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 42 章 chapter42

    第42章chapter42
    谢枳:“?!!!”
    你知道你说出的话多有虎狼之词吗
    他立马抱紧自己的膝盖,猛烈摇头:“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兰登:“张开。免除你赔钱。”
    “……”谢枳的底线突然开始摇摇欲坠。
    毕竟只是张/开/腿嘛,又不是脱裤子露出,好像也不是什么太大问题,但让他对着兰登这张冷淡的脸掰开腿也太暧昧了!
    对钱的心痛和理智在脑海里打架,谢枳不死心地试图挽回:“兰登少爷,其实我可以自己擦药的,我擦药可熟练了!”
    “精神损失费五十万。”
    “好的我张开。”谢枳毫不犹豫向金钱张/开/腿。
    兰登:“……”
    谢枳捏了捏自己的耳根,脸色红到极点,心里不断暗示自己:我们都是男的我们都是男的,也就碰个大腿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不是还有些男室友之间还会一看看片撸吗?
    大腿就是块肉,把自己当成猪肉就好了。
    他慢吞吞打开膝盖,短裤卷边拉上去。但布料材质偏硬,就算努力卷上去也没办法完全露出大腿内侧的红痕。
    兰登望着紧闭双眼嘴里疯狂呢喃自我安慰的谢枳,冰凉的手摁住他的大腿。
    谢枳不出意料抖了一下,浑身绷成一根弦。
    心里狂喊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痒!!!!
    “忍一下。”
    兰登扫过少年红到滴血的紧张脸孔,手伸进短裤内侧,能触碰到平角内裤的边缘。
    内裤是他的,全新没穿过,但在谢枳身上明显偏大。
    挑开内裤边缘,露出红印斑驳的大腿肉。
    一部分是他昨晚坐在兰登腹部上蹭,被金属皮带扣擦破的,还有一部分是被兰登揉捏出来的。他尽力控制力道,但大腿内侧的皮肤比他想象中脆弱。
    棉签沾着碘伏擦在磨破的伤口上,有一点刺痛感,但对谢枳来说没有很疼。更多的是臊,从小到大他就只对兰登这么张开过腿。这种诡异的姿势,背靠着坐在沙发上,腿几乎要摆成m形了。
    他微微颤栗,敏感的身体导致棉签擦着大腿时都会痒。
    兰登喉结滚动:“很疼吗?”
    “还好…就是痒。”
    兰登知道他很怕痒。
    在车里抱着的时候,手碰到屁股和腰就会抖得尤其厉害。
    “很快就好了。”
    谢枳点头:“嗯……”
    兰登的表情一丝不苟,冷酷的像是医生在摆弄医疗器械。
    谢枳看他这么面无表情,心里勉强好受点了。
    对啊,大家都是男的,擦药而已,兰登这个看他大腿的人都没反应,自己干嘛要觉得紧张。
    他主动试着适应这个过程,甚至还主动把腿打得再开一些,低头指着自己磨破的地方,“这里,这里还没擦到。”
    兰登气笑地抬眸看他。
    “嘶,这块稍微有点疼……我昨晚是怎么磨到这里的?”
    兰!
    登:“被我的皮带扣磨破的。”
    谢枳瞬间又不说话了。
    “你不记得了?”兰登反问。
    谢枳:“不,不记得哈哈……”
    他怎么会不记得!该死的,好多细节都被他模糊忘掉了,偏偏这点很清楚,甚至连内裤都是他自己扭着屁股脱的,然后一直往兰登腰上蹭。
    谢枳还记得他被皮带扣硌得生疼,脑子被驴踢了一样要去解他的皮带扣,还是兰登摁住他蠢蠢欲动的手。幸好兰登不是变态更不是男同,否则谢枳不敢想自己今早醒来会有多崩溃。
    药涂得很慢,谢枳明明看见兰登已经把伤口都擦过一遍了,但他说没擦好,还要再涂一遍。
    碘酒是红棕色的,没多久谢枳就看到自己白白的腿上一块块黄褐色的痕迹。连他的内裤都染色了……哦不对,这条内裤不是他的。
    “……”
    兰登看他露出欲言又止的表情,“想说什么?”
    “这个内裤不会是兰登少爷你的吧?”
    兰登面不改色:“是我的,你的脏了。”
    没说是全新的。
    谢枳一点也笑不出来了,脸色红彤彤的。
    想也知道是为什么会脏,但更糟糕的不是内裤脏了,而是兰登帮他换的内裤。这对一个成年男性来说是多么大的耻辱啊!!他还没有兰登长的大,这就更耻辱了!
    这内裤不会还是兰登穿过的吧……
    谢枳觉得自己真的要死在这里了。他不想活了。
    像要把自己憋死,谢枳闭着嘴不呼吸,脸色逐渐涨红。
    “涂好了。”
    直到兰登收回棉签丢进垃圾桶,他才哈一下喘气,得到救赎一样赶紧把裤子卷回去收紧腿。
    “那个钱的事……”
    一弄完就说钱。
    兰登不禁怀疑自己是他花钱买来的自.慰道具,甚至实际上谢枳一分钱也没花。
    “你有很多钱?”
    “当然没有!但我弄脏了你的裤子,还有那个车,还有我身上这条内裤——”
    “没钱就别张口闭口赔我,你赔不起,我不需要。”
    兰登把药箱收好摆到一边。
    “那太好了了。”谢枳心想自己这回真是赚大了,不仅找人解决了自己的发情期居然还不要钱,而且还是值得信任的人不会出现其他问题……应该不会吧?
    兰登不跟自己计较就说明他不在意这件事。也是,自己都帮他处理过发情期问题,虽然方式不一样,但结果是一样的。这不就相当于打平了。
    谢枳安心多了,整理自己的裤子,问道:“我的内裤是不是可以给我了呀?”
    兰登忽略他的问题,“昨晚的事你记得多少。”
    “……”问到这里谢枳就很心虚了,“不,不记得多少了…就记得那点弄脏你衣服的事儿。”
    其实他连这件事都不想记住!
    “你自己说过的话呢?”
    谢枳露出迷惑的表情,他还说过话吗,他还以为自己一直在叫。等一下……这么说起来他确实想起来一段记忆。!
    “是我扑到你身上时候说的那个?”
    很好,还记得这点。
    “你对自己说过的话没有想法?”
    谢枳一知半解:“我该有什么想法,对,对不起?是这样吗?”
    他确实应该道歉,发酒疯地拉着兰登说要许愿还说喜欢他的味道,要他的外套,这不就是路边喝多的流氓才能干出来的事。但兰登说不跟他计较钱的事,谢枳还以为就过去了。
    兰登一字一句重复他的话:“对不起,你想说的只有对不起。你在愚弄我吗谢枳。”
    天地良心他没有啊!他是真心觉得兰登身上的味道挺好闻的。
    “我发誓我没有耍你,兰登少爷你相信我啊!”
    “……”
    兰登眸光暗下去,终于感知出来整件事对话中的违和感。
    他放下手,沉着声:“把你昨晚对我说的那句话重复一遍。”
    “……真的要吗?”
    要他对一个男的说句话其实还怪不好意思的。
    兰登不说话。
    “那好吧。”谢枳挠着自己的膝盖,回忆那个场景道,“我好喜欢你…身上的味道,应该是这句吧。”
    兰登彻底沉默了。
    我好喜欢你,我好喜欢你身上的味道。
    完全天差地别的两句话。
    他思考了彻夜如何重新处理自己和谢枳的关系,结果最后发现都是自作多情。兰登突然短促笑出声,手捂着下半张脸,低沉的一声声,充满自我嘲弄的味道。
    谢枳吞咽了下口水。完蛋了,兰登好像被他逼疯了。
    “兰,兰登少爷…你还好吧,道歉不行的话我我我我请你吃饭?或者给你买东西?只要不是太贵都行的。”
    兰登倏然握住他的手。
    腕骨被掐住,与生俱来的直觉让谢枳感到一股浓烈的危险,他用力抽动都没能抽开,半警惕半询问地望着兰登,后者的神色尤其复杂,像是无可奈何,又像是含着压抑的怒火。
    谢枳觉得他现在气得想杀了自己。虽然不知道为啥。
    但兰登不想要杀死他,更想要操死他。
    太欠cao了。
    怎么做到一句话让他为之喜怒哀乐的。
    兰登和深呼吸着强行压下自己翻涌的怒气和不甘,一点点松开谢枳的手:“内裤在洗衣房的烘干机里,自己去拿。”
    “那你——”
    “闭嘴。如果你不想死在这里。”
    谢枳立马拉上拉链闭紧自己的嘴,快步起身去找自己的内裤。可他不知道洗衣房在那里,讪笑着走回来问,兰登只能捂着额头给他指方向。
    谢枳拿到内裤,团成团塞进口袋里。
    他要出门的时候,兰登又叫住他,大手抄着件外套走过来。
    谢枳:“怎么了?”
    “回学校。”
    一个字都不想多说。
    *
    两人回到学校已经是10点多了,到寝室大楼门口时,兰登把一个袋子塞进他怀里,让他下去,自己去停车。
    !
    谢枳抱着袋子上楼,发现里面夹着上生日贺卡,用钢笔字锋利地写着生日快乐。
    袋子里是个手机盒。
    原来昨晚兰登是来给他送生日礼物的,怪不得会出现在那儿。
    谢枳在生日刚过的这一天喜提了一部新手机。他当即把自己的数据导过去,没多久就接到了辛西娅女士的视频通话,全程畅通无阻没有丝毫卡顿,
    谢枳赶紧咔咔咔截了好几张图,等打完视频后给辛西娅发过去,顺便一通嘴甜夸夸她的动态美到就是截图也丝毫不崩。
    辛西娅被夸得飘飘然,顺带问他昨天生日的事。
    昨天早上谢枳跟辛西娅女士打过视频,辛西娅给他转了两千块作为生日礼物,让他自己出去买点好吃的。今天是来核实他到底有没有把这个钱用出去。
    辛西娅非常了解自己这个抠门到极点的儿子,给他两千他肯定会把1995块钱都存下来,然后用五块钱去买泡面。
    谢枳用力晃头说自己没有,为加强说服力还把餐厅里拍的美食全给母亲大人发过去。
    那菜色和包间里的装饰一看就价格不菲,辛西娅才算信了,拉着妹妹谢小糯跟他招招手。
    谢枳唯一的妹妹,大名鼎鼎的谢小糯今年正值7岁,在读小学2年级。她拿出自己画的谢枳给他看,画片里:一个黑色头发身穿王子服的少年坐在白马上,身后跟着一群咬住胡萝卜狂奔的安哥拉兔群。
    作品名为“草原疯兔大狂奔之我亲爱的王子哥哥。”
    “哥哥,你什么时候回来呀。”谢小糯说话软声软语的,“你们没有假期吗,我都,我都放假了,你什么时候带我出去玩?”
    “还要再过几个月,等秋天哥哥就回来啦。”
    艾尔拉斯军校第一学期是没有暑假的,并且他们作为新生开学也很早。直到第二学期开始才会正常放寒暑假,但也比寻常的学校要短很多。
    不过九月份会有中秋节,到时候谢枳也可以回家一趟。
    谢小糯笑得眼睛晶亮,“那我等哥哥回来,哥!哥!我!爱!你!”
    谢枳被妹妹甜得抱着手机想打滚,完全把昨晚在兰登那里丢的脸全部抛之脑后。
    辛西娅哼声,这俩孩子都没眼看,打视频的时候一个比一个乖,一上学打架一个比一个狠。谢小糯两天前才跟同班小男孩大打出手,把对方的头发拔掉了整整两大撮,这会儿倒是跟自己哥哥撒娇软得不行。
    她抱开谢小糯,朝谢枳道:“生日转你的钱都给我一次性花光,别给我存着,知道吗?”
    谢枳:“知道啦知道啦,我尊敬无比美貌无双的母亲大人。”
    “油嘴滑舌。”
    辛西娅忍着笑挂断电话。
    谢枳安静两秒,下雨闭上眼反手打开自己的账户查看余额,里面美美多出了分文未动的2000.
    辛西娅这回失算了,他不再是省下1995去买泡面的谢枳,而是要省下整整2000去吃白食的谢枳!
    但这不能怪他,邢森少爷大手笔要请客吃饭,他怎么好拒绝呢?
    谢枳笑弯着眼睛,笑着笑着逐!
    渐发现不对劲,表情凝固……
    “我靠!”他蹿起来。
    邢森给他的钱还有黑卡,还有洛泽给的帽子,以及他的东西全包里。可他把包落在饭店里了!!
    谢枳慌慌张张地给马瑟打电话,万幸的时候他们走的时候把包带走了,就在马瑟那儿,他还给自己拍了照确认东西都在里面。
    “吓死我了…”
    谢枳挂断电话,心里的大石头落下去。
    他换上鞋子去找马瑟拿东西,一开门正巧撞上了迎面回来的邢森。
    邢森脸色阴沉沉的不怎么好,看到自己狠狠皱起眉。
    “你昨晚去哪了?”开口就是抓奸似的质问。
    谢枳往后退,“没去哪啊,就是吃饭。”
    “吃完饭后呢?”他步步逼近。
    谢枳把所有不能说的片段全都略过,真假掺半:“我喝醉了,正好遇到兰登少爷,又错过了门禁,就暂时在他那里睡了一晚…昨晚有什么事发生吗?”
    邢森不说话,像是暴风雨来前的平息。
    谢枳觉得这氛围很熟悉,今早在兰登家里,他就是这种表情!
    谢枳眼疾手快:“我要去上课了!”
    飞扑钻出去,被邢森一把揪住裤腰带,上半身悬在空中。
    谢枳:“我的裤子,我的裤子要掉了!”
    “那就让他掉。”
    邢森现在心情非常不妙。
    昨天挂断通讯后,他反复回想自己听到的那个声音,被兰登糊弄过去的回神才发觉,普通醉汉的声音怎么可能会那么骚。
    那明明就是谢枳的声音。
    那么其他的问题就随之产生了。他们在干嘛?谢枳为什么发出这种声音?兰登说忙,他们忙的又是什么?难不成谢枳喜欢兰登?
    邢森跟个到老被抛弃的孤家寡人一样在空荡荡的寝室里睡了一晚,翻来覆去,想起来就觉得心烦意乱。又觉得自己烦躁干什么,他又不在乎谢枳喜欢谁,怎么想到这个的时候烦躁程度比其他要强那么多倍。
    他顶着戾气的黑眼圈坐到天亮,最后给出答案。
    谢枳不可能跟兰登做.爱,那个几把比嘴还直的直男会心甘情愿被人操?
    他不信。
    但现在他看到了谢枳脖子上的吻痕。
    “你和兰登什么都没发生?”
    “当然没有啊。”谢枳睁眼说瞎话,“哎呀不行我要去忙了——”
    “不准走。”
    邢森拽住他,沉着眉骨,用力把谢枳往床上推。
    少年砰咚一声倒在柔软的被褥里,肩膀被邢森摁住。
    他另一只手摸上谢枳的喉结,挤进谢枳腿间,嗤声:“那你告诉我脖子上这是什么?草莓印?他亲你了?”
    谢枳立马摸向自己的喉结,想也不想瞎编:“我说我被虫子咬了你信吗?”
    话音刚落,门在这时候忽然被打开,两人双双看去。
    门外是虫子本人·兰登。
    兰登:“?”
    作者有话要说:
    兰登·是蛇佬,是虫子,是自作多情达人,是被谢枳愚弄一生的可怜的gay
    邢森·是傻鸟,是醋精,是嘴比几把硬达人,是被谢枳玩弄一生的更可怜的gay
    谢枳·是橘子兔大王·是玩弄gay一生的智慧无比的直男。
    洛泽……(暂无此人戏份[合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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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小橘子的发情期当然没那么快结束啦
    第43章chapter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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