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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 38 章 · 情关

    第38章·情关
    宋雨妩一愣,以为他误会了,连忙解释道:“我是和我先生来北京的。”
    她也没说傅同杯来做什么,关庭谦是个极有分寸的男人,他大概只关心她突然回北京,是不是来找庞正平,其余不会多问。
    果然,关庭谦觑她表情,两秒后,才微颔首:“好久不见。”
    和他同行的几个男人见他停步:“咋回事儿啊,庭谦?”
    关庭谦说:“见到个熟人,你们先去。”
    “那你可快点儿啊。”
    关庭谦点点头,等到人走了,他抬腕看了眼表:“我还有点时间,不知道宋小姐有没有空一叙?”
    宋雨妩当然没意见。
    关庭谦找了个咖啡厅,雨丝蒙蒙,他选了门口帆布伞下的位置,点了杯咖啡,也给宋雨妩点了一杯。
    宋雨妩小声说:“谢谢。”
    她将手中的药放在桌上。
    关庭谦视线停留,又不动声色移开:“正平前段时间去香港了,你们见到了吗。”
    宋雨妩唇张了张,没想到他会问得这样直接:“我不想说谎,我和他见过了……但是你放心,我们只是见了一面,吃了顿饭。”
    关庭谦点头:“我猜他也不会死心。”他眸光温淡,“你很坦诚。前几天他回北京时我不在家,家里阿姨告诉我,他不太高兴,我就猜是去见了你。只是你信守承诺,没有再和他纠缠。”
    宋雨妩沉默低下头。
    她不敢的。
    当初就不敢。
    那年是正平母亲先来找了她,正平瞒不下去,只能告诉她他家里的真实情况。她怎么样也不会想到,他父亲和姥爷竟然是那么赫赫有名的人物。
    她还记得那时候,她无比怔然:“你从来没说过……你和你哥哥的姓也不一样。”
    正平说:“我们家里两个男孩,两个女孩,我大哥二姐都和父亲姓,我和三姐就跟母亲姓。”
    她一时失语,后来就接受了。
    她尴尬笑笑:“那感觉,你家里应该也很开明吧,应该也不会真的阻碍你。”
    那时候还年轻,不知道什么是权,什么叫权贵,她还以为人人平等,还以为新社会自由相爱就能在一起。
    后来为了正平的事求告无门,被像皮球那样踢来踢去、互相推诿,连她的面都不肯见的时候,她才明白。
    很多事,都只是她天真的幻梦而已。
    关庭谦是整个关家,唯一一个肯听她说句话的人。
    她印象中的关庭谦一直寡言疏离,他没有正平那样温柔和煦,也远没有傅同杯的阴鸷独断,蛮横无常。
    傅同杯好歹在她面前,生气了也是会挂脸的。
    关庭谦不一样,她很多时候都弄不清他在想什么。
    离开北京的时候,是关庭谦最后送她上飞机。
    她将正平给她的东西,都一一摆在茶几上,关庭谦坐在她对面,沉默地看着。
    她怕他以为她真的贪图钱,于是轻声解释:“都在这里了,没有别的东西了。”
    说!
    完,看见手指上那枚戒指,她愣了愣,表情有些呆滞地想摘下来。
    关庭谦起身:“不用了。”
    他转身看向窗外,那时候入夏了,北京连天大雨。
    他安静几秒:“你把这套房子的钥匙给我,其他拿回去,指纹锁我会抹掉,以后别来了。”
    她小声说了句:“好。”将钥匙从口袋摸出来。
    他伸手,她顿了半秒,放在他掌心。
    她的手很凉,脸色也是苍白的,就像是没有活人气息。
    关庭谦多看了她几眼,然后率先走向门口:“我送你。”
    他撑伞,她就温驯跟在后头,北京夏季的雨,那年总是下不停。
    正平说过,他们兄弟俩从小关系就很好,关庭谦是长子,在家里总是会多照顾人一些。正平小时候性格比较温和,因为好脾气,有时候吃亏也不自知。他不在意,统归家境殷实,被欺负一下很快就过去了。
    是关庭谦替他讨公道。
    关庭谦是真的大哥风范,很护短,家里弟妹受委屈,他总能摆平。
    那次,可能是他这辈子唯一无能为力。
    去机场的路上,关庭谦开着车,她坐在后排,约莫看她可怜,他诚恳告诉她:“你觉得难过,我不外如是,小时候总是我替正平出头,现在他第一次带一个女孩回家,我却不得不断他念想……宋小姐,我知道并不是你的问题,但是你的出现,真的让我们一家都太为难。”
    她当时也是非常羞愧低下头,不敢多说一句。
    回过神,宋雨妩摩挲杯壁,轻声说:“那时候谢谢你把他调回来,我答应过你的事,我不会忘。”
    关庭谦却岔开话:“几年没有见你了,过得怎么样。樾咯”
    “还好。”
    “我前阵子在宁夏,最近才回来。”关庭谦看着她,“在宁夏还遇见你先生。”
    她低头:“我听庞先生,和我说了。”
    关庭谦沉默了下:“你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他说:“正平这几年也不一样了,他几乎没回过家,一直在国外。”
    看着她茫然的眼神,他不咸不淡:“是在瑞士,联邦理工,很不错的学校,家里都很满意,唯一不满意,就是不肯回家。家里都觉得他到年纪了,就一直想他先订婚,但是他不回来,我父母也没法出国,这件事牵牵扯扯,最后也没谈下来。”
    她一愣,轻“哦”一声。
    他掏出手机:“雨挺大的,需要我让司机来接吗?”
    她摇摇头:“没关系,不用了,我……我自己……”
    他沉默,继续看手机:“其实正平这会儿在家,他刚回家的时候,又和家里吵了一架,昨天才缓和下来。”
    她紧紧捏住衣边。
    关庭谦垂着眼,天昏暗,看不清表情:“说实话,宋小姐,我当初不是很赞成你们在一起,现在依然不赞成。你对我弟弟影响实在是太大了,更何况你现在已经结婚,你先生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虽然和我们这个圈子隔得远,但生意做起来,难免有接触。”
    “我没有别的办法…!
    …如果你再见到他,希望你告诉他,不要再耍脾气,不要再不回家,不管怎么样,先把婚订了,过两年生了孩子,家里也不会再总是逼他。”
    关庭谦看向她:“宋小姐,这是我个人的不情之请,不知道你可否帮我这个忙?”
    她愣怔了很久。
    最后,她低下头:“我会说的。”
    *
    关庭谦走后,她又在帆布伞下坐了会儿,终于起身,打算随便找家店,买套裙子和睡衣。
    那会儿已经是上午九点多钟,不早不晚的时间。
    宋雨妩没心思吃早饭,又怕自己不吃会低血糖,要是晕倒在大街上就不好了。傅同杯那种要面子的人,一定会很生气,觉得她很丢脸。
    她就重新回到那家咖啡店,要了份面包带走。
    宋雨妩去酒店开了间客房,洗澡换睡衣,好好睡了一觉。
    或许是太累,消耗的精力太多,她这一觉睡得很沉,等睡醒,天色已经暗了。
    宋雨妩躺在床上,睁着眼看向窗外。
    外面雨势滂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重新下得暴烈起来,天空一层灰蒙阴沉。
    她真的挺喜欢下雨的,对雨天的喜爱远胜晴天。她总觉得每到下雨,心情就会奇异的变得宁静,晴天她就不会有这种感觉。
    已经是傍晚五点多钟。
    宋雨妩看了会儿,移开视线,从床上起来,趿拉着酒店拖鞋走去小桌。
    她点的贝果,当时没有看清,只知道里面夹了东西,吃到嘴里才知道是三文鱼和厚蛋烧。
    然而可能是胃不舒服,也可能是三文鱼生冷,宋雨妩吃了几口就想吐。
    她实在吃不下去,只好将剩下一大半的贝果重新装进袋子里,再点了份外卖送上来。
    只是那份也没能吃多少,她点了粥和一碗糖水,都只喝了两三口,就没了胃口。
    宋雨妩不想再倒了,觉得怪可惜的,就将塑料盖子盖上,回到床上重新躺下。
    手机先前静音,她打开,竟然一瞬间涌入许多消息。
    全是傅同杯。
    他像是疯了那样,一遍遍地给她打电话,发消息,问她在哪里。记录里满满当当几十条未接来电提醒,近百条消息。
    宋雨妩被吓到了,在她心里,傅同杯就像是个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炸,不知道怎么就会触怒他,她吃过亏,实在是害怕了。
    因此看到那些消息,她一瞬间只觉得非常恐慌。
    她心里冒出的唯一一个念头,就是不能回应他,也不能让他找到她。
    她怕见了面,引来他更大的怒火。
    宋雨妩不敢再看手机,摁了消息免打扰塞进枕下,她卷紧被子,强迫自己不要去想。
    她想起码今晚能好好睡一觉,实在不行,明天,明天再回他好了。
    宋雨妩将被子拉过头顶,紧紧闭上眼睛。
    她半夜是被一阵敲门声惊醒的。
    “咚咚咚。”
    那声音在黑暗中格外暴躁惊扰,宋雨妩被吓得浑身一颤,背上浸湿了冷汗。
    !
    她几乎是一瞬间就反应过来,门外的人究竟是谁。
    宋雨妩根本不想开门。
    她不知道他是怎么找到这里的,不知道他找过来做什么。她更加畏惧的是,他长久以来暴怒的神情,野蛮的力气。
    手机屏幕一直在亮。
    他还在不断打进来。
    宋雨妩咬了咬唇,握着手机在门边踌躇几秒,最后还是打开了房门。
    走廊的灯并不昏暗,只是他面色阴沉,双瞳赤红,那种愤怒的表情,就像是要把她撕碎。
    他失控到一种她想象不到的地步,门刚开,他就劈头盖脸地质问:“为什么不接电话,为什么不回消息?你想干什么,你今天究竟去哪儿了?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你知不知道我今天跑了整个北京,我去警署调监控,我托人帮忙,我甚至去查了今天所有飞香港、飞福州的航班……你跑什么!你是不是就是故意的,你看我这样才开心?”
    宋雨妩也听得愣住了。
    她原本以为,他就是打她电话,勒令她早点回去,最好是回香港,不要给他惹麻烦。而且他每天事情很多,应该也没有那个功夫耗在她身上。
    她没有想过,他居然会找这么久。
    她一时哑然,最后说:“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会找这么久……我不是故意不接你电话,我就是,有点累了。”
    她低下头,露出一截雪白的后颈,是没有一点防备的姿态。
    正常人被这么劈头盖脸说一通,起码都会有情绪,不管好的坏的,多少都会有。
    她没有。
    她像是真的已经很疲惫,不想争辩那样,说完一声对不起,就不再开口。
    两个人隔着扇门框站着,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
    大概是看她状态实在是不好,傅同杯抿紧了唇,倒是没有再继续说不好听的话。
    宋雨妩就问他:“进来吗?”
    话说完,她意识到什么,回头看了看房间,抱歉地笑笑:“可能太小了,还是算了。要不,我送你回去吧?”
    他看着她沉默了会儿,走进来关上了门。
    宋雨妩就也不再劝他。
    房间确实小,普通四星级的标准间,两张床,靠窗一台桌子,一把椅子。傅同杯走过去,垂眼,桌上还摆着她吃剩一半的餐盒。
    傅同杯抿唇,默了默突然说:“你就吃这个?就这点东西,能吃饱吗。”
    宋雨妩一愣,点点头:“能的。”
    盒子里其实还剩下很多,她身体不舒服的时候,除了粥会愿意吃,剩下的就是糖水。说来很奇怪,她每次喝糖水,总是能吃掉很多,可能是真的爱吃甜的。
    傅同杯很少吃,他会觉得过于甜腻,不合胃口。
    宋雨妩战战兢兢打量他,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其实可能是没吃饱,不过她那会儿,太疲倦,连咀嚼都觉得累,所以才不吃了。
    她看见傅同杯坐下来,沉默片刻后他说:“过来。”
    她怯怯站在旁边,不太敢靠近他。
    他只得绷着脸伸手,用点力气将她拽得坐下来,抱在了腿!
    上。
    傅同杯重新拿过餐盒,一口一口喂她:“吃完。”
    宋雨妩怔忪看着他,不张唇,大眼睛里满满都是恐慌。她真的不明白他怎么突然这样,她本来以为,他要是找到她,一定会过来吵架的。
    她不肯吃,甚至没有反应。
    最后还是傅同杯放轻声音:“快吃,吃完睡觉了。”
    他一口一口地喂,宋雨妩就慢吞吞地咽。她吃东西很慢,尤其是这种很累的时候,会连咀嚼的动作也慢吞吞的,鼓着腮帮像金鱼。
    傅同杯多的也不说,只偶尔会提醒:“小心噎着。”
    或者问她:“甜吗,好吃吗?”
    她都是摇头,或点头。
    可能是确实饿了,之前筋疲力尽,情绪激动,也不愿意多吃。现在平静下来,吃了两口,她胃口突然好了不少。
    喝到最后,还剩最后一点,她终于抿唇,微微偏过头。
    她小声说:“我有点吃不掉了。”
    他低头看了眼食盒,按她平时的饭量,确实是吃饱了,甚至会吃得有点撑。傅同杯也没嫌,将剩下的粥喝完,收拾垃圾,装进外卖袋里:“睡觉。”
    宋雨妩看他:“你今天也……睡这里吗?”
    傅同杯面色又沉了沉:“你现在是有胆子赶我走了?”
    她连忙摇头:“没有,就是这边没有你的衣服……”
    酒店的衣服可能会太粗糙,傅同杯穿就会过敏。
    他沉默了下:“我去楼下买。”
    “楼下……这个点商场没有人了吧?”
    他看着她:“你是决心今天和我吵架吵到底了?”
    宋雨妩赶紧解释:“我没有那个意思,我怕你过敏。你之前有次住酒店,穿浴袍过敏,都进医院了。”
    她提到这件事,心有余悸的模样。
    事实上,当时确实快被吓死了,她不知道他穿浴袍会过敏,可能当时也有其他一些因素诱发,但她后面一直记在心里,知道他洁癖,要求会高很多。
    她怕他生气,又小声补充:“真的不是想吵架,你别生气。”
    傅同杯似乎面色稍霁。
    他缓和语气:“我打电话让人送过来。”拍了拍她的背,“起来。”
    她就从他身上下来:“你洗澡吗?”
    “嗯,等衣服送过来洗,你先睡吧。”
    宋雨妩是睡不着了,小心翼翼挨着床沿,很快,他的人送衣服过来,傅同杯拿着衣服进了浴室。
    她这才松了口气,将房间的灯熄灭,只留了浴室的一盏,躺回床上重新酝酿睡意。
    快要睡着的时候,她只听到浴室的水声停了,紧接着过了几秒,就有什么凉丝丝的贴在了唇上。
    她睁开眼,他在看她,那双黑漆漆的眼瞳,很多时候都戴着厚重的伪装,却唯独那时,好像什么防备都放下了,只是安安静静,眼里只浮出她的倒影。
    傅同杯说:“你下次不要跑了,好吗。”
    宋雨妩微微睁大眼睛。
    他之前在海岛,把她误认成周映菡的时候,也说过这!
    句话。
    只是她知道不是一个意思。
    他应该只是真的找烦了,不想再继续全北京找她这么丢脸,所以才会说出这一句。他想让她乖乖自己就明白,然后不要给他惹麻烦。
    宋雨妩不知道怎样回答,只得点了点头,小声说:“好,我不跑。(dingdianxh)?(com)”
    他看她:“你说的。19[(dingdianxh.com)]19『来[顶点♀小说]♀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dingdianxh)?(com)”
    她点头:“嗯,我说的。”
    他的眼神慢慢地有了变化,褪去往日的凶狠,阴郁,眼里三九隆冬的冰化掉,竟然变得柔软得不可思议:“眼睛闭上。”
    她抿抿唇,顺从地闭上眼。
    大概是心情好了很多,他这回没有那么粗暴,反而很温柔,她觉得一时被火滋滋烤着,一时又像是浸在井水中,哪种都各有舒服,也各有难受。
    傅同杯俯身,臂膀撑在她上空,大概因为舒适,冷硬的脸庞紧紧绷着:“看我。”
    她就抬头看着他,眼前视线很迷蒙,汗水,生理性的泪水,都湿了眼睛糊糊的一片。她不敢说,碎发糊在眼上也不敢拂开,他说看他,她就真的看着。
    她那副样子估计傻傻的,因为她听见傅同杯很轻地笑了声:“什么表情。”
    他把她发拂开:“抱我。”
    她眨了眨眼,抬起手臂圈住他脖颈,被他拦腰抱了起来,跨坐在床上。
    她不安地低头看着。
    其实这样她不喜欢,她每次坐都很吃力,她不高,腿弯着,有时候受不住了,也没办法微微用力撑起自己,每次坐都是实打实地坐。
    她有点想说:“要不别这样。”
    又觉得不敢。
    最后还是他发现异样:“怎么了,难受?”
    他声音很粗重,也很沉,她莫名觉得很羞耻,伏在他肩膀上点点头。
    他顿了半秒:“觉得不舒服不会说?”
    她抬起脸,有点惊讶地对上他视线,小声说:“我下次……说……”
    沉默了会,不知道怎么福至心灵,想起来昨晚上和他争吵,他说她从来都不会回应他。
    宋雨妩抿抿唇,手臂收紧一点,凑上去讨好地舔了舔他唇:“你别生气。”
    傅同杯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她,她又舔了两次,他才捧住她的脸,偏头躲开:“行了。”
    他蹙眉:“学也学不像。”
    宋雨妩有点委屈,她不知道怎么学啊。
    她还以为自己又搞砸了,捏着被角,有点垂头丧气,正想说:“要不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她心想反正就是难受,忍忍就好了。
    然而傅同杯捏着她下巴,用力地吻了吻后,竟然真的放过她,他拍拍她的腰:“起来。”
    她一愣,动了动膝盖,发现自己起不来。
    他就含糊笑了一声,那声音听着倒是挺愉悦的:“我没话说你。”
    他把她从身上放下来,抱进浴室给她洗了洗,很快洗完,他再把她抱出去,自己进去洗。
    宋雨妩站在房间里,听着浴室的水声,有些心不在焉。
    她没他那样愉悦,身体上,心理上都是。
    可是很奇怪,她现在也并不是愤怒,憎恨,如果要形容,其实更像是一种失语的状态。
    像是随便他怎样折腾,她好像都没有特别大的反应了。
    这种情况应该不是好事,可她也没有办法。她心思本就纤细敏感很多,两个人关系看似缓和,她却始终觉得如履薄冰。
    很快就要碎了。
    浴室里的水声淅淅沥沥。
    宋雨妩轻叹了声气,坐在床沿,摸出手机准备把静音开过来,消息清理一下。
    这时候,屏幕上忽然跳出一个来电提醒。
    她看着那串数字,陡然浑身一僵。
    尽管没有名字,她却知道是谁的来电。
    很久以前。
    那个号码,她甚至烂熟于心。
    第39章·情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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