能看到被汗水打湿的痕迹。
    “不舒服就告诉我。”手沿着衣摆。
    少年原本就满是红晕的脸绷紧,牙齿咬着嘴唇,眼睛里的光一瞬间凝聚又爽得陷入了涣散失神。
    “唔——”
    他抓紧兰登的肩膀,“不行……”
    “已经很轻了。”
    兰登的脸色一如既往平静,就好像深陷在这场情/欲里的只有谢枳自己。
    “手套…”谢枳呼吸急切,两只手抱紧兰登的脖子,“手套好冰…”
    “要我摘掉吗?”
    谢枳小幅度点头。
    兰登把手拿出来,皮质表面已经已经沾了些粘稠的水渍。
    他转动手腕靠到谢枳嘴边,“边缘。咬住。”
    发情期时的谢枳很听话,让他做什么都会做。他仰头咬住兰登的手套边缘,舌尖滑过手腕脉搏,丝丝入扣的缠绵痒意泛起,让兰登从骨头里都在躁动。
    手套被谢枳咬住慢慢脱掉,他嗅见自己残留在上面的味道,嫌弃地皱紧眉。
    “难闻吗?”
    谢枳唔声,“腥。”
    兰登闻着手套里残留的味道,语速很慢:“不对,很好闻。”
    谢枳似乎有没有听懂他话里的意思,没有吭声,在兰登重新将手探回去时才猝然叫出来。
    兰登的手并没有比刚刚温暖多少,但皮肤和皮肤紧密接触的那种感觉让谢枳头皮发麻,好像有电流从全身流淌过,尾椎骨颤栗得下意识抬起!
    来。
    “慢,慢点…哈……”手指把兰登的肩膀抓出一道道血痕,谢枳下意识收起膝盖。
    兰登另一只手揉着他的大腿肉,掐住斑驳的红指印。
    “屁股抬起来。”兰登哑声,“把裤子脱了。”
    谢枳微微抬起身体,兰登帮他脱掉碍事的短裤,只剩纯白内裤还穿着,只剩宽大的衣摆若隐若现地摇晃挡住。
    兰登盯着看,久久没动。
    谢枳忍不了他突如其来的静默,凭着本能动身,在兰登的西装裤上印出汗水的水痕。
    “为什么停下来,还没,还没好……”
    “乖一点。”兰登摁住他的腰,伸手帮任性撒娇的少年继续抚慰。
    平常的谢枳是一只狡猾的兔子,看起来很温顺亲和,但实际上一肚子鬼主意。有着别人难以揣测的奇思妙想,对于金钱的爱好远大于一个正常军校生对于胜利的野心。
    但现在谢枳是一只软得在他怀里只会呻.吟的兔子。大半的声音都因为与生俱来的害臊压在喉咙里,偶尔被他挑动时发出的声音很细很骚,根本不是他嘴里一个只想交女朋友的直男该发出来的声音。
    色.情的要命。
    以前有一次谢枳问他,是不是自己的脸看起来很淫.荡。
    那时候兰登模糊不清地回答了一句嗯,但谢枳大概没有听明白。
    如果兰登顺从本心回答,他就会告诉谢枳,是的,。因为他见过谢枳在预知画面里露出过的表情,和现在主动朝自己露出弱点,哆哆嗦嗦地颤抖在他怀里时的表情,一模一样。
    眼泪顺着脸颊滴落在兰登胸口,和那些湿热的水混在一起。
    没有漫长的不应期,发情期对于性的渴望会极度缩短不应期的时常,降低不应期期间的排斥感,死灰复燃只在短短一两分钟的时间里。
    谢枳着急地自己上手,但好像他完全没有这方面的天赋,看兰登摸得很舒服就以为自己学会了,可自己开始实践时却干巴巴的,就像是在太阳下一张被晒干的发皱的纸。
    他又开始向兰登求救,抓住他的手。
    “好笨。”
    兰登垂眸淡声,“这样也学不会吗?”
    他教谢枳怎么自己来,但其实没有用。谢枳沉浸在混沌的意识里,脸上全是眼泪和汗水。他一下子变成了大忙人,忙着身体内外都在流水。
    兰登的西裤都被他□□了。
    但好在兰登也没有真的想教会他。
    他只是觉得看谢枳自己摸的样子也很可爱。
    又色.情又漂亮,勾引得兰登这张从不夸人的嘴里,现在应该也能说出很多赞美他的话。
    “唔!”
    谢枳嗓子里挤出艰难的细声,肩膀缩着急促颤动。兰登昂贵的衬衫和领带被他弄皱了,上面全是属于少年本人的橘子味。
    但本人丝毫没在意自己被毁掉的衣服,仰起头叩住少年的后颈,动情到极点,收起尖利的牙齿亲他的下巴。
    “为什么又去了?”兰登故作冷声问他,“谢枳,就这么舒服吗?”
    谢枳伸长脖子喘息,快慰地!
    眯起眼:“没,
    没有…”
    “说谎。”
    他一掐紧谢枳又弓起腰。
    他把谢枳转过去换姿势坐在他身上,
    是小孩子把尿的姿势。
    ……
    淅淅沥沥的东西落在高级羊毛定制的地毯上。
    谢枳今天不仅毁了一件昂贵的衬衫,一条限量款的领带,还毁掉了一辆豪车上的地毯。
    但兰登并不在意,
    他很愿意被谢枳毁掉这些。
    “别忍着。”他用手掐住谢枳的下巴,逼他张嘴,“乖一点,叫出来。”
    “时间还有很长,你要学着适应,谢枳。”
    他低声说着,亲在谢枳的额头上。
    *
    ……将近一个半小时后,谢枳疲惫地睡在兰登怀里,裤子没穿,内裤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被脱了挂在脚踝上,身上披着兰登的外套。
    兰登看向自己还没有平息的情.欲,脸色看起来却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平静,手轻轻抚摸着谢枳的头发。
    经过今晚后,他需要再好好思考一下自己和谢枳之间的关系。
    车内突然响起手机铃声。
    不是兰登的,他看向外套,找出屏幕不断闪烁的手机。
    来电人显示:“非主流土霸王”。
    兰登看向少年的睡颜,接通了电话。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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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1章chapter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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