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28章 遭黑吃黑(二合一)

    他同样压低声音,语气略显焦急:“什么年份?什么品相?拿出来看看。”
    王知秋没有立刻动作,接着说:“百年的,野山参,这里不方便,能找个稳妥点的地方说话吗?”
    男人盯着她看了几秒,点了点头,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胡同里面堆着杂物的角落:“去那边。”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角落,王知秋这才小心地从挎包里取出那根准备好的百年人参,没离手,只捧在手里让他看了两眼,然后立马收回。
    男人显然是懂行的,只看了一眼,就已经确定这根人参是真的,眼中的焦急几乎要溢出来。
    他伸出手:“让我仔细看看。”
    王知秋犹豫了一下,还是递了过去,但目光紧紧盯着。
    男人接过人参,借着微弱的光线,仔细查看芦碗、艼须、皮色和纹理,甚至凑近闻了闻气味,动作专业而迅速。
    也不知道他的职业是不是跟中医有关系,还是家里人吃的多,累积的经验。
    “东西是对的。”他确认后,立刻将人参递还给王知秋,随即压低声音报出一个数:“两千五,我身上就带这么多。行就成交,不行我就再找找别人。”
    这个价格比老家的高,但是在这边却是有些低了,但看他这急切的样子,以及腰间鼓囊囊的似乎确实是现金,她心念电转。
    两千五虽然不是高价,但能快速的把钱拿到手,也还算可以接受。
    她没再犹豫,点了点头:“行。”
    男人从怀里掏出一个旧报纸包成的纸包,塞到王知秋手里。
    王知秋捏了捏厚度,又迅速借着身体的遮掩打开信封,拿出来捻了捻,里面是厚厚一沓大团结。
    她不再迟疑,将人参递了过去。
    男人接过人参,看都没再看,迅速揣进怀里,朝着王知秋微微颔首,随即转身,快步消失在胡同里,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
    王知秋捏着那个沉甸甸的信封,她不敢在原地久留,佯装把纸包放进挎包实际收进了空间里,立刻沿着原路返回。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王知秋总觉得身后有脚步声,与她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她心头一紧,不敢回头确认,只能暗暗的加快脚步,可是那脚步声似乎也跟着加快。
    她心中警铃大作,最后几乎是小跑起来,眼角瞥见路边一个公共厕所,也顾不得许多,立刻钻了进去。
    万幸里面空无一人,她意识一动,进入了空间。
    几乎就在她消失的下一秒,两个男人快步冲到厕所附近,左右张望不见人影,对视一眼,其中一人装作寻人的样子,冲着女厕所里喊道:“媳妇?你好了没?天都黑透了,咱赶紧回家!”
    喊了两声,里面没人回应。
    那人又提高音量,一边喊着“里面有人吗?媳妇?你没事吧?我进来了啊!”,一边快步冲进了厕所。
    狭小的厕所里空荡荡,哪里还有人影?他脸色瞬间变得狰狞,低声啐了一口:“妈的!让她跑了!”
    两人急忙追出厕所,在附近的胡同里搜寻了一阵,自然是徒劳无功。
    王知秋躲在空间里,心有余悸地看着那两人在周围转悠了两圈,凑在一起低声商量了几句,然后转身朝着来的路返回。
    她强压下狂跳的心,决定跟上去看看,这两人究竟是不是有组织的。
    她控制着空间,小心地跟在后面。
    中间有一段路,她担心长时间用意识操控空间移动会导致精神不济,便冒险出来跟了一段,快到之前那个黑市胡同附近时,才再次进入空间尾随。
    只见那两人拐进了黑市隔壁的一条胡同,敲响了一处四合院的院门。
    门开后,两人闪身进去。这个结果,可以说是意料之中,却也让她背后发凉。
    想到黑市可能黑吃黑,但她自认第一次来,装扮普通,交易快速,没露出什么破绽。
    “不对……”她猛然想起那个买人参的男人,他衣着体面,神情焦急。
    或许他在黑市转悠的时候,那些人知道他需要什么东西,所以早就被人盯上了,自己不过是被顺藤摸瓜,受了无妄之灾!
    这时,她看到那两人走进亮着灯的北屋正房,低着头,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对着上座一个脸上带疤、眼神凶狠的男人汇报:“大哥,跟……跟丢了。”
    那刀疤脸男人手里正盘着两个核桃,闻言,手指猛地用力,“咔嚓”两声,两个核桃竟被生生捏碎!
    他面无表情地端起旁边的盖碗茶杯喝了一口,声音冰冷:“出去领罚。”
    那两人齐齐哆嗦了一下,其中一个嘴唇动了动,似乎想求饶,但最终没敢出声,只应了句“是!”,便垂头丧气地退了出去。
    王知秋对他们领罚的具体内容不感兴趣。
    虽然她在老家也收拾过心存歹意之人,但对于这种涉黑势力的手段,她还是不想长见识,怕给自己留下心理阴影。
    她自认道德底线还算清晰,一直秉持“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则。
    否则,单凭她能意识控制空间移动这一项,早就能用非常手段实现几辈子都花不完的财富自由了。
    现在既然对方先起了歹意,跟踪她想黑吃黑,那她也就不必客气了。
    她不再盯着那个刀疤脸老大,转而控制着空间在院子里探查起来。
    先去了东厢房,里面堆放的物资让她眼花缭乱,有崭新的自行车、电视机、录音机、成匹的布料、男女式的呢子大衣、毛线,还有大量的搪瓷盆、搪瓷缸子。
    这简直是个小型百货仓库!
    又转到西厢房,这里更是实在,一袋袋码放整齐的大米白面、挂面、点心、麦乳精、奶粉、白糖红糖、食用油,甚至还有两头已经宰杀好的猪!
    靠墙的架子上,赫然放着四箱茅台酒、五粮液,以及“中华”、“牡丹”香烟各十条,旁边还有一个箱子里装满了巧克力!
    这储备,可见这伙人的能量和生意范围涉猎够广的。
    最后,她的注意力回到正房。
    东次间布置得像卧室,有张做工精巧的拔步床,还有个老式梳妆台,台上随意放着几个雕花木盒,其中一个打开着,里面是水头极好的翡翠手镯和润白的和田玉挂件。
    床边还有个高大的衣柜,没开门,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
    西次间地上放着七八个沉甸甸的大木箱,箱子上还堆着二十多件崭新的军大衣。
    王知秋的心脏不受控制地再次狂跳起来。
    这哪里是普通的黑市窝点,分明是个藏宝窟!
    她这几天是招财神眷顾了么?财宝一波接一波的涌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那刀疤脸手里又摸上了两个新的物件盘着。
    他起身朝外走去,对着大概是杂物间的方向喊了一嗓子:“行了,这次算了,下次都给我警醒着点!反正京都的黑市,五个里头有三个在咱们手上,不怕那肥羊不再露面!”
    他边说边把袖子往上一撸,“走,跟我出去转转,看看今儿个扬子里又来了什么好货色。”
    令人意外的是,一干手下竟全都跟着他呼啦啦出去了,连个看院子的人都没留。
    也不知是他对手下的管控过于自信,还是觉得这地方足够隐蔽安全。
    王知秋本以为要等到深夜才能动手,没想到运气这么好!
    此时不下手,更待何时?
    她立刻行动,意识锁定东次间,闪身出来,伸出手挨个触碰,拔步床、梳妆台、衣柜,连同上面的木盒、玉器,瞬间收入空间!
    再转到西次间,七八个大木箱、二十多件军大衣,一扫而空!
    再回到空间,进入东厢房开启扫货,自行车、电视机、录音机、布匹、成衣、毛线、搪瓷制品……
    然后是西厢房,米面粮油、猪肉、烟酒糖果……她收取得几乎麻木,到最后根本来不及细看是什么,只要手伸到,管它是什么,统统收走!
    甚至连堆在院子角落的几百块蜂窝煤,她都没放过!
    等到整个四合院各处都被她清理得干干净净,她才停下来,感觉脑瓜子嗡嗡作响,一方面是精神力消耗,另一方面是这巨大的收获带来的冲击。
    但是还不能闲着,她拿出空间里的笤帚开始清扫她留下的痕迹。
    确定没有遗漏的地方,她这才躲在大门后的阴影里,正准备缓口气就离开,却听到门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说话声——那伙人回来了!
    王知秋心头一凛,立刻闪回空间,毫不犹豫的控制着空间,朝着学校的方向快速移动,远离身后那片是非之地和刀疤脸即将爆发的怒火。
    最好是一下子血压飙升,嘎!瘫了!还不知道这人干了多少坏事呢!
    直到感觉已经离开那片区域足够远,周围环境也变得熟悉起来,王知秋才找了个无人的角落,从空间里出来。
    晚风一吹,明明已经快到夏天,她却打了个寒颤,才发现自己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
    回到熟悉的校园,看到路灯下抱着书本走过的同学,她狂跳的心才渐渐平复下来。
    剩下的时间没再去图书馆,而是回了宿舍洗漱。
    等待熄灯以后,她装作出门上厕所来到楼梯拐角处,观察好四周确定没人,闪身进入空间。
    她看着那几乎堆成小山的各类物资,心里高兴之余,随之而来的,是巨大的压力。
    那个刀疤脸那伙人肯定会疯狂追查。
    这些物资短期内绝不能露面,尤其是那些具有明显特征的贵重物品,如电视机、大量烟酒等。
    小心、谨慎,这几乎已经刻在王知秋骨子里。
    但此刻,强烈的好奇心和兴奋感压倒了一切。她要开始清点战利品,无疑是驱散所有紧张和烦恼的最佳方式。
    她先将注意力转向那个从拔步床旁边收来的衣柜。
    放在卧室里的衣柜,肯定不止放衣服那么简单。
    她打开衣柜门,里面放着几件男士衣服,她随手扒拉到一边。
    最显眼的是旁边的木箱,她抱出来放在一边,伸手打开箱子。
    “我的天……” 即使有了前面的冲击,眼前的景象还是让她忍不住惊呼出声,眼睛瞬间瞪大。
    箱子里码放得整整齐齐,最上面是厚厚一捆捆扎好的大团结,每捆看起来都是一百张,她快速数了数,足足三十捆!三万块钱!
    在这个工人月薪几十块的年代,这绝对是一笔难以想象的巨款。
    现金下面,是好几捆不同颜色和样式的票据。
    她拿起一沓,是现在能购买进口或特殊商品的外汇券,数量不少。
    旁边则是分门别类捆扎好的各种票证,全国粮票、布票、油票、工业券……
    甚至还有几张崭新的自行车票和缝纫机票!这些票据在当下,其实际价值有时甚至超过货币本身。
    这哪里是个箱子,分明是那刀疤脸团伙的活动资金和重要物资凭证库!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还是没见识,见得多了就免疫了。
    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她必须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低调,认真读书,专心学业,绝不能流露出任何不寻常的迹象。
    那些院子的事情也要从长计议,修缮可以慢慢来,但不能引人怀疑。
    她决定明天就去图书馆,要更加投入学习,争取能找到开源的方法,让她手里的钱能合理化。
    接下来的日子里,她开始主动在课后主动找秦老师批阅,即使写的文章会让她挨批,她也绝不后退一步。
    终于,经过她一段时间的努力,这天批阅完王知秋新交上来的一篇议论短文,秦老先生难得地没有直接用红笔划满页面。
    他抬起眼皮,依旧是那副不苟言笑的表情,语气平板却带着肯定:
    “这次的文章,比之前稍强一些,至少能言之有物。”
    他将作业本递还给她,手指在标题上点了点,“你可以试着把这篇润色一下,投给《京都日报》的副刊。如果运气不差,过稿应该不成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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