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27章 院子寻宝

    只是一起修缮的话需要花的钱不少,她手里只剩一千块,只能暂时把这个计划搁浅。
    她倒也没闲着,开始带着小小灰挨个院子巡视,一来熟悉熟悉院子,给几个院子做规划,哪个留着自己住,哪些租出去。
    二来,心里也存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
    有没有可能......这些历经沧桑的老宅里,能让她寻着点什么藏严实的宝贝呢?
    最先买下的那个一进小院最为干净,老两口搬走得彻底,不过也是,如果有宝贝的话,也不会卖房子了,所以没有惊喜。
    第二天,她来到了那处略显破败的两进大院。
    打开有些沉重的大门,反身插好门闩,她才将小小灰从空间里放出来。
    小家伙如今对环境的突然转换已经习惯,先是亲昵地蹭了蹭王知秋的腿,然后便开始它的巡查领地。
    不知是长期饮用空间泉水的缘故,还是智商进化了,小小灰比它爸爸还要聪明。
    王知秋从大门处的倒座房开始,逐一查看。
    她看得仔细,时不时敲敲墙壁,听听声音,连角落都不放过。前院的倒座房看来,除了积灰和杂物,没藏什么。
    她穿过二道门,进入内院,先是去了角落的厕所,依然一无所获。
    随后,她走进东西厢房。这两间屋子都盘着火炕,炕面上有烟熏火燎的痕迹,显然有些年头了。
    站在东厢房的火炕前,王知秋摸着下巴沉思片刻。
    反正也得扒了重新砌,她从空间里取出帽子、自制的口罩戴上,又拿出一把镢头,深吸一口气,对准炕沿一处有火燎的地方,用力刨了下去!
    尘土落下,既然开了头,就不再犹豫,一股作气,沿着炕洞边缘,小心的拆起来。
    没多长时间,整个炕面连同内部的砖石被她拆了个七零八落。
    她也顾不上脏,挽起袖子,开始将砖头、石块和尘土清理到一边,露出炕洞底部。然后,她就像在老家地里刨红薯似的,举起镢头开始挖掘。
    汗水顺着额角滑落,黑灰落了满身。
    就在她手臂发酸,准备放弃时,镢头尖忽然碰到一个坚硬的物体,发出“咚”一声的撞击声!
    王知秋精神一振,疲惫感一扫而空!
    她放下工具,缓了几口气,改用双手和小铲子,极其小心地拂开周围的浮土。
    小小灰把院子逛了一圈,听到声音跑进来,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因为尘土飞扬,呛的它鼻子有些难受。
    渐渐地,一个约莫一米长的木质箱子轮廓显露出来。
    箱子埋的还挺深,外面似乎还裹着一层已经有些腐烂的油布和防潮的石灰层。
    她费力的将箱子周围的土清空,露出全貌。
    箱子上挂着一把老式的铜锁,王知秋没有钥匙,也顾不上许多,举起镢头对准锁头,用力砸了几下!
    “哐当”一声,铜锁应声而落。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狂跳的心,双手抵住箱盖,用力向上掀开!
    “嚯——” 即便有所心理准备,箱子里装的东西依旧让她倒吸一口凉气,眼前仿佛被一片金光晃了一下!
    金子!好多的金子!有码放整齐、沉甸甸的金砖,有铸成鲤鱼形状的大黄鱼、小黄鱼,甚至还有打赏的金花生、金瓜子!
    金光灿灿,几乎占据了整个箱子的四分之三。
    在箱子的一侧,还放着几个大小不一的锦盒或木匣。
    她激动的有些哆嗦,伸手打开其中一个长条形的木匣,里面装着一只青花玉壶春瓶,即便她不会看,也能确定是个价值不菲的古董。
    剩下的盒子,她没有再一一打开,心脏砰砰直跳,她觉得需要缓一缓。
    迅速合上箱盖,意念一动,将箱子整个收入空间中。
    王知秋还不放心,又在刚才的坑里仔细翻找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这才松了口气,又把挖出来的大坑填上。
    土不够,她又去到院子里,原来种花的地方刨了一堆土,用空间收起来填进去,仔细平整压实,然后又收了一堆黑灰撒在上面,尽量让这个地方看起来和周围的地面一样。
    东厢房有了这么惊人的收获,西厢房她不敢抱太大希望。
    但“贼不走空”……啊不,是不能放过一丝可能的念头驱使着她,还是拎着撅头进了西厢房。
    事实证明,她的推断是正确的。
    将西厢房也里里外外、敲敲打打地翻查了一遍,确实一无所获。
    王知秋毫不气馁,反而像是被打了鸡血,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儿,立刻将目标转向正房。
    她先从东次间的墙壁开始,一寸一寸地敲击过去,听着声音有没有变化,尤其重点关注那些墙上留有挂画、匾额痕迹的位置。
    在中堂那面最大的墙壁前,她几乎像壁虎一样贴了上去,耳朵贴近墙面,手指关节仔细叩击。
    “叩、叩、叩……” 沉闷的实心音。
    “叩、叩……嗒!” 在敲到右边靠下,接近墙根的位置时,一声带着点回响的声音传入耳中!
    她心头一跳,放缓呼吸,又在那附近反复敲击对比,最终确定异常区域。
    王知秋拿起镢头,调转过来,用木柄那头,试探着,一点点加力敲击那块墙皮。力道必须控制好,担心用力过猛,捣毁了里面的东西。
    随着一声破裂声,墙皮被她捅开了一个洞,里面果然是空的!
    她控制着激动的心情,小心的将洞口扩大,伸手进去摸索,果然触到一个硬质的盒子,慢慢将盒子取了出来。
    这盒子跟之前装瓷瓶的那个差不多,盒子表面是繁复的雕花,拿在手里沉甸甸的,光看这盒子的做工和材质,就知道价值不菲。
    幸运的是,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藏的地方太严实,盒子上没上锁。
    经过前面那箱金砖的冲击,王知秋的财宝免疫力应该是提高了一些,她小心的掀开了盒盖。
    即使有了心理准备,她还是忍不住再次倒吸了一口凉气!
    盒内铺着明黄色的绸缎,上面整齐地排列着十块质地莹润、雕工精湛的玉佩,六支镶嵌着各色宝石、展翅欲飞的金凤钗,四块小金砖,以及一本用锦缎包裹的族谱。
    她谨慎地翻开那本族谱,字迹清晰可辨,最后的记载停留在乾隆年间。
    “呼——” 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心中最后一丝不安也消散了。
    看来,这些东西是这座院子更早的主人留下的,如今阴差阳错,落在了她的手里。
    这个发现让她少了许多心理负担。
    她将盒子收入空间,与那箱金子放在一起。
    然后,她用水和泥将墙洞糊上,只能暂时这样,以后在这里放个小书柜遮一下。
    连续在两处发现重宝,王知秋不敢再奢望还有第三处。
    但她还是本着严谨的态度,将院子里剩下的地方都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
    做完这一切,太阳已经西斜。她把小小灰收起来,锁好院门。
    走在回学校的路上,她感觉整个人都在发热,心脏砰砰直跳。
    虽然是抱着寻宝的心态去的,但是她并没有打着真会找到的想法,这太疯狂了!
    她搓了搓脸,让自己冷静一下。
    脑子里在考虑,可以找机会,少量地出手一两件不那么起眼的东西,换一些活泛钱,用来院子的维修和这两年的开销。
    即使手里有这些东西,她暂时也不打算再买院子了,一下子买四个已经很冒头了,她一个普通的大学生,在这里没有人脉和靠山,还是老实些比较好。
    有了今天的收获,剩下那两个一进的小院即便一无所获,王知秋也很满足了。
    但既然开了头,就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找,必须仔细地找!反正有空间在手,就算再来多少箱金银珠宝,她也都能装得下。
    趁着接下来两天课程不多,她再次行动起来。
    或许是运气用尽,又或许是确实没有,在剩下的两处一进院子里,王知秋几乎将地皮翻了个遍。
    敲遍了每一寸墙壁,甚至连院里的石桌下都小心查找过。
    最终也只在一处院子的灶台墙壁里,找到了一个小巧的油布包,里面是十几枚品相不错的袁大头和几个的龙凤银镯、戒指。
    这点收获与之前相比,只能算是聊胜于无的添头,但也让她很开心了,只要有收获,这都是纯赚的。
    四所院子的“寻宝行动”算是结束了。
    王知秋知道,这些东西放在空间里不能全都换成钱,而且古董肯定是越往后越值钱。
    眼下更要紧的问题是变现,手里不握着几千块钱,她心里总觉着不踏实,修理院子和下学期打算搬出来住都需要钱。
    她思前想后,将目标锁定在那批袁大头和几件款式最简单、没有任何印记的银镯、戒指上。
    这些东西相对普通,在民间有这东西的人家也不少,不太容易引起注意。
    顺便,再搭着一根五六十年份的人参试试水。
    她琢磨着,京都这样的地方,黑市肯定不止一处,规模和管理方式也肯定与老家的黑市不同。
    她打算先找个地方摸过去,不急着卖东西,主要是打听消息,探探路。
    “如果这里百年人参不算太稀奇,就出一根百年的,争取一次多换点钱。如果情况不对,那就打一枪换一个地方,安全第一。”她最后下定决心。
    只是,想起跟黑市上打交道,她心里就有些没底。
    在老家县城,她遇到的是孙老大那样虽然做着黑市,却讲是个道义、有底线的人,时间久了甚至关系处得比她那两个舅舅还好。
    可在这四九城,她完全是两眼一抹黑,人生地不熟,心里不免有些七上八下,担心一步走错,惹来麻烦。
    为确保心里有底,王知秋先去几家大些的药铺佯装替家人打听,得知百年野山参的价格远比几十年份的高好多倍,但最近几家大药铺的百年参都被人买走了。
    这更坚定了她出手一根百年参的决心。
    通过旁敲侧击地从几位看似消息灵通的同学那儿,她隐约听说离学校骑车约莫半小时的一片老胡同区,在傍晚时分,会有一个心照不宣的“旧物交流”市扬。
    这天下午,她离开学校,找到个僻静角落取出自行车。
    快到那片胡同区时,她提前下车,将自行车收回空间。
    迅速换上一身半旧的灰色衣裤,头发随意挽起,她带上自制口罩,再用一块旧头巾包住大半张脸。
    背上一个打着补丁的布兜,里面装着二十枚袁大头、两个素银镯子,以及用旧报纸包好的那根百年人参。
    她低着头,步履不疾不徐,混入稀疏的人流,朝着胡同区走去。
    越靠近目的地,空气中的氛围越发不同。她本能地警惕起来,眼角的余光留意着四周。
    拐进一条狭窄的胡同深处,果然看到了一些影影绰绰的人影。
    这里很安静,人与人之间保持着距离,交流几乎无声,偶尔有人快速地从怀里或兜里掏出点什么,对方瞥一眼,或微微摇头,或几不可察地点头,交易在压抑的沉默或极低的耳语中完成。
    王知秋先慢慢转了一圈,仔细观察。
    她发现有出手金银首饰的,成色甚至比她准备的还要好些,也留心听了几耳朵模糊的报价。
    心里估算了一下,她带来的银元和镯子,就算顺利出手,顶多也就卖个一百多近两百块。这对于她后续的安排,实在是杯水车薪。
    “看来,还是得指望这根参了。”既然市面上百年参紧缺,物以稀为贵,在老家那边都能卖到一千五六,在这京都这边,遇到急用的,价格或许能更高。
    她开始在这片沉默的人群中,仔细搜寻潜在的交易对象。
    很快,她的目光锁定在一个中年男人身上。
    他衣着整洁、板正,脚下穿着一双擦拭得干净的皮鞋,在这环境中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眉宇间笼罩着一丝焦虑,眼神在往来的人影中快速扫视,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王知秋心中一动,小心的凑近了些,趁着周围无人注意,用压得极低的嗓子快速问道:“同志,需要人参么?”
    (二合一的一章。人参的价格我查了资料,发现价格顶多到1000块,可是卖多了太危险,所以这里的百年人参价格我定的有些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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